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
18

第三个地方

By xrspook @ 8:01:40 归类于: 烂日记

连续两天都要去医院,我已经不记得之前有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印象之中好像没有。周五早上就做完了妇科B超,但乳腺B超被安排在周六的上午10到11点,最多能提前半个小时报到。我大概是从家里是9点多一点出发的,去到医院的时候,接近10点。当我报道完毕,发现我前面有49个人。当时我挺崩溃,49个人其实不多,但关键是好像只开了5个诊台,这意味着我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在中山一院,之前我只做过两次乳腺B超,一次是在妇科大楼,另外一个是在急诊大楼。当时妇科大楼那里只有6个B超室,除了要做妇科B超以外,还要做一些即将手术病人的腹部浅层B超,还有一天或者一个月只排极少数号的乳腺B超。还地记得第1次在那里预约乳腺B超的时候,医生跟我说,唯一一个号已经是28天以后了,刚好那天我要复诊开药,所以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我第2次做乳腺B超,我是在开药的时候,直接让医生给我预约28天以后的,但那一次开药刚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系统居然能开两个月的药,所以28天以后的那次乳腺B超和妇科B超,我只能请一天年假去做。因为那一天我不需要开药,不需要挂号,于是也开不出病假单。在我开那次B超的时候,我就跟医生说了我上一次乳腺B超的经历,但是那个医生告诉我那天的乳腺B超可以约,如果我要做的话,那个时候就可以去做,但我拒绝了。

第2次做乳腺B超是在急诊大楼,那个地方腹部浅层、颈部甲状腺、心脏还有一些男性的B超都聚集在那个地方,人满为患。B超室里面也非常的拥挤,只是用帘子相对隔开而已。第3次做乳腺b超,我以为还在急诊大楼,但幸好当我做完妇科B超的时候。我的日程里直接就出现了那个乳腺B超,不经意间我看了一眼那里写的居然不是急诊大楼,是6号楼的1楼,在我印象之中,急诊大楼做B超的时候是在3楼或者4楼。所以6号楼到底是什么楼呢?在什么地方?

对医院的工作人员来说,无论说几号楼还是那个楼叫什么名字,他们耳熟能详,脱口而出,但是对病人来说,有些大楼只能看到名字,比如现在妇科所在的那个新大楼叫刘銮雄楼,对面的是曾宪梓楼,曾宪梓楼旁边的柯麟楼,我要去的那个楼叫何善衡楼。刘銮雄楼理论上是3号楼,但是那个大楼上就没有3的标志。最终我是怎么找到6号楼到底在哪里的呢?我打开了中山一院的app,这个里面有一个小程序叫院内导航,当我拉大那个地图,终于看到了6号楼在哪里,6号楼是什么楼。

6号楼的1楼,感觉以前就是一个体检中心,现在好像把体检中心的一半划出来了做超声检查。为什么在中山一院做一个乳腺B超,居然做三次得到三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呢?6号楼1楼做B超的那个地方,标志说那里有50多个诊室。现在的刘銮雄楼的妇科B超那里有20多个诊室,所以我猜整个中山一院做B超的地方,估计有超过100个诊室。通常做B超的时候配备两个医生,一个医生操作,另外一个医生写病历。对其他医院来说,B超诊室同时有5个在运行已经很了不起,如果有10个更加是牛逼,而中山一院疯狂的时候,真可以给你安排50个以上,感觉同时运行80个也不夸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院的腹部浅层超声诊室的位置老是变来变去。

2026-01
17

无奈

By xrspook @ 8:59:56 归类于: 烂日记

从2023年2月起,每个月我都要去中山一院的妇科。有些月份可能没去,因为一次性就开了两个月的药,但绝大多数要去,因为药只能吃28天,那个药不能停。除了吃药以外,有些月份还要打针,那个针的间隔也是28天,只能提前不能推后,一天都不行。除了吃药和打针以外,还要做B超检查,理论上还要做一些验血项目,但是我跟医生说体检都会做,于是就懒掉了。这些操作持续了两年半,那之后药暂时不吃了,但检查则变得更加频密,从半年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

