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5
4

刺激

By xrspook @ 7:25:52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是哪个脑洞发作,今天早上起来,我居然想坐到四楼走廊的窗台上,那是挺危险的事,虽然看上去应该能坐得稳,但我为什么要干这么危险的事呢?我也不知道!不危险就不过瘾,但为什么,为了寻求某些刺激,要把自己的命给赌上,这是非常不值得的。之所以想这么干,大概是因为外面的空气很好很凉爽,但里面却很热,而且蚊子很多,所以我就想直接坐到窗台上了,而且,4楼往外看视野开阔,风景好。但话说回来,其实坐在窗台上不危险,但怎么才能做到窗台上,才那才是危险所在,因为一旦用力过度的话,我可能就直接,跳到4楼外了。我曾经努力的想过几分钟怎么才能安全的坐到窗台上,单靠我自己,无论用什么方式这都是很难办到的,但如果我搬一个凳子来踩在凳子上再坐到窗台上,这显然就很安全,但我又很懒不想去搬凳子。很想坐到窗台上,要不就得冒生命危险,要不就得搬个凳子。最终,我坐到了窗台上,选择的是搬凳子的方式。这只需要一脚踩在凳子上就可以登上去了。既然能这么轻松的安全做到,为什么人生还要冒那么多没有必要的风险呢?

大概是因为一开始我就是个喜欢冒险的人。前天,跟家人聚会的时候,说起游泳,他们说我小时候,大概只4、5岁时还不会游泳,但已经很狂,看到游泳池就砰的一下跳进去。完全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虽然那池水我应该无法到地,但是我却知道自己不会被淹死,所以很兴奋的就跳进去了。他们说我跳进去以后就马上把腿缩起来,浮冬瓜,浮起来以后我再把头昂起来唤气。如果是现在,跳到我不到底的游泳池里,我肯定不会用,浮冬瓜的方式上浮。如果水不深,我能碰到地面的话,我就会蹬地,然后再弹跳向上。如果不到地,那就是手脚一起踩水,让自己上浮。回想起来,小孩的那种天生的直觉其实挺合理,又或者那不是直觉,而是大人教我的。具体是怎么回事现在已经说不清了,因为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那鲁莽事。在我记忆之中,幼儿园有个游泳池,当时我是带着游泳圈进去的,所以说理论上应该我不怎么会游泳。学游泳已经是我大概小学3年级的事了,但那时我还是学不会换气,到最终我真的可以换气连续游下去,已经是小学5年级的事了。有些人很怕死,我想他们怕的大概不是他们会遇到什么不测。显然,我没想那么多,我那脑袋瓜,只觉得那很好玩。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大多时候在做之前我都会先想想,但头脑发热的时候,总是想不到位,那是一个问题。但我不会因为想让自己放弃享受未知的刺激。

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睡觉,而且还好像怎么睡都不够,昨晚已经睡了8个多小时,但还是觉得我没睡醒我还想继续睡。赖床十几分钟是可以的,但更长的时间就不行。所以如果我想多睡点的话今天晚上我应该早点回去睡觉。为什么会睡不够?我也说不准。昨天我感觉很热,也不知道是我自己的错觉还是天气的确就那样,昨晚半夜室友上厕所,我顺便叫她把风扇开了,我睡出了一身汗。大概现在我应该煲一些北芪薏米水,来衡气祛湿。衡气是为了可以少出汗,祛湿可以让水分我体内不做过久的停留。

今天没什么风估计又会是一个闷热天。

2016-05
3

尽头

By xrspook @ 14:08:21 归类于: 烂日记

前天我去宜家买了好些吃的回家,几乎都是5折以上买的,有些是临期,有些是特价。买了一包中度烘培的咖啡粉、4块黑巧克力、一瓶啤酒、一大包黑麦脆饼。几年前我就在同学家吃过黑麦脆饼,她说她和她的家人都很爱吃。我想买很久了,但不临期特价的时候接近30元480g的价格我无法接受。这次因为临期,还有1个月就到期了,所以半价14.5元。我赶紧入手!咖啡粉也是,平时是22.9,现在11.5,简直就没有抗拒力了啊啊啊~~~ 至于巧克力,那是8.9元买一送一的节奏,从前试过买二送一的,但平均起来每块都7.9元。这次五一宜家瑞典食品屋的特价来得很给力!

