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
20

水星中继无能

By xrspook @ 9:07:44 归类于: 烂日记

在我的记忆之中,要把一个路由器设定为桥接或者中继,只需一个按钮。设置的时候选择是路由、是AP、是中继,还是桥接。但实际上我那个老掉牙的水星路由器很奇葩,没得选中继或桥接,你得自己一步一步做,各种教程里面第1步是把水星路由器的管理IP设置成和上级路由器是同一个网段,我觉得这个操作就很很骚,因为理论上这个东西应该是上级路由器分配给这个水星的,水星当然能随便设置一个不跟上级路由器管理IP重叠的地址,但关键是你怎么确定上级路由器里你设置的按这个IP地址不是在使用呢?但如果这个IP是上级分配的,我连进入这个路由器的管理界面都无能。据说其实这一步可以省去,但是教程里面都建议这么干。设定完这个地址以后就得重新连接,重新登录管理界面。接下来就要设置无线网络,使用里面的WSD,然后扫描,选择上级路由器,关键是你设置的那个无线网络的信道必须和上级一模一样,这就很被动了,如果上级路由器本来就是一个自动信道的玩意,怎么保证我的设置一定跟它一样呢?所以这是一个无解的操作。理论上你能通过这个方法中继上级路由器,实际上可操作性非常差。在选择完上级路由器的名称,输入完密码以后,还有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让你选择,于是你只能瞎选,凭感觉去选,但这个到底对不对,不知道。接下来你还要去DHCP那里关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的路由器不自动分配IP,让上级路由完成这个操作。那这个操作也很骚,因为实际上在设置水星路由器的管理网址的时候,DHCP就在里面,但如果在那个时候就把DHCP关闭,那么非常有可能,你根本进入不了这个路由器的管理界面。水星一个很让我纠结的地方还有在无线网络设置,我选择了中继以后,没有告诉我到底连上了没。反正那个时候你会发现管理界面进不去了,重新连接水星路由器,无论你在刚才的管理界面把水星的名称跟密码设置为跟上级一样还是不一样,反正结果就是电脑显示已能连上水星路由器,但无法访问互联网。与此同时,当你打开属性以后发现根本没有没有给你匹配IP地址,没有IP4的地址,只有IP6的一些信息,但IP6无论你怎么操作都是打不开的。没有IP4就是说你根本没办法进入管理界面。在这种情况之下,除了重置我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如果不重置,我甚至进入不了管理界面,所以这个中继到底中继了什么东西呢?一开始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操作有问题,所以我重复了好几次,把那些需要做的事情全部都一遍又一遍重复,把他们的先后顺序翻来覆去,排列组合全部试了个遍,依然发现没办法。所以得出一个结论:这个水星路由器没办法作为那个破烂华为的中继。破烂华其实也是一个下级路由器,上面到底有多少个交换机是个未解之谜。

周五晚上去值班的时候,刚好这一次我搭档的是单位的网管,我问了他单位网络的问题。他自己居然也说不清到底有多少条网络,每条网络是多大的,是什么形式的,那条网络的主要功能是干什么的?比如是专线,一般使用,还是承载某些关键功能。网管自己都数不清自己的网络到底什么情况,怎么能奢望我们的网络会顺畅。

如果不是宿舍的那个小米路由器mini某一天我发现它的信号灯不规则闪烁。我换了一个路由器依然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无论如何想不到原来是单位的网络,又或者是说是电信那边卡了我们的脖子。

2026-04
5

找实心底很难

By xrspook @ 8:54:14 归类于: 烂日记

现在的世界是一个很魔幻的世界,我根本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感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满嘴跑火车成为了主流,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无论是在手机屏幕的那一方,还是我们身边。还记得我小的时候,这种行为是很被看不起的,无论是家长还是老师,都说这样不好,不能这样,但实际上,现在仿佛所有人都在干这种事情。

