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
19

没错

By xrspook @ 8:14:5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妈跟我说,我的一个亲戚跟另外一个亲戚说,他觉得他做的那个前列腺癌手术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其实根本不用做,他觉得吃中药就可以了,他某某亲戚更加是连药都不用吃。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有这种想法,手术对前列腺癌来说是一个根治性的解决办法,其他任何处理方式都不可以这么说,都没有手术这么彻底。那些吃中药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观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根深蒂固。的确,中药貌似能解决很多西医没办法搞定的问题,但是肿瘤或者癌症这种东西,中医真没有那么神。更何况医生给我这个亲戚的治疗方案是先做几次的化疗,然后再做手术。为什么要这么处理呢?如果那个东西穿刺发现是癌症,需要手术解决,真的很简单直接就上手术了,为什么要先化疗呢?手术跟化疗相比。我觉得化疗耗人的程度比手术还要严重,手术是物理性的伤害,化疗是全身性的攻击。之所以医生要选择先做化疗再做手术,肯定是因为直接做手术难度比较大,有可能是那个东西的体积很大,也有可能是那个东西侵犯了周围的组织,边界不清晰。这就意味着手术切除可能误伤的部分就很多了,再有一个更糟糕的情况就是实际上癌细胞已经转移,但是转移的程度又不是很严重,如果癌细胞对化疗药物是敏感,那些不太严重的转移可能可以被消灭掉,同时那个肿瘤也会缩小。据说做手术的时候,那个肿瘤已经只有花生米大小。我猜做的是机器人腹腔镜,但即便这样,即便肿瘤很小,而且已经用高精度的机器人完成,但手术还是会有一些后遗症,比如尿失禁。但尿失禁这个东西可以通过锻炼逐渐恢复,但需要多长时间,因人而异。综上所述。如果不做手术,保守治疗真不知道能保住多长时间,但是现在通过这个先化疗后手术的方式根治,只要后续康复锻炼到位以及遵循医嘱定期复查,几乎可以这么说,医生可以保证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栽跟头。医生说他能活到90岁,这个绝对不是开玩笑。因为一旦手术成功,检验出来的结果又不是那种非常糟糕的,遵循医生的后续管理,他们的确能保证这个人的死亡可以跟前列腺癌没有关系。

为什么我这个亲戚的儿子觉得他老爸必须得做这个手术?因为大家都觉得我这个亲戚一向身体都不错,自理能力很强,虽然年纪大了,但依然是家里的顶梁柱,少了他家里的那个老伴会很彷徨。现在如果保守治疗,拖个5年或者10年,那个时候发现还是手术比较好。但可能那个时候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手术了,又或者是术后需要恢复的时间更长。那些光吃药甚至药都不用吃的人之所以会那样,首先是因为可能他们的身体医生判断根本不足以承受得住手术或者放化疗放化疗,所以有可能他们使用的是去势治疗,比如说使用抑制性激素的疗法。那些跟中药一样,都是保守治疗,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缓解,只能尽量让它不恶化。

亲戚的某个前列腺癌已经早有预示,据说某个体检指标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好,这一次估计是家庭医生看到体检结果非常不对劲,一次又一次催促,才终于让亲戚去了医院的专科谨慎对待。

命是把握在我们自己手里的,但是我们的命却不仅仅只影响我们自己一个。

2026-01
18

第三个地方

By xrspook @ 8:01:40 归类于: 烂日记

连续两天都要去医院,我已经不记得之前有没有干过这种事情,印象之中好像没有。周五早上就做完了妇科B超,但乳腺B超被安排在周六的上午10到11点,最多能提前半个小时报到。我大概是从家里是9点多一点出发的,去到医院的时候,接近10点。当我报道完毕,发现我前面有49个人。当时我挺崩溃,49个人其实不多,但关键是好像只开了5个诊台,这意味着我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在中山一院,之前我只做过两次乳腺B超,一次是在妇科大楼,另外一个是在急诊大楼。当时妇科大楼那里只有6个B超室,除了要做妇科B超以外,还要做一些即将手术病人的腹部浅层B超,还有一天或者一个月只排极少数号的乳腺B超。还地记得第1次在那里预约乳腺B超的时候,医生跟我说,唯一一个号已经是28天以后了,刚好那天我要复诊开药,所以其实也没多大关系。我第2次做乳腺B超,我是在开药的时候,直接让医生给我预约28天以后的,但那一次开药刚好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系统居然能开两个月的药,所以28天以后的那次乳腺B超和妇科B超,我只能请一天年假去做。因为那一天我不需要开药,不需要挂号,于是也开不出病假单。在我开那次B超的时候,我就跟医生说了我上一次乳腺B超的经历,但是那个医生告诉我那天的乳腺B超可以约,如果我要做的话,那个时候就可以去做,但我拒绝了。

