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8
5

自觉

By xrspook @ 9:54:24 归类于: 烂日记

一个人能不能把一件事做好,我觉得最重要的原因不是他的学历,不是他的考证,不是他的出身,不是他的毕业学校,不是他的年龄,而是他有没有心把那件事做好。如果某个人的心根本不在那里,上面所说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前面的那些东西是为了自己,能不能把一件事做好,是为了这件事本身,所以当他没有主动要把这件事做好的动力,他不可能把这些事做好。哪怕仅仅是完成任务都会变得很困难。情况就像是在他得到上面那些东西之前他得竭尽全力,可能是报各种辅导班,也可能是刷题海战术。当他脱离了那个学校的环境,进入到了社会大学,还有没有这个定力呢?还有没有那种自觉呢?学生的时候,60分万岁根本没办法让你读名校,上了大学以后,很多人都是60分万岁,但如果还要考公还要考研,60分还不行,尤其是如果你本科的学校不太好,你要考一个名气比较大的学校的热门专业的时候。

当你工作之后呢?当你工作了一段时间,发现无论你努力还是不努力,结果都差不多的时候,你是否会颓废呢?我觉得这种事情可能发生在绝大多数人的身上,尤其是那些知道有些时候升职加薪根本与努力的努力不成正比的时候。有什么动力让我好好干呢?而且如果我不好好干,你甚至不会训斥我,不会扣我工资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自觉就变得异常重要,但是这种自觉是一种稀罕之物。起码在我所见的人里面,是这么个情况。只要不被骂就算OK。即便被骂也可能是左耳进右耳出,毕竟骂一骂不会扣工资。受表扬,也不会发加工资,如果你在做一件事的时候不犯错是不会被表扬的。在这个时候怎么才能有继续精益求精的动力呢?又或者说,可能大家都没有想到在一副日复一日的工作之中到底为什么还能精益求精?

当别人在应付的时候,我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在努力思考,我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我怎么才能做得更好。这是我跟他们的本质区别,但一般的人肯定不会发现这个,而我又不是那种喜欢拿这个去炫耀的人。我只是在那里默默努力,不断地跟之前的从前的自己较劲。事实证明这种较劲是对的,因为当某些突发事件降临时,虽然我也很彷徨,但是我能快速定位到差异之处,发现那个变动的难点,然后逐步的攻克它。所有的东西都不是别人强迫我干的。如果某一天,某个领导真的发现了我的这个习惯。抓住我这种喜欢自己跟自己较劲的专研精神,那么他们估计会有意外的收获。但是要等到那么一个伯乐,就像是姜太公钓鱼,但最终我能不能钓到这条鱼,很难说,非常有可能穷尽一辈子,这条鱼都不上钩。

不管我能不能钓到这条鱼,反正我会一如既往地自觉下去,就像写blog一样。

2024-07
30

妈妈的离开

By xrspook @ 8:41:24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我人生的转折点出现在外婆离开以后。外婆还在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个小孩,我是属于孙辈,虽然我表哥已经生了孩子,我比他们长一辈,我已经不是最小的那一个,但是相对于妈妈和外婆来说,我还只是个小孩。外婆离开后,妈妈就再也没有了妈妈。妈妈也只剩下一个身份——我的妈妈,不再是外婆的女儿。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如果妈妈也失去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这种莫名的恐惧在我妈被判定有结直肠癌的时候,我有过一次。当时的我还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所以不在我妈面前的时候,我哭过好几次,但幸好我妈算是扛过去了,实际情况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糟糕,那一次算是一次预演吧。

外婆的离开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但是这个事情进展得很快,中秋节之前,还什么状况都没有。中秋节过后就直转机下,尤其是到了冬天。外婆选择了在过年之前离开,这样的话很多人都能出席她的追悼会,送她最后一程,不需要因为担心什么过年的时候去做那些事不吉利之类。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看的,我总感觉我跟外婆还没活够,我们还要一起好长一段时间。有她在,我一直都是个孩子,不需要长大。

外婆在的时候,我从来不把我妈纳入担心的范围,外婆还在,我妈怎么可能先走呢?但现实的情况是外婆刚走,我就意识到,其实我妈早就是个老人了,不过因为外婆特别长寿,所以把我妈是老人这个事实掩盖掉了。我能和我妈在一起的时光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按顺序的话,不是我妈先走,难道是我先走吗?这理论上不可能,如果我先走,白头人送黑头人,更加难以接受,但如果让我一个人面对我妈的离开,这同样非常残忍。