一开始的时候我挂的是教授的号,但后来打针的有些时候我挂的是副教授。当打针都结束了以后,只是一般的开药,我就选择直接挂普通医生,因为即便是挂教授或者副教授也是一个跟着他的学生操作所有东西,实际上没有区别,只不过要多付一些挂号费。

在中山一院挂号,如果你挂的是教授或者副教授,你会知道挂号挂的到底是谁,但如果你挂的是一个普通专科医生。你只挂了那个专科而已,到底是谁把你叫进去?纯粹靠运气。两年半下来超过24次挂号,除了教授和副教授以外,其他普通医生,我遇到的重复的人居然在我印象之中只有一个。为什么我对她有印象?因为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给我的那些反馈和建议跟其他医生不一样。其他普通医生,你要什么他们就给你什么,仅此而已,但即便这样也有可能会给错。比如假条开半天写成了一天,比如我打针用的是那种贵的注射方式,不是一般的肌注。护士要执行的时候才发现打针的方式不对,于是也就只能回去找她重新开重新交钱,但交钱的那个人也没有主动把之前已经交过的费用退还给我。

两年半下来,超过30次的挂号,普通医生怎么也挂了个20次以上,但居然没什么重复的,为什么一个医院居然有那么多普通医生呢?如果这是一个普通医院,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通常情况下,挂号时你知道你挂的那个医生是谁,哪怕那只是一个医师或者主治医师,但在中山一院挂号就只有13元,26元和35元的区别,而35元或者26元的医生有可能还会有更高价格的挂号机制。至于你挂13元的时候,到底是谁给你看诊简直是迷之存在。看过那么多次病,遇到了那么多个普通医生,让我觉得靠谱放心的没几个。即便我知道有几个是靠谱的,我也没办法做到下次挂号的时候也找他们。这会让人觉得非常无力。门诊的医生是这样,B超的医生也是这样。一个妇科的B超,居然交钱的时候还会有不同的价格,即便是同样价格,妇科B超检查报告上面写的内容也居然有些比较多,有些比较少。倒不是因为问题有时有有时没有,陈述都是那些陈述,但是显然有些报告上会详细描述出某些针对性的检查结果。B超检查费用是一样的,有些有有些没有。我可以怎么办呢?这些年来的遭遇,让我清楚地明白到。在这个医院,门诊遇到什么医生,B超遇到什么医生完全凭运气。有些时候运气真的非常糟糕,结果就是那个医生就像是一个开检查或者开药的机器。B超医生如果运气差,把检查的那根棍子插进去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很想死,那个检查结果有可能让你打上无数个问号。这些事情如果只干一两次,通常不会有什么深刻的体会,但是当这些事情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只能用无奈形容我的感受。

那些让我感觉很无语的医生,到底是怎么留在一个名列前茅三甲医院皇牌科室的呢?

2026-01
16

为什么非得绕

By xrspook @ 8:10:47 归类于: 烂日记

这周四是我第三次去麻涌城际站搭车回家。之前两次的下车地点跟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感觉到明明一条直线就能到达进站口,但是那个地方却被一圈围栏围住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草地。为什么要在那那个地方搞一片草地呢?印象之中,以前路过城际站的时候,那里摆了一片电动车,可能现在那里圈的一片草地的地方之前是一片电动车。你圈一片草地,我没有意见,但是作为乘客,明明直线可以到达的地方,现在却要绕半个圈。小半的那个圈近一点,但是那里有块牌写着禁止行人通过,那里只允许公交车进入。另外一边则允许私家车进入,允许私家车进入的那边有条人行通道。人行通道的入口做了很多围栏,为的是不让电动车进入。我感觉如果那片草地中间能开一条人行通道。那么私家车进入的那个地方也就不用开一条人行的路了。既然你可以在那个地方做很多围栏,不让电动车进入,草地中间开一条人行的道,你也可以不让电动车进入。

