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5
18

夜有所思很有趣

By xrspook @ 8:39:58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会喜欢看中山一院周二周三晚上的夜有所思课程呢?是因为那会让我接触很多各种对我来说比较奇奇怪怪的信息。之所以那些医生会被邀请通过那个直播讲课,是因为他们的确有自己的一番见解或者特长。有些外面的医生被请过来讲课,更是因为他们在某方面有非常不得了的技能。

我还记得有一天晚上讲的是子宫内膜异位症。我是这个病毒其中一个中奖者,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听。那个课是一个中山三院的教授去中山一院妇科的会议室里授课的。之前我没听过那个教授。因为一直以来我研究的都也只是中山一院的教授而已,所以那些教授是不是中山医院妇科的,我一看名字大概就知道了,除非那个教授是从主治医生升上去的。在中山三院那个教授开讲之前,主持人在暖场,估计是在等外院的那个教授过去。在暖场的过程之中,主持人说接下来要给大家讲课的那个教授非常厉害。

那个中山三院的教授讲的课,我就觉得实在太牛逼了。理论上夜有所思这个课程是针对医生或者医学生的,但我是一个路人甲,我觉得我也能听懂。但如果之后你问我,我听懂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听懂了什么,我不知道在现场听的那些医生有没有照相,有没有做笔记,又或者在电脑或者手机上观看这场直播的医生或者医学生到底获得了什么。我可以肯定,如果这个教授还来讲课,我一定会听,因为她讲的课实在太好听了。之所以她的课好听,是因为所有那些知识点她都融会贯通,非常自如,除了数据呈现出来的事实以外,她还加入了很多她自己的经验。她经常突然就问你一个问题。表面上看,那是一个判断题,实际上可能那是一个坑,专门让你跳的,所以那不是一个判断题,那是一个问答题。有可能你得否定掉所有选项,又或者说所有选项其实都不是不对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会抛出问题问你,但当你试图去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那个题设本来就是不太合理的。有些问题,可能根本就没有答案。又或者说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有时提出一个问题,让我们思考,让我也思考了,我也做出选择了,但实际上到最终她没有直接给我们答案。

因为我是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中奖者之一,所以实际上这个东西我也看了一些资料,什么指南之类的。我所用过的那些药,我也去查过,不光是看说明书,也会去知网那里看论文,看效果,看复发护具。当我听完她的课以后,我感觉,这个东西医生没有给患者做科普、做讲解,可能因为他们对这个东西其实也不是非常了解,他们也是按照指南去操作,也是按照他们科室、他们的小组、他们的教授团队的指引让患者服用某些药物或者进行某些检查。名字就叫子宫内膜异位症,但出来的症状千差万别,不可能有某一套方案能适用于所有人。当患者出现某些症状的时候,肯定是慌的,但如果因为医生你在这方面的知识并不全面,不能给患者做很专业详细的解释,那么患者就更慌了。我不是那种慌的人,我也大概不是那种慌了就去问的人,我会自己去找资料、找靠谱的资料,但显然,其他人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妇科综合科的医生可能没办法回答我一些很专科的问题,所以我也就只能通过这些医生的老师的课程吸取各种知识。我不是不相信医生,我只是更习惯于直接理解知识本身而已。