家是什么?家是一个永远有人盼着你回来,或者你在那里的时候,你永远期待着有个人回去的地方,所以当那里默认就只有你一个,那叫家吗?那就只是个地方。可以是宿舍,可以是公寓,可以是宾馆,可以是医院或者老人院的某个房间。你不主动找陌生人,陌生人不会主动过来,没有人会听你的故事,也没有人主动会跟你讲他的故事。高三的语文老师,有一句很经典的话“心有所属,不怕孤独”。当我还是个大学生,当我还二十几岁的时候,我的确是这样的一个状态。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些无厘头的兴趣,所以我根本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渐渐地,我把那些兴趣都淡忘了,时间变得越来越多,同时也过得越来越快。当妇科医生开出的某些药物抑制了我的激素以后,更加是让我加速感受到那些可能别人得再过十几二十年才会感受到的东西。有事干的时候会焦虑,没事干的时候会胡思乱想,而且是往消极的地方想。发生这种事肯定是因为我太闲了,但是怎么才能让自己不闲呢?这个不闲还不能额外给自己增加压力,因为那样的话,我又会因为压力焦虑,又开始脑部激荡,睡不着觉了。

别人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担心的是家里的小孩怎么才能健康快乐成长,还有就是学习成绩,要报什么兴趣班,怎么才能赚够那些钱,怎么才能让他们读上好的学校。现在我觉得那些跟我现在的状况双相比算是一些快乐的烦恼。现在这么个状况,是我自己的选择,不能怨任何人。

要改变这么个状况。唯一的做法就是让我自己重新专注于某些东西。

2024-07
15

又一个周日突发

By xrspook @ 9:08:58 归类于: 烂日记

2024年,北京时间周末的早上,总是有各种各样的突发新闻。上一次我印象中的新闻是俄罗斯的某个音乐厅被恐袭。这一次的新闻是特朗普在某个地方演讲的时候被袭击,又或者是蓄意谋杀。俄罗斯的那次恐袭,结果非常悲惨。这一次特朗普的暗杀,对特朗普本人来说,是有惊无险的。因为他只是微微地被子弹又或者其他人说的玻璃之类的东西擦到而已,完全没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场的某些路人却出现了一死两伤,所有人都把曝光点放在特朗普身上。

以前都只是暗杀总统而已,这一次离美国总统大选还有好几个月,特朗普这个候选人甚至还没被正式推上去。当候选人的时候就已经被暗杀。回看一下美国的历史。好多任总统都曾经被暗杀,有可能成功了,也有可能没成功。就概率来说,美国总统被暗杀的比例无论是尝试的比例还是成功的比例,都应该是暂时来说挺高。当然这里指的只是大国而已,一些不知名的小国发生了一些什么样的事情,新闻里没报道,当然我就没办法把这个考虑进去。

无论谁无端端被夺去生命都是一件大事。特朗普在这个事件里,顶多算一个轻伤。为什么新闻里面却完全没有提到那一死两伤的路人甲乙丙呢?他们甚至不是特勤局的人员,他们不是保安,他们只是现场的某些支持者而已。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政治暴力上,但是这明明就是枪支暴力。在生存权这个问题上,理论上是人人平等的,但实际上被误杀误伤的那些人就好像根本没有存在过一样。他们只是这条新闻附带的某些数字。在这条新闻里,主角特朗普被不断地轮番播放,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的报道,不断重复那个画面,不断地请各种人来解说描述,但是那一死二伤的人就只是被几秒钟出现词带过而已。我们甚至没有看到任何一个画面是工作人员或者医务人员把那些人送走。他们把命都搭上了,甚至都得不到一个镜头。所以这个事件发生在特朗普身上就叫政治暴力,但是发生在普通人身上,那就只是枪支暴力。政治暴力那是要上岗上线的,但枪支暴力天天都在发生。我搞不懂美国的政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窍不通。但我知道,美国总是把武器有偿无偿地送到其他国家。总是出现那么一个状况——别人出命,他们出武器。难道他们就没有想过那些运出去的武器有一天会回到他们那里发生自噬吗?有钱人有保镖,特朗普够有钱了吧,特警特勤队员够努力了吧,但依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对那些没钱的人来说,他们可以怎么办呢?他们可以通过什么方式保护自己呢?他们也随身携带各种冷兵器或者枪械吗?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我感觉这已经发展到了一个很魔幻的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有时我甚至在怀疑,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2024-07
9

八卦别人

By xrspook @ 10:22:05 归类于: 烂日记

从正果老街出来,回到增城广场的时候,我妈突然想起,要不我们去吃鱼包。鱼包这东西,新塘最有名,新塘就在增城,但是增城广场跟新塘又其实隔了很远,增城广场的是地铁21号线,去新塘的是地铁13号线。要从增城广场到新塘就等于要从北往南,但是那段路没有地铁了,公交可以到达,的确在我们去正果老街的时候,等待增城17路我就看到有辆叫增城9路的车是去新塘的。增城9路有快线和普线,但快线只在早晚高峰的时候发车。我们在增城广场西下车以后,我搜索了一下,从那里去增城有名的鱼包店肥嫦鱼包如果有增城9路快线的话,需要大概一个半小时,如果没有得两个多小时。当时已经接近下午4点,两个多小时去到,也就是接近6点30,高德地图上说那个店6点30就关门了,所以我妈决定不去那个地方了,直接搭地铁21号线回去。