周四的晚上我就经历了这么个事情,如果我能直接穿过那片草地到达进站口的话,我能赶上18点06那趟列车,但关键是在那个路口,我先向右看,那里近一点,但有块牌,不让人走,也就只能走远一点的左边,但是当我走完那段路,过完安检,即将进入展厅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小黄人正在拉开车前三分钟的警戒线,让人绝望,但情况就是这样。我觉得如果不是多绕那些路,我可以提前起码45秒到达站厅。如果当我接受安检的时候,那个安检人员不是在聊天,完全没有看到有人过来,我还能提前10秒钟,所有的因素叠加意味着我注定赶不上18点06那趟车。如果我赶上那趟车的话,我要在广州莲花山站下车,然后等下一班即将进站的快车,接着一站到达琶洲。无奈的我只能搭乘18点23的那趟车,唯一的好处是不需要在广州莲花山站换乘了,但坏处是那是一趟站站停的车。

18点23从麻涌开往琶洲方向的那趟车,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没几个人,但是在化龙南居然上了不少人。我在琶洲出站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站台那里等待上车,甚至我还没出去,那些人就已经涌进来了。我上车的麻涌站站台上没几个人,于是我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这条线一天只有13趟站站停的车。如果要从麻涌去琶洲,还有一个方案是随便坐一趟车去广州莲花山,然后在那里或许会遇到某趟东莞西往琶洲方向的快车,那趟车只停东莞西、广州莲花山、琶洲以及往后的某些站点。我没有研究过那种快车一天有多少趟,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麻涌站错过了18点06那趟车以后,眼睁睁地看着一趟车飞过麻涌站开往琶洲方向,估计那就是我计划中的那趟快车。

广州开发区和麻涌的那条地下隧道遥遥无期,东江大桥的拓宽遥遥无期,东莞地铁1号线的延伸接驳广州地铁5号线黄埔新港也是遥遥无期。

2026-01
15

吾将上下而求索

By xrspook @ 9:55:25 归类于: 烂日记

外婆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我妈也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她们这么说我之前,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这个特性没有感知。

我觉得我想做某事,我又能做,于是我就去做了,不管为了这件事我得耗费多少时间,花费多少精力,耗费多少金钱,同时我也不会考虑通过这件事情我能获得些什么,是经济上有所收获还是名誉上多了什么头衔。我只是觉得我要做那件事情是件好事,哪怕效果不太明显,受众可能很少,但是件好事,是件值得去做的事。可能因为那件事很难或者很麻烦,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者是懒得去做,所以没人做,又或者不是真的没人做,但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没人做。不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做我才去做,可能有些时候是别人没有意识到要去做,但我意识到了,所以我去做。对一般人来说,我做这些事情就像是在浪费生命,毫无意义。如果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先得判断那件事情是否高回报,那么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少一半人,因为那些人出不来。结婚生孩子并把他们养大这个事情,必定是个亏本生意,按照这个思路,这个社会不会有新增人口。为了回报而结婚生子,并尽心尽力的为他们付出,这件事跟我做的那些,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是一回事,大家都在做傻事。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有必要这么做,你就有动力努力干下去,甚至干一辈子。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这种特性,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些非常不靠谱的父母了。

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我妈曾经试图劝我不要做这些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坚持要做,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她的话就像耳旁风。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看香港台,每年11月翡翠台会迎来台庆——万千星辉贺台庆。他们的宗旨是“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我小学时候的台庆节目各路明星会在那里不断挑战自我,做一些对他们来说比较极限的事情,也就贴合了他们的宗旨。小学时候我看的书不多,信息获取的来源有限,他们这句台庆口号好长一段时间是我的努力方向。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如果有足够的空间,我真会这么做,但在我的学生时代,做这个事情总会有心无力。自我感觉我的智商属于中等水平,我的接受能力甚至要比别人慢一些。即便我全力以赴做到最好,一定时间内,最终出来的效果总会比聪明的人差一点,但如果能给我更多时间、更大空间,或许我能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但真能体现我的这种特质,是在我的兴趣上、是在我工作了以后。

