2024-12
20

牙龈肿了

By xrspook @ 9:39:31 归类于: 烂日记

星期四的早上起来感觉喉咙痛,但是又不是那种要咳嗽或者喉咙咙刺痛。为什么会觉得喉咙痛呢?除了喉咙痛以外,我觉得自己左侧上方的牙龈也痛,牙龈的痛星期三我已经有感觉,但不算太明显,所以星期三我平时吃什么就吃什么,平时怎么刷牙就怎么刷牙,但是星期四早上起来,这个感觉非常显著,尤其是吃早餐的时候。所以回到办公室,搞定了平时要弄的那些常规操作以后,我就赶紧拿出一个镜子,打开手机的补光灯。照了一番以后,的确发现对比左边跟右边,左边内侧的牙龈肿了。跟右边比起来,肿起来了一大块,不仅仅是牙龈,左边上颚也红了、两侧的扁桃体红了,虽然还没到红肿的程度。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周三也没吃什么上火的东西,晚上吃的是面条外加一条风干牛肉。晚上除了吃那个东西以外,我就再也没吃别的了,睡觉之前感觉还没那么糟糕,为什么睡醒以后就这个样子?

吃早餐的时候很痛苦。早上吃的是烧鹅米粉。师傅给了我三块烧鹅,其中两块是骨头,一块是肉,结果在咬那块肉的时候,简直太折磨了。因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状况,所以在喝什么茶的问题上,我纠结了一下,红茶应该得放一放,我是和单丛还是普洱呢?最后选择了普洱。如果我这个牙龈肿肿痛是热气造成的,这个火到底是实火还是虚火?如果那是虚火的话,喝太凉的茶反而会把那个火赶起来,所以我选择了不热也不凉的普洱。普洱喝得挺猛的,上午中午加起来,我几乎已经喝掉了4L水,但是跟前一天比起来,好像我上厕所的次数不算太多。周三上厕所,尤其是上午非常频密。尿很多,但是大便的形状、分量、颜色都很正常,就意味着我应该又到了那个尿酸低谷期。在尿酸低谷期,通常来说我会有一点点热气的表现。在我的尿酸高峰期的时候,无论喝多少水,尿都不会太多,但是大便会偏稀,甚至有时会不成形就已经出来了。这种情况多出现于两次大便间隔小于24小时。种种迹象表明,我应该处在尿酸的低谷期,我刚好不知道碰上了什么原因就同时引发了牙龈肿痛,然后出现了炎症反应。其实我也说不准,扁桃体之所以充血是不是跟星期三晚上的跑步有关,因为好长一段时间我都是用口鼻一起呼吸,干燥的冷空气肯定会对鼻腔和喉咙产生冲击,但是那个效果真的这么显著吗?为什么以前我就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呢?

之所以牙龈成为一个爆发点,我觉得跟星期二中午吃了虾有关。师傅在做菜的时候已经把虾头剥掉了,但是虾尾的尖端还是很硬,而我又是那种不剥壳的人,直接就放在嘴里咬碎吞下去,有时候可能嚼得不够仔细,就会扎到嘴里的什么地方。通常情况下,扎了就扎了,把那个东西拔出来,把异物去除掉,基本上就没事。我这一次我已经不记得星期二有没有被虾扎过。以后处于安全起见,吃虾的时候我还是把壳剥一下比较好。

现在我能怎么办呢?消炎药我不会吃,但是周四我却一反常态比平时多吃了一个鱼油,晚上睡觉之前我也打算用盐水漱一下口。希望周五早上醒来的时候,一切不好的都过去了。

2024-12
19

边看手术边吃饭

By xrspook @ 8:33:16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养成了只要在办公室吃完晚餐,我都会一边吃一边看中一妇科的手术视频,有可能是手术视频,也有可能是PPT,但是PPT里面其实也有手术视频,所以称呼为手术视频也完全没有问题。为什么会喜欢看那些东西呢?我也搞不懂,之前吃饭的时候我会看电视剧,看的是GA,所以实际上也跟这个八九不离十,但电视剧终归是电视剧,是演出来的,手术视频是真实的玩意。电视剧的长度是固定的,45分钟,但手术的长度,短的话可能30分钟,长的话可能四五个小时。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怎么可能会看手术视频从头到尾都不快进不拖拉,全部看完。真的看得懂吗?如果看不懂,又有什么好看的呢?