2025-05
17

当个专业的吃瓜群众

By xrspook @ 8:18:13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每个星期都去关注中山一院妇科,看一下他们周二周三的晚上有什么课程。周一好像没啥看,周二说周三是夜有所思,周四是游泽山教授的跟我一起看视频。夜有所思是叫医生过来讲课讲,各种类型的妇科心得或者进展之类。一开始可能只是中山一院自己的医生,后来变成了可能是广州有名的医生,现在已经发展到直接跟外地的医生做一个视频连线,让外地的医生远程讲课。以前这种形式好像是不可及的,而且不知道观看的人数是多少,服务器能不能承受,但现在这很普遍了。我觉得中山一院挺厉害的,起码我看他们直播的时候,基本没有卡顿过,即便出现了卡顿,通常也只是现场的音响出问题了,又或者是远程直播的那个医生那里出了点状况。周四的跟我一起看视频,通常是游泽山教授或者是他请其他医生过来一边看视频一边解说。一开始我以为这要两个小时,后来发现实际上通常一个小时之内就会结束,如果快的话甚至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因为那个手术的视频不是完整播放,有时我感觉还有一些快进的成分。周五的白天会有手术的直播,会开两个妇科手术室。手术一个接一个播下去,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这个我倒没有研究过。通常我只是偶尔进去看两眼。除了游泽山教授的那个使用腾讯视频直播,有人数限制以外,夜有所思和周五的手术直播都是在平台上完成的,夜有所思没有回放,但是手术是可以看回放的,但可能可以观看的回放手术没有很及时更新到最新。毕竟这又不是连续剧,所以是不是更新到最新无所谓。

一开始看手术直播,也是通过中山一院的公众号,他们说接下来的一周在博鳌医学上,他们会参加手术直播,各科室的大牛会在不同的时间段全天进行手术直播。理论上在博鳌医学上看直播是需要医师认证的,但实际上中山一院给我们开了一条路人甲通道。有了某个码以后,普通人也可以注册成功、也可以观看,但是博鳌医学跟中山一院妇科的那个直播平台比起来,我感觉前者会卡顿。现在我的备用手机上依然有博鳌医学的APP,虽然我已经很久都没看过了。有些时候闲得无聊,晚上等单位作业结束的时候,我会去中山一院妇科的那个直播平台回放某些手术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挺有趣的,因为手术过程中,主刀医生是带着麦克风的,手术直播还有主持人,所以有时候主刀会一直主动解说,有时候则是主持人问问题,主刀回答。和跟我一起看视频相比,我感觉跟我一起看视频的解说会更详细更有针对性,但是跟我一起看视频因为受限于腾讯直播,所以音频跟视频的质量我感觉都不太好,而且没有问答环节,可能那个视频是医生先录下来的,在直播时段拿出来播。

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挺有趣的,无论是听医生夜有所思讲PPT,还是直接看他们的手术。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么、吸收了什么,但我觉得在某些时候,这些不经意学来的东西会有用。

2025-04
19

小毛孩碎碎念

By xrspook @ 8:07:43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不知道大家养猫养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在我家里,小学的时候曾经养过鱼,那是因为第二天学校的作业要交鱼,但关键是买回来的小鱼,因为饲养不当,那天晚上就死光了。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把它养在普通的自来水里。普通的自来水是不能直接养鱼的,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爸妈也不知道,于是我家养过的动物,也就只有蚊子蟑螂可能还有老鼠。

因为我妈是属鼠的,所以她很讨厌猫。我觉得这种扯淡的程度跟属牛的人不吃牛肉一样没有道理。我妈觉得饲养小动物很麻烦,无论是猫还是狗。理论上养那些小毛孩用很普通的方式就行,尤其是老一代人。自己吃什么,小毛孩抢就吃什么,没那么多讲究。但为什么要养呢?养个小毛孩很麻烦。如果是狗的话,你得去遛它,你得定时定量喂食它。小毛孩没有给我妈一些非如此不可的必要性理由。在我妈眼中,养小毛孩的麻烦比小毛孩带给她的快乐多。我妈觉得麻烦,我虽然喜欢那些东西,但实际上我也觉得麻烦,于是我就只能玩外面的、玩别人的、玩单位的。

没养过小毛孩,怎么才能跟它玩呢?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是用某些工具还是食物引诱?小毛孩到底喜欢怎么样的交流呢?如果我只是一个小孩,这些都不是问题,当我想和它们交流,我就会用我想到的方式,或者说随心所欲的方式。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自然会考虑到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果。比如如果玩得太过分了,抓伤或者咬伤都是要去打狂犬疫苗的。狂犬疫苗不是一针就能解决问题,如果很严重,还要打免疫球蛋白。狂犬疫苗需要打好几针,而且据说那个疫苗还很痛。生理上很痛,钱包上也很痛。我跟小毛孩交流,它们到底喜不喜欢呢?如果它们不喜欢、拒绝我的话,我会不会很尴尬?我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食物投喂它们,若被拒绝了,我该怎么办?捡回来吗?还是说放在那里,等待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把那消化掉?或许你会说,其实我根本不需要想那么多,其实没那么多好担心的。

