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9
2

集体抱佛脚

By xrspook @ 9:46:12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我妈经常说我临时抱佛脚。长大以后,尤其是工作以后,基本上我不干这种事了,根本没必要这么干,因为有的是时间,没有必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压到最后,但我不干这种事情,不意味着别人不干这种事。

客户尤其喜欢干这种事情,当合同快到期的时候,他们就开始疯狂赶进度,而且每个客户都这样。有些客户很猛,赶那么两三天就可以结束战斗,但有些不行。有些是属于细水长流型,每天一点点蚂蚁搬家,但是到需要缴纳大额逾期费的时候,他们也开始发狂,发现用车拉太慢就派一条船过来。如果一开始他们积极一点就不至于全部都堆积在最后。你要赶进度别人也要赶进度,我们的速度就这样了,无论我们一天工作多少个小时也没办法应付他们这种临时抱佛脚。

车辆的临时抱佛脚,不断增加工作时间能缓解一点,但船的临时抱佛脚,尤其是海港码头不能用,内河码头又要装船又要卸船,而且那个地方还正在安装装船机的这么个情况下,简直就是捉襟见肘。时间根本不够用,全部都用上还是应付不了。出入库的船在那里等待的经常超过5条,有时甚至10条以上,之所以通常没看到,是因为卸船的那些不到卸的那一刻也不把那船登记上去。以前高速装卸对我们来说是非常轻松的事,因为有海港码头,那里有三台门机。海港码头的作业线每小时可以整1000吨,所以即便是5万吨的大船,只要天气不太作死,三天就能搞定。如果是5000吨的船,一天能搞那么一两条。现在没有海港码头,没有那么大的泊位,内码码头顶多只能放2000吨的船。那个狭小的地方就只有一台门机,而且还遇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下雨的天气。海港码头有卸船专用的流程,河内河码头只能用车做转运。其实用车做转运速度也不算太慢。速度上不去,我觉得主要是以前是两个门机甚至三个门机干,现在只能一个,而且得非常小心下面,因为那是个工地。出现任何闪失,那些东西就救不回来了。

临时抱佛脚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或者准确的来说是奢望着月末能完成任务,这根本不可能,但即便不可能,他们也在摆姿态,所以这样的月末搞到了最后一天的晚上11点才结束当天的作业。于是我的噩梦又来了,晚上11点过后,没有两个小时东西干不完,虽然我已经把可以暂时不干的事情先不干,但也几乎搞到了凌晨1点。在凌晨12点之前,我努力地想把某些事情先做完的,但是卡在那个国粮局的直报系统,有些功能好像奇奇怪怪,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没那么觉得,还是说这一次真的有了新的变动。卡在那里很郁闷,明明数据没有问题,就是汇总不对劲。以前有个汇总按钮,但现在只有计算按钮。我也搞不懂是那个新系统其实更新之后就是这个模样,还是说是因为我半夜做这个事情脑子不太清醒。我向来都觉得熬夜干活是没什么效率可言的。对我这个已经好久都不临时抱佛脚,全部都是从容计划好的人来说,干这种事情很痛苦,而且我觉得非常容易出错,但是又一点办法都没有,每一次都被猪队友拖下水。

但总算,又熬过了一个月末。

2025-09
1

工作碎碎念

By xrspook @ 11:15:54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几乎不会跟我妈谈起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我觉得我现在遇到的已经够糟心了,我没有必要把一个跟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再拖下水。毕竟生气这种事情是不好的。不谈起工作另外一个好处就是我自己可以把那些糟心的事情放一边,周末也就只是放假而已。虽然说不准什么时候还有很多工作的事情。比如月末的时候要做很多,也比如在外面的时候因为手机可以操控OA,所以也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解决。有可能只是点一下通过,也有可能要审核某些数据,反正就是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工作都来。以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你顶多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到一个不知道谁的电话,但因为你不在电脑旁,又或者准确地说,你不在单位办公室的电脑旁,所以他们问你问题你也没办法给结果,他们也知道你没办法,总不能叫你在放假的时候突然回单位干,所以就没有然后了。但话说回来,以前在工作日意外突然间找我的电话极少,除非我在工作日休假了,比如在过年之前我提前休一周。但现在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发生,他们也不管你能不能做到,不管你是怎么样做到的,反正你是就得做到。所以我也不知道智能手机年代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就工作而言,我觉得没有智能手机,我们真的可以省很多事情,但这是时代的潮流,我们没办法控制,我们只能适应。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么觉得的,以为智能手机以及智能手机软件的开发之后,可以用手机处理很多信息,但实际上这就意味着任何时候任何地点你都得工作,你没有借口了。工作应该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工作变成了个无休止的行为呢?

