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1
27

牌子鞋

By xrspook @ 8:20:08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上周我发现自己的篮球鞋开胶了。翻查购买记录,这双鞋是我2022年10月买的。在这之前我也买过一双篮球鞋,那一次是因为单位的篮球比赛。虽然有两个女的,但我的脚小,男鞋的码数根本不适合我。他们选的那一款只有男码,所以我只能自己买鞋,然后回去报销。那双鞋我是在迪卡侬买的,是儿童的篮球鞋。我已经不记得那双鞋是怎么穿坏的。这一次,我发现开胶的那双鞋也是儿童的,是特步的儿童篮球鞋,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青少年,因为儿童也没有到38这么大的尺码。通常情况下,我穿的美津浓37的鞋,对应235。如果耐克的话是37.5,不同的牌子,对应的码数不太一样。单位最喜欢买李宁的鞋,但我感觉自己的脚从来都和李宁不和。要不太大,要不太小。安踏的这双儿童篮球鞋感觉挺好,大小都很合适,相比迪卡侬那一双。上脚的感觉更好。最重要的是它的底部加宽。而且防滑性非常好,在随便一个什么地都能让鞋子发出尖叫声。还记得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觉得如果某双鞋能发出尖叫声,那肯定是一双好鞋。

还记得初中的时候,班里没几个同学的鞋能发出尖叫声。我的同桌穿的是一双耐克,她的鞋就可以发出尖叫声,而且可以几乎在任何场地都能发出尖叫声,当然了,沙地除外。当时班里能穿正版牌子鞋的人没几个。我同桌穿的是耐克,但在我记忆之中,初中三年她大概在我印象之中只穿过三双不同的鞋而已。有一个男同学穿的是彪马,另外一个穿的是匡威。除此以外,基本上班里所有同学的鞋都数不出牌子。那个时候的我觉得能穿一双有牌子的鞋很有面子,但实际上穿什么鞋跟体育成绩有什么表现好像并没有什么确切的关系。那个时候我希望自己能有一双牌子鞋,但我知道那个东西很贵,我从来不好意思跟爸妈说我想要。那个时候我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里买这些鞋。当我上了高中,情况很不一样,跟初中的同学相比,高中的同学家庭更富裕,所以他们穿的鞋子居然一半甚至以上都是有牌子的,简直让人震惊。那个时候,我最贵的那双鞋是在好又多的卖场买的某双鳄鱼特价。好像是两双多少钱这样打折买下来的。我妈喜欢那双鞋,我也觉得挺好,但关键是那到底是不是真的鳄鱼,我还真不知道。虽然高中同学可能不少鞋穿得很贵,但我并没有跟我的父母说起这个。毕竟虽然有些人的鞋很贵,但是还是有些人的鞋说不上到底是什么牌子。那个时候其实有些学校已经除了校服以外把鞋也限定了,但幸好我读的那所没有,所以才可以让同学的鞋让我开开眼界。大学的时候,有些同学的鞋是有牌子的,更多的是一般般的牌子。直到上了大学,我才有了人生第1双耐克。那双鞋是在特价场买的,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那么坚持要买那双鞋。我感觉那双鞋的质量不是太好,因为没穿多少次就开胶了。好几回都让我很狼狈。还记得有一回,我是硬是找了一张贴纸,把大底贴住才终于勉强能穿着那双鞋回家。

这些年的经历让我明白到,一直以来我想要的那个东西可能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美好。

2026-01
23

左右手配合

By xrspook @ 8:15:48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擅长乐器的人,通常比那些完全不懂乐器的人脑部开发会好一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乐器通常都需要左右手配合,而且左右手通常在做不同的事情。我觉得弹拨乐器在这方面的开发得尤为明显。因为二者在做着彻底不一样的事情。当他们演奏那些乐器的时候,大脑到底是如何操作的呢?通常情况下是一只手在做规律的运动,另外一只手在不同的时点在不同的区域游走操作。钢琴跟架子鼓之类也需要这种技能。相对来说,我感觉吹奏的乐器在这方面可能效果没那么明显,但是吹奏乐器除了双手使用以外,还需要呼吸配合。

