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
24

清明节收官

By xrspook @ 21:28:17 归类于: 烂日记

死人这种东西,见多了,也就那么回事,昨天终于完成了我清明节最后一次祭祀任务。据说昨天是清明拜祭结束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不知道其它地方的风俗是什么样的,反正,我妈这边说清明节意味着祭祀活动可以开始,往后的一个月都适宜拜祭。如果要年轻人,特别是上学或者工作的都参加,这些活动就只能放在周末,一个月只有四个周末。以今年为例,其中一个周末我要加班,但偏偏那个周末他们去没有安排,而余下的三个都排满了。对我来说,清明节真的不只是拜祭一场那么简单,因为老一辈的亲戚年纪都大了,一个挨一个去世很正常。有外公那一辈的,也有妈妈这一辈的。因为城市的人口已经非常多,无论是生的人还是死人,所以不可能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存放,于是就出现了有很多拜祭地点需要去跑这么一个痛苦的事实。我的爷爷奶奶放在银河公墓对面的广州火葬场,我外公放在新塘的中华永久墓园,我舅父放在番禺的眉山寺。你或许会问,为什么不能一天搞定。一天把这些地方都跑完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其中参加的人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只有我一家三口都必须得去。如果只需顾及我们三个人的时间,大概我们可以用一个周末,一天半的时间把所有点都跑完,但显然不是这回事,因为人多的时候可能会超过三十人,要让所有人都腾出时间,显然很早以前就需要做计划了。也正是因为很早以前就做了计划,所以,即便突然知道某天可能某个墓园人少,但是我们也无法改变行程。

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我觉得清明节去拜山是件很好玩的事。但年复一年干这些事,从我懂事开始这已经超过二十年了。虽然只是一年一次,但如果你把那个当作是负担,也会觉得很烦。去拜祭我爷爷奶奶的时候,基本上我们一家三口会选一个避开高峰的时间。所以总体来说比较顺畅,无论是来回的路上,还是拜祭的过程。但其它两个地方就没办法把握了。

有时我会想,就是为了在那里烧一炷香,顶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为什么要这般折腾呢?烧香这种事,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做。从环保的角度考虑,为什么一定要烧香呢?但换一个角度想,一年你就在一个拜祭的地方呆几个小时而已。即便三个地方的时间都累加起来,还是不到24小时。那不过是一年365或者366天分之一而已,为什么连这个时间都不愿意拿出来?我觉得,烧香不烧香,在哪里烧香,不过是个形式。如果先人真的活在你心里,清醒的时候你或许在聊天之中会谈到那个人。在睡着的时候,你甚至会梦见他。这些都比烧香什么实在多了。生前你不好好对待他,死了以后,烧再多的东西,都只是徒劳,那不是对先人的孝敬,而是炫耀给活着的人看而已。

文革的时候破四旧,把那些什么神主牌呀,骨灰之类的全部没收了。所以,在中国的大城市里,我外公或者爷爷之前那一辈的东西基本上不复存在。但现在,显然已经不会再做这种事,对我们来说,或者对我们的后代来说,先人留下的东西只会是越来越多。强迫后人怀缅那些曾曾曾曾曾祖父有什么意义呢?

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2017-04
21

生来平等

By xrspook @ 8:41:43 归类于: 烂日记

人生出来无论男女,都是平等的,但在后期逐渐成长过程中,二者在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上开始分化。但这种分化我觉得并不是自然造成的,而是受很多人为因素的影响,比如说传统,比如说宗教,又比如说社会上很多的既定约束。必须承认,男人跟女人的身体构成虽然还是那些材料,但材料的比例不一样。但这不代表男人就可以从事某些行业,而女人就一定不行。如果女人不能在某些行业里工作,大都是因为她们默认了不允许那么干,所以她们没经历过跟男人一样的培养训练。

这个潜规则在体育界被用得尤其多,比如说,即将上映的电影Dangal,里面就说到在印度,从前没有女性从事摔跤这项运动,因为他们觉得,这是男人的专利,但直到有一天,一个老摔跤手发现自己的女儿们非常有天分,并把她们培养成为世界冠军级别的摔跤运动员。在这其中,他们不只要克服训练上的辛苦,还有就是必须得跟社会的那些反对目光抗衡。女人就只能早早地嫁掉、在家里相夫教子吗?女人就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吗?尤其是在那些从前大家都认为只属于男人的领域!另一个实例是大名鼎鼎的波士顿马拉松。这项马拉松创立之初是不允许女性参加的,而改变这个历史的是有一次,一位女性在没有号码牌,没有正式被批准参与的情况下,蹭跑完成了42.195公里。多年以后,另外一位女性,以巧妙的方式,成功报名波士顿马拉松并完赛。当时绝大部分男性和各方机构都认为,女性在生理上并不能应对如此长的距离,根据全美业余体育联合会的规定,妇女路跑比赛的最长距离不得超过1.5英里。但实际上呢,这两位女性都证明了那些所谓的假设都是错误的。那位第一次拿号码牌跑完波士顿马拉松的女性在过程中差点就完成不了,倒并不是因为她的跑步能力不足,而是因为路上有其他男人要阻止她正常比赛。

