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
19

他是他,我是我

By xrspook @ 10:14:13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还真搞不懂粉丝这种东西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之前也有个有过长期的发疯经历。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这个行为的呢?大概得算是我第一次终于收到签名照片的时候。这个感觉很神奇,原来这就收到了。收到以后可以怎样呢?收到以后我拿去照相馆过塑了,但问题是那张照片太长太窄,出状况了,效果不怎么样,因为里面有气泡。从我收到照片再到拿去过塑,最后完成。那张照片我肯定晒过,但晒完以后,我就只是把它偷偷夹在了某本很厚的字典里。因为里面有泡泡,因为不平整,所以我要把它压平。把那东西压到字典里以后,我甚至都没碰过那个字典,所以之后怎样我不知道,我也不愿意接受这个失败的事实,还能怎么着呢?在没有拥有之前我非常想拥有,但是当我拥有了以后感觉就很奇怪,仿佛就彻底让我没有那个念想。如果某个东西是可复制的,可能我会把它作为书签、作为挂件、作为钥匙扣之类,但是因为那个东西不可复制,所以我也就只能把那当宝贝一样藏起来,但是当那个东西藏起来了以后,仿佛就没有了价值。

我不知道现在的粉丝到底是怎么想的,签名照也好、合照也好、握手也好,代表了什么呢?这其实没有任何的意义。如果大家都是一伙,看到别的别人得到,而自己没有,肯定有很多人会心生醋意,但是这又是有什么好处的呢?合个影,握个手那又代表了什么?这只代表你你在那个地方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仅此而已,在路人的眼中,这完全只是浪费时间。所以我感觉,如果我时间耗耗费在收集这些东西,还不如做一些实际的事情。多看一些作品,多读一些实际的故事,会让人觉得更实在、更有味道。之所以有味道,倒不是因为花痴,而是因为当你不断地吸收新的东西,你也在丰富自己。有些联想是不能自已的,比如看到别人的故事就会直接往自己的故事上靠。可能是自己的故事,也可能是身边人的故事,所以我经常会想,如果我是他,我会怎么办?也会想,为什么我不是他,之所以有完全不一样的结局,到底是因为在做判断的时候我们有哪些差距?到底他选的比较合理,还是我们选的比较靠谱?更多时候。不需要想那么多为什么,只要坦荡地接受这个社会的多样性,每次都像一个小孩子那样看待这个五光十色的世界,里面有不同的人过着不同的生活。当某一天我们要为自己做决定的时候,我们会明白到我们还可以有什么不一样的选项。

沉醉在别人的世界里是很快乐的一件事,但渐渐地,我们就不得不抽身出来,毕竟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以为自己代入了那个环境,我们就可以成为他。花痴过后我们依然要面对我们生活中的各种问题,麻醉剂这种东西很好用,但不可能一直都用。

2023-03
18

术前的时光

By xrspook @ 10:13:54 归类于: 烂日记

第一次去中山一院妇科门诊的前几天,我还在为《狂飙》发狂,我甚至忍不住在宿舍用手机每天看两集《狂飙》。因为春节假期结束,还是有几集没有播完,为了看那几集《狂飙》,每天我几乎都在熬夜,有可能是到11点多,有可能是超过12点,所以住院的时候我依然沉浸在《狂飙》之中。去医院之前我就发现原来《狂飙》出了纸质的小说,所以我买了一本送家里。我没想过那本书是给我自己看的,因为手机上的爱奇艺有电子版,但如果那个时候除了爱奇艺我在亚马逊看到电子版的话,估计我就不会买纸质书了,但是这也说不准,因为纸质书的纪念价值远远大于电子版。为什么要买呢?大概就能证明新冠结束的那个春节、那个第一次放开的春节,我跟我妈狠狠地发狂了一把,在春节最后那几天。

《狂飙》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大概是认识了张颂文,于是我在手机上下载了B站app。之所以是B站,因为B站刷一些资料性的东西比较爽,有高清而且不需要看广告,而且里面也有很多网友剪切的小东西,看得比较方便,但是看多了就会发现雷同性太多。