我不知道,当我把所有医生所有术式都看过以后我会不会依然有这种热情要去看。现在的情况是可供我观看的视频要把不同术式不同医生的都看完,得花好长时间。毕竟我不是天天都有时间去看这些东西。看的时候我也不可能一次性看完,因为有些手术实在太长了,所以我只能一个手术分几天看。光是看手术已经让我着迷,外加听他们的讲解就更让我觉得过瘾。因为直播的手术除了镜头画面以外,主持人和主刀医生都有麦克风,他们会交流,会讲这个案例、会讲这个手术、会讲其中的技巧。这些东西都是很有趣的,尤其是对我这种完全小白来说。比如如果某个案例是很年轻的或者很年长的,腹腔内的情况很特别,那么这个手术就会很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可能术前他们觉得,这只是很单纯的一个巧囊,但剥着剥着越来越多,好像根本剥不完的样子。多发的巧囊真的很作死,而且多发的胶囊如果左右卵巢都有,这个人到底做完以后能不能生育都是个问题。一开始我看他们做剥巧囊手术的时候,我会很惊讶,那么一个东西被他们硬生生地撕开了,然后用很暴力的缝针方式捆扎成某个形状,卵巢还算是卵巢吗?卵巢还具备卵巢的功能吗?第一次看的时候我很震惊,当我看了好几个医生好几台手术之后,我就不那么震惊了,因为就是这么回事,这么被破坏的卵巢,缝起来了以后居然还有功能,只不过可能功能跟以前相比有所下降而已,人体实在太神奇了!毕竟卵巢跟体表的整形不一样,体表的整形看上去行就OK了,卵巢是生产卵子的,是生育非常重要的一环。也就只有有病的才需要把卵巢给切开,所以现在我反倒很好奇,一个正常的卵巢到底切开以后应该是一个什么模样的呢?虽然实际上在腹腔镜手术里,除了病变需要处理的那些囊肿以外,还是有正常卵巢的。如果不是到了复杂手术的中后段,战场一片狼藉,我基本上能一眼都辨认出那个玩意就是卵巢。当我看过好几台剥离手术以后,我能感知得到哪些医生比较好哪些医生手法比较让人无语。

接着,我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哪怕很牛的教授答应主刀你的手术,他会把最复杂最困难的部分亲手解决,但是手术里一些他觉得很简单很常规的东西,就可能留给助手了,但是他助手的水平,跟一般的副主任、全程都自己干的副主任相比,又会有明显的差距。所以什么样的手术找什么样的医生,如果真要纠结起来,很不容易。因为手术室里面的他们是一个团队。所以最终手术的结果怎样?我感觉主要还是靠运气。

2024-12
18

术后好玩的

By xrspook @ 8:39:37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妈说她做直结肠手术的时候,最喜欢每天早上竖起耳朵听教授查房,总会听到各种各样好玩的事,又或者只是对她来说很好玩。她自己的事情肯定会认真听,别人的事情她也会认真听。所以我也喜欢竖起耳朵听别人的事情这习惯大概是从我妈那里遗传回来的。我妈是那种她觉得她自己认真听了,但实际上可能没听全的人。比如做完手术之后,教授说大便完要给他看,但是我妈可能听成了大便完要看一下,不是给教授看,是自己看,所以当教授问他她大便了没有的时候,我妈回答说大便了,然后教授问,那大便在哪里呢?我妈回答说已经倒掉了。教授急了,这个你得先给我看啊。还有就是手术之后有一个排气的过程,我妈觉得她的气体到某个地方就突然消失了。感觉就好像不是正常地从肛门那里排出来,所以某天查房的时候,她跟教授说了这个问题,然后教授就跟其中一个小医生说,这个你负责检查一下,但是千万不要像上次那个病人那样。我妈隐隐觉得,教授说的那个上次的病人估计被小医生检查之后出现了不怎么好的事情。我猜那个时候我妈有点慌。查房需要一定时间。查完房以后,被指派的那个小医生找我妈。就在那段时间里,我妈终于成功排气,终于感觉到气体从肛门内排出,所以也就不需要进行那个检查。当我妈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真的怀疑我妈是不是真的成功排气,还是她因为恐惧,所以感觉自己已经成功排气了。

