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好不容易从6楼爬到了9楼，到达那层妇科B超楼层的时候我是有点喘的，但只是有点而已，如果慢慢走应该什么感觉都没有，但是我想早一点到，因为早一点到就能早一点被叫进去。我预约的时间是15点30-16点30，我到达9楼的时候大概是15点10，然后我就赶紧去找二维码。因为现在的报到使用的是先用手机app扫二维码，扫进去以后再扫一次完成报到。这个完成报到除了需要扫二维码以外，应该还有一个GPS的位置确定，你不在某个范围之内，即便你扫了二维码，也不可能完成报到。在这个扫二维码之前，需要去报到机那里报到，显然用手机扫二维码这个操作就省略了那一步的机器，也就不需要在那里排队，但关键是这个操作对老人来说真的不友好。我觉得NFC非常普及了以后可能会有碰一碰的功能，但这同样需要移动设备大家都与时俱进。

报到完毕以后，我就终于可以。坐下歇一歇。如果那个时候我有尿意的话，就赶紧得先上厕所了，因为阴超是不需要憋尿的，反而只要你要把可以排空的东西都先排空。

坐下以后一看大屏幕，我简直傻眼了。妇科B超排队的只有15个，最多的时候只有17个。实际上我数了一下。那个时候大概开了12个诊室。那15个排队的里面还有起码一半是16点30的号。那些号比较连续，所以我感觉有可能是当天开出的，但之前的号不太连续，可能那些人像我这样很早以前就已经预约过了，但估计像我这种提前两周预约的比较少。如果是以前，妇科B超排队，50个左右是正常的，六七十个我也见过了。为什么现在排队的居然这么少呢？为什么要放那么少号出来预约呢？明明他们有很多个诊室。

即将到达15点30的时候，我就被叫进去了，我被叫进去的时候4个诊室几乎同时叫号。广播那里按顺序叫患者进诊室，广播把我叫出来之前，我已经看到屏幕上面的信息，所以我已经动身出发了，当广播喊到我名字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走出10米开外。所以那些医生是不是故意不叫那么快，因为我们是15点30的号？但实际上到我到达诊室门口的时候又发现好像不是这样，因为诊室里面那个人其实还没好，但估计快好了，所以里面的医生就开始叫下一个在门口准备。一层楼有22个B超诊室，对不熟悉的人来说，挺难找，即便你知道大概那些诊室分布在什么地方走过去也需要一段时间。从候诊大厅到最远的诊室我觉得估计超过50米。对老人来说，准确找到诊室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对大多数人来说，出了电梯间，要去候诊大厅，又或者去具体某个诊室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因为那些诊室不是一字分布，而是两个树状分布。

我觉得B超的那些医生挺厉害，听到我走到门口就直接叫我在外面等一下。如果直接进去，前面检查的那个人估计就尴尬了，进去的那个也会很尴尬。马丁靴的鞋带我还没有完全解开，医生就喊我进去了，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我前面检查的那个人还没出来。

从2023年2月起，每个月我都要去中山一院的妇科。有些月份可能没去，因为一次性就开了两个月的药，但绝大多数要去，因为药只能吃28天，那个药不能停。除了吃药以外，有些月份还要打针，那个针的间隔也是28天，只能提前不能推后，一天都不行。除了吃药和打针以外，还要做B超检查，理论上还要做一些验血项目，但是我跟医生说体检都会做，于是就懒掉了。这些操作持续了两年半，那之后药暂时不吃了，但检查则变得更加频密，从半年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

一开始的时候我挂的是教授的号，但后来打针的有些时候我挂的是副教授。当打针都结束了以后，只是一般的开药，我就选择直接挂普通医生，因为即便是挂教授或者副教授也是一个跟着他的学生操作所有东西，实际上没有区别，只不过要多付一些挂号费。

在中山一院挂号，如果你挂的是教授或者副教授，你会知道挂号挂的到底是谁，但如果你挂的是一个普通专科医生。你只挂了那个专科而已，到底是谁把你叫进去？纯粹靠运气。两年半下来超过24次挂号，除了教授和副教授以外，其他普通医生，我遇到的重复的人居然在我印象之中只有一个。为什么我对她有印象？因为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给我的那些反馈和建议跟其他医生不一样。其他普通医生，你要什么他们就给你什么，仅此而已，但即便这样也有可能会给错。比如假条开半天写成了一天，比如我打针用的是那种贵的注射方式，不是一般的肌注。护士要执行的时候才发现打针的方式不对，于是也就只能回去找她重新开重新交钱，但交钱的那个人也没有主动把之前已经交过的费用退还给我。