第2次做乳腺B超是在急诊大楼,那个地方腹部浅层、颈部甲状腺、心脏还有一些男性的B超都聚集在那个地方,人满为患。B超室里面也非常的拥挤,只是用帘子相对隔开而已。第3次做乳腺b超,我以为还在急诊大楼,但幸好当我做完妇科B超的时候。我的日程里直接就出现了那个乳腺B超,不经意间我看了一眼那里写的居然不是急诊大楼,是6号楼的1楼,在我印象之中,急诊大楼做B超的时候是在3楼或者4楼。所以6号楼到底是什么楼呢?在什么地方?

对医院的工作人员来说,无论说几号楼还是那个楼叫什么名字,他们耳熟能详,脱口而出,但是对病人来说,有些大楼只能看到名字,比如现在妇科所在的那个新大楼叫刘銮雄楼,对面的是曾宪梓楼,曾宪梓楼旁边的柯麟楼,我要去的那个楼叫何善衡楼。刘銮雄楼理论上是3号楼,但是那个大楼上就没有3的标志。最终我是怎么找到6号楼到底在哪里的呢?我打开了中山一院的app,这个里面有一个小程序叫院内导航,当我拉大那个地图,终于看到了6号楼在哪里,6号楼是什么楼。

6号楼的1楼,感觉以前就是一个体检中心,现在好像把体检中心的一半划出来了做超声检查。为什么在中山一院做一个乳腺B超,居然做三次得到三个完全不一样的地方呢?6号楼1楼做B超的那个地方,标志说那里有50多个诊室。现在的刘銮雄楼的妇科B超那里有20多个诊室,所以我猜整个中山一院做B超的地方,估计有超过100个诊室。通常做B超的时候配备两个医生,一个医生操作,另外一个医生写病历。对其他医院来说,B超诊室同时有5个在运行已经很了不起,如果有10个更加是牛逼,而中山一院疯狂的时候,真可以给你安排50个以上,感觉同时运行80个也不夸张。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医院的腹部浅层超声诊室的位置老是变来变去。

2026-01
17

无奈

By xrspook @ 8:59:56 归类于: 烂日记

从2023年2月起,每个月我都要去中山一院的妇科。有些月份可能没去,因为一次性就开了两个月的药,但绝大多数要去,因为药只能吃28天,那个药不能停。除了吃药以外,有些月份还要打针,那个针的间隔也是28天,只能提前不能推后,一天都不行。除了吃药和打针以外,还要做B超检查,理论上还要做一些验血项目,但是我跟医生说体检都会做,于是就懒掉了。这些操作持续了两年半,那之后药暂时不吃了,但检查则变得更加频密,从半年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

一开始的时候我挂的是教授的号,但后来打针的有些时候我挂的是副教授。当打针都结束了以后,只是一般的开药,我就选择直接挂普通医生,因为即便是挂教授或者副教授也是一个跟着他的学生操作所有东西,实际上没有区别,只不过要多付一些挂号费。

在中山一院挂号,如果你挂的是教授或者副教授,你会知道挂号挂的到底是谁,但如果你挂的是一个普通专科医生。你只挂了那个专科而已,到底是谁把你叫进去?纯粹靠运气。两年半下来超过24次挂号,除了教授和副教授以外,其他普通医生,我遇到的重复的人居然在我印象之中只有一个。为什么我对她有印象?因为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给我的那些反馈和建议跟其他医生不一样。其他普通医生,你要什么他们就给你什么,仅此而已,但即便这样也有可能会给错。比如假条开半天写成了一天,比如我打针用的是那种贵的注射方式,不是一般的肌注。护士要执行的时候才发现打针的方式不对,于是也就只能回去找她重新开重新交钱,但交钱的那个人也没有主动把之前已经交过的费用退还给我。

