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
19

意料之中

By xrspook @ 8:41:3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是一年一度的春普,对我们这个单位来说,每年最重要的事情真就是春普和秋普。跟往常一样,跟我相关的东西没有犯错误。不犯错误,这理论上是相当正常的事,因为既然说这件事很重要,你就得保证其万无一失。虽然,签订的劳动合同里并没有规定这一条,领导也从来没说过,如果犯了错误要怎么处罚。过去十年,我也不是没有犯过错误,但是相对于那些百分百会犯错误的人来说。我犯错误的概率不会超过5%。如何才能做到不犯错误?你必须得以考察人的身份去揪自己的毛病。明明自己已经发现问题了,却觉得那很麻烦,不去改,得过且过,希望别人别发现,这种心态必然会屡屡出问题。还记得高中时候我们的数学老师经常告诫我们,别以为你不会做的题目测验考试就不出,你越是不会就越会遇到。有些东西是他们已经预见到了,但却因为懒没去改,有些东西是他们预计不到的,比如说粗心大意。故意跟无意叠加起来,犯错是必然的啊!粗心大意这种事,可以通过自检或互检发现出来。如果很多次的自检和很多次的互检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我只能问一句,到底检查人有没有专心?!当然,粗心大意这种事不能怪责检查人,应该怪责那个做出这种事的人。情况就好像,父母给你检查作业,如果最后老师批改下来,你还是做错了,那不是父母的责任,是你的责任。因为父母的行为只是辅助的,你才是主要行为人。

每年都要进行两次普查,但实际上普查的结果并不跟我们的收入直接挂钩,也跟我们的晋升没有关系,在这种前提下,那些人怎么会用心?!那成绩跟我们个人不挂钩,跟单位收入也没什么直接联系。成绩好了,到最后不过是年末的时候,总公司在开大会的时候给我们的最高领导人颁一个牌子。领之前可能很高兴,但领完以后那不过是个牌子而已,纯粹是个面子活。为了这个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面子活干死干活,真的挺没意思的。但最让我觉得心里不平衡的是,那些永远犯错100%犯错的人,居然每到加工资或者晋升的时候总是他们。单位这样的体制,让人绝望。好与不好在这里都已经被扭曲。所以这才促成了我做每件事之前,都要用自己的大脑好好考虑,到底这是不是对的,到底是不是应该这么做。因为听那帮莫名其妙的人瞎指挥通常都会犯错误。

一个管理者和一个被管理者工作的时候,需要思考的问题是不一样的。管理者需要考虑的是他该怎么用人。首先,他得知道具体每个人等能力范围以及优缺点。而我们这里的所谓管理者,他们没有把心思放在了解人上面。他们只是一味的把自己的工作分给下面。但实际上,他们又不信任下面的人,所以,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觉得,必须得自己干才放心。我觉得他们最大的问题是老是找下面人的茬,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要更进一步、升得更高,就必须让下面的人都好好发挥,做出成绩。下面的人表现好了,上面必定会被称赞。现在这个单位,意识到这个的领导估计只有最大那个。而那些所谓的中层,很多都是四不像一样的存在。也许,他们是非常好的基层员工,但是在管理者这个位置上,他们相当的不称职。

