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好不容易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单位宿舍的网络断断续续。这个问题我们自己在查，网络运营商那边也在查，但一直没个结果，最后突然居然就爆出来说实际上是网络运营商那边对我们进行限速了。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限速，虽然据说那条光纤也就100M，但是那条光纤不是民用的，是商用的，价格贵很多，商用的跟民用的相比，最大的区别在于上传速度。民用的上传跟下载不对称，上传可能100M，下载估计只有20M，但是商用的理论上应该是上传下载都是100M。下载100M，超过这个数是不可能更快了，上传100M估计也不可能突破这个数字，所以我用满我的下载或者上传这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一个企业到底能不能拉一条民用的光纤作商业用途。这个100M也不是一开始就是100的，我还记得刚来这个单位的时候，这个单位还没有光纤，只有同轴电缆，当时这个单位的网速封顶也就500KB/s，但即便是最开始的时候，同时使用的人也会超过10个，所以如果下载速度能做到300KB/s以上，已经很了不起了。后来花了好多年，那条同轴电缆才升级为了光纤。价格也噌噌噌地往上涨，但关键是用的人也越来越多，一开始可能同时使用的人10个左右，现在随便就100个以上。

在单位没有上系统、没有用云服务器之前一条宽带勉强能维持，但如果我们单位成为了兄弟单位的云服务器，显然这样就很危险了。所以实际上现在单位是有两条宽带的，一条是中国电信，另外一条是中国移动。据说中国移动的那条是千兆宽宽带，至于是一千还是几千不清楚，反正无论是多大的宽带，到我们自己静态IP使用的时候，一律都会限速。有些地方限速是3MB/s，有些地方限速是700KB/s。让我意外的是，之所以这一次会被中国电信卡脖子，是因为为了大家都能上网，只能把下载速度控制住，但是从网管的描述看来，他们好像一直都没有限制上传速度。把单位宿舍的下载速度限定为700KB/s，基本上你要做个什么升级下载之类的东西比较困难，但是如果要流畅地看视频，还是可以做到的，除非你非得要什么高清效果。正常情况下，把上传速度控制在500KB/s，如果那条电信的宽带真的是100M对等速度的话，基本上不会跑满，在不跑满的情况下，电信还会判定你有人使用PCDN，对你采取隔几分钟就断网的限制吗？不知道到底有没有人在宿舍使用PCDN个东西赚钱的工具，但实际上算下来，那玩意可以赚钱，但是你也要交不少电费。

电信这条宽带除了是宿舍使用以外，实际上跟集团公司的OA系统也是通过那个。我猜除了跟OA系统有关，整个单位的监控也是通过那条网络传输数据流。为什么我有这个想法？因为集团公司有一个叫总值班室的东西，那些人就专门轮岗在那里看监控。我就不信OA系统用一个网络接口，但监控系统又用另外一个。如果我有很多视频数据流需要传送，用完我的上传流量这很正常，也正是因为我有上传的需要，所以我才用商用的光纤网络。

我不知道一周之后，如果我们提交了承诺书，单位宿舍断断续续的网络问题能不能真的解决？

不知不觉之中，去拜山的人感觉年纪越来越大，以前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那里有多少老人，这一次我意识到，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个年轻人了。这一次十几个人里只有两个是15岁以下的，一个是10岁以下，一个是10岁出头，接下来那个已经奔4，几个80后，一个70后之后，那些全部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以前那帮老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主导一切，但现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年龄上，他们都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老人，说不准还能去多少回。按照以往的习惯，理论上拜山这种事情，不用七八十岁的老人张罗，理论上就应该是我们这些中年人，30岁到50岁之间的这些人主持大局，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所以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拜山、这样的集体活动还能持续多少年。小的不出现，中的不接上，老的快不行。这里说的快不行倒不是因为说不准哪一年他们就不在了，而是他们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太适合参加这种人流密集、空气不好，然后还相对来说比较遥远的活动。我不得不问一句，当年我妈那辈人到底是如何接上的呢？

我已经不记得外婆到底有没有去过小新塘。可能外公去世的那一年，她有去过，但是之后和之前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再往前，外公还在的时候，外公是拜山的主要成员的时候，外婆也不去，因为她要在家里张罗一切，等拜山回来的那些人吃好饭。所以是不是以前以前的风俗习惯家里的女性都不需要去拜山呢？但显然到了我妈那一辈人，基本上已经不分什么男女了，都要去。前几年人多的时候，甚至是老的小的全部都去，老的那些可能已经到了推轮椅去的程度，小的那些甚至只能坐着个婴儿车。今年已经没有很老的那些或者很小的那些。

