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一个公司的开发能力到底糟糕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原始数据和实践方法都给他们了，但是三个月时间过去，依然做不出该有的东西呢？一开始他们说做不到，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所有资源都已经给他们了以后依然做不出来，于是我就明白，为什么他们的系统做得那么糟糕，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周三下午被叫去开会，理论上是讲解如何进行报表填报。我对那个东西不抱任何幻想，但我也希望不要过于糟糕，实际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

首先是一个进度数据的获取，他说他们已经能自动生成那些数据，但是我们也要帮他们核对一下，出现什么状况及时跟他们说。哪怕你不说这个我们也一定会核对的，但关键是在告诉我们可以通过哪些点击生成自动的报表之后顺便跟我们说在那套智能化系统里可以在哪些地方查询核对这些数据，接着我震惊了。以他们这种方式核对，首先不全面，其次，相当low。以他们这种方式核对。只能拿着他们自动生成的那个表格找数据，但万一他们那里的数据条目已经缺漏了呢？通过他们所说的那种核对方式根本无法发现。如果他们的测试人员就是用这种方式去检验他们的程序，这种检验方法本来就是错的，所以他们没有发现问题，实际上问题又的确存在是绝对有可能的，而现在他们把这个引以为傲的功能交付给我们，意思就是让我们所有人给他当测试员。测试员是要发工资的，我们是甲方，你让甲方无条件免费给你们做测试，到底他们是怎么想出这么损的招数？实际上如果这个甲方是靠谱的，你实现不了这个功能，我绝对不会给你钱。如果你无法在规定时间之内交出合格的东西，我还要扣你的钱。现在的情况是钱我们已经都给了，扣钱这一条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么窝囊的甲方，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我们已经有5年以上的时间对接这个老赖，第一次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第二次依然是一头栽进去。

进度表的获取虽然说不如人意，但也只能说瑕疵是难以避免的，但第二个账本的自动生成简直就是悲剧。一开始我说到的那一堆东西就是针对账本自动生成的。前段时间我已经已读不回我的某个同事，因为11月的时候我已经把11月中旬之前一整年的数据都给他了，12月的时候还没到月底，他又找我要12月的数据，然后我就直接不理他。如果你写的脚本能把1-11月的数据全部都生成且核对无误，要不要12月的数据根本不重要。因为12月的数据是水到渠成的事。实际上当我亲自见识那个成品的时候，那跟我三个月前初次见面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一坨屎。他们哪来的底气觉得他们的数对上了。摘要不对，业务类型不对，收入支出不对，库存不对，唯一对的就是右下角最后一个库存。那个数据不是根据前面和上面的数据生成的，我猜是不知道从哪里直接读取了，所以唯有那个数据是对的。他们的眼睛长在脑袋上？确定不是长在屁股上？即便是深度近视高度老花的人都能发现那些不一致，但即便这样，他们居然也觉得自己已经开发到位了。

这个如此优秀的公司叫浪潮。

电脑突然点不亮，如果是我，我会怎么办呢？

首先我不会怀疑是自己的显示器或者数据线有问题，因为显示器和数据线突然坏掉的几率不高，哪怕是坏掉也不可能是一刹那之间突然就不行。如果是在开机的时候不行，但上一次还可以，那么我觉得大多数情况之下是主机的问题，哪怕主机的电源灯能点亮，拆开面板发现里面的风扇都在运转。如果是软件系统的问题，理论上显示器不会点不亮，顶多是出现一堆英文。以前的电脑一定会出现一堆英文，因为进入不了windows系统，但windows系统之前的那些是可以的，所以界面就是一堆英文。那堆英文在win7以前的那些系统下是比较常见的，尤其是在win95、win98和XP的时候，但之后那堆英文我感觉出现的概率越来越低，但正是因为后面出现的状况是屏幕直接不能点亮，所以连显示那一堆英文告诉你到底是哪里有问题的路径都没有了。