住进医院以后的那个周末实在很闲,因为除了周六早上天还没亮就来抽血以外,周六周日一整天都没有任何事干。那个房间是有电视的,但是却没有遥控器,观察了一番,猜想那个电视机好像是用同轴线的,品牌是TCL,这就意味着用与电视机匹配的遥控器就可以转台,我的两台手机都是有红外功能的,但是跟我同房那个阿姨的那台荣耀就不行。为什么我遇到的那些阿姨用的那些荣耀手机都没有红外功能呢?病房的那个电视我是不会看的,因为角度不太合适,所以操控那个电视机纯粹是为了让阿姨没那么无聊。阿姨想看电视剧,但是那些什么卫视播放的电视剧总是每次播一两集然后就开始播广告。每到卖广告的时候,阿姨就会叫我转台,所以有时我真觉得挺烦。

手术之前我看了三部张颂文的电影,都是之前我没看过的电影。分别是《革命者》、《不速来客》以及《西小河的夏天》。《西小河的夏天》是最后一部,因为看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在喝泻药。《革命者》是下午看的,《不速之客》是晚上看的。如果张颂文的电影再能多一点电影的话,估计我全天任何时段都在刷,但问题是他参演的电影实在太少了。之前我已经看过《扫黑决战》以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扫黑决战》我是在宿舍看的,《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我是在办公室的跑步机上跑步的时候看完的。所以在做手术之前,我一直都在刷张颂文相关的东西,当时手机上还没有重装微博,所以主要看微信搜索出来公众号的文章以及B站的视频。直到手术那天,我妈才把手机架送过来,所以术前看电影的时候我都得用手拿着手机看,相当累。可以这么说,张颂文的电影陪我度过了那些无聊的时光,如果没有发狂,或许我会各种遐想,会觉得焦躁不安。

除了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其实我也可以找人聊天,但是聊天这种事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开聊,但我觉得自己运气挺不错,因为还能遇到一些和我聊的人。后来的事实证明,的确不是所有人都会和我聊的。如果医院允许我有陪人的话,情况可能就不是这样,但事实就是这么残忍,病房子四个病人只有我不允许留陪人。后来我才意识到不能留陪人其实也挺好,因为我和我妈如果撞在一起,要不就是她教训我,要不就是我教训她。别人的陪人要不是小女孩的妈妈,要不是女人的丈夫,而我却是一个老迈的母亲。我还年轻,我还能扛下这些,我也应该有这样不得不独自面对着生活经历,所以感谢教授那么狠,不让我留陪人。

因为术前有张颂文故事的陪伴,所以我并不孤单。《革命者》的余威完全不亚于《狂飙》因为我术前和术后,说不准什么时候脑子里只会单曲循环起《国际歌》的旋律。

2023-03
17

谈小手术的伤害性

By xrspook @ 9:22:17 归类于: 烂日记

手术对人到底有多大的伤害呢?这个伤害倒不是看表面的伤口到底有多大,当然,如果表面的伤口也很大的话,毋庸置疑,看上去就已经让人觉得伤害很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能不做开腹手术就不会做,通常都会用微创取代,这个东西听上去伤害很小,但实际上当我经历一番以后,觉得这个东西的伤害真的远远不是看上去身体表面那个伤口那么小。做微创之前我不知道自己做的是腹腔镜,腹腔镜是要往肚子里打气的。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打气到底是干嘛的?为什么要打?还有就是手术结束,即便已经把大部分的气体排掉,身体依然会有很多像那样的奇怪问题。

自我感觉在手术之前我是一个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人,甚至可以这么说,即便我穿这个拖鞋,如果要在走廊比跑步,医生护士估计都不是我的对手。周日的那一天,我实在无聊,所以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进而发现那个床垫的卸力效果实在太好,所以做标准的俯卧撑基本无能,即便是做跪式的俯卧撑,手按下去以后也是软绵绵的,所以我只能做拳头俯卧撑。这种遭遇我在酒店的床上也有过,相比之下,我宁愿在硬邦邦的外飘窗台或者日式榻榻米上做俯卧撑。同房的病友看着我做俯卧撑简直惊呆了。所以手术之前我的状态不能说非常好,但是也是挺不错的,之所以说不是非常好,因为手术的时候我大概杨康一个月。从抗原看来是杨康了,但估计那个时候有如果去做核酸的话依然是阳性的。先是得了新冠,然后是过了个年,接下来就是做手术,这就意味着在手术之前。我的正常锻炼已经中断了好长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超过了一个月。如果没有这个月的中断,我的状态会更好。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开放,如果没有得过新冠,现在的我们会依然处在那个瑟瑟发抖的状态中,天天都为这样那样的防疫政策烦恼不堪。

