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2
9

开看《摩诃婆罗多》

By xrspook @ 19:17:05 归类于:烂日记

终于开始看《摩诃婆罗多》,我首先做的是从书柜里拿出第一册,然后把包装膜撕掉,接着就开始把那一册作是枕边书,但问题是这本书真的太大太厚了,要躺着拿好几乎不可能,于是我只能把手放在床头柜上,制造一些角度,但即便这样,阅读的还是挺困难。我还是初中生的时候,读过这么厚的书,那是爸爸买回来盗版的《金庸全集》。过去二十年,我再没有读过这么重这么厚的书。通常这种书是字典,不是用来看的,而是用来查阅的。在我开读这本史诗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形式的,可能是诗词,也可能是散文,也可能是其它叙述形式。晚上睡觉的之前的十来分钟翻看,已经让我打消了拿纸质书看完的念头了,所以实际上现在我是用小米平板1上的kindle阅读的。我买kindle电子版的时候才110多元,现在已经涨价到了300多。鬼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把纸质书都搞成精装版。他们可以把六大册的书分成60小册的平装版嘛。还记得我还是个初中生的时候,金庸的小说出过口袋装。当年我买下的就是口袋装的《天龙八部》和《鹿鼎记》。现在那些人的思维方法都是一个模式,有可能先出平装版,然后精装版,有些甚至根本一出就是精装版。书本来就厚,再加上厚厚的树皮,让你躺着阅读无可奈何。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书很厚,外面没有硬纸皮保护,书翻着翻着可能就会烂了。但这样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难道这么重的书就意味着每次阅读的时候都要像个非常正经的小学生上课那样吗?到底什么样的方式才是最适合阅读的,现在我还没研究出来,因为过去20多年我选择的方式都是躺着。在我躺着读小说之前,我就已经是个近视,躺着以后近视没有太大的加深。眼睛的确有变坏,那是因为灯光和目光比较昏暗歪斜,所以后来我有了散光。散光有没有继续加深这个我就不知到了,但近视显然是没有的。

回到《摩诃婆罗多》这本书,我看了一天多一点,大概几个小时,但我仅仅看完了正文前的一些译者介绍。一开始是金克木先生的译者序,那个还比较短小,因为金先生说书不应该由他去介绍,而应该让读者自己去感知,我非常认同他的看法。接着就到了黄宝生,黄宝生基本可以说是这套《摩诃婆罗多》翻译的总协调人,当然,他也亲自翻译了其中的好些部分。黄宝生写了前言以及导言,赵国华写了内容提要。除了前言、内容提要以及导言以外,还有主要的人物和婆罗多族谱系。因为我是个搞统计的人,当年看《百年孤独》的时候我就要用Visio画过一个人物关系图,所以当他们把主要人物和谱系以文字的方式表述的时候,其实我就很想把那个化作一个Visio的思维导图。如果用思维导图表达,查阅的时候会方便很多。但或许《摩诃婆罗多》的思维导图不需要我亲自动手,估计之前已经有很多人做过这种事了。我觉得内容提要和导言其实差不多,但内容提要是针对整套《摩诃婆罗多》的,而导言只是针对这一册书。把《摩诃婆罗多》的内容提要看完基本就知道这本书主体线索讲的是什么故事,但那里说的只是主体故事,一些分支出去的一点都没有提到。内容提要和导言里,名字出现时并没有顺带把他们的音译名字也放出来。所以我不知道原来某个名字就是我一直熟知的另外一个,比如在《摩诃婆罗多》这套书里,毗湿奴化身的名字是黑天,而另外一些翻译里,按照音译,那个角色称作奎师那。黑天和奎师那从汉语角度来说,显然相差很远,如果知道奎师这这个词的意思,明白黑色与他相关,当然顺理成章,但是如果你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天这个词,你无论如何料想不出原来他的音译是那个模样。不知道音译是什么,当我去翻查某些外国资料的时候就会非常碰壁,会出现一种我明明知道其中的故事和人物,但是我看到外国名字的时候却会感到完全陌生。不知道译者们在正文或者附录里面有没有列出中文翻译名字和英文音译的单词。

中文版的《摩诃婆罗多》是由很多人合作翻译出来的,希望他们的翻译风格不会相差太远。

2019-02
8

海鸥岛一日游

By xrspook @ 19:08:06 归类于:烂日记

今天和我妈去海鸥岛。地铁很顺利,但是地铁出来坐的番148B却让我们无比头痛,首先是因为等了半个小时才终于等到了车,车在路上又塞了很久,虽然那个路怒的司机已经在不停地按喇叭了。从前我妈经常会在我面前提前海鸥岛,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和她的同学就会去那个地方。她觉得那里卖的东西很便宜。但现在是新年,很多店铺都没有开,所以理论上没有平时那么热闹。跟广州市区的其它景点不一样,去海鸥岛的公交车上人不多。在江鸥站下车的人也很少,一路上我们没遇到多少人,直到我们去到了海堤边,平时去那里的人都是中老年人,他们的交通方式都是公交车,但显然,新年到那个地方的人大多开车。所以即便公交车上没什么人,海堤那个地方还是会发现原来游玩和吃饭的人不少,但总的来说,这绝对会比广州的其它景点人少。