祭拜的那个地方风总是很大，香跟蜡烛插在一起，前后左右的风一来，蜡烛的火就有可能把香烧断，烧断引起了火，结果有可能会把香炉里面的东西烧得一塌糊涂。前几年这种事情基本都有发生，但今年没有，最主要的原因是参加的人少了，上的香也少了。

从去年开始，新塘公墓那里依然会收20元每桌的费用，但只是给你一个桌子，再也不给你香炉，他们的建议是直接把香都插到前后的那个大鼎里，但实际上基本不会有人这么干，于是大家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去年大多数人都被坑了一回，今年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什么都不想带的那些就买个冬瓜、买个白萝卜、买多几个水果，然后把香、蜡烛等东西插在上面。因为去年的教训，我妈早早就物色到了一个金属盒子，那个盒子本来是用来装蛋卷的，吃完以后没扔，为的就是拜山的时候能用上。香要插在里面，我妈就把没用完的营养土倒在里面插香，她觉得那个东西很松散，实际上香很难插进去。我的亲戚也准备了一个装蛋卷的金属盒子，他们在网上买了香炉灰，香炉灰相对来说就好插很多。我觉得如果要让那个东西好插，用沙子会靠谱一些，首先沙子烧不着，其次，松散性肯定会比营养土好。要我专门买香炉灰是不可能的，但下一次看到哪里有沙子，先装一袋备用倒是可以的。

几年前开始，已经不允许烧纸制品。去年开始甚至连香炉都不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能连点火都不让。到那个时候，估计拜祭就真的成了一大家人野外聚餐，仅此而已。

重新买了牛奶，重新买了鞋子。牛奶跟鞋子估计又是同一天到，非常有可能都是中午到，但最后的结果是牛奶中午就到，鞋子傍晚才到。理论上离我单位不到2公里的地方就是菜鸟的配送中心。那个配送中心可不是一般的快递站，而是一个占地很大，几层楼高的那种。那里肯定放了很多货物，至于我的牛奶是不是从那里出来的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无论我的地址怎么写，菜鸟快递的那个人总是要打电话给我，他永远找不到。为什么其他快递都找得到，就他找不到呢？唯一的结论就是我们这里的人估计不怎么买天猫超市。因为天猫超市通常都是菜鸟配送，但总算这一次，他们没有把我的货物分到非常远的地方，但即便这样，快递员依然找不到，依然要打电话，我简直都不知道该如何给他解释了。

幸好这一次牛奶是完好的。因为实际上这个牛奶就只是东莞发货东莞收而已。准确来说是从东莞石排送到东莞麻涌，之前是从陕西送到广东。无论是京东还是天猫，通常都会用保鲜膜把牛奶的箱子捆起来。这样可以节省一个箱子，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送货的人能看得到那一箱很重的东西是牛奶，是液体，而且是纸盒包装的，所以不能太暴力。

其实买了那么多年的牛奶，也就只试过两次漏奶而已，一次是送家里的，一次是送单位的，其它从来没发生过漏液。在我记忆之中，最优秀的依然是1号店，但现在已经没有了，在1号店我曾经买过一箱牛奶，但里面的全部都是一盒一盒买的，一盒大概是一升。为的就是可以尝试不同品牌的进口牛奶。后来几乎不会这么干了，也就只有在实体超市会干这种事。最疯狂的那一次，一天之内我下单了两箱12盒每盒1升的牛奶，直接把1号店那个快递员搞崩溃了，虽然他很壮。那一次把货物送到的时候，他跟我妈说，阿姨下次下单不要那么狠，要分开下，不要一次下两个，他真的很难搬得动。除了1号店以外，京东也好，天猫也好，家里每次让牛奶送货上门都得磨嘴皮子，但后来基本固定在京东买了，基本是那个快递员，他也知道这个地址的这个阿姨是得送上门的，也就没那么多啰嗦的事情，但关键是，即便是同一个地址，有时也不是他送货。因为上一次牛奶的不愉快经历，我甚至都在想不买牛奶改买奶粉。牛奶跟奶粉对我来说多了一个洗杯子的麻烦，仅此而已。

