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9
7

老街的味道

By xrspook @ 21:28:55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我跟我妈说先去了海幢寺,看放在那里的外公外婆。过去半年里我去海幢寺的次数比我过去30多年加起来的还要多。每次去我都会有种默默的兴奋,但实际上,我知道那里实际上没有什么。或许比喻得很不恰当,但是貌似我已经把那里当作是家了,虽然我不住在那里。因为外公外婆的灵位放在那个地方,所以到那里的时候我会感觉莫名的亲切。这种感觉是我去其它寺庙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过去的33年,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情况,没有一个星期我是不去外婆家的,现在这个家只是变了个地方而已。去海幢寺对我来说或者是一个目的性的事件,比如说今天,因为是中秋节前,有些时候路过的那个地方,我会进去走一走。有时甚至根本算不上是路过,而是故意创造机会去那里走一走。我知道外公外婆在那里,去看他们一眼的时间其实可能不超过3分钟,但之前之后的张罗要花很多时间,光是车程就已经要100分钟以上。

今天和我妈去之前,我们只拿了一个新鲜的无花果,6块小饼干,一个装无花果的塑料盒子。因为是中秋节前,所以肯定要拿月饼,我妈的计划是出去以后看哪里有得卖就在哪里买。我们先在一个饼店买了两个象棋子那么小的月饼,然后路过市场的时候买了两个柿子。这些搭配起来,品种挺多。带去的那个盒子可以打开,上面刚好把这些祭品铺满了。其他人的祭品有些很复杂有些很简单,跟别人的比起来,我的搭配比较独特,而且属于独一无二。别人的堆砌方式是经典模式,我的堆砌方式是排列组合。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跟我妈去那里的时候她总要跟灵位说话。清明节去拜山的时候,妈也会跟骨灰盒说话,但我从来不做这种事。我跟灵位上的人的交流方式是默默的,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其它时候,我会用我的方式和他们建立联系。当然,这里所说的联系只是我的怀念,而不是恐怖片里那种通灵之类的东西。

从海幢寺出来以后,我们去找我妈曾经在那里住过半年的祥云里,理论上那个地方应该就在南武中学后面,但到底要怎么到达,我妈说不出个所以然。理论上对成年人来说,记忆应该是比较深刻的,但是她就是想不出来她住了半年的地方是从哪条路走过去的。她只记得那个地方叫做祥云里,她只记得她住过的那个房子的那条巷子是一个死胡同,所以只能从单侧进入。她记得附近有个公厕(因为屋子里没有厕所),因为从前某天晚上她上厕所之后居然不记得怎么回家了。今天我们在那片区域兜了好几个圈,最后问了三个当地的阿婆才终于找到了那个地方。之前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问人,但最后我妈忍不住了。南武中学附近的那些街道比较神奇。通常来说,一条街就是一个地名,但那里的街道无论横的竖,反正只要在那一片区域,用的都是一个地名。虽然每一个地名用的区域大概不会超过400平方米。那里街道纵横交错,同一条路这一边是这个地名,那边又换了截然不同的另一个,实在让人很迷糊。如果要确切标记那个区域的地名就不能用某条街写某个地名,而应该把某个区域,用圈圈起来,然后标记那个地方的地名。但显然,不是有心人不会做这种事,所以高德地图上根本没有标记出那片区域的街名。之所以要问三个阿婆才终于找到那个地方,是因为前面两个虽然她们住的地方离目标地点走路不超过5分钟,但是那里的地名实在太复杂了。第1个阿婆她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地方,第2个阿婆她知道那个地方大概在哪里,第3个阿婆之所以知道祥云里在哪里,是因为她住的镇云里就在祥云里的旁边。那片区域很古老,因为街道的命名都很有意思,又或者说很吉祥,但我相信,在一次又一次的旧城改造之后,这些东西都将不复存在。走在那些小巷里,我闻到了历史的味道。这不是抽象的东西,而是一些潮湿的味道,木材的味道,某些下水道堵塞的味道,还有一些老人的味道。我没有听到蟑螂药老鼠药小贩的叫卖声,我没有听到家里的电视声,我没有听到屋子里小孩的吵闹声,我也没有闻到家里飘出的饭菜香。可以得出那个这么一个结论,那是一片老人的聚集区。那里曾经很繁荣,但现在已经挺没落。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房子很陈旧、街道很狭窄,而是因为那里住的人的平均年龄已经非常大。如果某个地图可以反映出城市各个区域居住人口的平均年龄,估计那个地方会是一个惊人的数字。