在这个没有盼头的畸形地方,再多的投入也都白费,所以,做对得起工资也就可以了。

2016-10
24

突发学歌

By xrspook @ 7:45:18 归类于: 烂日记

前天晚上说从那天晚上开始,我要10点半之前睡觉,但实际上连续两个晚上我都没有做到,只能做到在晚上11点半之前睡觉。在晚上开始之前,我的确是做好一切准备的,所有工作都在十点之前慢慢收尾,但不知道为什么,十点过后,就是有一股神经病涌起,于是我就完全停不下来了。前天晚上是为了在脸书上抓个视频,但是抓半天都没抓准,抓准以后上传到土豆,土豆又半天不给我审核通过,所以一直就耗在那里。昨晚睡觉前把Dangal主题曲里两句很长的歌词搞定。在短短3分25秒的Dangal预告片里,主题曲的长歌词也就只有那两句了,有实际意义的歌词,也只是那两句。两句歌词加起来,如果顺溜一口气唱完,只需十三秒。但我却用了超过二十分钟耗在那里。前天晚上第一次看到歌词的时候,我已经在跟唱。但跟唱总是觉得太快了,我还没听清就已经过了,尽管我已经按照我所看到的印地语拉丁体转译把歌词都唱出来。但显然跟原唱就有区别啊!我不知道该如何发音,我不知道该如何断句,我不知道某个音要在哪里加长。如果要我模仿一句话,即便那是很快的顺口溜之类,可能也会快点。因为《为爱毁灭》里面一首很可爱的小木瓜歌词就有一段大Rehan给小Rehan念的顺口溜,那段话我完全没看过歌词,但我也能大概跟着说出80%以上。但显然唱歌不一样,就像高中的时候,我们的合唱节唱的是can you feel the love tonight,那歌词是经过,我同学精心改造的。虽然英语单词还是那些英语单词,他把某些单词给拆开了。目的是单词的某些部分需要拉长。有些跟单词太长,所以需要间隔发音。音乐就是那么回事。汉语一个字就发一个音,多音字,可以发N个音,但要发音的时候也只有一个。但对外人来说,他们整个单词有多个音,该在哪里断掉?显然,我这种外行人,绝对不可能靠看歌词体会出来。所以除了区域重复不停的反复听我没有其它选择。昨天我就是这么干的,开了Foobar2000,直接把鼠标定在一个点上,然后不停地点。如果有慢放功能可能会好一点,但这般重复的效果也不错。我总算发现了他们在哪里断句的。他们某些音需要在我看到的那些文字上做拉长。拉长的地方实际上比我们看到的多了一两个音,但那些东西不会写出来。所有歌曲的那些部分都不会被写出来,于是也只能让模唱的人自己去体会了。为什么我要故意纠结这些东西呢?!大概是因为,征服困难是我的乐趣所在。因为这些工作我可以一个人认认真真全心全意去干。我可以不吃饭不睡觉不做其它只干这个。哪怕别人觉得我是神经病、没有必要,但我就是喜欢。我这么做不会影响伤害到其他人。而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工作上的压抑,让我觉得总是郁郁不得志,也就只能在其它方面发泄。在养家糊口那份工作上,你根本不能尽你的全力做到最好,你甚至想认真的做一件很实在的事也不行,因为那样会导致某些人的不正当利益受伤害。要当老好人就没办法清白认真做事。于是我也就只能做个特立独行的异类。良心上的清白比别人眼里的好人重要很多。

没有专注没有坚持,人生就什么都不是,而且这些貌似我注定只能闪耀在我的兴趣上。

2016-08
30

脑建筑

By xrspook @ 13:08:39 归类于: 烂日记

阴沉沉的天让人不想起床,现在的温度比之前稍微好了一些,所以不用跟炎热做斗争,也不用因为太热,而不得不起床。之所以到点了也不想起床,我觉得原因并不主要是天气。该起床的时候不想起床,还想睡觉,大多时候是因为前一天晚上我的睡眠质量不好,深睡时间不足够,休息时间,当然也就不到位了。连续两个晚上我的深睡时长都一个半小时不到,但是我的睡眠时间却有7个多小时,这说明我的睡眠效率很一般。我从来是躺下就能睡的人,但睡的质量怎样我就无法把握了,判断标准只能是我醒来的时候到底是精神抖擞还是困得要死想继续睡。