新下单的那个大黄靴，售卖页面说这个是预售，会在10天之内发货，但实际上从我下单到发货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但是从发货到揽收却又花费了接近大半天。理论上我感觉早上已经送到了麻涌，中午应该能送过来，实际上韵达可能一天只过来一次。

晚上我磨磨蹭蹭不去吃饭，就是打着吃完饭就可以去拿鞋子的算盘，最后真的如我所愿。这是我近三个月之内第三次收大黄靴，每一次都会担心不合脚要退货。

初中的时候我就有同学穿耐克，但是她那双鞋又好像有点奇怪，因为即便她第1次穿，我也觉得那双鞋好像有点旧。看上去是旧的，但关键是刹车性能非常好。我这里说的刹车性能指的是那个鞋可以发出尖叫声。小学的时候，没有一个同学的鞋能发出尖叫声，初中的时候只有少数几个同学的鞋可以发出尖叫声。同学的那双耐克就可以。多年以后，我一直都把运动鞋能不能发出尖叫声评判那是不是一双好鞋。初中的时候，有些同学的鞋能发出尖叫声，比如那双耐克，也比如某个同学的彪马，也比如某些同学的匡威，但是到那个时候为止，我没有一双鞋能发出尖叫声。高中的时候同学更有钱。男同学穿的很多乔丹都是真货，一个班上可能三个同学穿同款的鞋，他们的鞋都能发出尖叫声。那些穿很贵篮球鞋的，基本全部都是正版，全部都能发出尖叫声。到高中为止，我穿过最贵的那双鞋应该是在前进路好又多入口那家鳄鱼折扣店买的某双黑色皮面运动鞋，但即便是那双鞋，同样不能发出尖叫声。

高中毕业，上大学的那个暑假，我妈给我买了第1双耐克。至于那个是什么型号，我彻底不知道，因为我对那个不了解，我也从来没有了解过。我只知道那是一双正版的耐克。那双鞋其实我穿得不多，但那双鞋给我的最大印象是开胶。一些是我知道他开胶，我预先处理了，还好一点，一些开胶是我根本料想不到的，就让我很狼狈。知道它开胶了，就拿去处理，我曾经在华农三角市某个修鞋的那里粘过，也不知道当时师傅用的是什么胶水，反正粘的时候估计是可以了。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我穿着那双鞋去做广州女子网球公开赛的志愿者。最后一天的晚上，因为下雨的原因，比赛从室外改成了室内。那天晚上因为搞得比较晚，所以我们有了个免费的晚餐，晚餐吃的是真功夫。当我们结束，走人的时候，我的鞋又开胶了。主要是鞋头的那里开胶，那里开胶会让我走路也很容易被绊到，容易摔跤。那个时候一点办法都没有，唯有把真功夫外卖用来贴住开口的那个贴纸把鞋头贴住，以那样的方式回家。可能那天晚上订给志愿者的饭比较多，吃不完，大家就只好把它们分了。那天晚上我好像拿多拿了一两份走。真功夫我很记得，那双开胶的耐克我也很记得，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粘过那双鞋，直接把它丢掉。

跟小的时候不一样，大学的时候穿鞋，我个人觉得自己已经不是那种很粗鲁的穿法，但那双鞋依然开胶。为什么会这样呢？可能因为那双鞋之所以放在特价场里售卖，估计是已经库存了好些年。我穿的是37.5码，这是一个很畅销的码数，所以那双鞋之所以存在、之所以以比较低的价格售卖。可能跟它本身的质量也有一定的关系。大一的时候上网球课我穿的就是那双鞋，但起码我穿我穿着它上网球课的时候，那双鞋没有开胶，起码没有开胶到让我觉得影响我运动了。

那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名牌鞋的质量可能跟它响当当的名声没什么关系。

某天晚上刷到一个抖音视频，聊的是为什么现在的鞋越来越不耐穿？首先是因为资本家考虑的是怎么才能把鞋卖出去，还有要最大限度地赚钱。如果鞋都穿不烂，就不会有人买新鞋，当然就赚不到钱，其次是如果鞋穿不烂，但是人却喜欢上了新的款式，穿鞋的人就会陷入纠结。都说女人总觉得衣柜里少了一件衣服，所以要不断买，同理，男人或者女人都觉得自己的鞋柜里总缺一双鞋，要不断买。