在这里,我不想谈什么女权男权的问题,我只是想表达,即使我们生来都是平等的,为什么就必须得划定界限谁可以做什么谁不可以。但我也知道,公平这种事从来就不存在。比如说,别人生来就在一个亿万富豪的家庭,但是你却生在一个每个月都得为温饱而挣扎的家庭。从起点开始,这已经不公平了。

看到现在的小孩都那么聪明以后,我妈感叹,从前她觉得她小时候穷人家的孩子读书比富人家的差,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了。这有主观的因素,也有客观的因素。客观的因素是富人家的孩子营养比较到位,但穷人家的孩子能填饱肚子已经很了不起了。营养到位自然智力和身体发育得就比较好,但现在这种差异即便存在,也没有从前那么明显了,因为无论在大城市还是小农村,中国的贫困人口正在快速地减少。温饱基本已经不成问题,至于营养摄入方面,即便还是有差异,但相比过去已经缩小非常多。如果说从前客观上的因素影响比较大的话,大概现在主观上的因素反而比较突出。如果没有找到学习的目标和理由,即便你是富人的孩子也不能怎样。

科学家在制造机器人的时候,会特别地给它们设定一个性别吗?这完全没有必要啊!所以机器人完成的工作,也是不分性别的。为什么当人成为造物主的时候可以这样,但是人自己本身却不这样呢?这是当局者迷吗?

世界上还有很多之前不知道怎么就定下的规定实际上是不合理的,我们可以选择继续忍受,遵循那个传统,也可以用事实证明那是谬论,打破那个所谓法则。

2017-04
19

意料之中

By xrspook @ 8:41:3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是一年一度的春普,对我们这个单位来说,每年最重要的事情真就是春普和秋普。跟往常一样,跟我相关的东西没有犯错误。不犯错误,这理论上是相当正常的事,因为既然说这件事很重要,你就得保证其万无一失。虽然,签订的劳动合同里并没有规定这一条,领导也从来没说过,如果犯了错误要怎么处罚。过去十年,我也不是没有犯过错误,但是相对于那些百分百会犯错误的人来说。我犯错误的概率不会超过5%。如何才能做到不犯错误?你必须得以考察人的身份去揪自己的毛病。明明自己已经发现问题了,却觉得那很麻烦,不去改,得过且过,希望别人别发现,这种心态必然会屡屡出问题。还记得高中时候我们的数学老师经常告诫我们,别以为你不会做的题目测验考试就不出,你越是不会就越会遇到。有些东西是他们已经预见到了,但却因为懒没去改,有些东西是他们预计不到的,比如说粗心大意。故意跟无意叠加起来,犯错是必然的啊!粗心大意这种事,可以通过自检或互检发现出来。如果很多次的自检和很多次的互检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我只能问一句,到底检查人有没有专心?!当然,粗心大意这种事不能怪责检查人,应该怪责那个做出这种事的人。情况就好像,父母给你检查作业,如果最后老师批改下来,你还是做错了,那不是父母的责任,是你的责任。因为父母的行为只是辅助的,你才是主要行为人。

每年都要进行两次普查,但实际上普查的结果并不跟我们的收入直接挂钩,也跟我们的晋升没有关系,在这种前提下,那些人怎么会用心?!那成绩跟我们个人不挂钩,跟单位收入也没什么直接联系。成绩好了,到最后不过是年末的时候,总公司在开大会的时候给我们的最高领导人颁一个牌子。领之前可能很高兴,但领完以后那不过是个牌子而已,纯粹是个面子活。为了这个没什么实际意义的面子活干死干活,真的挺没意思的。但最让我觉得心里不平衡的是,那些永远犯错100%犯错的人,居然每到加工资或者晋升的时候总是他们。单位这样的体制,让人绝望。好与不好在这里都已经被扭曲。所以这才促成了我做每件事之前,都要用自己的大脑好好考虑,到底这是不是对的,到底是不是应该这么做。因为听那帮莫名其妙的人瞎指挥通常都会犯错误。

