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
4

针线技术

By xrspook @ 9:02:23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已经不记得我最早是什么时候拿起针线做小手工的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一个影响我很深刻的人是外婆,另外一个是我妈,我不记得缝纽扣到底是谁教的,可能是我妈吧。我非常记得锁边这个技术是我妈教的。之所以要学锁边,是因为小学六年级一个劳动课的作业是绣花。我妈帮我用缝纫机用白布做了一个小方巾,然后要用绒布剪出了一朵小红花,接下来我需要做的是把小红花缝在白布上,最后在右下角缝上我自己的名字。如果当时能在家里找到绣花箍的话,这个操作可能会简单一点,但当时找不到,所以只能徒手。最后那个小方巾上面的小红花缝得有点皱巴巴,但不是一整个都很皱,起码我妈给我示范的那个部分就不皱,我自己动手的那些部分有些就比较难堪。如果当时我对自己要求很高,估计我得拆掉重来,但显然那个时候的我,没有那么高的追求。老师布置这个作业的时候,在我记忆之中,我没什么想法,想到要这么干的是我妈的想法。以前她给我做的那些衣服裙子裤子有时也会绣个花上去。我也不知道那种到底叫不叫绣花,反正就是把一块布缝在另外一块上面。其中一条粉红色的短裤,在我记忆之中,有三个不同颜色的心型。之所以把那个绣上去,可能其中一个原因是,我在穿裤子的时候就不用纠结哪个是前面了,有图案的就是前面,肯定不会出错。但那条裤子最终去哪里了呢?我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做那个劳动课作业的时候,学到了锁边技术,后来这个技术在我往后的人生之中出现过好多回。还记得工作之后的某个时间段,我做了一堆的小手工,其中就包括一些奇怪的玩偶以及一大堆鱼。那些鱼是用五颜六色的碎布做出来的,只有一根手指那么大。之后我把那堆鱼串了起来,送给了某个朋友,送给了谁,我已经不记得了,我甚至都没给自己留一条。当时我有没有照相呢?我觉得应该有,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佳能A620了,那个时候手机照片估计还没流行起来。无论是奇怪的小玩偶,我称之为“大细超”的小玩偶,还是那一堆鱼,用的都是锁边技术,那些娃娃里面塞的是保护水果的那种泡沫网。后来锁边技术,我更多用在我缝袜子的时候。估计大多数人觉得如果袜子穿洞了就直接丢掉。又或者反过来穿,那么另外一只脚就不会受到那个洞的影响。当袜子,两头都穿洞了,那么就可以直接丢掉了。我之所以要缝袜子,是因为可能那是一双比较厚实的毛巾袜,我觉得其它部分都还很好,就只是袜头穿洞了。之所以袜头会穿洞,因为可能那个袜子买小了,于是我就只能不断地拉扯袜子,尽量把它扯高一点。这样的话,袜头就受到了特别大的压力,就穿洞了。这个时候,在袜子的表面做锁边,效果非常好。锁边要垂直于指甲生长方向。这样锁边之后,如果那个袜子是比较结实的,那么穿很久都不会有问题,而且锁边不是锁在袜子里面,而是锁在外面,所以脚趾是不会有任何不适。只可能别人看起来有点不太好。锁边的袜子穿在鞋里也不会影响,因为其实脚趾跟鞋头之间还是会有一些空间的。就更不用说,衣服裤子爆线的时候,锁边多么好用,因为用平针是很难解决问题的。小时候外婆帮我的娃娃做衣服,用的是普通的平针。外婆的平针很整齐。虽然她眼睛不太好,手也很粗,但是做起针线活来,非常精细。那种精细不是艺术品的那种,可以拿去卖的手艺,但是用来生活,可以完美解决各种各样的小问题。

是不是牌子、好不好看,那只是表面上的。顺不顺手、舒不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2025-01
3