据说跟小毛孩玩,通过撸它们能够降压,但我好像觉得对我来说,光是看看它们自娱自乐,我也觉得很减压。我觉得街猫是一个让我可以快乐偷窥的东西。我不想顺便偷窥各种两脚兽。看到有猫在那里进食、在那里打盹、在那里卖萌,或者在那里打架,都让我觉得很有趣。切换镜头的角度,你能看到同一个场景不一样的画面,镜头是死了,所以当猫走远的时候,我恨不得能跟上去,但实际上也就只能那样了,唯有等待下一次机会,或者切换到另外一个直播。其实我也不知道,如果这些直播镜头对象不是猫,而是隐藏在某些地方直播的是人会怎么样。我会对人的活动感兴趣吗?我觉得不会,我对其他人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干没有一点想八卦的心。当我看到一个猫蹲在猫箱里假装睡觉,我知道其实它在等待投喂孔出料,然后吃饭。当我没什么币的时候,我也就只能看着,等待其他人投喂,我在那里观察,但现在,如果我看到那样的猫,我会投喂一波。我知道它们就在等待着机器出粮,然后吃饭,但它们永远都不会想到是因为机器的后面有只两脚兽为了自己的快乐观察着它们。是它们救赎了我们,还是我们让它们能吃饭?

我也不知道这种方式是好还是不好。

2024-12
14

喜欢看手术直播

By xrspook @ 22:42:58 归类于: 烂日记

还记得去年的某个时候,我看到中山一院公众号上说接下来那一周,他们会进行各个科室大咖的线上直播手术。直播平台叫博鳌医学。那个东西需要注册,而且要通过审核的。为了让更多人能看到,中山一院在他们的公众号上直接写出了邀请码之类的东西,所以哪怕你乱写信息,依然能通过博鳌医学的审核,但是时间有点长。一开始我觉得应该我不会被通过了,但是还是被通过了。

说不准什么时候有什么手术,反正过一段时间我就去看一下。那个时候我只想看妇科的手术,但是妇科的手术不是一整天都有,每天不同时段会有不同科室的手术。一个星期不同的工作日会有不同科室的大咖直播手术。那个时候我想看姚书忠的手术,也想看游泽山的手术,我尤其想看游泽山的手术。但是游泽山的手术的直播是技术失败的,因为理论上应该得转换直播的镜头,实际上却没有,所以等于看了个寂寞,因为你只看到远镜头,看到医生们在忙,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看不到肚子里的情况,也看不到外阴处理的实况。中山一院只在那个星期让大咖在上面直播,之后我就好像在那个直播平台再也没有看到中山一院的手术,但是偶尔会看到其它医院的妇科手术。

那是我第一次看直播手术,感觉实在太爽。对普通人来说,看那些血腥的镜头好像根本没办法看下去,但是我却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你看到医生的器械游走在血肉之间,面对出血的时候,反应迅速。腹腔镜的手术,跟我们想象中用柳叶刀进行的开腹手术完全不一样。因为有不同科室的手术,所以除了腹腔镜,还有胸腔镜和开大刀等等。让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乳腺的手术,不在腔镜下进行,直接从外面切开,把那些不好的东西整出来以后,那个刀口实在太长得简直让人觉得就是科学怪人。如果医生缝得不整齐或者不好,病人的心理创伤估计完全不比那个手术的物理创伤小。还记得我还看过一些切肺或者切肝的手术,这两个器官出血都非常猛。一个不小心,血就会涌出来,镜头就模糊了,但是主刀的那些医生更猛。从一个手术间切到另外一个手术间视频的时候可能会突然看到某个东西上面全部是夹子。为的是把那个区域病变的组织切掉,附近夹了大量的夹子。发射夹子的机械也很厉害,精准到位。普外医生用那个东西非常的熟练,但是妇科手术里,几乎不会看到那个玩意。如果出血了,医生通常都会直接上去烫,所以如果要切除子宫、附件并进行淋巴清扫,你会看到手术快结束的时候,腹腔的那片区域伤痕累累、一片颓门败瓦的景象。但主持人却会说这个医生做得很快很彻底,某某东西已经清理得很干净了。对一个路人来说,我觉得被伤害得这么严重,这个患者到底得花多少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呢?的确,病灶可能已经被干掉了,但是这场激烈的战斗真的让她受伤,虽然她自己没看到。