上面说到的这一些只是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你只能顺应潮流,适应这个时代。工作就是这样的了,人人都这样无法避免。这些不需要吐槽,也没必要吐槽,但我以前会跟我妈吐槽但现在不再说的是直接跟我相关的事情,比如说人事的变动,比如说某些同事的工作态度、工作能力,也比如我现在遇到的是一个扭曲的评价体系。我妈或许理解单位乱七八糟是必然的,但或许她想象不到现在已经扭曲到了这种地步。甚至你可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变成了黑白不分、指鹿为马。为什么居然会这样呢?同事安慰我说这就是这个单位的潮流,但是这种潮流我觉得跟之前谈到的那种潮流不是一回事。我完全不认可这种潮流,哪怕别人不认可我的这种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为什么你要在这里杠呢?明明是对的东西,你们不认可,明明是不对的东西你们把它当做是最高的信条,我无法接受这个。要我妥协我做不到,现在我能唯一做到的就只是假装看不到。

别人只是跟随,但我习惯了思考。

2025-08
23

去凑个人头

By xrspook @ 8:08:53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了周五可以早点回家,我选择了下午去当羽毛球比赛的拉拉队,因为比赛场地就在广州芳村的花力会附近,接近芳村地铁站。从那个地方我坐地铁11号线,在离我家最近的站点下车,然后接驳一小段公交就可以了,又或者我可以不接驳公交直接步行回家。之所以选择当拉拉队,是因为我知道让我时刻准备着完成上级任务的那些人,估计下午都不在了,因为其理论上集团公司的党员都要去参加,但实际上集团公司去的人很少,除了运动员以外也就几个人而已,所以他们的那条党员都得参加毫无意义。

这让我想起了上周的中心组会议。以前一直以来中心组会议都是集团公司中层以上,以及直属库直属单位领导级别参与,而这一次,要进行视频直播,参与的人就变成了全体党员,到了我的单位就变成了全体员工。这种层层加码的行为,在开会的时候尤为明显。领导就只是开一次会,直属库直属单位又要开一次会,然后各个科室再开一次会,如果那个科室有班组,还得开会,开那么多会有什么意义呢?关键是我觉得那些会毫无营养可言,说的话跟没说一样,现在我都进化到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说的那些东西,每一个字我都认得,但串起来我就没有感觉到那玩意有什么意义可言。一边在说要层层减负,减轻基层的负担,一边却层层加码无休止地扩大开会。说来也搞笑,中心组的会议文件要求全体党员都得参加,最大的那个领导也就是开会的那个人发现某个直属库只去了三个人,他于是大发雷霆。那个直属库就只有三个党员吗?显然这是不可能的。最高级别的那些已经去了集团公司现场开会,余下的那些也肯定不只三个。人都去哪里了呢?我不知道我们单位去了多少人,反正我是坚决不去。为什么说坚持,因为集团公司发的文件写的就是全体党员,但我们单位微信群上说的是全体员工。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他们知道有些党员去不了,员工去那里可以撑一下场面。为什么党员去不了呢?为什么要外出参观学习的时候党员都得分两批,一个大巴又一个大巴拉走呢?发各种教材、各种选集的时候,党员都人手一本。群众当然不会发出,也不会给任何电子资料,所以当党员需要带资料去参加党课的时候,我们只能两手空空。我们两手空空,讲课的那个人也没有PPT,我们在那里做什么呢?我们为什么要坐在那里学习?学习有什么效果吗?有好处的时候,某些人都不会落下,但是他们觉得某些东西去也行不去也行的时候就找你去凑数,我是不会去凑这个数的。准确来说,我是不会成为他们凑数工具的。从学生时代开始,我可以选择加入,但我拒绝,因为我不想凑这个数。

一方面,集团公司的领导生气某些直属的直属库不积极参加,另一方面,集团公司自己要求自己党员参加的活动,他们完全不配合。这种双标处处存在。

2025-07
15

那些检查啊!

By xrspook @ 10:05:11 归类于: 烂日记

幺蛾子这个东西真的没完没了,完全不可预知。

周一的早上,集团公司那边突然说审计要查粮食局,查十四五期间做的各种事情,然后集团公司占粮食局管理的东西里很大一部分,查集团公司就是查直属库和直属单位。这些东西真的没完没了,专项检查你还知道套路是什么,这种没有套路的会让你防不胜防。虽然搞来搞去也就那些东西,但是总要以变换着形式给他们提供各种资料。我觉得最郁闷的就是提供资料还有各种时间限制。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要求你给什么东西。统计群里发布信息的那个人只是说要上面要干这种事情,却没有告诉我们这个事情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毕竟各种检查不可能没有时间限制,但是她没跟我们说,她也没跟我们说具体要什么东西,因为我觉得她也不知道。所有人就只能处在一个神经紧张的状态。