回忆旧日的时光,感受城市的沉重,做这些事让我着迷。

2019-09
2

凉爽的开学日

By xrspook @ 15:19:44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是一个开学日,可以说是天公作美,因为一早上起来非常凉爽。感觉就像是到了秋天。之所以这样,其实纯粹是因为受台风外围气流的影响,昨天下了好几场大雨。而接下来的几天,雨也会非常神经病。今天明明是广州九月的第二天,在我记忆之中,好像从来没有过如此凉爽的开学第1天。

我周一早上开始在科韵路等车的这段时间刚好都是暑假,所以今天我突然觉得虽然出门时间跟往常一样,但是路上多了好多人。平时公交车里的乘客稀稀落落,现在某些车居然会变成了满座,而且人还塞到了车门口。这让我有点惊讶,但是却完全可以理解。因为车上塞的大都是学生,到了某个站,一台车下剩几乎没几个人。平时我坐的那辆304,大概2分钟就有一台车,但今天在过马路的时候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台路过,而接下来,我足足等了7分钟才等到了下一辆车。不只是304,其它车的间隔也貌似长了一些。从2分钟顶多4分钟的间隔变成了8分钟,这是我没料想到的。如果15分钟过后车还没来的话,大概我就要改变我的出行路线。过去接近一个月,304早上的车都在我可控的范围之内,今天突然出状况,大概是因为路上人多车多。我觉得他们总站的发车时间还是跟往常一样,但因为那辆车是从长隆开过来,番禺区的楼盘非常多,对生活在那里的他们来说,私家车是最主流的出行方式,车多了,自然公交车也得在路上塞一塞。路上出了搭公交车上学的中小学生,还有一些可能是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在我今天上车的那个江海大道中车站,送孩子上学的家长几乎没有,从那个站下车的学生几乎也没有家长陪同的,但是如果我在卷烟一厂的公交站等车,一大早无论是公交站还是公交车上都会遇到陪孩子上学的家长,因为我等车的时候比较早(早上6点10分左右),通常我遇到的家长都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如果要遇上爸爸妈妈估计得到早上7点左右。在江海大道中候车的大多是学生,但在卷烟一厂和我一样等130的大都是去天河写字楼做保洁工作的阿姨,因为我在江海大道中等304的站的车都不去珠江新城,而是走琶洲大桥到对岸去,所以遇到那些阿姨几率不大,但如果我在江海大道中另外一个公交站等车,那个站的公交车很多走的都是猎德大桥,也就是从我上车到下车最少一个站,最多几个站就到珠江新城,那些车早晚高峰都挤满人,即便是首班车也有可能需要后门挤上去然后再往前面传递羊城通到车头滴卡付费。那些公交车在走出珠江新城以后车上的乘客会剩下寥寥无几。

现在,琶洲对岸的科韵路以东的金融城正在快速崛起,不久的将来那里将是广州第二个珠江新城,所以可以预知,现在早晚高峰从珠江新城涌进涌出的人流将继续再生成一拨至新金融城的方向。或者从赤岗大塘方向出入金融城的人流没有现在的大,因为黄埔沿线理论上还有很多房价比较低的城中村可出租房屋,但15分钟即可到达的便利显然必须称得上相当方便,既然我能想到这般,为啥他们就不觉得这样很好呢。

日出日落间,城市人的脚步从未停止。

2019-07
29

游羊城晚报创意园

By xrspook @ 9:57:44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我和我妈除了去了红砖厂以外,还去了黄埔大道的羊城晚报创意园。一直以来,我妈都觉得羊城晚报是在东风路的,所以当我跟她说周五回家的时候我在羊城晚报下车她会觉得很奇怪,但是经过昨天以后她大概知道我说的羊城晚报到底在哪里了。看过羊城晚报黄埔大道的创意园,再对比东风路的羊城晚报,大概她会觉得东风路那个点只是一个办公室洽谈的地方,实际上羊城晚报的业务非常有可能是在羊城晚报创意园做的。但具体是不是这样我没有深究过。黄埔大道的羊城晚报创意园里除了羊城晚报报业集团以外,还有很多网络孵化企业,比如酷狗,比如金山,也比如荔枝。酷狗和金山我都明白是什么东西,但是荔枝我显然没用过。黄埔大道的羊城晚报创意园的很大一部分甚至全部是从前的广州化学纤维厂。于是这就很好理解为什么羊城晚报会选址那里。因为那就意味着,纸张造出来就可以拿去印上油墨做成报纸。又或者其实现在我看到的羊城晚报创意园,并不是羊城晚报的印刷厂,那只是某个创意园。就像其它工厂改建的那些创意园一样。不过那里的大租客是羊城晚报,而且相对其它小企业而言,羊城晚报在广州的名头最响,所以就用羊城晚报命名创意园。纸张和报纸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用羊城晚报这个名字代替化学纤维厂也可以理解。