两年半下来,超过30次的挂号,普通医生怎么也挂了个20次以上,但居然没什么重复的,为什么一个医院居然有那么多普通医生呢?如果这是一个普通医院,哪怕是一个普通的三甲医院,这种事情也是不可能发生的。通常情况下,挂号时你知道你挂的那个医生是谁,哪怕那只是一个医师或者主治医师,但在中山一院挂号就只有13元,26元和35元的区别,而35元或者26元的医生有可能还会有更高价格的挂号机制。至于你挂13元的时候,到底是谁给你看诊简直是迷之存在。看过那么多次病,遇到了那么多个普通医生,让我觉得靠谱放心的没几个。即便我知道有几个是靠谱的,我也没办法做到下次挂号的时候也找他们。这会让人觉得非常无力。门诊的医生是这样,B超的医生也是这样。一个妇科的B超,居然交钱的时候还会有不同的价格,即便是同样价格,妇科B超检查报告上面写的内容也居然有些比较多,有些比较少。倒不是因为问题有时有有时没有,陈述都是那些陈述,但是显然有些报告上会详细描述出某些针对性的检查结果。B超检查费用是一样的,有些有有些没有。我可以怎么办呢?这些年来的遭遇,让我清楚地明白到。在这个医院,门诊遇到什么医生,B超遇到什么医生完全凭运气。有些时候运气真的非常糟糕,结果就是那个医生就像是一个开检查或者开药的机器。B超医生如果运气差,把检查的那根棍子插进去的时候,会让你觉得很想死,那个检查结果有可能让你打上无数个问号。这些事情如果只干一两次,通常不会有什么深刻的体会,但是当这些事情积累到一定程度,我只能用无奈形容我的感受。

那些让我感觉很无语的医生,到底是怎么留在一个名列前茅三甲医院皇牌科室的呢?

2026-01
16

为什么非得绕

By xrspook @ 8:10:47 归类于: 烂日记

这周四是我第三次去麻涌城际站搭车回家。之前两次的下车地点跟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感觉到明明一条直线就能到达进站口,但是那个地方却被一圈围栏围住一片什么都没有的草地。为什么要在那那个地方搞一片草地呢?印象之中,以前路过城际站的时候,那里摆了一片电动车,可能现在那里圈的一片草地的地方之前是一片电动车。你圈一片草地,我没有意见,但是作为乘客,明明直线可以到达的地方,现在却要绕半个圈。小半的那个圈近一点,但是那里有块牌写着禁止行人通过,那里只允许公交车进入。另外一边则允许私家车进入,允许私家车进入的那边有条人行通道。人行通道的入口做了很多围栏,为的是不让电动车进入。我感觉如果那片草地中间能开一条人行通道。那么私家车进入的那个地方也就不用开一条人行的路了。既然你可以在那个地方做很多围栏,不让电动车进入,草地中间开一条人行的道,你也可以不让电动车进入。

周四的晚上我就经历了这么个事情,如果我能直接穿过那片草地到达进站口的话,我能赶上18点06那趟列车,但关键是在那个路口,我先向右看,那里近一点,但有块牌,不让人走,也就只能走远一点的左边,但是当我走完那段路,过完安检,即将进入展厅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小黄人正在拉开车前三分钟的警戒线,让人绝望,但情况就是这样。我觉得如果不是多绕那些路,我可以提前起码45秒到达站厅。如果当我接受安检的时候,那个安检人员不是在聊天,完全没有看到有人过来,我还能提前10秒钟,所有的因素叠加意味着我注定赶不上18点06那趟车。如果我赶上那趟车的话,我要在广州莲花山站下车,然后等下一班即将进站的快车,接着一站到达琶洲。无奈的我只能搭乘18点23的那趟车,唯一的好处是不需要在广州莲花山站换乘了,但坏处是那是一趟站站停的车。

