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
3

不得不摇头

By xrspook @ 8:25:28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二,刚好是2025-07-01,又来一个党课,这一次是集团公司的党委书记兼总经理过来讲课。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他第二次来讲党课,但是他第一次讲课讲了什么内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一次讲党课,让我们带上三本书,但不是党员的我一本也没有,所以这个我感觉挺让人无语。如果你觉得你要上党课,得带书,那么不是党员、又要去听课的人,是不是得发个电子版,又或者打印某些内容出来呢?但我们什么都没有。在什么都没有的前提下听党课、学习、开各种会议,不可笑?通常我只会把时间和标题抄写下来,大概是到此一游的感觉,然后什么都不记录,这一次也不例外。

听党课,也不是第一次,以前集团公司的很多领导都过来讲个党课,看这一次水平降低得有点严重。首先是他全程都在读书,有些时候还会把某些段落着重读两遍。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是读到某些地方,他的语调突然上去,不能说是读,应该说骂,用骂人的语气把几句话喷出来。如果你是针对具体某件事某个人,这样我觉得还可以理解,但这是在正式场合,在讲党课的时候用这种语气这种风格读那些书上的句子。有必要这样干吗?如果这一次你读的不是那三本,是什么处罚条例,那是不是你全程都得开骂?做错的不是我,我没做过那些事情。顶多是在那里被他搞得昏昏欲睡,在即将睡着的时候他就把我们吼醒了。

让我觉得水平降低最重要的原因是他全程都在读书。读那三本他选的书里面的某些段落,当我们以为他要举某个实例的时候,结果他只是举了某个人狱中的几个悔不该忏悔书的内容,但是那个人到底做了什么?到底做了多久到底做的那些事情的严重程度如何?他完全没说。所以我在下面以为终于能听到一些实际案例,但实际上跟他读的那些东西一个样,没有营养成分,完全没办法入脑,还不如去年某次学习,把那些反面教材打印出来,给我们传阅,但是不能记录、不能拍照、不能保存,只能看。看那些东西反倒有点意思,会让人有点感想。全程都在读书,不读书的时候也没有说什么实际的内容,结果他还说他准备了一个月。光是这些内容,你得准备一个月,你什么水平?集团公司的最高领导人这么个水平,你怎么能奢望这个单位能有什么作为?口口声声说不搞虚的,但他自己就是一个最大虚幻的存在。前一句还说上一个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下马了,下一秒钟就对另外一个五一奖章获得者笑嘻嘻。在这么个情况之下,你不是应该对余下的那个更加严管关爱吗?笑嘻嘻只会慈母多败儿,现在另外一个在某些业务方面已经很败了。

这两年来,空降的三个领导没有给我们任何的惊喜,却制造了不少无奈和悲哀。如果你刚来一个月不了解情况,我可以理解,但是来了一年以后,还因为对业务不了解,无端端大发雷霆,除了摇头我还能怎样?作为一个食物链末端的小白,除了假装看不到,做什么都是无力的。

2025-05
18

夜有所思很有趣

By xrspook @ 8:39:58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会喜欢看中山一院周二周三晚上的夜有所思课程呢?是因为那会让我接触很多各种对我来说比较奇奇怪怪的信息。之所以那些医生会被邀请通过那个直播讲课,是因为他们的确有自己的一番见解或者特长。有些外面的医生被请过来讲课,更是因为他们在某方面有非常不得了的技能。

我还记得有一天晚上讲的是子宫内膜异位症。我是这个病毒其中一个中奖者,所以我觉得我一定要听。那个课是一个中山三院的教授去中山一院妇科的会议室里授课的。之前我没听过那个教授。因为一直以来我研究的都也只是中山一院的教授而已,所以那些教授是不是中山医院妇科的,我一看名字大概就知道了,除非那个教授是从主治医生升上去的。在中山三院那个教授开讲之前,主持人在暖场,估计是在等外院的那个教授过去。在暖场的过程之中,主持人说接下来要给大家讲课的那个教授非常厉害。

那个中山三院的教授讲的课,我就觉得实在太牛逼了。理论上夜有所思这个课程是针对医生或者医学生的,但我是一个路人甲,我觉得我也能听懂。但如果之后你问我,我听懂了什么,我还真不知道我听懂了什么,我不知道在现场听的那些医生有没有照相,有没有做笔记,又或者在电脑或者手机上观看这场直播的医生或者医学生到底获得了什么。我可以肯定,如果这个教授还来讲课,我一定会听,因为她讲的课实在太好听了。之所以她的课好听,是因为所有那些知识点她都融会贯通,非常自如,除了数据呈现出来的事实以外,她还加入了很多她自己的经验。她经常突然就问你一个问题。表面上看,那是一个判断题,实际上可能那是一个坑,专门让你跳的,所以那不是一个判断题,那是一个问答题。有可能你得否定掉所有选项,又或者说所有选项其实都不是不对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她就会抛出问题问你,但当你试图去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那个题设本来就是不太合理的。有些问题,可能根本就没有答案。又或者说没有一个标准的答案。有时提出一个问题,让我们思考,让我也思考了,我也做出选择了,但实际上到最终她没有直接给我们答案。