昨天傍晚我妈在切蔬菜,我在用面包机做昨天的第二发面包。我跟我妈说,我不能理解她为什么会不喜欢黑麦脆饼,我觉得那挺好吃的,很有嚼头。我妈说那个就像在吃饭焦,没有味道。我说,如果现在她就觉得那个没有味道的话,当她老到外婆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岂不是要喝酱油。我妈说,那还真说不准。她接着说,她不会有外婆那么长命,我也别希望她有那么长命,如果她那么长命我会很辛苦,因为那意味着她会有各种病,而且还有老人痴呆。她弱弱地算了一下,96-37=59,如果她能活到外婆现在这个年龄的话,我也59岁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莫名地感到很沉重,无言以对。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无论你敢不敢面对。现在妈的角色就像是我的情人,如果她走了,我必定会非常空虚寂寞。想念是一回事,没有一个人和你分担分享那才是最要命的。我已工作接近9年,但一直都是周末才回家,跟大学住宿时代没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大学的时候如果遇到没课就可以回家享福,大学也没有加班那回事,我是那种几乎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的人,所以周末和寒暑假大都窝在家。工作不一样,虽然很不情愿,但有些时候你还是不得不加班。前两天我偷偷地听到我妈和我姨妈的对话,她说我要加班不在家的时候觉得少了些什么。我回家就意味着我会把地方搞脏搞湿,要洗更多的衣服,要备给多的食物,要耗更多的水电费…… 我折腾父母30年了,没有我的存在他们必定不习惯。情况就像我习惯了到饭点就回家,总有准备就绪的饭菜。有一天爸妈都不在家,只剩我一个人,家里不开锅,家就没有了家的味道。我的缺席会让家里一片寂静,少了那些吵闹,他们觉得家也没有了家的气氛。

和某个陌生人结婚,然后生下孩子,辛辛苦苦地把孩子拉扯大,孩子好不容易长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分了出去。家里的老一辈一个接一个离开,同龄人越来越少,孩子不在身边。记忆之中孩子还是那些捣蛋鬼,但他们实际上已经不得不假正经地当别人的父母。独自一人来到世上,离开的时候也是独自一人。一个人离开那叫做正常,如果是一群人集体离开那是大型杯具事故,我们不能抱那种奢望。死这种事,图热闹真不行!

看着妈妈离开我一定很不是滋味,但自私地觉得我要走得比她早的话,对她来说那实在是非常残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该我扛的,请留给我,如果可以有选择,我能分担的,也请把那留给我。

2016-05
2

不幸

By xrspook @ 12:15:31 归类于: 烂日记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去献血是在害苦给我扎针的护士,我的血管不算细,但在我手臂中央的血管光靠看看不出来,得用摸才找得准,这会让经验不怎么丰富的小护士很抓狂。护士紧张,我也很紧张,因为一旦她说那不好弄要扎我手臂两侧的能看清但却较细血流较慢的我通常会死得很惨。扎中间如果护士不sure也会有扎太深导致戳到神经或者戳穿血管的风险。戳到神经那是刹那感受到麻痹电击,戳穿血管则会没血出,血流慢或者事后肿出个包或青紫一大片。昨天护士算是比较轻易地就找到了我中央的血管,但貌似还是扎太深了,所以扎进去一阵以后她要来一个轻微抽出的调整动作。扎的时候我肾上腺素飙升,人很兴奋,过程不痛。通常来说她们会给你一张针口贴,在半小时后去掉弹性绷带时贴上,我通常会自备一发止血贴,因为那片针口贴在我大汗的时候通常贴不稳。昨天不知为何给了我两张,我心里暗爽。但谁知我是贴完了两张针口贴后(全红了,不得不换掉)居然还在渗血。下午3点多献完血,到晚上8点多洗澡后撕开止血贴居然还会冒,服了!我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最后,在用碘伏消毒后我再次贴上止血贴,然后从冰箱里拿出软包装的番茄酱(本来我想拿纸盒1L装的牛奶)放置在针口处5-10分钟,才终于止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这有可能跟血管戳穿有关,也有可能跟拔针后的弹性绷带加压包扎不当有关。记得有一次在广百中怡,那天很多人,有个穿着义工服装的大叔在指挥教导大家该怎么在拔针后按压止血。因为人多,护士根本忙不过来,所以在拔针的时候没有帮忙绑弹性绷带的护士。那个义工很有经验,他说只要正确按压针口10-15分钟,就可以把血止住,无需绑弹性绷带,直接贴上防感染的针口贴就可以了。的确那样!那是我觉得血止得最快的一次。显然,拔针后按压的位置和按压的力度跟止血效果有很大关系。那一次好像是在夏天,往后几年我献血的日子几乎都是在下雨天,而且雨下得还不小,因为只有那样我才不去跑步而有时间去做那种事。我去的时候人很少,每次都不用等,但献血的椅子上一直都会有人而已。昨天没下雨,天气我感觉还不错,但为什么人那么少就不得而知了,大概是因为即便是五一劳动节献血也没有什么双份礼物或特别送些什么的赚头吧。我觉得近几年去献血的人少了,或者这是我的错觉,因为我总是选一些低峰时段。都下午3点多了,昨天有一个护士才开始吃午饭。