海鸥岛的最北端估计是离我单位最近的地方,但是在江鸥站下车,走到海堤边,那里已经是海鸥岛的南半部,虽然依然可以看到我们单位的门机以及筒仓,但显然有点远了。如果在海鸥岛的最北端开一个快艇,估计很快就会到达我们单位。海鸥岛的北面开发得没有江鸥站附近那么好。虽然过年很多店铺已经关门,但路边还是会有很多拿各种东西出来卖的当地阿婆。她们的口音我觉得跟麻涌那里的大姐差不多,拿出来的卖的东西有些真的要比在市里便宜很多,某些非主流的蔬菜和鱼干你也大概只能在那个地方才会普遍见到。

今天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们沿着海堤一直向南,走到了一个大排档,然后拐到海鸥公路上,理论上到达海鸥公路,再向南走一点就是公交下涌站了。我们在那里等了一阵公交车,发现根本没有。手机APP公交车软件说那趟车已经过去了,显然这是扯淡。过了一阵,我妈终于忍不住,问了一个当地的阿婆,阿婆说那个公交车牌立在那里很久了,但那里从来就没有车路过。于是我们只能往回走,回到上一个公交站。于是无端端地我们就来回多走了一个公交站。走一走这本来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为什么公交车的线路安排成这样,但实际上又不按照这个运行呢。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广州,如果那个公交站已经没有公交车经过,站牌肯定会拆掉,但如果那只是临时不通行,肯定会贴一张告示之类的东西。下涌站公交车牌已经被太阳晒得有点褪色。那个东西立在那里已经很久了,但上面却没有任何指示,APP上也没有提示公交车可能不停靠那个站。不是那里的当地人肯定不知道原来还有这种操作。为什么他们不投诉呢?大概因为他们根本不屑去投诉。他们就生活在那里,可以自给自足,如果要出去的话,他们自己有车。那个地方,我很少看到有当地人骑自行车或开电动车,要出行的话,要么不行,要不开四个轮子。这个地方和麻涌很近,他们的口音也有点类似,但他们的生活方式却大不相同,其中很重要的一点是麻涌已成为了一个大型的工业区,但海鸥岛这边却不允许发展任何工业。海鸥岛很大,全部都在发展与农业相关的东西。

人胖了,却挤在没有弹性的牛仔裤里,会产生莫名的酸痛。

2019-02
7

或许这叫叛逆

By xrspook @ 17:37:40 归类于:烂日记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泪点很低的人,因为对别人来说可能没什么的东西,我会哭的一塌糊涂。记得第一次看《迷思印度:七座圣城和她们的神话故事》的时候,最后一个故事我哭得一塌糊涂。今天第二次看,我依旧哭得一塌糊涂,倒不是因为里面某个人或者神的角色,而是因为,里面说到的汪星人。最后那个故事,总的来说,讲到了两波汪星人,一个是《摩诃婆罗多》里,般度五子升仙过程中的老狗。般度五子最后只有大哥走到了天界。他的兄弟都已经在路上去世了,跟随他的就唯有一条老狗。但是因陀罗说人可以升仙,但狗不行,所以老大决定不升仙了,要和老狗一起返回人间。至于另外一个故事,则是作者在德里居住时,和街边的流浪狗的故事。虽然那是只流浪狗,但是那只狗在他身上,他在那只狗身上灌注过感情,所以就像《小王子》里狐狸描述小王子和玫瑰的关系那样。在读《摩诃婆罗多。的故事的时候,我已经哭得一塌糊涂,看后面作者的故事的时候,更加是完全停不下来。我不知道要把这本书看多少遍,到那个情节的时候我才会不哭,又或者,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是印度最著名的两部史诗,我是先买《罗摩衍那》的纸质版,但到现在书还没送到家,春节过后我得继续催他们的客服。至于《摩诃婆罗多》,理论上现在我已经可以开始看了,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打开那个包装的勇气。《摩诃婆罗多》那套书一共有六本,每本都很大,像字典一样厚。我不知道里面的故事以什么方式呈现,据说是诗句,如果是那样的话,读起来就很费神。之前我一直没有读过大部头的诗词散文之类的东西。让我读得最早迷的永远都只是长篇的小说。长篇小说一直以来是我的枕边书。我简直不知道如何以坐着的姿势去读那些东西。我读过杂文集,但我从来没有读过散文集。《迷思印度》作者说过一句话,他说他的老师说,中国读过《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的非专业人士不会超过十个,而读通了这两套史诗的人算上专业人士也不会超过十个。于是我可以很大胆地推测,家里摆了这两套史诗的人全中国不会超过100个。在之前,我想都没想过自己会居然会是其中的一员。我连中国的四大名著都没有读过,更加完全不了解中国的神话故事,为什么居然会对印度的史诗感兴趣呢?太匪夷所思了。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别人谈起中国的名著,大家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四大名著。我看过其中一些的某些部分,但却没有把全书看完。四大名著我只看过《水浒传》的一点点,大概只看了一章,甚至连一章都没看完。如果现在你让我去看,或许我只去看《红楼梦》,但现在我还没有要看那个书的冲动。爸爸的书柜里四大名著都有,而且有一些还不只有一个版本,但那些我都从没拿出来过。我自己收集回来了两个中文版的《百年孤独》,我合计看了五遍以上。有时我觉得自己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但其实,或者我只是在叛逆。当爸妈兴高采烈地谈着他们以前读的那些欧洲名著的时候,我一丁点都不感冒。