上周回家的时候,我发现中一妇科自己有一个公众号,上面每周五都有手术直播,除了直播以外,他们还有回放,所以我又可以快乐地挑着看术式、挑着看医生了。

2024-01
13

无厘头的梦

By xrspook @ 9:34:26 归类于: 烂日记

星期四的晚上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那个东西可能跟我从前的记忆有一些关系,有点血腥,也有点莫名其妙。

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原因,反正我就看到我爸追着我妈来打,我试图把他们隔开,但是好像根本不行,所以我就开始打我爸。至于怎么打,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我把他的头拔了出来,不仅仅是他的头,还有他的肺,但是肠子以及以下的部位就没有了,但即便那样,他依然是活着的。头是光的,为什么头发会没有了呢?我不知道。然后我就像拍一个木偶一样拍我爸的脑袋说,你为什么要打我妈?那一坨东西我把它装到一个袋子里。因为实际上还是有一些血淋淋的东西。接着我和我妈就打算把那坨东西带去芳村的精神病院,让他们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把那放在塑料袋里,然后又拿了一个环保袋子之类的东西装进去,但是肺一旦膨胀起来,就会撑破那些东西,所以我不得不把塑料袋绑紧,但是绑紧了又怕我爸会呼吸不了。处理完那堆东西以后,我就去了一个不知道为什么是地下层的洗手间。只洗了个手,因为发现怎么尿都好像有尿意这种情况很正常,因为实际上是我真的有尿意了,但是我在梦里是无论如何无法消除的。出来以后我跟我妈就去了对面的公交车站等206路车。

为什么会有这么无厘头的想法呢?为什么把脑袋和上半身的部分器官分离了以后,那个东西居然还活着呢?之所以对肺部对那些血淋淋的东西有一点点的印象,大概是因为前段时间我累计看了好几个小时的手术直播,主要看腔镜手术,所以那些内脏的表面以及里面印象特别清晰。

为什么我会梦到我爸会打我妈呢?这种事情基本上不会发生,我爸甚至不会骂我妈,他只会保持沉默,但他非常不高兴的时候。当外公老人痴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当他要出门,外婆又拦着的时候,他就会打外婆。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我还只是个初中生,我不知道当时我妈和姨妈去哪里了,反正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我留在那里的原因是外婆刚做完心脏起搏器手术不久,当外公想出去又不让他出去,他就会做那种事。那个时候,我就是一个护卫。虽然外公理论上比我高大,但是那个时候他已经是个瘦弱驼背的老头子,而我是个正直青春期壮实的初中生。当时的外公已经不知道我是谁,他只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惹。这个年轻人的让他不能靠近那个他想去欺负老阿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为什么老人痴呆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居然要攻击最亲的人呢?当他们发病的时候,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至于外公到底是不是真的老年痴呆,这只是我们的普遍想法,没有一个医生对他做过专业的诊断。反正我们几乎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外公最后那几年他活着的这个世界里他没有一个亲人,他的亲人都在他的梦里,都在他幻想的世界里。大概因为这样,所以我要把我爸那坨东西带去精神病院吧,但带去也没用,这个东西是无法治愈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让我把记忆深处的这些没什么关联的玩意自动结合到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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