麻药醒来的那一刻,除了咳嗽那一下剧痛以外,其实我感觉还好,我还可以做一个小卷腹,抬起上半身在等待室里到处张望。即便是被推到手术室外的家属等候区坐电梯回病房的那段时间里,我也依旧在那里活泼地到处装张望。换床的时候,除了一开始有点小心翼翼以外,我发现原来屁股挪动那个动作是完全不会痛的,实在是大大超出我的预期。回到病房是下午5点多,我半夜就已经放屁了。到那时为止,我都觉得我的状态实在是太好了,好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后来我才意识到排尿困难是个问题,进而发现吃了两天的东西,依然没有大便也是个问题。接着就是遇到吃饭的时候呛到,但是又不敢咳出来,接下来,几乎可以这么说,半个月的时间里我都在为忍耐不咳嗽而时刻努力。好不容易咳嗽好像终于过去了,我却发现。非常有可能因为肠道还没恢复过来,我就在那里狼吞虎咽,于是导致消化不良,进而出现了便秘,肚子辛苦得一塌糊涂。每天我都在为自己什么时候能拉屎?可以拉多少和烦恼,还有就是我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吃饱了,肚子就会有一种往下扯的感觉,非常痛苦。益生菌和乳酸菌素片解决了我下腹胀的问题,也慢慢解决了我肚子咕咕叫,胃里的气体过一段时间就会打嗝涌上来的问题。当我慢慢看到自己看上去胀胀的下腹部终于有点收回去,我终于感觉到自己的腰围回落了。我在努力控制那个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只能大概差不多的盆底肌。用夹断大便以及憋尿时的力量练习收缩盆底肌,因为术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尿意,有没有尿得靠手按膀胱感知。我还在微微控制盆骨的位置使之不前倾,不前倾估计肚子就不会感觉扯痛了。肠道里的异常发酵好像终于控制住了,但是如果发生便秘,至今我依然会觉得肚子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降结肠和乙状结肠到底在哪里。肚子好像不那么扯了,我又发现大概在胃那个位置,如果吃完饭以后我有一些比较大的动,胃的那个地方就会有点扯。如果是左下三口那个扯,我知道用什么动作可以缓解,但胃那个地方扯,我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术后刚刚一个月,我最后一个伤口的痂终于在我洗完澡清创的时候掉了,咳嗽或者打喷嚏也好像终于不痛了,我再也不需要在下楼梯的时候拉扯着左腰。术后第36天,我第1次喝牛奶。术后第37天,我终于发现吃完午饭以后我的下腹部不胀了,鼓藏起来的是我肚脐以上的上腹部。晚上回家洗澡之前我揭掉了最后那个伤口的创可贴,洗完澡后没有再把那个东西贴上。

在我最年轻力壮的时候做这个被医生称为小手术的手术,居然也花了那么长的时间才结束那些我能料到还有我完全料想不到的各种疼痛和挣扎。虽然我依旧觉得出院报告上说全休45天这个病假有点夸张,但是,就我的实际感受来说,大概真的45天才让人觉得那些奇奇怪怪的感觉自动消失得七七八八,人差不多回复正常。

恢复正常是一回事,可以重新开始剧烈运动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归篮球场完成那余下1000多个的三分球呢?

2023-03
16

早前不知

By xrspook @ 8:46:18 归类于: 烂日记

在去中山一院之前,我照过的所有B超都是浅层经腹的,也就是需要憋尿的B超。在那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阴超,但实际上经腹的B超和阴超相比,清晰度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经腹的B超我不知道最清晰能到达什么程度,但是如果要看清卵巢里面的东西,大概只能用阴超。所以可能经腹的B超能看到你卵巢那里有个囊肿,也能测算出它的体积,但并不能看清那个囊肿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那个东西里有没有血液流动,有没有血管,边界清不清晰这些都能看清,但是里面那些是纯粹的液体还是有云雾状的东西,经腹的B超是没办法判定的。按照这个理论,体检的时候做一个经腹的B超可以理解,因为体检只是告诉你那个东西看上去大概有没有问题,如果你要确诊就得去专科门诊。专科门诊接到这个病人的时候。理论上就不只是判定这个东西还在不在、多大,不需要判定这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囊肿?是生理性的囊肿还是病理性的囊肿?如果发现一些肿瘤的标志性物特征,那就更加要做进一步的判定。但为什么体检之后我去麻涌医院,提出我的诉求,要复查的时候,却只给我开了一个经腹的B超呢?同一个B超机器,用不同的探头以及不同的参数设定就可以做经腹的B超和阴超,既然经腹的B超可能会看不清,如果发现那个东西还在、还是那么大的话,还是需要用阴超来再看一遍,与其这么麻烦,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阴超呢?我是初次遇到这个东西,毫无经验,但显然专科医生应该不会没想到吧。