因为我是子宫内膜异位症的中奖者之一,所以实际上这个东西我也看了一些资料,什么指南之类的。我所用过的那些药,我也去查过,不光是看说明书,也会去知网那里看论文,看效果,看复发护具。当我听完她的课以后,我感觉,这个东西医生没有给患者做科普、做讲解,可能因为他们对这个东西其实也不是非常了解,他们也是按照指南去操作,也是按照他们科室、他们的小组、他们的教授团队的指引让患者服用某些药物或者进行某些检查。名字就叫子宫内膜异位症,但出来的症状千差万别,不可能有某一套方案能适用于所有人。当患者出现某些症状的时候,肯定是慌的,但如果因为医生你在这方面的知识并不全面,不能给患者做很专业详细的解释,那么患者就更慌了。我不是那种慌的人,我也大概不是那种慌了就去问的人,我会自己去找资料、找靠谱的资料,但显然,其他人肯定不是这样的。

我觉得妇科综合科的医生可能没办法回答我一些很专科的问题,所以我也就只能通过这些医生的老师的课程吸取各种知识。我不是不相信医生,我只是更习惯于直接理解知识本身而已。

2025-05
17

当个专业的吃瓜群众

By xrspook @ 8:18:13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了每个星期都去关注中山一院妇科,看一下他们周二周三的晚上有什么课程。周一好像没啥看,周二说周三是夜有所思,周四是游泽山教授的跟我一起看视频。夜有所思是叫医生过来讲课讲,各种类型的妇科心得或者进展之类。一开始可能只是中山一院自己的医生,后来变成了可能是广州有名的医生,现在已经发展到直接跟外地的医生做一个视频连线,让外地的医生远程讲课。以前这种形式好像是不可及的,而且不知道观看的人数是多少,服务器能不能承受,但现在这很普遍了。我觉得中山一院挺厉害的,起码我看他们直播的时候,基本没有卡顿过,即便出现了卡顿,通常也只是现场的音响出问题了,又或者是远程直播的那个医生那里出了点状况。周四的跟我一起看视频,通常是游泽山教授或者是他请其他医生过来一边看视频一边解说。一开始我以为这要两个小时,后来发现实际上通常一个小时之内就会结束,如果快的话甚至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因为那个手术的视频不是完整播放,有时我感觉还有一些快进的成分。周五的白天会有手术的直播,会开两个妇科手术室。手术一个接一个播下去,至于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这个我倒没有研究过。通常我只是偶尔进去看两眼。除了游泽山教授的那个使用腾讯视频直播,有人数限制以外,夜有所思和周五的手术直播都是在平台上完成的,夜有所思没有回放,但是手术是可以看回放的,但可能可以观看的回放手术没有很及时更新到最新。毕竟这又不是连续剧,所以是不是更新到最新无所谓。

一开始看手术直播,也是通过中山一院的公众号,他们说接下来的一周在博鳌医学上,他们会参加手术直播,各科室的大牛会在不同的时间段全天进行手术直播。理论上在博鳌医学上看直播是需要医师认证的,但实际上中山一院给我们开了一条路人甲通道。有了某个码以后,普通人也可以注册成功、也可以观看,但是博鳌医学跟中山一院妇科的那个直播平台比起来,我感觉前者会卡顿。现在我的备用手机上依然有博鳌医学的APP,虽然我已经很久都没看过了。有些时候闲得无聊,晚上等单位作业结束的时候,我会去中山一院妇科的那个直播平台回放某些手术视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挺有趣的,因为手术过程中,主刀医生是带着麦克风的,手术直播还有主持人,所以有时候主刀会一直主动解说,有时候则是主持人问问题,主刀回答。和跟我一起看视频相比,我感觉跟我一起看视频的解说会更详细更有针对性,但是跟我一起看视频因为受限于腾讯直播,所以音频跟视频的质量我感觉都不太好,而且没有问答环节,可能那个视频是医生先录下来的,在直播时段拿出来播。

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挺有趣的,无论是听医生夜有所思讲PPT,还是直接看他们的手术。虽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什么、吸收了什么,但我觉得在某些时候,这些不经意学来的东西会有用。

2025-04
28

不断探索

By xrspook @ 9:42:3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就是这么一个很奇怪的人。或许动一下嘴皮子我就可以把某些事交给别人干,或者是我出一点点钱,我也可以叫别人把事情做了,但我却通常会选择从零开始,自己把那个问题解决掉。当然也会有一些地方,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自己去动的,比如涉及水电。其它东西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我都干过了。

有些人习惯性依赖别人,而我是习惯非不得已不会求人。不求人这个习惯,大概是跟我妈学的。小时候在我心目中,我妈就是那种没有什么事干不好的人,而我爸是那种,可能他干了,但那个真不好。