我还记得一开始使用电脑的时候，哪怕主机没有内置的音箱，但是一旦出错，主板会响，会用各种长短结合的提示音告诉你是什么方面的问题。有可能是内存，也有可能是显卡，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那些提示音有长有短，你只需根据长短多少下，然后查相关资料就知道是哪里的问题，但我觉得后来基本上机子都不响了，是直接没有了那个设备还是其它原因？还记得大学和大学之前，我和我的同学用的那些主机过上一段时间就会莫名其妙不能开机，响警报音。绝大多数情况之下响警报音都没什么问题，基本上是内存太脏了，把它拆出来，清理一下金手指，清理一下内存槽，然后再插回去。内存没有坏，只是那个东西太脏了，需要定期清理。再早一点的时候，电脑的电源也不太好，但这也有可能是我家那个时候的电压不太稳，反正各种因素叠加就是我家那台电脑的主机电源经常会挂掉。如果拆开面板发现主机里面的东西完全没反应，无法点亮，短接电源依然无法开机，这就意味着电源坏了，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换一个。后来我发现，可能主板CPU内存硬盘光驱又或者其他设备的更新换代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期，不会再有非常大的更新，所以对电源的需求也没有继续暴涨下去，感觉后来基本上主机的电源不会突然挂掉，不仅仅是我家的那些不会，单位那些组装机、品牌机也不会。

一开始饭堂师傅跟我说他的显示器不能点亮，他直接就在显示器那方面想问题了，但实际上不应该这么处理。他把显示器拿到我那里测试，已经证明了显示器和那根HDMI线没有问题。显然就是他主机的问题，主机有什么问题呢？插上电源发现电源是可以点亮的，CPU显卡以及机箱风扇，还有里面的跑马灯也都是动的，他插上了鼠标，鼠标是亮的，错误的地方是没有插键盘，如果键盘也插上去，插上去了键盘可以点亮，那些大写又或者Num Lock可以控制，就意味着主板CPU也基本没什么问题。什么原因导致显示器无法点亮呢？有两个是不花钱就能纠正的，一个是内存，一个是显卡。内存拔出来，查一下金手指，清理一下内存槽，再插回去。因为他的主板没有显示器输出，所以用的是独立显卡，独立显卡跟内存可能有同样的问题，也是金手指脏了也是那个插槽仓了，所以清理这两个东西，不花钱又绝大多数情况之下都能排除故障。但显然师傅没往这方面想，他考虑的是独显是不是有问题了，独显上面有4个插口，三个DP，一个HDMI，万一HDMI那个口坏掉了呢？但实际上，独显的HDMI插口坏掉的几率我感觉非常低，除非出厂就有问题，如果出厂没有问题，你只是把它静止放在那里使用，要让它突然出问题这实在太难。除非师傅的运气真那么好，但如果他有那么好的运气，估计可以去买彩票了。

别人电脑坏了，想的是找谁去修，我的电脑坏了，我会自己去找原因，当我实在没办法的时候才求助别人，这也只是电话或者微信求助。到真不行的时候，我才会让别人帮我修，但是到了那种程度，基本上已经病入膏肓了，直接放弃以旧换新比较合适。

2026年的第1个工作日，我选择一大早就把被子晾到3楼的露台，然后把床上用品都洗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知道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还有就是12月我的床上用品没洗过，所以得抓紧这个好机会。因为我感觉2026年的1月晴天不会持续的太久，很快阴雨就会袭来。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傍晚当我把被子的被套拆掉，扔到洗衣机，正在换新的被套的时候。饭堂的师傅敲响了我的宿舍门。他就住在我对面，只隔了一条走廊。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他拿了个显示器。他敲我的门是因为他知道我有台式电脑，他想试一下他的显示器，因为他说他的电脑连接显示器，显示器毫无反应。过程很简单，就是HDMI接口连到我的主机上，结果很快就把显示器点亮了，这就意味着他的那条HDMI线没有问题，显示器也没有问题。如果这两个都没有问题，那么估计就是他的主机有问题了。主机有问题，比显示器或者那条HDMI线有问题更麻烦。

我去他那里看一下，的确主机已经亮起来，无论是CPU、机箱还是显卡风扇都在转。估计那是一个专门用来打游戏的主机，所以里面的走马灯五颜六色，但是显示器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让他把键盘和鼠标插上，他只插了鼠标，鼠标是有电的。然后我就提了个建议，要不把他的电脑插在我的显示器上看一下有没有反应，结果还是那样，机箱风扇在动，但显示器没反应。