小时候亲戚送给我一台他们学校淘汰的电子琴。那个时候我的小学刚好也开设了电子琴课程,大概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因为家里有了电子琴,所以除了那一周只有一节的电子琴课以外,我还可以回家练习。相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我练习的机会很多。虽然我远远比不上那些本来就已经在学或者学过电子琴的同学,但是跟一般同学比起来。在考试的时候,我还是会比较顺畅自如。因为有得练,所以可以熟,但如果像电脑那样,只有在电脑课才能练习,回家就抓瞎,我就很慌张。那个时候我我觉得自己是笨鸟,我要先飞,我就得比其他人更勤奋努力。在学校,大家也就只有那点时间,所以我只能在家里背地里加码,我不知道班里那些学习成绩好的同学是不是也在家里加了很多码,据说有些人小学的时候已经请过补习老师。

虽然小学的时候学过电子琴,但基本上都是单手操作,左手的和弦只是隔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摁一下,所以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和弦到底有什么用。虽然按照那个和弦去摁,好像听起来还挺不错,但是相对于那些真正弹琴的人来说,我远远达不到左右翻飞的层次。

工作以后,误打误撞,买了个尤克里里,然后我才算是真正入门了左右手配合的乐器。因为我弹的歌都比较简单,我弹的不是solo,我玩的是弹唱,所以基本上右手只是弹拨一个固定的节奏,左手则是在不同的时点切换和弦。如果要弹整首歌,中间部分是弹唱,但开头可能会有个小小的solo,那个时候左手要变换和弦,那个和弦又跟弹唱的和弦有点区别,右手则是要在相应的弦上波动。相对于弹唱来说来说,那个会难一点。

我不知道尤克里里的练习有没有让我的大脑好用一些,但我觉得当我有了两台手机,要两台手机一起做任务,减少做任务时间的时候。我的大脑真的好像某些部分被开发了一些,但可惜的是,这些事情干得太晚,所以虽然大脑的能力开发了一些,但大脑的细胞已经死了不少。我感觉自己在脑细胞建立新联系跟脑细胞死亡之间拼命拉扯。

或许我们并不需要强迫自己左右手同时工作,可能我们把常规的操作调换一下,大脑的开发就会有不同的效果,比如把右手操作鼠标换成左手。

2026-01
22

就像做梦一样

By xrspook @ 8:21:31 归类于: 烂日记

说起中国足球,我唯一有印象的是2002年的日韩世界杯。那也是我第1次听说中国的足球居然能参加世界杯。之所以那一次能参加,是因为那一年是日本和韩国联合举办世界杯,所以他们在亚洲区是直接出线的,在少掉了这两个劲敌以后,中国才终于出现在世界杯的赛场上。小组赛里,中国的对手是巴西、土耳其和哥斯达黎加。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世界上有个国家叫哥斯达黎加。

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中国对哥斯达黎加的那一场,我在读高二。那一天我们在学农,经过学生的强烈要求。打哥斯达黎加的那个晚上,我们一起看足球。和其余两个对手相比,我们觉得中国唯一可能平或者赢的是哥斯达黎加,因为以前根本没听过这个国家出现在世界杯上。但实际上,那一次中国2:0不敌哥斯达黎加。这么多年来,中国第1次出现在世界杯,但是小组赛三场全败。那天晚上,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心情都很不好,但也没办法。

从那时开始,中国足球基本上没争气过,有些时候直接连小组赛都出不了,有些时候好不容易靠着对手赏脸以净胜球的方式小组出线,但到了淘汰赛肯定是一轮游。

男足很糟糕,男篮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口那么多,为什么找一些会踢球的就这么难。接下来是国内的联赛处理了很多人,很多足球俱乐部大起大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足球变成了糟糕透顶的代名词。