因为有不求人的习惯,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我就养成了各种自学琢磨纠结。用贬义词去形容就是老是在那里钻牛角尖,用褒义词去形容就是老是在那里精益求精。具体如何评价就看你的主观觉得我做这件事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必要。很多时候我的那些爱好在我妈眼里都是没有意义且没有必要的。实际上在我开始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必要我都没有考虑过,我只是觉得我要做、我想做,我要竭尽全力把那做好,无论花费多少精力、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无论为此我要学习多少东西。虽然可能过程很挣扎,但实际上也挺刺激有趣的。

人的一生那么长,终生学习是必须的,从来没有一个你之前多少年学到的东西足够你用一辈子的说法。被不被超越我倒无所谓,有时甚至觉得被超越了我也毫不知情,但是如果现在明明可以有某些方法可以让自己更舒服更便捷,为什么我不去掌握那个方法呢?

之所以要选择自己要学会那个东西,而不是找人来帮忙。因为我觉得万一以后还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呢?就因为一点点的参数改变,然后我又得去求别人?如果我知道了其中的原理,如果我知道了所有来龙去脉,掌握了那个技巧和方法,我以后就可以非常容易应对这种小变化。很多时候我觉得那个东西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如果什么都不懂,只求结果,哪怕一点参数上的调整也会让你翻车。

人的一生很长,也可以理解为很短,我不可能掌握所有东西,所以我也就只能在某些点上开花,至于这些点是怎么被我选中的,我觉得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未解之谜。暂时我还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明确的关联性。但非常有可能这种没有找到规律是因为我当局者迷,如果有个局外人,他很透彻了解我,估计他能说出我这些点的关联性。关联性是什么不重要,因为我没想过要预测下一个开花的点到底在哪里。

人都活到了这种年纪,顺其自然就好,我最想做到的就是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我都可以用我的套路去应对。说白了就是把我过去的那些经验升华到哲学或者原理的程度。我可以以不变应万遍。说起来很玄妙,但到底行不行,也就只有遇事的时候才能验证了。

我包里的工具已经不少,但那是有价值的玩意还是纯粹只是个会老化崩掉的塑料仿制品呢?

2024-07
28

转行

By xrspook @ 8:46:47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妈是一个广州的中专生,被分到了龙川。除了中专生以外,那个时候其它学校毕业的学生也会被分到那个地方,这包括了大学生。虽然同在一个偏僻的山区工厂,但我妈却能遇到很多各种各样的人。这样让她的人生阅历增长了不少。以至于多年以后,我的外公跟我妈说“阿沛去了龙川后成熟了”。我感觉这是不得已的长进,在特殊的时候、特殊的环境,除了躺平,也就只能这样,但是躺平就意味着再也回不到广州,会一直都跟家人相隔很远。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经历到底是怎样的,虽然去到了那个地方,但是我妈发现很多很值得学习的人和事。比如农械厂金工组的那些人,有不少都是中专那个专业毕毕业的。那个时候,专业学校培养出来的学生能力都很过硬。首先,他们会有非常标准的流程,其次,是他们也有一定的理论基础。除了那里的师傅以外,还有一些从大城市过去的大学生。在理论方面,大学生造诣更高,所以在解决一些复杂的问题时,大学生能起到独当一面的作用。作为在那个专业上一张白纸的小女孩,我妈觉得哪里都有很多值得她学习的东西。师带徒这个步骤是默认的,但有些东西当你没遇到,或者没到某个程度的话,可能师傅也很难预先就告诉你,预先告诉你非常有可能你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干。虽然身边有高手,身边也有师傅,那是工作上依然会有一些难题,所以有空的时候,我妈会找书看,可能是借别人的书,也可能是去新华书店买书。因为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笨的人。有小学初中扎实的基础以及中专的那些技能,让她在遇到一些不懂的问题时,她可以利用她的基础知识通过自学,从书本上获得新的知识与技巧。这些经历在她往后回到广州以后,在工作上帮助了她很多。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县最大的农械厂和一个广州比较大型的国有单位修配厂相比,某些技术还是有很明显区别的。尤其是某些没什么文化,只是通过师带徒学习技术,万一那个师傅本来就不咋滴,出来的效果会挺糟糕。同一个零件,有人可以做得又快又好,但有些人却经常会出现瑕疵品,甚至根本做不出来。有些人的刀具很耐用,可以用很久,但有些人的刀具过上一段时间就得报废。有些人做出来的零件很精准,完全符合图纸的要求,有些人的做出来的零件各种问题,不得不进行翻工,甚至报废。起码到退休之前,我妈在她的那个班组里面,依然属于能力很强的那个。当别人觉得某个零件做不了的时候,我妈或许有方法,当让我妈觉得那个零件做不出来的时候,即便找高手,也基本不会有什么奇迹发生。这些技术的底气来自于扎实的基础,规范的培训,以及个人的努力。一直以来我都深信这些道理。

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人什么时候觉得无法接受新事物了、没有学习的动力了,那么那个人离死也就不远了。哪怕肉体还活着,但脑子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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