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7
11

别了,蚂蚁森林

By xrspook @ 17:24:5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我卸载了小米运动app,今天早上在蚂蚁森林种上第二棵小梭梭后我关闭了蚂蚁森林。5月2号种上第一棵梭梭树,7月11号种上第二棵梭梭树。因为有小米手环的加入,所以第二棵小梭梭种植的时间要比第一棵短很多。但为此我也献上了自己的双手。如果不是要种树,我就不会重戴小米手环,小米手环自然就不会在跑步的时候因为不舒适而不得不调整小米手环和臂式心率带。没做那个拘束双手的动作,我大概也不会失去平衡而摔倒。当然,这一堆东西只是一个假设,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可能那天我要摔倒始终还是会摔倒。这一次算是我运气好,除了双手以外其它地方几乎没什么事。但无论有关没关,从心理上来说总会有点怨恨。人人都戴手环的时候,我也想玩玩,但自己戴了一段时间以后,我觉得那东西除了每天都让我成为数字的奴隶以外没有什么别的,所以我把它摘掉。接着蚂蚁森林出现了,大家都在种树,我也去种树,每天都固定一个7:10的闹钟去收取前一天的行走能量球。除了这个7:10的闹钟以外,我的其它闹钟都不是每天都有的,而这个闹钟无论工作日休息日都会存在。神经病一般为了自己的行走能量球不被最喜欢偷能量球的好友偷走,我还得把他拉为黑名单。为什么一定要戴手环、一定要比拼步数、一定要比平种了多少棵树呢?!这都为了什么?说实在的,我不能从其中获取什么好处。而且还会每天神经病地耗费流量去关注那些app。其实这种做法跟沉迷打游戏没什么区别,这其实也是一个游戏,制定一个规则,你去遵循,获取所谓的成就感。我不觉得自己必须得在这件事上获得成就感,所以我脱离了这个规则,我不玩这个游戏了。

双手废掉的这些日子让我重新考虑跑步是不是唯一的选择。如果我得出结论,跑步不是唯一的选择,那么我就得用另外一套评价体系去衡量我每天的运动量以及每周的运动量。既然我已经不打算参加任何的跑步比赛,我当然没有必要把周末的长跑定为18K。与此同时,我也不需要闲暇的时候去迪卡龙或者美津浓看他们天猫或者京东上有没有什么特价。我的时间应该用在其他我觉得我需要付出的地方。为什么非得用160K的月跑量来束缚自己呢?我只想做一个健康的人,一个全面发展的人,但那不一定就必须得是跑者。跑步应该是件欢乐的事,但是如果我一直都只是被数据所控制,我没办法享受真正的快乐。对我来说这是一种矛盾。因为我觉得如果要认真投入,就得做到可测量有目标有计划有努力方向,只有这样人才能持续进步。而这所有的这些必须用数据说话。如果完全抛开数据,我怎么衡量我的运动成果呢?开始的时候跑步对我来说不是为了晒单,到现在为止也不是,那是一种自己对自己负责任的行为。理论上说情况就像是我摘掉小米手环一样,无论我有没有戴小米手环,有没有开着小米运动我都能保持每天一万步以上的运动量。不是因为戴了手环才一直监督着我要这么做到。跑步估计也一样。但问题是如果不记录时间,不记录里程。那么鞋子的耗费程度就是个谜,很难说得准什么时候该换掉。一开始对我来说所有东西就不是凭感觉的。现在如果让我把所有东西都回归到凭借直觉这貌似有点难。想跑多少就跑多少,想跑去哪里就跑去哪里的确很自由,但却有一定的安全风险,尤其在夏天。