就面积而言,羊城晚报创业园不小于红砖厂。现在园区里仅剩的几个处建筑基本上都是化学纤维厂的办公楼。那些大型的生产车间以及材料存放仓库貌似已经不存在。跟红砖厂比起来,化学纤维厂的历史会短10多年开始。

现在广州市内的创意园就像雨后春笋一样满地开花。从前哪里有小工厂,现在哪里就有创意园。为什么我说的是小工厂呢?因为如果那是一个大工厂,无论是一个化工企业,还是一个机械企业,最终那连片很大的地方都会被推做房地产以及综合性的购物中心。只有那些占地不算非常大的工厂,而且里面又有一些值得让人怀念的东西才会被改建为创意园。那个企业倒闭的时候若只有十几二十年的历史,那个地方大概不会被转化为创意园,但如果那里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从旧仓库、旧工厂变成创意园则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这样的改造不可能让创意园重新恢复到大生产时代辉煌,但起码可以用另一种方式让它存活下来,被后人看到,虽然那已经不是它们一开始的模样。

再去过多个创意园以后,我觉得自己还是比较钟情于其中的某一些不曾被严重开发的。比如说珠影的TIT创意园,也比如说芳村的信义会馆。相对于其它创意园来说,那两个地方占地不大,而且被开发程度不高,最重要的是里面保留了很多老建筑以及郁郁葱葱的大树。之所以可以做到,是因为里面进驻了一些比较大型的企业。比如说从前的TIT创意园就是微信的大本营,信义会馆是唯品会以及安德玛的办公地点。我不知道在那些地方办公跟在珠江新城CBD有什么不一样,但如果让我选,我更喜欢老旧厂房改建、身边都是绿色植物的创意园。在那里享受的不是新世纪的高大上,而是一种穿越时空的情怀。

芳村还海珠区大概还有很多让我着迷的地方等待我去寻觅。

2019-07
14

聚龙古村

By xrspook @ 18:22:56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我跟我妈去了芳村的聚龙古村。如果星期时间足够的话,或许我们还会从石围塘那里看过五眼桥之后去聚龙古村,但显然那个时候时间已经不够了。这个星期对我来说,就算是把上个星期没完成的任务继续搞定。聚龙古村相对于五眼桥来说,我觉得更容易找一些。聚龙古村虽然说上去是一个村,但实际上准确来说只是一个家族的聚居地。合计起来大概有不到20栋房子,但那些房子的规划布局非常整齐,横竖之间透射出章法,而且那些房子都不高,那跟西关大屋相比起来它们更有特点。聚龙古村无论是建造格局还是装饰都渗透着心思。那种感觉就像设计这个院落群的人一定很有文化,但又不是那种深宅大院的感觉。从芳村大道进入,到达聚龙古村之前立着几个石碑,写着哪一年村子里出过举人。从那些石碑看来,这个村子古人简直就是学霸。为什么芳村那片地区,其它老村落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这么一小片的古建筑呢?大概因为那里的人有钱也有权。聚龙古村就在大冲口涌边,芳村大道大冲口的北面有一条毓灵桥,古桥的简介说那里曾是交通要道,桥两边的店铺林立,但是在日军侵华期间,无论是那些商铺还是桥都被炸毁了,取而代之的是日本在那里附近建立了好些物资储备仓库。毓灵桥被炸毁了,但是聚龙古村却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我觉得这不是巧合。

聚龙古村的中心有一个街心小院,那里种着几棵细叶榕树。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榕树的根基本上都从那个花坛里跑出来了,沿着花坛就像泄水一样爬到地面。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我觉得很神奇,然后我觉得有些恐怖,因为那个状态就像是异形电影里面的那些怪物。榕树的根明明是固体,但是它爬出来的那个形式,却让你觉得那变成了液体,像糊状物一样从容器里溢出。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榕树。理论上,树的根部应该扎到地下,但为什么这棵榕树却选择在地面扩张呢?难道因为那片土地下面刚好是非常坚硬的岩石?