儿时的玩具

By xrspook @ 11:22:2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小时候的玩具到底去哪里了呢?小时候我的玩具主要分布在两个地方,一个是我家里,一个是外婆家。我分不出外婆家的娃娃,到底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别人的,反正那些过家家的各种盆啊\锅啊,还有其它东西都是我的。为什么那些东西都放在外婆家而不放在我家呢?我已经不记得了。一开始,有些塑料的拼接积木放在家里,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也拿到外婆家去了,除了我的玩具外婆家还有表哥的玩具,是木质的积木,是拼装型的,不是上面有个图案,规矩立方体的那种,而是有棱有角,有片有块有条。那种积木跟我的那种空心的软塑料积木有得一拼,都是那种没有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的类型。小时候我牙痒,可能也不是痒,只是觉得过家家得真实,所以就把我的塑料空心积木往嘴里放,不断嚼,尤其是两根绿色短的,我把它们叫青菜,又或者是薯条。那个东西咬着咬着变形了,又或者是我咬的时候被我妈发现了,于是那两根绿色的玩意就被我妈丢掉了。丢掉以后其它积木我再也没有咬。我已经不记得是因为被丢掉的时候我被打了一顿,还是我的年纪长一点,知道的事情多了一些,知道那些玩意不应该往嘴里放,倒不是因为怕吞下去了,是因不卫生。

外婆家的那些娃娃有各种大小各种形状,但都是小小的,不是那种很大的毛茸茸款式。让我最深刻的是一个黄色头发的女孩和一个毛线头发的男孩。我一直不喜欢那个女孩,因为她给我的感觉总是脏脏的,尤其是她那软橡胶的脸。那个男孩的脸是小丑。他们两个的区别在于女孩整个都是塑料的,男孩的躯干是布包着棉花,四肢是橡胶的。这样的区别意味着他们的活动范围有差异,男孩有一身衣服,或者准确来说他的那套外衣是可以脱下来的,包括一条连体的裤子和一一件黄色的燕尾服西装。把外衣脱下来以后,男孩穿着一身连体的内衣,那内衣就是之前我说到的布料包着棉花,那是他的躯干。女孩穿的是蓝白色的连衣裙,脱不下来,而且从我第一次看到那身衣服起,我就觉得脏脏的。这两个娃娃的大小比较相近,男孩除了衣服以外,还有一双可以穿脱的鞋子。那双鞋也可以穿在女孩的脚上。女孩的脚默认没有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想到了要给娃娃做衣服,大概是看到了客串脱衣服和化妆的芭比娃娃,但那个东西很贵,正版买不起也不知道去哪里买,盗版家长觉得家里已经有娃娃,没必要买。家里有一些碎的布料。最开始,外婆用一块有一点点弹力的布料给女孩做了一条裙子,裙头那里她还做了个橡皮筋,所以是可以伸缩固定的。在做那个之前,我已经不记得我是什么破坏掉女孩原配脏兮兮的连衣裙的。从那条裙子开始,我们一发不可收拾。我跟表姐向外婆提了很多小衣服的诉求,衣服、裤子、内裤、袜子等等。基本上小时候的我们能想到的衣物,要不外婆给我们做,要不是我自己动手做。外婆没读过书,她也不会拿笔写字。做小衣服的时候,她不需要拿尺子量。裁衣服的时候,她就是能做出匹配的东西。她给我们做小衣服,我也会给娃娃做小衣服,相比之下我做的那些手工太差了。

在八九十年代,很多家长都会买布料回家给自己的孩子做衣服。我妈也会给我做,但是估计没多少个家长会为小孩的娃娃做衣服,但是外婆愿意给我们做,而且有求必应。外婆真的很能干,我们真的很幸福!

2025-01
2

非常作死的最后一天

By xrspook @ 19:07:39 归类于: 烂日记

2024年最后一天的晚上,单位的作业,果然是过了2025年的零点才算告一段落。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觉得简直是神经病的存在,整个白天没有动作,卸船是从傍晚开始的,然后船不够数还得用车去补。车来了,但一直都不卸货。晚上21点之前的进度看来,理论上24点之前是可以完成任务的,但关键是,22点过后,简直就进入了一种几乎瘫痪的状态。船几乎卸完了,车也来了,但是车一直都不卸货,但实际上那些车也都已经检验合格了,就只是要卸货而已。那些都是自卸车,屁股起来就卸货了。为什么一直不卸货呢?到晚上23点的时候还有两三百吨。因为还有超过10台车没有卸货,到接近23点30的时候我忍不住去问怎么车停下来了没有进度,被告知,卸粮中心好像有点机械故障,所以转到了卸粮坑。这么坑爹的事情居然都可以发生,理论上需要进的那个仓房用卸粮坑路程会短一点。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想到要去卸粮中心。虽然卸粮中心比较新,但我一直以来都对那个东西没有什么好感。液压的升降装置中看不中用,理论上是为集装箱准备的,但实际上现在的都是小集装箱,通常运过来那些车都是自带现卸货装置的,所以用不着那个液压提升。在我的记忆之中,卸粮中心出乱子的几率要比卸粮坑高。卸粮坑则是那种老设备,经过十几年的摸爬滚打,虽然有时也会堵住,但因为异物堵住这种事情经过很多人的改良,几乎不会发生了。