他用的那个显示器的牌子，我从未听过，那个主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个组装机。主板很小，接口让我觉得挺神奇。主板我觉得性能可能不太好，但是那个独显貌似不便宜。他的HDMI线插在独显上，但是主板后方我就没有看到有显示器接口。为什么居然有这样的板子呢？不仅仅是显示器，连无线网卡的接口也没有。为什么要无线网卡呢？我记得他那里是有路由器的。让我觉得很神奇的是，他的那个主机后面板上还有一个绿色和紫色的鼠标键盘插口，在我印象之中只有非常老的机子才有这个东西。可以说如果那个东西还配有这两个接口，估计主板的年纪在10年以上。那个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独显可以拆掉，如果你的主板上有显示器接口的话，直接接到那个地方，但显然他的主板根本没有。没有了独显貌似就没办法操作了，那个独显我之所以觉得比较高级，是因为那玩意有4个接口，三个是DP，一个是HDMI，他怀疑HDMI那个口有问题，但问题是他的显示器只有两个接口，一个是HDMI，另外一个是VGA，所以可以怎么办呢？最简单的方式是找一个有DP接口的显示器试一下。现在主流的显示器HDMI跟DP接口估计都有，而且据说高版本的DP传输效果会更好，所以那些游戏狂人估计连接的都是DP。我让他找一下跟他一起打游戏的那些人，估计他们就有，但他居然跟我说，他都不知道谁在打游戏。以前我记得有人会去他那里打游戏，或者他会去别人那里打游戏，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说不知道。

我办公室的电脑就是DP接口，显示器跟主机是用DP线连在一起。那套戴尔的品牌机除了DP以外，还有VGA。机子买回来的时候配了这两条线，但是这套机子是没有HDMI接口。我没有印象单位的其它电脑用DP线，除了我那台机还用DP线以外，虽然科室里还有一个跟我同款的显示器，但是那个之前跟电脑连接的用的是VGA，因为那个主机只支持VGA和HDMI。我没办法让师傅跟我回办公室用我的显示器做测试，因为我的显示器跟我的主机把线预埋得非常到位，要拆出来很困难，但我能不能找到其它DP线呢？几年前除了我那台机以外，科室里面还有两台机用的是DP线，但关键是那两台机都已经退役了。退役的那两条线去哪里了谁也说不清。

我觉得师傅可以做的是在网上随便买一个DP转HDMI的试一下，那个东西不贵，便宜的话买个转接头就好了，如果要效果好一点，买个线可能稳一些。

2026年的第1天，上班和加班的同事发现旧的打卡机不行了。实际上在一个多月前，新的打卡机已经买回来，不仅仅是买回来了，那里的线电源和网线也都已经全部准备就绪，但问题就是新的打卡机一直没被启用，一开始我们就看到它挂在那里了，然后被收走了，接着又放回到那里去，还贴了张纸说新机在调试中。作为路人甲，我们尝试了好多回都没有结果。接下来的事让所有人都无语了，2026年的第1天，旧的打卡机彻底罢工。为什么他们要买新的打卡机呢？因为旧的打卡机快不行了吗？还是他们想用更简便的方式统计考勤？

考勤这个东西在这个单位就从来没有真的严格执行过。首先是因为那些骗取加班费的到处都是，还有就是以前的打卡机是不联网的。设定的时间过上一段时间就歪了，所以你也说不准到底是真的迟到了还是说那个时间不对。上班时间有这个问题，下班时间也有这个问题，于是也导致了用打卡机评判考勤的人根本没办法，最终能做的就只是看一下大家每天的打卡次数够不够，但那些打卡是在同一个时段发生还是在不同的时间段里发生，是不是在合规的时间里面发生无法考究。

在这个单位十几年，我经历过好多款打卡机，有的要指纹，有的要扫脸。指纹的那些有些人的指纹不好使，所以那些人用的是密码，扫脸的那些跟光线很有关系。打卡机所处在的那个区域，每到晚上即便开了大灯光线也太暗，所以可能要尝试无数次、打个几分钟才终于能打上卡。无论用指纹还是扫脸，那些大多是脱机机器，即便不脱机的也不会自动同步，于是打卡时间不准的问题必然存在。

这一次新机换上去的是钉打卡机。钉钉打卡这个东西已经出现了好些年。如果要用这个系统话，不一定非得要机器，每个人的手机也能成为打卡机。这么一个大路货，随便一搜就是教程，但负责这个的人一直都用太忙作为推脱，不更换打卡机，这一次是老天爷逼着她非换不可。