如果要做出改变,在我的双手痊愈之前,我就要做好打算了。

2017-07
9

都快结束了

By xrspook @ 17:43:38 归类于: 烂日记

连续放假四天,我完全都落入生病的节奏中。除了第一天早上去了医院看病,余下的所有时间我都呆在家里。而呆在家里的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睡觉。今天稍微好一点,上午我没怎么睡觉,而是用来看电视了。之所以这样,因为今天的精神比之前好,也不觉得头痛了。这样很悲催。这四天假期是我往后用八个连续工作日换来的,但现在不得不就这样草草收场。在放假之前我曾想过这几天我要去做些什么,我要去跑多少等等,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无所谓可惜不可惜,因为生病这种事谁也无法预料。连最简单的洗澡也变得很困难的时候,其它东西当然可以全部都妥协掉。至于跑步,我甚至不觉得这个月我可以完成160K的月跑量。因为通常来说下雨跑步完全不成问题,但现在我双手的这种情况下雨我就不能跑步。要等双手完全痊愈结痂并退掉,估计需要大概半个月或者以上的时间,而这段时间的天气预报基本上每天都是雷阵雨,中到大雨甚至暴雨。160K对平时来说那只是一个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做到的事,现在看来,这真的很困难。我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跑步了。这是自我开始跑步以来几乎没有试过的事。大概这次老天是让我学会要有所妥协。跑步并不是非如此不可。虽然很多时候不想去泡,纯粹是因为人太懒,但是真的很需要聆听身体的声音。在这些不跑步的日子里,我没有觉得自己的体重暴增,虽然几乎没有运动,每天只是睡,吃完就睡。没有跑步就没有伤害,没有因此而造成的各类疲惫酸痛那个。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自己非跑不可,只是自己不想在数据上落后。于是,到底每个月160K的跑量是不是真的很过分呢?我最疯狂的时候曾经连续好几个月超过200K。如果不打算参加任何比赛,为什么要用160K的跑量呢?显然这样的跑量长期以来证明了并不会对我造成明显的伤害。除非我要故意增加训练强度。但实际上从心理上说,当我想偷懒不跑的时候几乎不容缺席,我必须按照我的预定计划执行。当然我可以把,跑步的日期在一周的四个工作日里调整一下。如果前两天不跑,最后两天,我就要连续来个背靠背。

这几天休息的日子我睡得很多,如果平时也这般睡,我一定会睡得腰酸背痛。但这几天却没有发生。大概这是因为这是身体自己的需要。这个假期开启前做好的所有外出计划全部都泡汤了。本该做的没办法做,本来希望去做的,也没有机会去做。到今天为止最后一天假期结束。这一切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也正好到今天为止,我的发烧几乎也好得差不多了。在单位的同事看来,我就像没事的人一样,只有在爸妈的眼里才知道原来我歇菜了这么一回。有些痛不能说、不该说。你只能自己扛着。去年的这个时候我的运气不错,但今年的这个时候,我很倒霉。希望这些倒霉事随着这一次的康复也会渐渐离我而去。毕竟这么郁闷的事也都被我一下子遇上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呢?

回想起来,今年5月骑着单车在广州去不同的电影院看看Dangal真是一个非常美好的经历。有时间、有精力、有兴趣,真好!如果加班插一脚过来,那肯定会泡汤。

会好起来的。

2017-07
5

撕开

By xrspook @ 16:32:40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单位的工会活动开始上瑜伽课,显然我的手不便参加,于是我就坐在一旁观摩,足足坐了一节课。看人家做瑜伽其实很有趣,因为各种动作跟你想象中的有非常大差别。有些动作有些人做不下去,有些动作有些人靠蛮力又做过头了。更多的情况是老师示范的时候貌似很简单,但是大家好像都做不到那个层次。瑜伽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极限,没必要强求一定要到达什么水平。他们一开始在打坐的时候,我就在努力把肩背部三条星期六晚上贴的肌效贴撕下来。那个过程比较痛苦,但是还可以接受。因为之前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大概也就是那个感觉了。其实那跟在身体其它部位撕个止血贴差不多,幸亏虽然我的手脚上的毛发比较多,但是肩背部的相对还算少一点。但这不等于就不痛,显然最好的方法貌似真的是慢慢地卷下来,但实际上在那个尴尬的位置,而我两只手又不方便,所以卷得很别扭。在一些实在够不着的地方就不是卷是硬扯了,但硬扯也是有艺术的。昨晚晚些时候撕那个我觉得还可以接受,大概是因为昨天下午我把早上护士遮盖在伤口上面的纱布和我的烂肉撕开。试过那种敏锐的痛以后肌效贴那也就不算什么了,毕竟毛这种东西狠一点的话刷一下就过了。但是你看到纱布的一根一根线粘在你的伤口,其它地方都开了,就那里粘着,无论如何怎么扯,好像都没什么进度,都不知道那是真的痛,还是你在心急。想无痛把那个东西扯下来绝对是不可能的,就看你的心理承受程度到底能去到哪里。也正是从那里我学会了一直是用某个力向某个方向拉扯,短时间内你看不到运动,但时间一长就会发生相对位移,东西也就能撕下来了。撕手上烂肉的纱布我是怎么干的,撕背上的肌效贴我也是这么干的。这种做法我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从感觉上来说是最容易避免疼痛的。要这么做得非常有耐心。如果不是自己动手,基本上谁也没办法做到这个效果,因为痛不痛,只有你自己知道,所以那个力度和那个时间完全是一种经验。我能告诉你的只是你要以一定的角度拉扯,然后慢慢来,时间一长肯定会掉下来的,这个进度将非常的缓慢。你得非常有耐心。因为我是怕痛的人,所以我不能理解那些刷一下就撕下来了的人是如何做到的。这在撕之前得有多大的勇气,又或者说他们完全就没考虑过有什么后果。直到刹那间痛了才在那里乱叫。因为我知道从伤口上撕下纱布非常痛苦,所以我宁愿伤口上面什么都不覆盖,但这不代表一定就是最好的。这样的确会让伤口快一点结痂,但问题是外面覆盖了硬的东西,一旦你有比较剧烈的动作。伤口将再次撕开。多次被撕开的位置长期以往将会形成疤。如果要做到无痕,就必须得保证伤口处在湿润的状态,但是要做到那样,除非一直有覆盖物,否则裸露在空气之中,无论如何做不到。这是一个很矛盾的存在。不覆盖东西,显然更省事,但伤口再次破裂的感觉和从烂肉上撕下纱布不相上下。简单来说,这是横竖都是死的节奏。