这些年来检查的人分为好几种,第一种就是同行。他们懂一些,但又不完全懂,因为虽然是同行,但某些细节的处理各个地方还是有区别的,第二种是上级管理部门。理论上他们是制定规则,限制我们的,所以我们应该按照他们的规则来,但是他们到底搞了多少规则,我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有一些是规则是这么写的,但不同人还是有不同的理解,所以还是会有一些歧义。在这种模棱两可的状态下,什么才是对,那只能靠一张嘴说明或者写各种的纸质材料。第三种是事务所。非常有可能是上级管理单位要进行某个专项检查,又或者某个常规年度检查,然后就委托事务所过来完成任务。有些事务所是固定的,比如说签几年合同,但有些事务所是年年都不同的。如果事务所之前就干过,可能他们还有点思路,但如果年年都不同,每次你还得教事务所我这个是这么干的,我只有这些资料。事务所不是专项检查的人,所以通用大条的他们都懂,但是一些专业的东西,我们就得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解释。再往上就是审计还有巡视组。我觉得最后这两个级别最高。在我的印象之中,无论是哪一个,都很难对付。审计考虑到的东西非常细,而他们的能力又很神通广大。巡视组因为他们巡视的内容每一次都不太一样。跟事务所有点类似,但是他们更硬。他们一旦觉得某个东西跟他们的常识不太一样,他们就会要求你不断地提交报告说明情况。同时他们也会要求你填写大量他们觉得很有必要,但简直是把我们搞死的表格。

可以这么说,这个岗位一半用来完成日常的工作,另外一半是随时待命应对这些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的各类检查,有些检查是可以预料的,而有些你只能在那里时刻准备着等死。明明工作重心就应该用在生产上,但已经本末倒置了。这几年来这些检查之类的事情越发频繁,范围越发广。这到底有什么用呢?用来维持秩序吗?用来检查工作业绩吗?还是说用来发现漏洞,抓一些应该抓的人呢?如果一些应该抓的人经历了那么多检查都没有把他们揪出来,是不是意味着这些检查挺没用的呢?如果发现检查没什么用,那是不是要进行更多的检查?

这个世界已经重点错。

2025-07
12

警察与小偷

By xrspook @ 8:37:31 归类于: 烂日记

忍耐了某人整整一年。周四早上,我终于忍不住直接向我的上上级反映这个问题。在这个问题刚出现的时候,我已经向我的上级反映了,但是这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我的上级就像棉花一样,吸收掉所有,却没有任何输出。她就是这样的人,又或者准确的来说,基本上这个单位的中层都是这样的人。管理根本就不存在的,和稀泥,不让问题爆发、把火苗压制住、不主动解决问题的根本。有些更离谱的是直接针对那些反映问题的人。

多年以前,我的某个同事一直看我不顺眼,我也搞不懂我他为什么看我不顺眼,于是我也看他不顺眼,我们两个经常吵架。但是我们的上级没有做过任何调解。他们所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的把我们分开,但我们是一个岗位的,我们可以分工,但是有时也需要互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上级从来没有想过要怎么解决我们的问题,只是任由我们自生自灭。最后的解决方式比较搞笑。我们把我们的主要矛盾都直接指向了我们的上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于是一开始闹不合人那两个人反倒关系正常化了,因为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当我们关系正常化,有了共同的敌人以后,他们又故意把我们分开。如果他们不把我们两个分开的话,估计接下来的事情就是1+1>2,会出现什么奇迹很难说。非常可能,我们已经在创造奇迹的边缘了。他们之所以要把我们分开,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在工作业绩上即将有什么绝世大招,而是因为他们害怕我们1+1非常有可能大于2的憎恨会越发猛烈,因为苗头已经出现了。

这一次,我足足憋了一整年,才终于主动的去找了我的上上级。估计他完全没料到我会有这种举动,因为我不是这样的人。糟糕的时候,我都只是自己憋着或者跟和我走得比较近的人吐槽。这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倒不是因为我觉得只有这种方法能解决问题,但发泄是肯定可以的。另外一个我觉得我不得不说的是我觉得我的上级一直没有跟我的上上级很直接地说过这个问题。一些细节上的事情,上上级是不可能发现的。他只能大概差不多观察思考。我的直接反映,可以让他有更全面的认识。我不觉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但让他知道这么个事情的存在是非常有必要的。为什么要掩盖这个实际存在的事实呢?另外一个诱发我感觉我不得不说的是一个貌似很客观的事实,我有乳腺结节了,这个东西是不是被气出来了呢?这个说法有点推卸责任的味道,但我觉得如果生气真的会搞出这么个东西的话,影响程度起码占了30%。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的上上级居然没有训我一顿。他给了我一个比喻,说我是一个警察,我是白天干活的,我是光明正大做事的,某人就是个小偷,TA喜欢在夜里活动、喜欢偷偷摸摸、喜欢走捷径。我们两个任何一个都会看另外一个不顺眼,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就跟上上级说,那么以后我要做的是在一些关键问题上,我会继续零容忍,该说的一定说,但是在一些可有可无的小问题上,我直接当做没看见算了。他默许了我这种做法,然后他一再给我强调:最重要的是自己开心,要保持健康,要保护好自己。在这个狗屁单位,团团伙伙、一门心思走歪路的人就是主流。我跟他属于非主流,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还不至于敢明目张胆动他,但是他不可能保护我一辈子,所以我要学会保护自己。

正直、敢做事、一心只想着做好事的人,在这么个体制里注定了就只会被那些心思不正的永远恶心着、压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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