高三的时候我一整年都没有来月经,所以高考结束以后,我妈带我去看妇科。去的是广医二院,医生毫不犹豫给我开了个B超,好不容易憋完尿以后照,发现什么问题都没有,因为好久都没有来月经了,医生可能觉得口服黄体酮不能解决问题,所以直接给我开黄体酮的屁股针。最终结果我已经不记得了,好像没有到医生说的那个期限,姨妈就到了。

高三的一整年都不来只是噩梦的开始,工作了以后那些不正常的事又来了,所以我又看了好多年的妇科,尤其是吃了好多年的中药。虽然吃了好多年的中药,但实际上我照过的B超并不多。那些B超都只是为了确定我的子宫以及附件都是正常的,但却没有一个医生想过要确定我的月经不调到底是不是多囊卵巢导致,所以他们没有给我开阴超,没有把那个关注点放在卵巢那里,没有特意看一下卵巢是不是有很多大卵泡。医生有给我测过性激素,在月经不来之前雄性激素是偏高的,但是月经开启以后,所有指标都是正常的,但当时医生没有给我开过抗穆勒管激素AMH的测试。我不知道10年前AMH这个测定指标到底流不流行,但现在的研究发现,这个指标比测性激素还要稳定。如果数值是高于正常范围的几倍毋庸置疑是多囊,而如果数值很低的话,那就不是多囊,是卵巢早衰。这个指标不受雌激素的影响,所以受月经周期影响到几率很低。所以为什么当年的妇科医生只给我开了经腹的B超,并没有照清楚我的卵巢是不是有很多卵泡,多到可以确诊那就是多囊?难道是因为当年我选的是一家三甲的中医院吗?但如果我选的是一家三甲的西医院,他们通常因为我月经不来就只是用黄体酮把我打发走,我能怎么办呢?又或者他们其实也有跟我说过,叫我姨妈来了以后得去复诊,但是却没有告诉我具体得什么时候复诊,我为什么要复诊。月经不调那么多年,就从来没有一个医生给我做过一个确切的判定。当然了,多囊这个东西即便判定了,也没有一个确切的治疗的方法,只能对症,只能降低影响,但起码多囊是一个诊断结果,就像巧囊虽然你搞不清到底是不是一定就是异位症,但起码病理判定的那个东西证明那就只是一个巧囊,没有癌变。

一个月经不调的人该怎么办?我会建议她去三甲西医医院做一个判定,做一个确诊。当被告知不是因为其它原因,而是因为多囊导致的不调后再建议去她去中医院调理。我迷迷糊糊了这么多年,到37岁的时候才终于明白到了这个道理,这是多么惨痛的一件事啊,但起码我意识到了,不会让我身边的人再重走我的旧路。

PS:因为巧囊,我性激素做过了,AMH做过了,阴超也做过了,数据表明,我觉得现在我没有多囊(因为我不是去医院看多囊的,所以消灭巧囊的医生没有特别提示我没有多囊),至于以前到底有没有就不知道了。

2023-03
15

巧囊如果不是异位症导致的呢?