我的术后排气很快,基本可以这么说,从手术室回到普通病房,一两个小时之后我就排气了。那种感觉很神奇,就是有种东西在身体游走,最后从肛门那里出去了。一开始我还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因为在术前我的肠道怎么走向几乎不了解。我只知道拉肚子的时候是哪里痛,甚至拉肚子的时候也说不准到底是哪里痛,只是觉得那一片都不太好。但是术后排气的那个感觉,与其说是气体,还不如说是一个比较让我有感觉的固体在我身体里游走,直到最终从肛门离开的时候,我才确定原来那是一个屁。理论上排气以后就可以喝水了,然后吃东西这种事情也接踵而来可以干了,但实际上几乎是到了第二天早上我才开始喝水,然后因为不知道早上能不能吃东西,所以早上好像是根本没吃东西,于是肠道蠕动导致的排气就更强烈了,越是排气越是蠕动,就越是感觉好饿。

所以我有点不太理解那种术后感觉自己吃不下东西的人是什么感受。为什么我会饿成那个样子呢?但其实也挺好解释,因为手术完回到病房的时候,离我上一次吃东西已经是24小时以前的事。我是第二台手术,在下午大概1点的时候才开始。在那之前,护士没给我先扎了一个留置针,给我挂点葡萄糖之类的东西。在那之前,我又是那种胃口一直很好的人,所以一整天没吃东西,我怎么可能不饿呢?允许我吃东西了以后,一直停留在流质半流质,尤其是流质这个东西,足足持续了一天。那一天,他们只给我挂了一袋水,我估计那个也不是葡萄糖。

在我印象之中,我妈术后住院的时候要挂很多水,各种各样的水,大的小的都有,但我的挂水除了从手术室带下来的那一袋以外,就第二天有另外一袋,接着就没了。这证明了,我的手术真的很小,其次也证明了我的身体挺不错。

2024-12
17

被拖累?

By xrspook @ 10:18:3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事情喜欢堆积到最后时刻才一起爆发。为什么不能就不能提前做某些事呢?有些事情或者说,某些要炸出的雷是可以预见的,但是我们那些人却总是以最乐观的方式去考虑。天真的做法跟学生觉得自己不会的东西测验考试里面不会出一个德行。老师的观点是你越害怕的东西,老师越会在这样考试里让你完成。所以为什么总要以最顺畅的思路去考虑问题呢?!我觉得最恰当的方式永远都是无论糟糕到什么程度,我总有东西可以抓手。现在可以这么说,几乎是毫无抓手,该怎么办呢?实际上这个怎么办不应该是现在离2024年结束,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候才焦虑。2024年一整年干嘛去了呢?哪怕没说那么远,为什么近一个月你明明知道那种事情会发生,却没有做过任何预案?有些东西早该谈了,为什么不谈?非得让事情迫在眉睫了才去草草应付,我非常讨厌这种做法,但实际上我又不不能避免身边的人干这种事,所以我总感觉在这种情况下,我是被拖累的那个。这个2024年被拖累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幸好这是2024年,不是2023年,否则当我在诺雷德的影响之下,还给我搞这一出,估计我真的会崩溃掉。唯散宁的加持下,可能会好一点点,起码我还可以喘口气,但是这样的节奏,依然让我非常不舒服。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些呢?以前也有吐槽,以前也有焦虑,但不是现在这个程度。为了那么点工资没日没夜地劳心劳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我是某个成员,那么我还可以说,是为了某种信仰,但显然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群众,我为什么得操那么多的心呢?无论他们怎么算账,问题转几十圈都不会落在我的头上,为什么我还替他们烦恼呢?有时我也挺气我自己,我不该想那么多,我不该为他们着想,我不该想那么全面,因为知道得越多,烦恼就越多,但是这种想是控制不住的,是条件反射。所以大概往后我得开发一种模式,就是哪怕我想到了,我也左耳进右耳出,直接忘记、直接忽略。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睡觉是最容易入睡的,一旦心里有所牵挂,就会在床上不断辗转,无论如何睡不着。如果那些是该我操心的事,所以睡不着,也就算了,我应该的,但显然很多时候某些事情理论上都不应该由我去操心。就像周一下午的某个电话,电话那边就说,思路就这样,我说,那我得去找找资料,那边说,你不用想太多,这完全不是你的问题,是其他人的问题。言外之意就是,我不需要替别人去焦虑这些东西。但我的风格是不管个东西到底是我的,还是他们的,反正就是这个单位的,所以我也默认自己得共同分担这个烦恼。在外人眼里,这是没事找事。当我退一步去思考的时候,我也觉得这是我自己没事找事,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