回去以后要到哪里,要吃什么呢?上了车以后,我们选择了一个两人的位,我们的对面坐着一对中老年的男女,我跟我妈都觉得他俩肯定不是夫妻关系,我妈的直觉是那样的年龄老夫老妻肯定不会像他们现在这个如此亲密的状态。我觉得他们不是夫妻,是因为他们俩不住在一起,但是他们的关系又很好。他们都在用透明的手机壳,男的那个手机壳里放了一张100元,女的手机壳里放了一张50元。我没有仔细留意他们折叠的方式是不是一样的,反正这个就让人觉得有点意思。经常有人把钱放在自己的手机壳里,即便是透明手机壳,他们也会放进去,有时不是一张,是好几张,也有人喜欢把公交卡放在手机壳里,但是像他们那样,一个放红色,一个放绿色,这就意味着他们把前放在那个地方不是为了消费,并不是为了救急,而是某种信号。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更像是情侣,不像是老同学也不像是兄妹,更加不是夫妻。我妈进一步想,他们会不会在背着家里的那一个,两个人出来约会?除非他们两个都是那种已经离异的单身,否则他们肯定在给家里的那个戴高帽。我跟我妈一天在暗暗观察他们,顺便偷听他们准备去哪里吃饭。女的提议要去一德路。怎么去一德路呢?那就是地铁21号线转地铁6号线,在苏元那里换乘。女的那个连吃什么都想好了,吃一个什么鸡。吃完饭以后他们怎么回家也想好了,女的说她可以去坐31路车,我感觉她要回海珠区沙园那边的,而男的那个要坐186。186我没有听清他要往哪个方向,但我觉得可能是广园新村的方向。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两个回家一个向南,一个向北,所以我肯定他们两个不是住在一起的。

对于那些觉得出门就默认开车,又或者是坐别人车的人,肯定不会特意观察这些生活的小细节。偷窥别人的关系和他们的生活,但实际上这又是非常有趣的事。即便有些人选择的是公交,但是他们由始至终都只是拿着手机关注自己的事情,他们同样会错过这些生活的观察。我跟我妈大概是一路人,因为我们都忍不住会从各种渠道八卦这些事情。如果要八卦这些,除非你经常搭乘公交系统,而且不能一直把专注力都放在自己的手机上。这对我俩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但是对现在绝大多数的年轻人来说都是不怎么可能发生的。

2024-06
16

反转了

By xrspook @ 10:25:48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总感觉上学学习的时候,尤其是我妈让我复习的时候,时间过得太慢,但是玩的时候,时间又过得飞快,所以玩的时间永远不够,但学习的时间总无比长。长大以后发现这个好像发生了反转。学习的时候,认真做某事的时候,时间总过得会飞快,感觉还没有什么进度,时间就已经没有了,尤其当事情进展比较缓慢缓慢,于是你不得投入越来越多时间去完成的时候。但你不可能一直都很忙很忙,一直都处在那个不可开交的状态。当忙完那一阵子,开始无事可做的时候,时间又会变得非常漫长。你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上午要做些什么?下要做些什么?那里有好多个小时,该怎么办?感觉已经把自己掏空了,所有点子、所有欲望,全部都已经不存在了,但时间还愣在那里。

有些时候我会很渴望找点事做。你永远都不知道突如其来会有什么人会让你做些什么?当接收到那些信息的时候,我是挺矛盾的,一方面我有点兴奋,因为终于有事可做了,另一方面我会突然有点紧张,虽然那些也是平时一直都在做的事。有些事我可以做,但为什么要我去做呢,为什么他们不自己做?所以更多时候,我会有那么个感觉,为什么明明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却要让我去做。想到这一层的时候,我当然不会高兴起来。自然而然会生气,但我依然会做。我对事情本身是没什么抗拒,我是对把事情抛给我的那个人不满。

日复一日地在等待的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的工作。我甚至不记得是一直都有工作比较好还是,一直处在待机状态,等待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降临的工作比较好。因为一直都让我保持工作状态的几率越来越低了。倒不是因为实际上我的工作越来越少,那是因为改进了某些流程以后。在一定时间内我完成的事情更多了,还有就是我更加不顾一切了,没有上班时下班的这个概念,任何时候,在我接到任务,当我要完成某件事的时候,我就会立即处在工作状态。工作时间已经和生活时间融合在来一起。我不知道别人为什么可以分得那么清,上班的时候就上班,下班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管。之所以这样,我觉得这跟工作本身有很大的关系,如果那些事情非得在某个场合才能完成,当你离开了那个地方,你是不可能继续下去的,又或者说你没完成的时候,别人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但我也不一样。我所经历的事情是所有事情都得我一个人干,无论你在哪里,无论是什么时候,所以上班跟下班又有什么区别呢?对我的来说最大的区别只是有事干和没事干的时候。没事干的时间好像变得越来越多。以前总觉得自己的欲望无比大,但当那些欲望被逐个击破以后,我居然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了。

不知道要干些什么,这感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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