昨晚做了个比较神奇的梦,梦里的场景相当复杂,其中包括一个很大型迷宫一样的医院,以及出了医院以后坐在车上路过的一条城市马路。梦里的那个医院很大,但是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我需要找到的那个科室,现在我实在想不起来,当时我要找的是什么科室。整个医院都是昏暗的,看不太清楚,但里面有很多人,那个电梯简直得用古典去形容,是那种欧式风格的,而且是烂烂的。也说不准,那到底是个什么医院?反正跟我现实中遇到的医院,相差挺大。因为我从来都没见识过那种电梯的医院。为什么要去医院呢?因为妈妈收到了居委会发的一份通知,说那些乙肝抗体为阴性的全部都要去进行抗体注射。小学初中高中的时候,经常得做这种事,大学的时候也做过。我是那种,经常抗体全部为阴性,经常需要重新注射的人,但这次区委的通知里面说的并不是打针,而是需要吊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事,因为那些免疫注射基本上都是通过在手臂上打小小的一针,但通知上却说我们那些抗体为阴性的人需要打点滴,而且还不止一次。在梦里我发飙说,即便你在我体内注入超过两双的疫苗,也不会起作用的。我和我妈只是去医院逛了一下。在离开的时候,我进了一部电梯,但我妈没进,具体原因已经不记得了,反正电梯出来我就马上进入了搭在车上走在城市路上。那个城市的风景好神奇。跟医院的古典电梯相类似,到处都是有点旧旧的感觉,广州没有这样的街道。显然那个地方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那个创作的原型大概源于我对广州街道的一些想法,以及在印度电影里看到的很多场景。印度被英国殖民了很多年,所以他们的建筑里有非常多的欧式风格,老房子不少。那些建筑跟广州某些地方的老房子的感觉有得一拼,但不同的是,他们的老房子,依旧正常生活住人,无论室内室外都是,但广州的那些老房子,现在大多从前的业主已经不存在,现在很多是72家房客,甚至已经租给了租户做生意,或者纯粹摆放货物之用。虽然那些是民宅,但早已不是民宅的用途。我一直都想进那些老房子里面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从几岁开始就已经有这个愿望,但却一直没有实现过,我真的很想上那些砖木结构的楼梯,里面的屋子到底是怎么样的呢!高中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个关于广州建筑风格的研究课题。但实际上我们的资料也都只是从书籍上搜罗回来,毕竟那个时候互联网还相当不发达,上面的资料远远没有现在这么海量。西关大屋、东山小洋房,还有一些时代的产物,比如说竹筒屋。但其实我们忘记了一些非常经典的,特殊建筑,那就是六七八十年代的公租房,那些房子遍布在广州老城区的各个角落。现在居住在那里的,绝大多数都是,老人,于是就成了一个个老人的聚居点。

我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太多,我需要探寻的东西简直得用海量去形容。

2016-08
19

为什么偏偏是你

By xrspook @ 13:31:26 归类于: 烂日记

命运是什么东西?多年以前,ADR有参加奥运会的资格,但墨西哥却因为财政原因,没有派出一个摔跤运动员参加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那个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16年以后,当印度某个女摔跤手也得到了参加奥运会的资格,但却遇到了巴西这个鬼地方,去到巴西染上寨卡,然后在16强赛就被早早淘汰,那又是一个什么滋味?如果ADR的国籍不是墨西哥,而是其它一个随便什么国家,哪怕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或许他就已经参加奥运会了,至于得不到名次,那是另一回事。毕竟,他在世青赛拿过奖牌,经常是泛美比赛的冠军。但墨西哥这个鬼地方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天意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不知道除了那年以外,墨西哥在之前之后的日子有没有派运动员去参加奥运会世锦赛世界杯之类的摔跤比赛,还是说他们觉得他们的摔跤队太弱爆了,直接放弃。那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把那一帮国家队成员集中在一起长期的进行训练呢!如果连送出去比赛的钱都没有的话,那么之前那些训练费用也直接不出得了。这个经历让我想起我妈,初中毕业的时候,她有能力考取高中甚至大学之类,但外公却告诉她,家里环境不好,你不要读高中了,去读中专吧,因为高中需要给学费,但中专却是免费的,而且还会给你一些补贴(中专比高中难考)。也没有说梦想不梦想,反正因为家庭经济的原因,我妈不能继续她本该可以继续的学业。话题一转,我们回到摔跤上。从小到大进行训练,就是为了某一天能站在奥运会的领奖台上,好不容易有这个展示的机会,但却挂在了巴西或者说南美洲肆虐的寨卡病毒上。这分明就是玩弄人啊啊啊!为什么别人就没中招,偏偏就选择了你?那个蚊子跟你有仇啊!在巴西奥运开始前,我曾经想过在那个在卡病毒横行那么恐怖的地方,多国运动员都去那里,他们都可以安全健康地离开吗?到底是荣誉重要还是健康重要?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如此危机四伏的地方举行全世界人民的盛宴奥运会?对于一个女运动员来说,26岁,应该是最巅峰的时期,再往后,那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了,而且那是一个印度的女性,到那个年龄,也差不多该结婚生孩子,呆在家里了。当然也有一些例外,她们结婚生子以后还会复出,但毕竟那是极少数。我觉得Babita没有输给她的对手,而是输给了老天爷给她的命运,为什么寨卡会发生在她身上?才到巴西多少天?里奥运会比赛才多少天?在那么紧迫的时候染上那个东西,真TM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玩笑。情况就像孙杨那样,当他200米获得冠军以后,人人都会期待他1500米的表现,但偏偏就在他赢得了200米冠军以后,他开始发高烧,结果1500米预赛就已经被淘汰,这又能怪谁?如果运动员到了大赛的时候才受伤生病之类的,一定程度上是TA个人没有准备好,但另一方面如果客观因素没有那么恶劣的话,大概不会那么悲催。