By xrspook @ 10:09:07 归类于: 烂日记

子宫内膜异位症是一个妇科的常见病。研究发现约50%的不孕都跟这个东西有关,子宫内膜异位症通常又跟痛经有关。简单来说就是子宫内膜不长在子宫里面,长到了子宫外面就叫子宫内膜异位症。如果长在卵巢就变成了卵巢子宫内膜异囊肿,如果长在子宫的肌肉里就成了子宫腺肌病。如果游离出来的子宫内膜细胞种植在其它地方,比如肠道泌尿系统又或者是腹腔胸腔等就会有更加离奇的表现,有些异位症扎根在肺部,那个患者就会出现月经的时候咳血,但月经过了又没了。这个表现非常吓人,但是又跟肺部的病变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咳出来的实际上是姨妈,很诡异,估计会头痛死呼吸科的医生。

当我第一次在我的B超报告上看到巧克力囊肿这种的时候,我马上去搜索,立马知道这个东西是会复发的,但直到我做完手术,那些可能是最辛苦的日子过去以后,我慢慢研究发现这个东西不仅仅会复发,而且无论你积极对待还是消极对待,复发几率都不低。37岁的时候我做了第一次腹腔镜的单侧卵巢巧克力囊肿剔除术,在做这个的同时,我也进行了盆腔粘连松解术。如果复发了,我可以怎么办?有些人会继续做第二次手术,但研究表明第二次手术的难度比第一次还大,因为盆腔的粘连会更严重,而且即便做了第二次手术,依然会复发。所以现在的医生大多会建议一生只做一次这样的手术,这个手术指的是腹腔镜或者开腹,往后的日子用其它方式维持。如果囊肿很大的话就采用超声介入穿刺,如果不是很大就用药物控制。但也不排除的确会有第二次手术,比如绝经以后囊肿又重新出现,而且达到手术指证,那个时候就会进行全子宫及双附件的彻底切除,这个称之为根治。相比之下,之前的那个剔除术叫保守治疗。

为什么有些人会复发,有些人又不会。当然这个不会我倒真说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会,还是只是观察的5年之内没有复发。对癌症病人来说,5年之内如果没有复发就称之为痊愈,但是这个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有没有人做过5-10年甚至终身的跟踪随访呢?所以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在做过一次手术之后终生都没有复发的呢?各种文献上我们经常会看到这样那样的复发数据,有可能是几个月的,有可能是一年为观察期,如果能达到三年至五年已经很牛逼,但是通常三年之内复发的累计概率就已经达到了接近50%,所以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复发的正态分布到底是怎样的。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性,扛过了多少年以后,这个人就不再复发了,又或者其实根本不需要研究终生,因为绝经之后,当雌性激素降低到一定水平,那些曾经无比活跃的子宫内膜细胞就会早早打卡退休变成我们肚子里的一坨沉睡的肉肉。反过来,我真的很想知道这么一个数据,有多少人是在绝经之前都没有复发过的呢?

昨天之前我一直默认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也就是俗称的巧克力囊肿必定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因为那个名字都是这么写的。后来我发现他们并不是这样的关系。如果手术切除出来的那个东西是一块膜里面包着一些陈旧性出血,有血块或者液体,然后病理培养没有发现癌细胞,病例报告会判定那是卵巢子宫内膜异位囊肿,但这些巧克力到底是子宫内膜异位症细胞导致的还是其它原因,比如黄体囊肿又或者是卵巢囊肿出血导致的,病理报告没有给出我一个很确切的答复。黄体囊肿或者卵巢囊肿出血导致的囊肿不会被身体吸收吗?因为理论上黄体囊肿和卵巢囊肿里面的那些是液体是清亮透明的,属于生理性囊肿,但如果那些液体不单纯是透明的液体,囊肿期出血了但囊肿没有破裂,这些血没有流到盆腔,也没有进入到子宫经阴道排出,而只是存在于那个囊膜里,日积月累后还能分得清生理性囊肿出血导致还是病理性异位症导致的巧克力吗?

进而我提出这么一个猜想,如果那个巧囊是生理性囊肿出血后导致的,即便术后不用药,估计那个人复发几率也不高,但如果那个囊肿是异位症导致的,那个人即便用药复发的几率也很高,甚至即便第一次手术剔除了肉眼可见的囊肿,但手术过程囊肿破裂曾经外溢,即便经过多次冲洗,但很多恶魔的种子依然被释放,躲藏在盆腔里等待某个机会生根发芽。当然,这只是我天马行空的想象。

如果能精确的判别出巧囊到底是生理性还是病理性囊肿,估计部分人术后再也不需要担惊受怕,再也不需要为了担心复发绞尽脑汁。要解决这个历史悠久,非常普遍的问题远远不只是妇科医生的事,影像学、病理学协同作战也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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