最简单的其实是不要故意让自己去招罪,但意外这种事谁也说不准。如果跑步这种事会经常让我摔跤,而我跌倒的时候又总是双手中招是不是每次跑步的时候我都得戴上手套呢?什么类型的手套才能解决问题呢?用轮滑的肯定可以,但是那也太夸张了吧。在轻便与安全之中寻找一个平衡点,其实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就是一场赌博,在没有人为因素影响的情况下跑步摔跤概率很低,但事实证明这的确存在。

今天感觉很奇怪,有点上呼吸道感染的苗头。

2017-07
4

再次烂手

By xrspook @ 17:16:3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这一辈子从来就不缺趴街这回事。因为干得太多了,所以也就明白那是什么。但问题是即便这样,我还是会一次又一次地犯,一次又一次地彷徨。每一次都有一个永恒的话题,这一次我会不会发炎呢?虽然我知道擦伤该怎么处理,但实际上当这种事发生在我自己身上,而我对细节又特别在意,所以最终就只有一个结果。如果我自己搞不定,就去医院找医生吧。因为我自己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药,即便我知道用什么药。有些东西药房还是没有的。还记得对上一次在东莞趴街后去麻涌医院。医生跟我说消毒不要用双氧水要用碘伏。自从那次以后,我家的黄药水和双氧水就全部变成了碘伏,对于小伤口来说,碘伏的确很有效,但是我实在不确定,当创面达到了2平方厘米以上。而且还会不断地流组织液的,这些碘伏到底能不能搞定.我也知道擦伤的伤口,最好不做任何包扎,不用在上面贴什么止血贴或者包什么纱布之类,直接让伤口敞开就好,但问题是你不可能一直就坐在那里,尤其是你受伤的是双手,你还得做其它事,生活还要继续。即便是睡个觉,让伤口敞开着,我实在不确定,睡到半夜的时候会不会做一些伤害自己的事。就像昨晚我用了碘伏以后,在上面贴了一块止血贴。一个小时以后,当我把止血贴撕开,在撕的过程中就一直在冒组织液,撕开以后,除了那块烂肉以外的地方皮都被泡白了。显然在上面加盖是不对的,但我应该怎么做呢?碘伏看来不能在这样大的创面快速形成保护膜,让伤口结痂,如果不结痂,非常容易又会流出汁液。遇到这种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我的经验之中也试过流液体,那是因为伤口发炎了,但昨天晚上就一个小时,不可能那么快就中招。而且从伤口的颜色和味道看来也不是发炎。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伤口不断地流组织液,那一片就很难愈合。所以最终结论还是今天我得去医院走一趟,换个心安理得。