18点23从麻涌开往琶洲方向的那趟车,我上车的时候车上没几个人,但是在化龙南居然上了不少人。我在琶洲出站的时候,也有很多人在站台那里等待上车,甚至我还没出去,那些人就已经涌进来了。我上车的麻涌站站台上没几个人,于是我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这条线一天只有13趟站站停的车。如果要从麻涌去琶洲,还有一个方案是随便坐一趟车去广州莲花山,然后在那里或许会遇到某趟东莞西往琶洲方向的快车,那趟车只停东莞西、广州莲花山、琶洲以及往后的某些站点。我没有研究过那种快车一天有多少趟,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在麻涌站错过了18点06那趟车以后,眼睁睁地看着一趟车飞过麻涌站开往琶洲方向,估计那就是我计划中的那趟快车。

广州开发区和麻涌的那条地下隧道遥遥无期,东江大桥的拓宽遥遥无期,东莞地铁1号线的延伸接驳广州地铁5号线黄埔新港也是遥遥无期。

2026-01
15

吾将上下而求索

By xrspook @ 9:55:25 归类于: 烂日记

外婆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我妈也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她们这么说我之前,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这个特性没有感知。

我觉得我想做某事,我又能做,于是我就去做了,不管为了这件事我得耗费多少时间,花费多少精力,耗费多少金钱,同时我也不会考虑通过这件事情我能获得些什么,是经济上有所收获还是名誉上多了什么头衔。我只是觉得我要做那件事情是件好事,哪怕效果不太明显,受众可能很少,但是件好事,是件值得去做的事。可能因为那件事很难或者很麻烦,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者是懒得去做,所以没人做,又或者不是真的没人做,但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没人做。不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做我才去做,可能有些时候是别人没有意识到要去做,但我意识到了,所以我去做。对一般人来说,我做这些事情就像是在浪费生命,毫无意义。如果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先得判断那件事情是否高回报,那么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少一半人,因为那些人出不来。结婚生孩子并把他们养大这个事情,必定是个亏本生意,按照这个思路,这个社会不会有新增人口。为了回报而结婚生子,并尽心尽力的为他们付出,这件事跟我做的那些,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是一回事,大家都在做傻事。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有必要这么做,你就有动力努力干下去,甚至干一辈子。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这种特性,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些非常不靠谱的父母了。

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我妈曾经试图劝我不要做这些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坚持要做,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她的话就像耳旁风。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看香港台,每年11月翡翠台会迎来台庆——万千星辉贺台庆。他们的宗旨是“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我小学时候的台庆节目各路明星会在那里不断挑战自我,做一些对他们来说比较极限的事情,也就贴合了他们的宗旨。小学时候我看的书不多,信息获取的来源有限,他们这句台庆口号好长一段时间是我的努力方向。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如果有足够的空间,我真会这么做,但在我的学生时代,做这个事情总会有心无力。自我感觉我的智商属于中等水平,我的接受能力甚至要比别人慢一些。即便我全力以赴做到最好,一定时间内,最终出来的效果总会比聪明的人差一点,但如果能给我更多时间、更大空间,或许我能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但真能体现我的这种特质,是在我的兴趣上、是在我工作了以后。

高中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龙哥总能用很多种方法解同一道题目。用不一样的思路,但都能得出正确答案。有时一节课就只解答一道题目。这种做法有别于我之前和之后遇到的数学老师。他属于那种无敌是最寂寞的状态。他不跟结果斗,他只跟自己斗。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如果当年我学的也就只是一门功课到某个方面,我是否也能炼出这种神一般的技能呢?可是那个时候让我们学的让我们记的东西太多,我们没办法在某个点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一定程度上,我觉得龙哥也是那种不怕麻烦的人。对普通人来说,那道题能解答出正确答案,能拿满分也就行了,没有必要翻来覆去折腾。龙哥的一题多解实际上他是在无止境地锻炼自己。工作多年以后,有些时候在解决某个问题的时候,我也会用很多手段方法,虽然无论哪个得出的结果都是那个。用多种方法到达彼岸的过程让我觉得有趣,那个时候我追求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尽力找出最佳方案,最佳是个无止境的探索过程。

要珍惜身边那些不怕麻烦的人。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但或许世界有一天会因为他们的执着而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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