在聚龙古村里,走到某个屋前,我发现那个大门刚好开着,于是我就往里面张望,发现那个屋子是空的。里面好像正在装修,屋的正中靠后的位置有一只黑猫。那只猫全身都是黑的,眼睛是黄色的。我在那里张望的时候,它扭过头看着我,然后呜呜地发出警示,我不理会它,继续张望。看了两眼以后,我走了,但是刚走了两步,我还想看两眼。于是又回去继续张望,与其说我是回去张望屋子,不如说我是去张望那只猫。它继续向我呜呜地发出警报,见我无动于衷以后,它就开始向我冲过来。看到它有冲过来的趋势以后,我赶紧走人,因为实在无法预测它会做什么。那肯定不是一只流浪到那个地方的猫,那只猫就像是那个屋子的守护神。因为我对那个屋子没有恶意,对它也没有恶意,所以虽然我是被它赶走的,但实际上我并不害怕。因为我觉得自己的确没有触犯些什么。虽然我也知道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随意张望别人的家是不好的。

我喜欢广州的老东西,但貌似我希望去探秘的是不是像聚龙古村这样老的类型。

2019-07
12

垃圾分类真的来了

By xrspook @ 14:21:25 归类于: 烂日记

之前总觉得垃圾分类对我来说是很遥远的东西,毕竟我感觉广州的垃圾分类还没怎么到真正实施的时候,但昨天就突然听到一个消息,说广州的强制性垃圾分类这个月就要开始。这样一来的话,晚上收垃圾的怎么办呢?是以后都没有人收垃圾了吗?还是说垃圾还是不分类,继续收回去,然后靠那么一两个人把整个小区的垃圾进行分类。垃圾分类是一回事,人们真的把垃圾正确分好类又是另一回事,肯定会有顽固分子拒绝分类,还是一袋垃圾解决所有,估计还会有第4种人,他们创造垃圾却从来不以正常的模式丢垃圾,而是直接打开窗或者门丢到相对来说他所处位置的外面去。所以如果要强制垃圾分类的话,会不会出现更多的高空砸物呢?虽然这只是我的幻想。垃圾分类这种东西若真的能在中国正确铺开,那将是一个奇迹,将被永远载入史册,但是这个对发达国家来说尚且是不可能的任务,我们真的可以做到吗?我并不觉得我们一定会做不到,因为中国的移动支付已经达了全球领先的级别。在别的国家,尤其是欧美国家,还主要用信用卡或者现金的时候,一个手机一个二维码,甚至到往后的人脸识别支付,已经成为了我们生活中非常普遍的事。既然我们能在那个领域开创先河,为什么垃圾分类我们就一定做不到呢?

但是也要明白,垃圾分类和移动支付不一样,移动支付是从无到有的过程,只需增加一些设备和工具就能实现,因为之前大家还没有任何的认识,所以从无到有新增规范相对来说比较容易,但是垃圾分类非常不一样。长久以来对我们来说,能用的东西我们就会继续使用,不用的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垃圾。垃圾是一个随便丢在一个地方的东西。习惯好的人或许还会把垃圾丢到某些地方,习惯不好的人就有可能只是把那堆放在那里,或者他们觉得放在自己的地方不好,于是就塞到了别人那里。在强推垃圾分类的现在,有多少人会在家里设几个垃圾桶?再看看现在的情况,年轻人连吃饭这种日常操作都通过外卖解决,已经懒到了这个程度,垃圾他们真的会去认真对待吗?还是说或者以后或许有这么一个职业。你付费把垃圾交给他们,然后他们把垃圾分类好,再送去收集的场所。这会增加懒人的垃圾处理费用。图方便的人估计会愿意付费给这些职业分类员,但是这些职业人能不能尽忠职守,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从前,如果我们家里有可以卖钱的废品,我们会拿去某些地方,虽然就价格来说,那简直就是贱卖,但起码我们还能换几个钱,但是往后当垃圾分类到达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估计我们连那几个钱都没有了,因为我们理所应当要把那些可回收的垃圾放到某个地方。现在如果家里有一个旧电器,或许是不好用或许坏了,我们可以叫人收购旧电器的人上门,把那收走,换几个钱,但往后会不会把旧电器收走也要向我们收取回收的费用呢?

垃圾分类,从宏观的角度考虑,是人类在这个星球生存下去的必由之路,但是,从次宏观的角度考虑,或许一定程度上社会因此生成新的利益输送,由此而产生某些职业以及产业链是必然的。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