同样是双手擦伤,几年前拿药后就可以走人了,那个药当时我觉得相当贵,要几十块钱。好是很好,相当快就结痂了,但喷上去的时候非常痛。今天光是找外科在哪里就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外科诊室却被点去外科急诊。然后才知道了要打破伤风针,而且喷的药医院也没有,要去医院对面的药店。那个药店是不刷医保卡的。医院里包括口服药、打针和换药合计100多元,外出买的那瓶外用药78元。买药的时候我看到了几年前那种很痛很有效的,60元。当时我各种心理不平衡。换药的时候东西喷上去,不痛,我才稍微心理平衡点。18块钱换不痛还能接受。至于效果,还有待继续考察。破伤风针原来要皮试的,皮试后等半小时,屁股针以后再等半小时。在各种折腾糊涂中一个上午就这么没了。

清洗伤口换药的时候我问护士流组织液那是什么情况。她说伤口愈合过程中会这样,但如果像我的左手那样一直严重地流组织液就要做进一步的处理。有黄色的东西才是发炎,显然这次我没有,伤口也没有蛋白质的气味,没有发炎,但不断地分泌组织液也真够烦的。呆在注射室一个多小时,见过起码5发破伤风针。看来今天外科急诊的医生是一看到开放性伤口就破伤风的节奏啊。觉得这样很无语,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下午当我撕开左手保住的纱布,换药过后,又开始疯狂地流组织液了…… 这药到底靠不靠谱啊?!

2017-06
27

落枕进行时

By xrspook @ 11:18:01 归类于: 烂日记

不通则痛,俗话经常这么说。前天晚上睡觉落枕了,昨天一整天我的感觉都非常不好,尤其是要低头做检验以及跑步的时候。我多么希望今天早上醒来感觉会好一点,但貌似今天比昨天早上更糟糕。我不知道那种疼痛程度是不是今天更甚于昨天,但显然这种挥之不去的感觉真的让人很崩溃,于是今天我必须采取点措施搜索些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还记得前段时间围脖上经常有一些关于落枕之类的缓和运动。我看到了标题,但具体内容没有看。看来之前那些东西不断地在我眼前出现是有原因的。如果当时我花了那么几分钟去看,估计现在就不会这么被动。

所有弯腰低头或者提重物的动作都会让我有想死的感觉。昨天我还做了超过三个小时需要低头的检验真的很痛苦。即便你用手把头托住也没用。一直保持低头的那个动作很痛苦,当你不做低头的动作站起来走动的时候同样痛苦。所以当我忍无可忍的时候,我也就只能暂时不做,找个有靠背的椅子坐上去先躺一下。而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颈部的肌肉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缓和一下会好一点,比如说昨天中午睡觉起来了以后,我感觉好了很多,但是因为下午两个小时的检验,又让我从天堂回到了地狱。而让我加重了这种感觉的大概是跑步。以前我也试过落枕,以前我也试过在落枕的情况下跑步。跑步这种东西到达了一定程度就会分泌肾上腺素,也会分泌内吗啡,那是身体自动形成的止痛剂。所以理论上这些痛跑着跑着就会渐渐缓和,但实际上昨天落枕的痛一直持续了我跑步的一个多小时。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痛也不知道什么姿势可以没那么痛,反正当疼痛突然间袭来的时候,我也就只能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紧绷一下,然后或许给一个痛苦的表情。毕竟我不能叫出来,我也不能停下来。为什么会这样呢?如果那种痛是神经痛的话,那种痛应该是放射状的,但显然不是放射状。如果那是神经痛,估计体内的止痛剂也起不了作用。因为一般的止痛剂跟神经止痛剂不一样。跑步结束做平时都在做的泡沫轴按摩以后。我突发奇想能不能用那个东西按摩一下肩背部,也就是落枕的地方,但实际上我一下都做不了,只把泡沫轴放在那个部位就已经痛得神经病了。

昨天晚上躺下睡觉的时候非常痛苦,要起来的时候更加痛苦,因为我知道无论用什么姿势,仰卧侧卧俯卧,我起来的时候都会痛。昨晚转身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如果可以保持一个动作不动,我就直接不动了。但这样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血液不流畅,换其他姿势的时候还是会痛。我的落枕发生在右边的颈部,但实际上我根本就不知道仰卧,侧卧左边还是侧卧右边会好一点。仰卧的时候,我弱弱地感受到某种麻痹。侧卧的时候有时是这边痛,有时是那边痛。反正只要改变头部的高度就会痛,除非我在改变头部高度的时候先用手托着,那样会好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而已。昨天的这个时候,如果我不动,基本是不痛的,但是现在仅仅是坐着,打开语记用口说话,头部只有微微的晃动,我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那种不适。今天的运动可以不做,但是今天的检验我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有哪路大神高手能指点一下我该怎么缓和这种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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