钉钉打卡想作弊没那么容易。这个东西很智能，但同时也很弱智。智能是广告词，弱智是我试用了以后的感受。之所以说弱智，是因为打卡肯定要设定某些条件，比如在某个时间段之内打卡，还有就是用什么样的打卡方式打卡。钉钉的逻辑非常让人无语，如果我设定了一个打卡规则，在这个规则之前的那些打卡只要不符合后来设定的规则都会被判定为无效。我的同事把这个比喻成审计把以前的东西翻出来，说那些不符合现在的规定。这些神经的规则设定是人祸，是我们管这个东西人造成的不必要问题。规则是你定的，一开始定好就完了，但是你却一开始不设定规则，别人已经开始用了以后你再设定规则。这个机器又不认设定规则之前的那些合理打卡，所以你让打卡那个人怎么办呢？你自己作为考勤的管理员，当你要处理这些数据的时候，你可以怎么办呢？因为以前的打卡机不智能，所以我们一直以来做的都是在上班时间之前打卡，在下班时间之后打卡，之前和之后到底可以提前推后多久我们从来不在乎。现在管理打卡机的那个人，要不断地收窄这条红线，但她收窄这条红线的时候，又不告诉你规则是什么。干这种事情，不就在等于滥用潜规则让大家踩线吗？打卡机买回来那么久，哪怕所有东西都不到位，你在办公室就应该把所有东西都了解清楚，自己起码要使用好几个周期，除了自己使用以外，几个人或者十几个人也要继续试用，得出一套方案，然后才在个100多人的单位里铺开。你自己都不会用，你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规则是什么，你就让大家折腾。这和浪潮设计出来的软件，自己不做测试，要上线了，让甲方用户自己测试，不断碰壁，不断卡bug有区别吗？

正如公众号上说的那样，当一个单位把精力都耗费在查考勤这个问题上，这个单位的前途只能是死路一条。

还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一门课布置一个作业，要大家回去做一个水车。

水车该怎么做呢？我完全没有头绪，我爸妈也没有头绪。刚好那是一个周末，周末要去外婆家，也去了我表哥家，然后姨丈就帮我做了一个水车。对他来说做那个东西轻而易举，但我甚至都没想到应该用什么材料，以什么方式做出什么款式，但是他做这个事情可以说是顺手拈来、毫不费劲。

首先他拿了一个木筷子，是那种上了漆的木筷子，一部分是黑色的，一部分是红色的，然后他把一根东西加热在筷子上戳了个洞。接下来他找出一块泡沫，把那修整成圆形，接着找出一个装香菇之类的塑料盒子，把那个透明塑料一片一片剪下来。接下来，他在那块圆形的泡沫上割一道一道的缝，把塑料片插进去。最后在那个泡沫中间戳一个洞，用铁丝把它跟筷子的那个洞贯穿连接起来。这个小玩意，当你把它放在水龙头下面，它就是个转起来的水车。他做这个的思路其实是一个风车。现在过年的时候，花街上面卖的那些风车有不少都是按照这种思路做出来的，但显然那个时候我小小脑袋里风车，从来不是这个模样的。显然风车和水车的区别只是在于一个靠风力驱动，一个靠水驱动，所以这样做出来的水车，如果你给它吹一口气，它也能转起来，所以它既是风车也是水车。当我把这个作品带回学校的时候，同学们简直惊呆了，我跟他们的水车彻底不一样。虽然现在我已经不记得同学的水车是什么模样的了，但这个独特的水车让我在同学面前很有面子。我妈没给我做，我爸没给我做，外公外婆也没给我做，但是姨丈轻轻松松地就给我做出来了。现在回想起来，会不会表哥小的时候也被老师布置过这样的作业呢？所以姨丈的思路已经非常清晰了。不过话说回来，思路清晰跟轻而易举就能在身边找到合适的材料做出来是两回事。

在我的记忆之中，小学大概就只有这么一个作业让我毫无头绪，大概因为那个时候我只是个一年级的学生。后来也有一些手工作业，比如做个风筝。那个时候我有点知道该怎么做，但是支撑风筝的那个竹子做的骨架是我爸削出来的。现在如果让我干那个东西，估计我会直接在网上买合适的材料。那个时候削的那个骨架太重了，所以我的风筝只能用来看，不可能真的在天上飞起来。那个风筝是我美术作业。

读书那么多年，做过那么多的手工作业，但是让我印象深刻的也就只有那个水车。估计老师布置那个作业让我们回家完成的时候，我做梦都没想到最后帮了我大忙的是我的一个亲戚。

在孩子的心目中，能天马行空造出这么一个东西的人，是神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