还有几千吨的货,他们怎么会想到能在一个晚上搞得定呢?如果那是一条直接一票过的船,我感觉还可以,最终行不行就得看清仓的速度,但居然是好几条1000吨左右的小船,尾数还要用车来凑。大船就意味着一次检验合格以后就完了,如果小船+车,那么检验的样品数量显然就多了很多。这个客户之前也已经遇到过我们某天晚上卸船故障,然后理论上应该能卸完的那条船结果仅仅卸了不到100吨。估计那个故障一整个晚上都没有搞好,所以那条船第二天早上我去拿单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在港口了。

单位的作业是2025-01-01的零点之后才结束了,所以我也就只能从那个时间才开始全面铺开工作。到我结束全部,把绝大部分月末的工作都做完以后,已经是接近凌晨2点。那个时候我感觉人已经有点恍惚了。也不知道是灯光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还是说那个激光打印机字体太小,反正我看到重影了。虽然说全面工作是零点过后才能铺开,但实际上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我从晚上19点30开始就已经在努力,没有停过。

2025-01-01,我依然是平时上班时间。先去拿单,然后是继续年末的收尾工作。简单来说就是各种数据的核对,得出汇总数,还有就是承上启下,把那些需要衔接的东西全部都整到位。汇总那些东西,我心里还是有个谱的,但是衔接的那些东西得花多少时间,简直是迷之存在。因为跟往年比起来,今年需要衔接的东西实在太多。他们为什么要把所有工作都堆积在12月才一下子爆发呢?如果不是这种12月爆发,根本没有这种跨年的衔接烦恼。

但总算在下午16点之前,我基本已经把那些烂摊子都搞完了,所以这个2024对我来说几乎已经告一段落。

2025-01
1

讨厌被拖延

By xrspook @ 13:09:38 归类于: 烂日记

所有东西都堆到2024年的最后一天,简直让人发疯。从没到8点开始上班一直干到了下午17点。中午只消停了大概半个小时,把淘宝跟支付宝的任务做完。其它时间一直高速运转,因为有太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而那些东西又是我根本没办法预提前搞的。比如12月30日晚上搞了一出,12月31日早上,我才看到了科长的截图,才发现出乱子了。办事的人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但实际上就是搞出了乱子。之所以会这个出这个乱子,归根到底就是集团公司不理我们,死活得用这种处理方式。他们只顾着在31日之前完成任务,完全不理会我们要怎么干。客户也是一个乱糟糟的存在。一整个白天都不提货,晚上19-20点之间提了三车,就是这三车直接搞出了乱子。如果我早就知道他们有这么一出,昨天晚上那三车就不会是这么个情况,但关键是他们整这个的时候我毫不知情。知道要特殊处理的人不知道事情发生了,把事情搞起来的那些人不知道自己会整出乱子。很多时候,也就只能事后擦屁股。最后出来的结果就好像问题都是我的。那些人当着我的面给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还故意把这个问题推到我身上。这种东西跟统计有什么关系呢?问题只是我发现了他们发现不了的问题,而这个问题的确就是问题。我不可以把这个问题视而不见,因为最终会影响我。一整个早上我都在那里奔波不停地处理这个乱子。