用竞技的心态去迎接比赛,当然会用尽一切所能让自己表现得最好,但有些东西你无法避免,比如说无法阻止大姨妈的到来。你也无法预测到为什么会那么不好彩,你偏偏在比赛前几天生病感冒了。那些阻碍你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事,但如果那些都克服了,你必定会变得更强大。

2016-08
7

平行世界

By xrspook @ 16:25:16 归类于: 烂日记

妈经常会抱怨外婆做傻事的概率越来越高,于是,她不得不越来越频密地为外婆收拾残局。她会把这事抱怨给我听,也会当着外婆的面指责她。有时我忍无可忍,回一句,当你到达她那个年龄的时候,你也一样。妈妈说,她当然会那样,而且情况一定会比外婆更糟,不过我不用担心,因为她活不到外婆那个年龄。我对前一句话没什么感觉,因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每次听到后一句话,我都会耿耿于怀。那句话的意思是妈妈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可能再过10年,20年,反正肯定到不了30年,她就要离开我。每次讨论到这个问题,我的鼻子自然而然就会酸了,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说话的语调也会发生变化。因为我不想接受这个我必须得接受的事实。其他人离开我无所谓,哪怕是我爸离开我,我也没那么难受。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妈死得比我爸早,我该怎么办?最好的方法是我爸是把我爸送到老人院。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但那总比他一个人呆在家里强。然后我怎么办呢?现在,工作日我住在宿舍,周末回家,当家里一个人亲人都没有,只有我一个的时候,那还叫家吗?!因为不想让我孤零零,所以我妈不时会跟我说,早点找个伴成个家,生个孩子。那么如果她某一天不在了,我还会有些照应。她是那么想的,但我并不那么想,要找个合适的人,非常不容易,我自己喜不喜欢,我妈喜不喜欢,还有我们之后能持续多久?如果找个比我弱的,我不屑去照顾她,如果找个比我强啊,他为什么要去照顾我?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

我跟我的同龄人,始终不在一个频道上,因为当我在暗自神伤如果某一天我妈死了以后,我该怎么办的时候,我的高中同学,正在激动地讨论着孩子,一孩甚至是二孩上学搞学位房读什么学校等问题。他们不是在讨论买个车子,在什么边远地区买个什么房子,而是要在中心地段最好的学校附近,买几百万但只有很小面积的学位房!对我来说,别说节衣缩食,即便是不吃不喝,我也给不出那个钱。其实回算起来也挺神奇的,我才31岁,如果他们的孩子,即将读书的话,也就是说他们,有些刚大学毕业就结婚了,而且步骤还得来得很紧凑,才有现在这个情况。当他们在为了下一代烦恼的时候,我在为了上一代的离开弱弱伤感。这简直就是地球上最大的反差啊!我的思路没有错,他们的思路也没有错。但我们仿佛生活在平行世界里,也不知道当初我们是怎么出现交集的,或者,正如某个网友所说,两条直线最恐怖的不是平行,而是已经相遇,因为那意味着,我们永远,都不会再见了,而且会离得越来越远。

我对学位房、名校什么的都不感冒。因为我就不是出自于什么名校,也没怎么特意选择过学校。自己是什么水平,就读什么学校。还记得小升初的时候,我妈问我,要不要给点钱,上一所好一点的中学,被我一口拒绝了。如果我是金子,我总会有发光的时候,虽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到这一层,但或许潜意识里我是有这个意思的。在一所名声糟糕得不能再糟糕的学校里,我遇到了这辈子最让我有所得的老师之一。当时,她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教师,学校刚毕业,因为某些巧合,她成了我们的班主任。现在,她已经成为了某所学校重点班的常驻高三数学老师,而且是数学备课组的头头。现在的学生在看她,肯定觉得那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但要知道当年,我们都未经精细的雕琢还有点傻有点天真。我们的关系一直处在亦师亦友的状态。遇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之一。

见步行步,是一种随遇而安,但这不是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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