两年半下来，超过30次的挂号，普通医生怎么也挂了个20次以上，但居然没什么重复的，为什么一个医院居然有那么多普通医生呢？如果这是一个普通医院，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通常情况下，挂号时你知道你挂的那个医生是谁，哪怕那只是一个医师或者主治医师，但在中山一院挂号就只有13元，26元和35元的区别，而35元或者26元的医生有可能还会有更高价格的挂号机制。至于你挂13元的时候，到底是谁给你看诊简直是迷之存在。看过那么多次病，遇到了那么多个普通医生，让我觉得靠谱放心的没几个。即便我知道有几个是靠谱的，我也没办法做到下次挂号的时候也找他们。这会让人觉得非常无力。门诊的医生是这样，B超的医生也是这样。一个妇科的B超，居然交钱的时候还会有不同的价格，即便是同样价格，妇科B超检查报告上面写的内容也居然有些比较多，有些比较少。倒不是因为问题有时有有时没有，陈述都是那些陈述，但是显然有些报告上会详细描述出某些针对性的检查结果。B超检查费用是一样的，有些有有些没有。我可以怎么办呢？这些年来的遭遇，让我清楚地明白到。在这个医院，门诊遇到什么医生，B超遇到什么医生完全凭运气。有些时候运气真的非常糟糕，结果就是那个医生就像是一个开检查或者开药的机器。B超医生如果运气差，把检查的那根棍子插进去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很想死，那个检查结果有可能让你打上无数个问号。这些事情如果只干一两次，通常不会有什么深刻的体会，但是当这些事情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只能用无奈形容我的感受。

那些让我感觉很无语的医生，到底是怎么留在一个名列前茅三甲医院皇牌科室的呢？

25日做了两个B超，感觉体验都很一般。这是第一次中山一院的妇科搬到刘銮雄大楼以后在那里做阴超。以前在旧的那个地方，2楼的门诊大厅很小，一边是做B超的，一边是诊室，无论哪一边都人满为患。大厅夸张的时候跟春节前的花街的人流密度有得一拼。现在搬到了刘銮雄大楼的9楼，那里的B超一共有22个诊室，但不仅仅是做妇科B超，也会做产科B超，同时也有一些心脏B超。据我观察，妇科B超的数量是最多的。以前那个老地方B超诊室只有6个，6个诊室还通常不全开。那里除了做妇科B超以外，还要做一些腹部浅层。腹部浅层通常是那些住院病人在术前做的那些常规检验。我也试过在那里做乳腺B超，但是因为那里做妇科B超的人太多了，做腹部浅层B超基本可以说只是插缝，所以要在旧的那个地方约乳腺B超简直像登天那么难，因为一天可能就只有几个号而已。现在搬到了总院这边，所以妇科B超被分在刘銮雄大楼，而乳腺B超属于浅层B超，安排在1号楼的5楼。跟其它腹部浅层放在一起，同时也有一些检查甲状腺、颈部动脉，还有一些心脏的。为什么心脏的B超有些在刘銮雄大楼，有些在1号楼，我搞不懂。1号楼5楼的那个B超大厅浅层B超一共有15个诊室，所以无论是哪一边，虽然人很多，但其实速度也不算太慢。以前在妇科大楼那边，我的乳腺B超约的是8点，但结果到10点都还没被叫进去。这一次乳腺B超约的是9-10点。9点多一点我就被叫进去了。B超检验的效率挺高的，但B超的那个认真程度，我真的得打个问号。

首先是阴超，我是从肛门进入的，这是我第1次发现医生居然第1次没有把探头插进去，第2次才终于插进去了。大概是因为我的痔疮挡住了，但痔疮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有，为什么之前就没遇到过这种事情？乳腺B超那边，我感觉稀里哗啦的就看完了，在检查之前我就已经把体检报告先给医生看了一下，她在看的过程中又拿了个体检报告瞄了几眼。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她是要确认上面的描述吗？理论上她不应该是自己检查一番，然后再对照吗？相比于体检时候的乳腺B超，这一次在中山一院的乳腺B超像是走一下过场。