但是2026-01-20,U23亚洲杯男足居然闯进了决赛。在淘汰赛中淘汰了夺冠热门乌兹别克斯坦,然后又在半决赛3:0战胜越南。最后即将在2026-01-24决赛对阵日本。估计现在上场打的那些娃,他们在中国第1次进入世界杯的时候还没有出生。在他们成长的这些年里,中国男足一直都是笑话。对普通人来说,U23男足的这次爆发就像做梦一样,以至于我一再的问自己,这是真的吗?连续5场比赛零封对口对手进球的门将居然是个广州仔。在这之前,我们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个人。同时我也不知道这支U23的教练安东尼奥是西班牙人,以及这个西班牙人之前的履历怎样。黑马黑到底,我当然希望他们能干翻日本。如果是乌兹别克斯坦进到了决赛,日本也得小心翼翼的,但乌兹别克斯坦居然在法定时间里无法破门,然后又在点球大战里输给中国。我猜日本肯定觉得相比于中国,打乌兹别克斯坦会难一些,但谁会知道中国这支U23能不能真的一黑到底,创造奇迹呢?

中国的足球到底有没有在亚洲登顶过?即便有,我猜那也是估计30年前的事了。这一次我们离登顶的那个梦越来越近了。如果这一次抗日成功,估计这个2026年初的U23男足亚洲杯,我们会记住一辈子。

2026-01
15

吾将上下而求索

By xrspook @ 9:55:25 归类于: 烂日记

外婆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我妈也说我是个不怕麻烦的人。她们这么说我之前,其实我对我自己的这个特性没有感知。

我觉得我想做某事,我又能做,于是我就去做了,不管为了这件事我得耗费多少时间,花费多少精力,耗费多少金钱,同时我也不会考虑通过这件事情我能获得些什么,是经济上有所收获还是名誉上多了什么头衔。我只是觉得我要做那件事情是件好事,哪怕效果不太明显,受众可能很少,但是件好事,是件值得去做的事。可能因为那件事很难或者很麻烦,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或者是懒得去做,所以没人做,又或者不是真的没人做,但起码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没人做。不一定是因为他们不做我才去做,可能有些时候是别人没有意识到要去做,但我意识到了,所以我去做。对一般人来说,我做这些事情就像是在浪费生命,毫无意义。如果做所有事情的时候都先得判断那件事情是否高回报,那么我觉得这个世界可能会少一半人,因为那些人出不来。结婚生孩子并把他们养大这个事情,必定是个亏本生意,按照这个思路,这个社会不会有新增人口。为了回报而结婚生子,并尽心尽力的为他们付出,这件事跟我做的那些,我觉得一定程度上是一回事,大家都在做傻事。只要你觉得这件事有意义,有必要这么做,你就有动力努力干下去,甚至干一辈子。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具备这种特性,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些非常不靠谱的父母了。

十几二十岁的时候,我妈曾经试图劝我不要做这些事,因为她觉得没什么意义,但我还是坚持要做,她说她的,我做我的,她的话就像耳旁风。还记得小学的时候。我们最喜欢看香港台,每年11月翡翠台会迎来台庆——万千星辉贺台庆。他们的宗旨是“全力以赴做到最好”。我小学时候的台庆节目各路明星会在那里不断挑战自我,做一些对他们来说比较极限的事情,也就贴合了他们的宗旨。小学时候我看的书不多,信息获取的来源有限,他们这句台庆口号好长一段时间是我的努力方向。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如果有足够的空间,我真会这么做,但在我的学生时代,做这个事情总会有心无力。自我感觉我的智商属于中等水平,我的接受能力甚至要比别人慢一些。即便我全力以赴做到最好,一定时间内,最终出来的效果总会比聪明的人差一点,但如果能给我更多时间、更大空间,或许我能创造出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但真能体现我的这种特质,是在我的兴趣上、是在我工作了以后。