一个管理者和一个被管理者工作的时候,需要思考的问题是不一样的。管理者需要考虑的是他该怎么用人。首先,他得知道具体每个人等能力范围以及优缺点。而我们这里的所谓管理者,他们没有把心思放在了解人上面。他们只是一味的把自己的工作分给下面。但实际上,他们又不信任下面的人,所以,有些事情,他们还是觉得,必须得自己干才放心。我觉得他们最大的问题是老是找下面人的茬,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要更进一步、升得更高,就必须让下面的人都好好发挥,做出成绩。下面的人表现好了,上面必定会被称赞。现在这个单位,意识到这个的领导估计只有最大那个。而那些所谓的中层,很多都是四不像一样的存在。也许,他们是非常好的基层员工,但是在管理者这个位置上,他们相当的不称职。

在这个没有盼头的畸形地方,再多的投入也都白费,所以,做对得起工资也就可以了。

2017-04
17

糟糕的直播体验

By xrspook @ 8:47:11 归类于: 烂日记

之前我从未看过网络直播。这里所指的网络直播是非官方的。我当然有在电脑上看过直播,那些看WWE的日子,我们经常几个人一起开个群聊,一边看直播一边在聊天,但很多时候,我们开聊并不是为了分享感受,而是为了用文字直播的方式把那个节目给表达出来。因为那通常发生在北京时间星期一或者星期二的早上,那都需要上班上学。这里所指的网络直播是以个人的方式,在直播平台上做节目。看一个路人甲的节目我也不是第一次,但通常我都是过后很久才看回放,但昨天是我第一次实时看直播。

我不喜欢这种方式,因为我是在电脑上看的,好大一个屏幕,但直播的那个视频却只有1/3不到的空间,其它都是乱七八糟的各种信息。有道具,有弹屏,有名单列表,有排名……简直就让你眼花缭乱,而真正重点的视频,却老是晃晃晃个不停,而且经常会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混入。通常,要录制的那个声音反而比不上拿着手机进行录制那个人跟旁边人说的悄悄话。但我觉得这些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因为那是网络直播,而且用的非常有可能不是wifi,而是手机流量,即便是wifi,也未必一定能保证速度。所以卡机这种事偶有发生。卡机的时候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我的网络有问题还是直播那边的网络有问题。因为这种网络直播,非常容易受网速的影响,所以如果要保证流畅,可能一开始的选项就不能设太高的质量,可想而知,直播的画面有多恐怖。另外一个让我觉得不可接受的是现在居然还没有一个通用的下载这种直播视频的方法。当然,这里我所说的直播不是某个宅在家里,开着自己的wifi,进行打游戏或者调侃的那种,而是官方但是又是非正式的交流。

一天之內米叔做了三个新浪微博一直播的直播节目(123)。上午我要去扫地,所以没时间看,下午本来据说也要去扫地,但实际上却没有发生,所以我就闲着,一个下午,我把三个直播都看完了。下午的两个直播,有些部分我是实时看的,而另外一些则是回放。三个直播的时间加起来,应该超过一个半小时。看一个半小时的印度电影,那是相当轻松的一件事,但是看一个半小时的这种直播却非常折磨人。因为基本上三个直播都是以问答的方式开展。有些直播里有翻译员,有些直播里没有。但三个直播里唯一非常靠谱的翻译只有最后《摔跤吧!爸爸》在北京电影界展映后的那个,那个翻译是精英中的精英,因为我从未在任何一个电视节目里见过如此厉害的翻译。他说的中文或者英文,比我自己说我自己的事还要顺畅。正是因为翻译不可信任,所以你就必须依靠自己的听力,去理解到底米叔说的是什么。但这个时候,网络直播的问题就大大地被体现了,画面模糊还凑合着,你能看到那个人大概在做些什么,但是声音没办法录制得足够大,这就非常麻烦,你只听到那个人在嗡嗡嗡,即便你把电脑的音量开到最大还是听不清。这就让人很抓狂了,画面质量完全不能让人满意,音频方面,虽然说有,但是基本上是派不上用场的,所以,你坐在那里看一个半小时的直播,有什么意义呢?!画面质量这个问题估计是没办法改进了,但音量这个问题,如果在比较大的场子里录制而录制旁边就是扩音器,我估计,那个声音不会那么糟糕。你很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你竖起耳朵都听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简直就是咫尺天涯。直播的评论栏里有人一直在说听不懂英语求翻译,但实际上听得懂英语的遇到那些像蜜蜂一样那么小声嗡嗡嗡的英语谁又能真的听清楚?米叔在中国搞活动,进行网络直播,方式是好的,但显然这边的人还没有足够强大的技术手段让个这个事情能比较靠谱地顺利进行。