周一的整个下午我觉得左眼在一直跳个不停。

2024-12
16

晚了半小时

By xrspook @ 10:40:26 归类于: 烂日记

周日晚上迟了15分钟出门口,结果晚了超过半个小时到单位,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每趟公交车我都几乎等了15分钟。回单位的路线,我需要等三趟公交车加一趟地铁。地铁的最长等车时间是5分钟。我这一次地铁我大概只等了1分钟,列车就来了,但关键是之前之后公交车的等车时间太长,根本填不回那个坑。如果你只按照每次等车时间15分钟去衡量,会觉得这也不算太过分,但如果你要转三趟车,三趟车都得等15分钟,那是要命的。第1趟车我就只坐一个站,从猎德大桥的这边到猎德大桥的那边,行车时间如果不塞红灯,10分钟之内能搞定,所以如果我等车时间已经是15分钟,等车时间超过了行车时间。我感觉东莞的公交车,尤其是611,当我离总站不太远的时候,发车时间比较固定,但是从我家出发要搭20路车、要过猎得大桥,20路车虽然离我乘车的那个站也就只有两个公交站而已,但关键是我总感觉发车时间很飘忽,或者是江海大道的行车时间很让人抓狂,我也说不准为什么那条路有些时候会塞车,有些时候不塞车,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塞车,于是我也搞不懂到底是20路车发车时间不太固定,还是江海大道的路况让20路车很神经。

黄埔新港坐的618基本上发车时间是非常准的。有时候会提前一分钟。虽然那是618的终点站,但是却不像一般的广州公交那样,在一个公交总站,你排队上车,上车之前还可以让你先上去坐着。东莞的公交车属于那种不到开车时间不会开到上车的地点,不会让你上车,起码黄埔新港作为始发站的616、617和618都这个德性,但在我印象之中,611在新华学院发车的时候,没开车之前司机也会把门开了,你可以上去坐的。麻涌车站始发站的车也会这样,但为什么616、617和618就不这样呢?基本可以这么说,只要搭上了地铁5号线,我就可以预估到我能不能赶上某一个发车时间的618。

地铁是靠谱的,618的发车时间是靠谱的,但是到了滨江左岸,能不能很快地转上611就很不靠谱了,理论上那趟车发车时间是很靠谱的,为什么走着走着就那么神经呢?是不是因为有些司机开得比较猛,有些又开得比较悠闲,所以你会发现有时两趟车间隔很短,但时间隔超过20分钟。理论上611的发车时间是17、18分钟一趟车,所以两趟车之间超过了20分钟可以理解,但有时甚至超过了40分钟,这到底是什么毛病呢?这个周日,我等611等了15分钟。打开车来了发现上一趟已经过了的车快到国丰粮油了,意味着那趟车已经开走了5分钟左右。从黄埔新港发出的618行车时间基本上就看大盛村那边要上多少人。我估计我搭乘的那趟618通常都会赶上新沙工业区的工人们夜班的上班时间,所以618通常会挤得得后门上才行。上车需要时间,下车也需要时间,如果撞上很多人上上车下车,那趟618的行车时间即便不被红绿灯阻碍,也会被这些延长不少。这个东西我无法避免,除非我不在这个时段回单位。

现在得出了一个结论,如果我不想等待那么长时间,那么我周日下午17点15之前就得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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