高中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龙哥总能用很多种方法解同一道题目。用不一样的思路,但都能得出正确答案。有时一节课就只解答一道题目。这种做法有别于我之前和之后遇到的数学老师。他属于那种无敌是最寂寞的状态。他不跟结果斗,他只跟自己斗。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如果当年我学的也就只是一门功课到某个方面,我是否也能炼出这种神一般的技能呢?可是那个时候让我们学的让我们记的东西太多,我们没办法在某个点上面投入太多精力。一定程度上,我觉得龙哥也是那种不怕麻烦的人。对普通人来说,那道题能解答出正确答案,能拿满分也就行了,没有必要翻来覆去折腾。龙哥的一题多解实际上他是在无止境地锻炼自己。工作多年以后,有些时候在解决某个问题的时候,我也会用很多手段方法,虽然无论哪个得出的结果都是那个。用多种方法到达彼岸的过程让我觉得有趣,那个时候我追求的不是完成任务,而是尽力找出最佳方案,最佳是个无止境的探索过程。

要珍惜身边那些不怕麻烦的人。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但或许世界有一天会因为他们的执着而变得更好。

2026-01
14

一个又一个

By xrspook @ 8:20:5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才刚刚满40岁,但我感觉死亡对我来说不遥远。

还是个小学生的时候,我第一次经历亲戚去世,但那个时候的我没有多大感觉。因为那个亲戚我感觉离我比较远,大概一年就见上几回面的程度。对那个时候的我来说,亲戚去世要在家里大搞,有这个礼数那个礼数,感觉挺好玩。平时只有过年才会聚在一起,但因为去世有一个很多人聚会的机会。对小孩来说就是可以见面,可以玩了,而且跟过年不一样,白事还有很多特殊的礼仪,所以可玩的东西又多了一些。

高三的时候外公去世。那是和我很亲的人,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亲人去世,家里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张罗,但那个时候外婆还很健康,她是全家的主心骨,她主持一切。有些事情她会亲力亲为做,有些事情只要她思路清晰,她嘴里吩咐,晚辈们照做就可以,没有难度。

2019年外婆去世。外婆是她那一辈人里面最后一个去世的。这里我说的只是她嫁过来外公这一房而已,外婆的姐弟还有一些没去世,但因为一直以来大家都不怎么来往,所以我对那边的人完全不知情,没有一丝印象。外婆那边的亲戚,我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个和外婆住得很近的。她是外婆弟弟的老婆,外婆的弟弟我对他也完全没印象,可能很早就去世了。因为两个老人住得近,所以过上一段时间大家会串一下门,我感觉外婆去她家的几率比较高,但老人去世以后,晚辈之间几乎可以说没有了联系。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感觉事情有很多要做,但应该怎么做谁都说不准。因为外婆很长寿,所以她去世的时候,女儿们年纪也都不小,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吵架。为一件事该怎么处理吵架?经常发生的事还有明明正在讨论着这件事情,但是突然间一个意外,话锋一转就转到了别的事情上,但之前那个事情还没有做完,还需要做决决策,于是事情永远做不完。当外婆去世后,我才意识到有外婆在家里做决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外婆一个人就能hold住全部,她的女儿哪怕有三个,也做不完那些事情,外婆真厉害。

前段时间跟我妈同辈的一个亲戚去世了。他一直身体不太好,很早以前就痛风,年轻的时候又烟又酒,近几年老人痴呆。刚刚听说进了医院,没多久就去世了。

和我家走得比较近的一个亲戚冬至前才从祈福医院回家。女儿不久以后就回到了新加坡,因为假期结束了。那个亲戚很早以前已经被确诊帕金森。一直在用药物治疗,情况时好时坏,近段时间她的情况又开始变得糟糕,不断出现幻觉,但出现幻觉的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看到听到的那些是幻觉。外公去世前几年也经常出现幻觉,但是外公跟这个亲戚有点区别,外公见到的都是去世的亲人,而且外公没有很激动。我感觉外公当年不是帕金森,是老人痴呆。外公最后的那些日子根本不知道我是谁,他也不认得他的老婆和女儿们,但我这个帕金森的亲戚她没有失忆,她能清晰地辨别出我们,但关键是她有幻觉,而且很严重,情绪很亢奋,不怎么吃东西。光是后面这两条,身体的情况一定会每况愈下。

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正在为他们的子女学业操心,在我眼里,我只看到那些从前最闪耀的星渐渐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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