为什么以前的鞋比较耐穿，现在的很脆皮呢？这完全不是我们的幻觉，事实就是这样。在我记忆之中，以前的鞋基本上你都得有一个适应的过程，无论那双是运动鞋还是皮鞋。基本可以这么说，脚后跟是必然需要适应的部位，有可能脚踝得适应，糟糕的那些可能脚趾也要，一些脚背比较厚的人，估计那个部分也需要处理。野蛮的处理方式就是让脚去适应那种不适，糟糕的时候，你可能要贴上一块创可贴。如果没记错的话，以前可能只是贴一块牛皮胶布，甚至胶布都不贴。只要熬上个几天，基本上就可以了，前提是你穿的时间够长，运动量够大。

我妈跟我说，小的时候我的姑婆从外从香港带回来一双小皮鞋，很漂亮，但是穿着那双鞋上幼儿园，回家的时候，我手里就拿着两条咸鱼。那双鞋开胶了。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开胶了怎么办呢？那双鞋是扔了吗？还是拿去修鞋的地方上线了？以前的街头巷尾总有修鞋的人，那些人除了修鞋以外，还会修雨伞。之所以记忆那么深刻，因为我感觉过上一段时间，我妈就会去那里修高跟鞋，高跟鞋的根尖就只有大概一两个平方厘米那么大。穿久了会坏掉，修的方法很简单。就是把那个坏掉的根尖拔出来，然后师傅会根据那个根尖的形状从一块黑橡胶那里剪下一块差不多的，涂上胶水粘上去，然后在上面打几个钉，因为除了那个根尖，整个高跟鞋跟的部分实际上是一块木头，所以可以在那里打钉。最后的步骤就是用一块金属把那个已经固定好的橡胶切削成完全符合高跟鞋跟尖的形状。除了修高跟鞋的跟以外。鞋面跟鞋底分家也是常有的事情，那个时候就需要上线。这个步骤比直接换一个高跟鞋的跟尖难一点。拿个像锥子的东西，用线戳穿大底，然后把鞋面跟大底缝合在一起，这样的话，鞋根本就不会开胶，但估计能进行这样操作的也就只有当年的实心鞋底。如果以前的鞋底也是软的，也是打格的，估计哪怕扯上去线不坏，鞋底也会坏掉。

在我记忆之中，小时候的那些运动鞋穿坏大概只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鞋面是布的，小孩的脚不断的长，然后脚趾头把鞋头给戳破了，戳出一个洞来。那个时候我妈总说是因为我老用脚踢各种东西，有可能是各种瓶瓶罐罐，也有可能是小石头之类，把鞋头弄破。如果从前的鞋的鞋头有做了加固处理，贴了现在称之为港宝的东西，估计无论我怎么操作，那里也不会开洞。第二个就是鞋底被磨平了、磨穿了。我这里说的磨穿了倒不是像我那算破烂打格马丁靴鞋底那样，直接穿透了，而是理论上那是一双鞋底是绿色的白鞋，但是绿色的部分已经被我磨掉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部分。如果没猜错的话，当年穿的那种小白鞋都是硫化鞋，是不可能被穿得开胶的，而且小孩的脚长得很快，鞋还没被穿开胶，就已经不合适了。当时鞋耐不耐穿，跟那个鞋底的材质关系很大，如果那个是再生胶，可能不怎么耐磨，但如果那个是生胶底，也就是含橡胶的成分比较高，那么可能能穿得久一些。

以前的鞋，为了不开胶不断底不分家，用的是硫化工艺，用的是上线的方式，现在的鞋基本用的都是胶粘。以前的鞋其实也有不少用胶粘，但是以前的鞋用的胶跟现在的不一样。油溶性的胶粘合强度好很多，但关键是不环保，对制鞋的工人来说非常不友好。现在鞋的粘合基本上都是用水性胶，是环保了，是对工人友好了，但是不稳定。现在的鞋开胶还不一定是因为制鞋工艺不好，工人手艺不到位，而是那个鞋底的材质以及粘合的那些胶水寿命就那样。以前鞋底材质的差异大概就只是橡胶含量多与少的区别。现在的鞋底还分中底跟大底，中底的成分五花八门，为了让鞋的脚感更软，更有弹性，加入了无数那么多的科技进去。为了让那双鞋更环保，能被降解，所以鞋子的那些材料就必然不可能穿很长时间，时间一长，材料就会被降解。有些材料天生容易被水破坏，如果你长期不穿，哪怕拿出来看是好的，但可能一穿就发现那已经是豆腐渣了。

小时候总希望穿坏一双鞋后能换一双新的，但现在，我只希望一双鞋能陪伴我时间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