中午的时候,审核单据的同事终于把我昨天之前的单据都还给我,然后我还得把那些东西重新分类、核对,然后可以装订的就装订成册。如果不是到了这种情况,我不会催人家要单子,但现在我实在没有任何办法了。我每周把需要审核的单子给她一次,最夸张的那次,她堆积了两周的单子都没还给我。这一次月末了,而且是年末了,我也就只能努力催。催人从来都不容易,要厚着脸皮,虽然我早就不要脸了,但即便一次又一次催促,最终的结果还是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堆积到最后。上厕所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大脑缺氧了。因为蹲下来之后,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但幸好只持续了一两秒钟,我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为什么会心跳加速呢?那个时候我没有喝咖啡。年纪大了,本来脑子就不好使了,我又是那种没办法做到多核处理事情的人。每一次我只能处理一件事,否则就很容易乱套。如果时间允许、空间允许,我会合理地分布自己的内存,把事情都提前做、把已经完成的工作存档,然后释放内存。现在事情乱七八糟袭来,导致我不得不把所有东西都摊开,每个事情就只能进展一点点,这很让人绝望,但是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简直无法想象,2024年的最后一天晚上我得几点才能睡觉。因为可以预知一个中转的硬骨头确切存在,他们也会拼尽所有力气在凌晨12点之前结束。我感觉这个结束时间或许能拼一把,但希望不大,同时也意味着我得凌晨0点过后才可以全面开展我的月末工作。

2024-12
31

不对

By xrspook @ 13:34:58 归类于: 烂日记

在不知不觉之中,这个单位很多事情,我觉得都重点错。这种重点错屡屡发生,甚至让大家觉得,理论上是错的那些东西没有错。人人都这么干,那么那一定是对的吗?

比如在某个十字路口,是有红绿灯的,但是很多人都在闯红灯,难道闯红灯就是对的吗?刚过去的那个周日,我也闯了一次红灯。因为我看到我要搭乘的那个18路车马上要过来了。在那个十字路口,车离我还不到100米。如果我不闯那个红灯,我肯定会错过这趟车,错过这趟车就意味着我得等起码15分钟。在等车和闯红灯面前,我选择了闯红灯。如果那辆18路车不在那个地方,我看不到,这个红灯我一定不会闯。因为我知道可能那趟车已经我离而去了,我搭不上,又或者要等上好长一段时间,车才会过来,即便等红灯,我也不会错过。只有在我知道我不闯红灯我就一定会错过的情况下,我才会闯红灯,但我并不觉得闯红灯这种行为是对的。如果我觉得这没什么,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提起这个事情。闯红灯的时候,我会心存内疚,但有些人闯红灯,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赶公交车对我来说是频率不高的事情,我不会一直都很赶时间,但是对其他人来说,可能他们一直时间都很紧迫,比如那些外卖小哥。外卖小哥不一定都会闯红灯。反过来说,其实也有不少人干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偶尔才发生一次的闯红灯,可能对他们来说一天得好几回甚至是十几二十回。对他们来说,如果不闯红灯,可能就会无法把外卖及时送到,被客户差评。看过徐峥的《逆行人生》电影以后。我有点理解他们了,但理解归理解,闯红灯始终是错的。怎么才能在不闯红灯的前提下很快地送餐,多跑几个订单呢?

外卖小哥是让人敬佩的,但有些外卖小哥也是让人无语的,比如说在新冠疫情期间,好不容易我在单位附近的某个药店买了一些我需要的药品,但是外卖小哥就是不送,他觉得我这里太远了,但那个单是平台分配的。结论就是他就是不送我这个单,那个时候我没有办法,因为我需要那些东西,于是也就只能在冷风冷雨之中穿着一次性的雨衣骑着破烂的自行车冲向那个药店。那一次回来之后,我的眼镜还烂了,直接一分为二。眼镜的损坏跟那一次的骑行没有什么关系,但两个不好的东西叠加在一起就让人觉得运气真的很背。眼镜之后给我的同事用UV胶粘起来了,但是有一点点的错位,所以戴着的感觉挺奇怪,但是不戴眼镜我又跟瞎子没什么区别。中午的时候,我为自己抢到了那个药,感到非常高兴,但是下午,接近下班的时候,所有糟糕的事情都发生了。为什么那些药不能送达平台却说可以购买,可以送货上门呢?我舍不得放弃那个订单,但这样的购买经历又让我觉得很痛苦。

希望我有生之年,永远都不会再遇上像新冠疫情那样的痛苦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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