高中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龙哥总能用很多种方法解同一道题目。用不一样的思路,但都能得出正确答案。有时一节课就只解答一道题目。这种做法有别于我之前和之后遇到的数学老师。他属于那种无敌是最寂寞的状态。他不跟结果斗,他只跟自己斗。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如果当年我学的也就只是一门功课到某个方面,我是否也能炼出这种神一般的技能呢?可是那个时候让我们学的让我们记的东西太多,我们没办法在某个点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一定程度上,我觉得龙哥也是那种不怕麻烦的人。对普通人来说,那道题能解答出正确答案,能拿满分也就行了,没有必要翻来覆去折腾。龙哥的一题多解实际上他是在无止境地锻炼自己。工作多年以后,有些时候在解决某个问题的时候,我也会用很多手段方法,虽然无论哪个得出的结果都是那个。用多种方法到达彼岸的过程让我觉得有趣,那个时候我追求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尽力找出最佳方案,最佳是个无止境的探索过程。

要珍惜身边那些不怕麻烦的人。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但或许世界有一天会因为他们的执着而变得更好。

2026-01
14

一个又一个

By xrspook @ 8:20:5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才刚刚满40岁,但我感觉死亡对我来说不遥远。

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我第一次经历亲戚去世,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多大感觉。因为那个亲戚我感觉离我比较远,大概一年就见上几回面的程度。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亲戚去世要在家里大搞,有这个礼数那个礼数,感觉挺好玩。平时只有过年才会聚在一起,但因为去世有一个很多人聚会的机会。对小孩来说就是可以见面,可以玩了,而且跟过年不一样,白事还有很多特殊的礼仪,所以可玩的东西又多了一些。

高三的时候外公去世。那是和我很亲的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亲人去世,家里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张罗,但那个时候外婆还很健康,她是全家的主心骨,她主持一切。有些事情她会亲力亲为做,有些事情只要她思路清晰,她嘴里吩咐,晚辈们照做就可以,没有难度。

2019年外婆去世。外婆是她那一辈人里面最后一个去世的。这里我说的只是她嫁过来外公这一房而已,外婆的姐弟还有一些没去世,但因为一直以来大家都不怎么来往,所以我对那边的人完全不知情,没有一丝印象。外婆那边的亲戚,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和外婆住得很近的。她是外婆弟弟的老婆,外婆的弟弟我对他也完全没印象,可能很早就去世了。因为两个老人住得近,所以过上一段时间大家会串一下门,我感觉外婆去她家的几率比较高,但老人去世以后,晚辈之间几乎可以说没有了联系。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感觉事情有很多要做,但应该怎么做谁都说不准。因为外婆很长寿,所以她去世的时候,女儿们年纪也都不小,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吵架。为一件事该怎么处理吵架?经常发生的事还有明明正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但是突然间一个意外,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但之前那个事情还没有做完,还需要做决决策,于是事情永远做不完。当外婆去世后,我才意识到有外婆在家里做决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外婆一个人就能hold住全部,她的女儿哪怕有三个,也做不完那些事情,外婆真厉害。

前段时间跟我妈同辈的一个亲戚去世了。他一直身体不太好,很早以前就痛风,年轻的时候又烟又酒,近几年老人痴呆。刚刚听说进了医院,没多久就去世了。

和我家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亲戚冬至前才从祈福医院回家。女儿不久以后就回到了新加坡,因为假期结束了。那个亲戚很早以前已经被确诊帕金森。一直在用药物治疗,情况时好时坏,近段时间她的情况又开始变得糟糕,不断出现幻觉,但出现幻觉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看到听到的那些是幻觉。外公去世前几年也经常出现幻觉,但是外公跟这个亲戚有点区别,外公见到的都是去世的亲人,而且外公没有很激动。我感觉外公当年不是帕金森,是老人痴呆。外公最后的那些日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他也不认得他的老婆和女儿们,但我这个帕金森的亲戚她没有失忆,她能清晰地辨别出我们,但关键是她有幻觉,而且很严重,情绪很亢奋,不怎么吃东西。光是后面这两条,身体的情况一定会每况愈下。

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正在为他们的子女学业操心,在我眼里,我只看到那些从前最闪耀的星渐渐陨落。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