2016-05-02_bd

我一直觉得男的血管通常会比女的好扎很多,实际上护士也是这么说的,但显然这事没有绝对。我一直觉得瘦子或者有肌肉感的人血管会比胖子好扎很多,但昨天我亲眼看到的事还真的让我大开眼界。有个男的上来,护士问他有没有喝酒,他说昨晚有喝,但喝得不多,为了安全起见,他先扎了个手指。扎手指除了验血型以外还能在献血车上快速验什么呢?喝酒影响不影响也能辨别出来?当那个男的坐上献血的椅子,他马上自报:“我的血管比较细。”因为他坐上的是右臂献血的椅子,所以护士给他的右臂扎上止血带就开始摸,摸了半天摸不出来。然后让他换左臂,还是不行。回到右臂,扎上止血带各种揉、拍,效果不明显。我觉得应该没辙的时候,护士问他:“你之前扎过旁边的血管吗?可以扎那里吗?”那男的说没试过,可以试试。被扎的、扎人的和我这看客都觉得莫名紧张,针头进去了,血顺利快速流出来,大家都松了一大口气。那位大叔中等身材,手臂略有肌肉感,但为什么他的血管这么难找,他自己无奈地说:“大概是我少锻炼吧。”看到这么折腾的经历以后,我觉得我之前的十来次算是很幸运了,虽然对我来说,不幸的事通常发生在扎针和拔针之后……

今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了,每天都扔进去几个小时做面包做馒头做酸奶,时间过得超级快。

2016-05
1

再见,畏缩

By xrspook @ 10:39:05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每当父母问我要什么,要我做选择(无论是什么选择,买吃的也好,买穿的或买玩的也好)我都觉得很窘迫,难以作出决定。所以经常挂在我嘴边的词是“随便”,接着,家人就会给我选一个。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因为没有对比过,也不清楚实际情况,单纯地问心我喜欢的到底是什么嘛,我其实有些一点都没兴趣,至于我有兴趣的,他们不可能都给我买下,我都喜欢我无法挑出一个我最喜欢的,于是就出现了上面的状况。后来,当我到亲戚家住,亲戚按照他们的习惯也要我做决定时,我会觉得很为难,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时候我也就只能随便来一发。归根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我并没有作深入的思考和了解,准确来说我根本连想都没想过,选不选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反正最终父母都会做选择。我担心的是我的决定会跟他们的不一致,只有我和他们的想法是相同的时候喜欢才有意义,否则那就只是发表了一下意见而没有下文。单纯从价格判断行不通,因为我心里非常明白价格最高的他们不会埋单。他们要我选的东西我无感,我非常想要的东西我没办法当面跟他们说,难道我要跟他们说我要玩具店里的全部吗?小学非常流行百宝盒的时候我做梦都想要,但我只能在同学把那东西带回学校的时候不遗余力地加入一起玩。每次路过玩具店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我只有眼馋的份儿,我说不出口我非常想要,因为我知道爸妈肯定会说那东西没用。小学过后我已经不能再肆无忌惮地开口要买玩具或者因此而在商场之类的地方纠缠不清不肯走了。因为我知道那样做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但话说回来,如果我真的那么干了未必一定就一无所获。