我不要被成为别人的第二,但要完全靠自己去探寻所有,这非常花时间。

2019-02
6

记忆中家的味道

By xrspook @ 20:49:33 归类于:烂日记

大年初二应该是怎样?显然,现在过的年初二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模样,无论是初一还是初二,都已经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我还小的时候,初一的晚上妈妈的三姐妹会回到外婆家,因为初二还要到别的地方,所以就变成了初一回娘家。后来,那位长辈去世了,就变成了初一初二都回外婆家。现在,外婆也去世了。那个家,准确来说是从前外婆住的那个屋子已经关门,因为那是个公租房,所以房管站的人已经贴上封条。门外还放着一些绿色植物,大花盆里种的薄荷居然还没死,那是我亲手种下的。门外还放着张从前外婆经常坐的凳子,不知道为什么还放在那条石板凳旁边,没有被拿走(没有被拿的价值了),还是原来的模样。这个屋子跟之前最大的区别是大门紧闭,屋子里不再透出灯光与人声。不知道还要过多长时间,这个屋子才会迎来新的主人。新的主人会对这个屋子进行什么样的装修呢?街道还在,屋子还在,但人不在了。一种无法言表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多年以后,当我回到我出生、童年、少年时代住的那个屋子的时候,我并没有这种感觉。那是妈妈单位的宿舍,现在还在。大概是二者的区别在于一个是我们主动放手的,另外一个我们是被逼放手的。外婆去世前住的那个屋子很长时间,尤其是春节的时候已经没有从前那种喧闹了。这个主要是从外婆年纪越来越大,不再张罗过节的饭菜,全家人转为出去外面吃开始的。见面在外面,吃饭在外面,都不用到家里来了,这个算什么家呢。

今天下午本打算跟我妈去买点水果,结果满大街都没有我们要买的橙子。其实也不是真的没有,而是价格比平时翻了几倍。橙子没买到,倒是买了两个白萝卜回家。走的那条路线是平时我妈买菜的那一条,区别只是从前总要到外婆家里落一下脚,但现在,我们甚至连屋子都进不了。进得了,进不了,也都无所谓,因为妈妈的妈妈不再住在那里了。

以前我从来没试过这样,这个春节假期,我几乎每个晚上都会做梦。我几乎每天都会梦见外公外婆。我不知道这种事还要持续多久?但起码,梦里会比我写blog的时候心情好。还记得前年给外婆做生日的时候,我们请了很多亲戚过来,大概开了四围,那一次到底吃了什么,我已经没有印象了,但我记得其中一个亲戚跟外婆说,希望你年年都能请我们过来吃饭,然后不知道谁回了一句,可能以后没有机会了。的确,那次之后,外婆的生日我们再也没办法请别人过来吃饭,因为去年外婆在生日之前已经开始长期躺在床上。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一家人也没有到外面吃,而是在家里随便搞定。

过年的年糕,端午的粽子,是从前外婆的必备项目。虽然几年前,她已经不再继续做这些东西了,与其说是她不想做,不如说是子女们执意绝对不能让她再干。都说每逢佳节倍思亲,大概是因为过节的时候总免不了吃吃吃,某种食物不在了,因为某个做食物的已经离开,于是,某种不好受就会涌上心头。

当思念涌上心头,挡都挡不住。

2019-02
6

RUN NOTE

By xrspook @ 11:02:59 归类于:RUN NOTE

星期三 2019-02-06 08:55
平均心率157,最高心率170,平均配速627。一周不跑,我简直就在自废武功。在小区楼下兜圈朝圣,一开始只有我一个,后来来了个穿黑色长裤和粉色短袖的阿姨。我前20圈逆时针,后19圈顺时针,阿姨一路逆时针。逆时针的时候我把她套了3圈,她最后一圈逆时针跑得比我快。我知道自己是个很匀速的人,所以我知道阿姨忽快忽慢,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大概跑了30分钟就结束了。让我惊讶的是我们不只是同一个小区,而且是同一防盗门上楼的。#xrspook未行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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