阴超那边没发现DIE，也没有发现巧囊。跟之前的子宫大小对比，好像小了一些，子宫内膜呈现状。我之前好几次阴超，子宫内膜是大概4-5mm。这一次却发现了一个子宫肌瘤，是壁间的子宫肌瘤。至于为什么子宫小了，内膜几乎没有了，却又来了个子宫肌瘤呢？子宫这边有个肌瘤，乳腺那边体检的时候就发现了左侧有一个三类的结节。这一次同样是发现右边没看到，左边就是那个结节。一个月内两次乳腺B超最大的区别我觉得是一个说边缘完整，另外一个说边界不清。这两个描述对专业人士来说可能没什么关系，因为都没检测到血流信号，但是对我这种路人来说就觉得有风险。边缘完整显然是一个更好的信号，那些不好的东西通常都是边界不清。体检的B超医生跟我说定期复查就可以，中山一院的B超医生跟我说定期复查可以按照我的这个半年一次的频率，但如果我担心还可以去看一下乳腺外科。光是最后这半句话就让人觉得很忐忑。乳腺科是外科下属的一个分支。中山一院乳腺专科出诊的时间是周一下午和周三下午。如果是周五下午的话，我可能会请半天假去看一下，但是周一跟周三都挺尴尬。如果不在中山一院看，我要去哪里看呢？省人民医院、孙逸仙医院、广医二院我都看了一圈，发现乳腺科开诊的时间都不多，医生也不多。很多只是医师，连主治医师都很少，有些甚至只是副研究员。当我试图看一下中山一院的普外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发现普外根本不管这个玩意，所以只能是乳腺专科。看一下专科医生显然会让人更踏实，但出来了这么个出诊时间，直接让我想放弃，半年以后观察一下再说。

循例做完了检查，除了一般的体验以外还弄得自己一身B超凝胶。

一个月之前开药的时候，我就已经让医生预约了这个月25日的两个B超检查。一个是阴超，另外一个是乳腺B超。这一次医生跟我说，因为我是巧囊术后，所以这一次的阴超会高级一点，同时会检查有没有DIE。从那个阴超的名称看来，我觉得跟以前的有一点点区别，但就从价格看说好像没多大差异。复查用阴超是肯定的，在中山一院看妇科，很少会开浅层腹部的B超。产科估计会开腹部浅层，但我因为我没有怀过孕，所以我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做阴超。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做的那些阴超到底有没有针对检查DIE。从检查包干看来，没有发现很特别的地方。以前那些报告跟经腹B超没有多大差异，最大的差异是二者的分辨率不是一个级别的。阴超能照的清楚的东西，经腹B超可能只能看个大概。以后大概我会确定每年1月跟7月检查。之前的检查时间都不太确定，因为教授说阴超检查的频率是3-6个月，之前好多次我没到6个月就去检查了，有可能是4个月，有可能是5个月，但也不是说我说我要检查医生就会开给我，因为他们知道我这是例行的检查，有时那些医生会说你还没到半年没必要，但有些医生觉得你要我就开给你，反正除了多花钱坏处没多少。

通常单位的体检会在7月。之所以一个月前我会让医生把乳腺B超也开了，是因为我不确定体检的乳腺会检查会认真到什么程度，反正经腹检查针对女性下腹部的那一堆，体检的医生检查得挺粗的。那些经腹B超到了中山一院的妇科专科他们也不怎么认，所以阴超是肯定要做的。让我有点意外的是今年体检那个B超的医生检查我的乳腺花了好长时间，很认真，在那里不断反复确认。之前的体检乳腺B超没有进行淋巴清扫，这一次居然也清扫了。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出，可能我就不需要中山一院的医生给我开乳腺B超。另外一个让我没料到的是省二医体检的B超居然描述详细，而且有图。通常情况下，体检报告里面的B超不会带图。一般的医生看你的B超报告就只是看B超医生的描述以及判定结果，但有些医生则会很认真的看B超的那个图，所以B超有图跟没有图对他们来说有很大差异。通常情况下，体检的B超报告都是简单一句未见异常概括一切。做过医院专科的B超，再看体检报告的B超描述就会发现有很大不同。因为专科的B超哪怕是最终结果是未见异常，上面也有一大堆描述。有描述跟没有描述就判定结果来说，没多大差异，但如果你有一堆的B超报告。研判发的时候，有描述显然就让你有抓手，那个病情是如何发展的，又或者经过一番的治疗之后有什么改善。