不敢走出第一步说我想要是问题存在的根本。

有些时候我很想要的东西妈妈刚好买了给我我会兴奋很久很久,比如说30多年前她在南丰商场给我买了一支斑马牌安全笔。那是一支正在大卖广告的圆珠笔,小学同学已经有不少人在用了,不知怎的有一天妈妈就带我去买了那支传说中的圆珠笔,价格是普通随便任意牌子的几倍。对图新鲜的孩子来说那是很高大上有面子的事,才不管那到底有没有广告里说的那么舒适好用。接下来的好多回我们又在南丰商场买了好多次安全笔的替换笔芯,但多次以后在另一个售货员接待我们时才发现原来我们好长时间买的都是“马牌”的替芯而不是“斑马牌”的。我作为用笔的人我只能感受到笔芯写不写得出,写出来的东西会不会漏墨多一点东西的区别而已。至于笔芯具体是哪个牌子,出来的颜色和顺滑度是否有区别我完全不知情。现在,我家里的笔袋里仍有一支斑马牌安全笔。笔杆已经略有发霉,因为长期搁置不用。那支笔显然不是我当年在南丰商场买的那支,但到底这是怎么得来的我已经彻底没印象了。从笔芯上的信息看来,这是一支原装斑马牌的笔,但已经写不出。如果不出意外大概再过30年那支笔还会在那里。笔的意义在于书写,但显然这支笔留下已经不是为了书写了。

我是那种我想要但我不说的人,如果你刚好懂我实现了我的愿望,我会非常兴奋。我妈会做这种事!

工作后,开始自己赚钱并在网购大行其道以后我的愿望终于不停流在期盼阶段,幸福就像毛毛雨,想什么时候下就什么时候来。那些不会做决定的状况终于成为了历史。

2016-04
30

必须长大

By xrspook @ 20:42:10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搭同事的车回家的路上我各种于心不忍,因为驾驶员几乎一路都处在哭的状态貌似这对我俩来说都不是好事。我的确什么都没做,甚至即便我不说话她还是会自己说,然后边说边哭。妈妈上周已经提醒过我,有些话不能说,因为那会显得我很没有人情味,别人会觉得我很冷血。所以昨天的路上我已经很注意说话的尺度。话题本来就有点那个,而我的同事在那方面正好完全没有抵抗力,所以哭是必然的事。她不会在她的家人面前哭,因为她知道那样会让家人感觉更糟糕,最后可能会出现大家一起抱团哭却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局面。我是个很感性的人,一部电影就可以把我弄得内牛满面,还记得当年看《岁月神偷》的时候我的泪点简直无下限。很多印度电影也经常让我不能自已,但在同事完全控制不住的事情上我显然相对而言坚强很多。我会谈那些事,我也亲身经历过那些事,我哭过,但我没有天天都那般,一谈那些就哭我们实在没办法继续话题。我追了很多年的美国医务剧,也看过更多的电影电视,在我31年的人生里直接间接也遇到过。我看过很多场景别人是如何处理的,既然我觉得他们处理得当我就应该把那当作是我的经验。几天前看GA的时候,当老母亲哭着跟医生说不知道如何选择是否病危时停止抢救儿子时,儿子的大女儿勇敢地走上前说爸爸如果能做决定的话他不会选择纠结地靠机器苟延残喘下去,最终老母亲签下了DNR。天朝还没有把安乐死合法化,但到某些时候,如果我得为我的家人做那个决定,而他们又真的已经回天乏术的时候,我会果断签下DNR,他们会支持我为他们做出的选择。这不是放弃退缩不珍惜生命而是顺应天意。我们应该让我们爱的人过得好,只能躺在床上身上插满管子,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已经没有意识到达脑死亡的境地我们就不应该让他们继续在这个世界受罪。有钱人可以无限烧钱让人一直靠机器活下去,但我觉得这根本就是在花钱买受罪。他们到底是跟病人有不共戴天之仇还是真的为了床上那个人好呢!

昨天的交谈中我感觉同事还没能做出那个选择。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接受那个事实,她不愿意接受那个事实,如果可以她一辈子都不想接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之所以这样可能因为她有一个能独自挑起所有的姐姐。我有点担心她和她妈的状态。既然我的同事这样,她妈可能跟她很类似,那么情况就会非常糟糕。我外公去世以后外婆一直都没事一样很多年,直到近期她因为年纪大了各种机能衰退严重才出现状况。但我的叔婆在我叔公去世之后就像掉魂了一样,天天几乎都以泪洗脸,本来她的身体就不好,因为心理不健康,生理就更糟糕了。我担心我的同事也会落入那种境地。时间能冲淡一切,但无论时间怎么推移如果她不愿意接受事实,人生就只会变得越发沉重。

如果她曾经有想过我已经想透了的事,估计她就不会是现在的她。在那个问题上,显然我和她姐更像是同龄人(大概比我实际年龄大30岁)。我是独生的孩子,我不去想不去做就没人可依靠了。

我会做别人觉得神经病式的自残,但我不会让别人和我一起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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