网络直播这种事,可能很多人觉得看看就算了,就像听电台的节目一样,只是让时间好过一点。但像米叔这种问答型的,有点采访意味的东西,也以这种方式呈现,到最终我们可能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些重要的视频音频资料都保存下来。他们没有这种意识,也让我们一起做不到。想死的心都有了。

2017-03
24

重拾昨天

By xrspook @ 9:12:38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十二点才睡觉,但是躺在床上,我却眼光光很久都没有睡着,因为非常多的思绪和记忆在脑海里漂浮。我甚至在考虑一些很多为什么。过去的种种现在回忆起来,无论你多么用力,还是没办法说清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叫当初没有仔细地把那些东西用烂笔头记录下来。但即便十二点才睡觉,而且还很久也没睡着,今天没到六点我还是醒了,天已渐亮,同样是麻雀在叫个不停。

之所以那么晚才睡觉,是因为,昨天傍晚网友突然告诉我,今天(2017-03-24)Dangal就要在台湾上映了!他们的中文片名叫做《我和我的冠军女儿》。我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什么鬼?!要不要这么长的一个名字!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米叔的电影在台湾上映的时候,片名选得都很有艺术,但为什么这个居然这样……如果大概半年前在微博上招的中文名真的是面向全球华人,台湾是这个名字,中国和香港估计也是这个名字。我甚至觉得这个根本不是网友提供出来的片名,而是那些人又经过了反复思量最终得出的答案。我对这个片名的第一反应是这是绕口令吗?这是要检验我们的普通话说得溜不溜吗?虽然这个名字有点土鳖,但是平凡真实,相比于在大陆疯传起来的《摔跤吧 爸爸》,显然好太多,因为那个名字感觉就像是幼儿园没毕业,而且从名字你就可以感受得出起名的那个人对这部电影的核心思想一点都不了解。这么弱智的名字居然会在中国的大陆上疯狂地传开、火得不行,说的这部电影的人脱口而出就是《摔跤吧 爸爸》,作为一个中国人,我都觉得要挖个洞钻进去,实在太丢脸了。虽然这个名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被牵连的。台湾今天就要上映了,那我们呢?我觉得可能会在4月底或者5月初。如果他们的公关做得足够强大,甚至会抢到五一档,好好地闪耀一番。

用了两天时间,我把从前发在社交网络上的所有减肥和跑步感想都收集了回来。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文字。图片什么的,能看到当然最好,但如果看不到,也无伤大雅,因为跑步距离的信息,大概能猜出那是怎么一条路线,一些普通的路线一直被重复无数遍,一些特殊的路线通常都会在记忆中留下深刻印象。在看过从前的文字和图片以后,我意识到为什么三年多以后,我会渐渐胖回去。因为在主动消耗方面我越来越不积极了,而在主动摄入方面,我却越发的放肆。从前跟现在一样的运动量,但从前吃的饭量大概只有现在的一半,甚至不到。我怎么可能不增重回去呢!从前的周六,我居然可以四五点起床,空腹完成18K,现在想想都觉得很疯狂。饿着肚子怎么跑步?但以前我就是这么干的啊!以前我是天亮就出去跑步,回到外婆家的时候大概是早上八九点。洗个澡,吃个早餐,然后又出去闲逛了。那时候的我没有午餐的概念,直接把早上那顿跑完以后的早餐,当作早餐跟午餐。虽然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很饿,但是那挺挺也就过去了。现在如果我在吃完早餐四个小时以后才开始18K,中后段我也会觉得肚子饿。所以真的要四个小时以后才开始,我会在跑之前先吃饼干或葡萄干之类的。同样让我觉得很疯狂的是为什么我居然可以起得那么早去跑步?又或者说为什么现在我就一直在拖延,从七点拖到八点九点甚至十点。对我来说,从前的跑步是一个任务,但是也是个好玩的挑战。但重复的事情做得太多,你就只能完全把它当作是一个你必须得去完成的任务。要在重复不断的事情之中找到乐趣,非常不容易。两天多时间收集回来的记录一共有611条,合计超过10万字,我不只是跑得很用力,我写得也很用力啊!回看那些记录,那根本就是一个非常励志的故事。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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