上个月居然就给我开了两个月的药，所以这个25日我就只需要去做两个B超，但因为这次只做两个B超，没有门诊病历，所以我就不能请病假。所以这个一次性开两个月的药，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如果不需要检查，这肯定是好事，但是偏偏这次遇到一个特例。

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一大早去中一医院看病。通常我都会选择周五下午去开药，但是如果要遇到得做B超检查，就得挑一个上午，因为下午那个时间去到，说不准那天能不能做检查，不能检查还得再挑一个时间，但如果周五一上午就过去，可以肯定一定能在那天做完，运气好的可能很早就做完了，运气不好顶多得拖到下午，依然肯定可以一天之内搞定。

12月开药的时候，医生就给我约了一个乳腺B超，约的那一刻，医生和我都傻眼了，居然已经约到了1月10日，刚好是28天，刚好是我开药的日子，时间也没让我选，是9:00~10:00了，当时只剩下一个号。真的让人很震惊。B超可以约一个月，这一个月里就只有这一天的这个时间，所以我根本没得选。可以这么说，在1月10日上午去医院是上一次就已经安排好的事情，我的计划是把阴超也做了，但是1月的医生好像不太愿意给我开阴超，我也不勉强了。在去之前我就想，进去做B超的时候能不能乳腺跟阴超一起做？后来当我坐在B超室门口等待叫号的时候，就听到那里的护士一次又一次地跟病人解释两个B超得分开做，因为一个是上面，一个是下面，得听着里面叫两次号。阴超做不成意味着得下一次，我又得花一整天的时间去做阴超。

这一次综合科的医生来得比较早，跟我预料的一样，门口大厅展示的那个诊室，跟实际上叫的那个诊室可能根本不是一个诊室，于是如果你挂的是综合科，你就只能在大厅等待你被叫号，然后你才能知道你要去哪个诊室。大厅一开始显示的我是2诊室3诊台，但实际上把我叫进去的是6诊室11诊台。

开完药去交钱的时候，交费的地方没几个人，第一个人没有定点，被收费的人叫一边去了，第二个人合计3000多块钱，需要自费500多块钱，当她要用微信的时候，收费员要告诉她，不知道为什么，支付宝跟微信都不行，只能用现金。于是那个人又被叫一边去了，然后是我，我是一个异地就医的，我刷的是医保凭证。微信支付宝无法支付，但是医保一刷就过去了，所以这真的是一个神奇的系统。收费的时候这么神奇，实际上叫号的时候也很神奇。妇科门诊的大厅有两个电视机。一个电视机显示的诊室的叫号，另外一个电视机显示但是谁要在大厅等待。这个周五护士来得很晚，护士站7点58还没开门，理论上他们8点就要营业，同时门诊的那个走廊也是7点58才开的。走廊的门打开了，同时也打开诊室叫号的电视机，但关键是那个电视机久久都未能进入应该进入的界面，只是一直在播广告，没办法显示诊室叫号的情况。我挂的是综合科8:00~8:30那个时段的1号，我不知道自己在哪个诊室，也不可能靠盯着电视机看自己应该去哪里，所以我也就只能竖起耳朵，听正室里面的那个喇叭叫号。收费的时候发现网络不行，网络实际上在妇科门诊大厅的电视上已经是不可以的了，估计这不仅仅是这妇科大楼的问题，可能那个时间段中山一的网管已经被呼叫到发疯的状态。

中山一院妇科门诊的超声检查绝大多数诊室都用来检查阴超，只有小数用来检查腹部浅层。检查腹部浅层的，通常是楼上住院那些需要做手术的人，她们得做术前检查，余下的那些就是像我这样是门诊开出的乳腺检查。其实我这种检查也可以到总院那里约，可能要比在妇科大楼这边容易一些，但是你必须要同一天约到，估计也是不可能的事。这一次我遇到的情况是，阴超一开始的时候叫得很快，腹部浅层的B超一个都没叫。后来被安排做阴超的人越来越多了，所以阴超那边也需要等待排队了。腹部浅层这边好不容易才开始叫号。每个号都比阴超那边慢很多。

但总算在早上10点之前，我完成了所有的事，离开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