我明明只是想买一双皮糙肉厚的马丁靴。理论上,胶粘鞋就能满足我的需求,但关键是一个不小心我买到了一双鞋底是打格,而且鞋底薄得很夸张的马丁靴,穿了一个月就废了。因为我的那双废掉的马丁靴,所以我又研究了其它时尚款的马丁靴,发现好像基本上它们的大底用的都是打格的材料。问题只是那个打格的材料像不像我的那双那么不耐磨。又或者直接接触地面那个打格的部分会不会像我穿的那双那么薄。从形状看来,估计都差不多。之所以我有这种见解是因为实际上他们的厚度都是差不多的。如果那个是实心底,有那个厚度,那双鞋必然很重,现在的人根本承受不起。现在的鞋越做越轻,越来越不耐穿。还有一点就是,如果鞋底是实心的,还是一个胶粘鞋,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用户就鞋面跟鞋底轻松分离呢?如果现在的那些马丁靴鞋底是实心的,就意味着那一定不是橡胶大底,那一定是发泡材料。发泡材料制作工艺就意味着那个玩意肯定是轻的,也不可能是耐磨的。为什么找一双实心底胶粘马丁靴居然这么难?如果真的要找实心底的马丁靴,通常只会出现在固特异工艺的那些鞋子里,而且是前脚掌是实心的,脚跟部分也是打格的,但是掏空的程度没有那些时尚款那么夸张。

如果大底的橡胶是靠谱的,其实即便薄也可以很耐磨。因为我的美津浓跑鞋因为买回来好久都不穿,穿的时候很容易发生开胶,有可能大底跟中底完全分离。因为美津浓我买的那些跑鞋大底通常都是一片一片地粘在中底上。整片大底分离了以后,要把它重新粘回到中底上不难。首先你要把残胶清理干净,然后按照胶水的使用方法操作就可以了。实际上美津浓的那些跑鞋大底的那个橡胶的厚度甚至不如我后来单独买的一大片牛筋底大底。这就意味着不是鞋底越厚就越耐磨。只要大底的那个橡胶材料科技足够,薄薄的两毫米实际上也能磨很久。换个角度考虑,如果马丁靴的大底用的是美津浓那种跑鞋的大底的材料,它们根本不用做得很厚就可以让那双鞋耐磨。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那些人穿马丁靴已经不是为了这双鞋一开始设计的劳保功能,他们只是为了时尚。现在的人喜欢增高、喜欢好看、喜欢轻便,这些喜欢都直接把马丁靴原本的劳保功能背道而驰。

我之所以很难找到一双适合我的鞋,是因为我的需求跟现在那些人的审美不在一个频道上。简单来说就是我是一个非主流的人。所以我怎么可能轻易地在主流世界里找到适合我的东西。

2026-04
1

排气口雨水倒灌

By xrspook @ 8:55:34 归类于: 烂日记

刚装修完的办公室就漏雨,而且还不是窗的问题,而是从墙缝里面漏出来。强对流的天气很快就结束了,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20分钟。我到达办公室的时候,雨势很大,风也很大,但我猜应该不是那段时间最大,但即便如此,我也已经体验到了,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接下来广东还有很多强对流天气,这该怎么办?强对流天气才刚刚开始。我不知道这一波强对流结束以后,下一波什么时候来?会不会半夜来?所以我做的只能是把那里附近的东西全部挪开。翻了几层楼,找了个小水盆在下面接着,但那个水盆太大了,我怕放不稳,所以又在下面垫了个日历,制造一些角度。外面不下雨,不刮风了以后,滴水就结束了,墙面的水痕很快就干了。所以如果不是及时的拍照录像,根本没办法说清楚。办公室的窗帘是半透的卷帘,我把窗帘拉到最高,发现了垂直和水平墙面交接的地方有一道裂痕。那个地方为什么会有一道裂痕呢?从水痕看来,那些水就是从那里进来的。

第二天早上又出现了强对流。这一次我实际上已经在下面放了个盆去接,结果发现根本不行,第二天早上漏得比前一天晚上还要猛。前一天晚上滴水的地方大概就只有一个脸盆直径。第而天直接把那个滴水的地方长度扩大了一倍,但我感觉前一天晚上跟第二天早上风势跟雨势实际上是差不多的。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可以怎么办呢?

还记得去年办公室还没装修完毕,还没搬回来的时候,我们就看到蜘蛛人在外面做防水,但至于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是怎么做的?我没有研究过了。显然从这个情况看来,好像防水没什么效果。

第二天上午强对流的时候正在上班,所以我赶紧去办公室找他们过来看情况。办公室的人跟我说,不只是我,这栋办公楼很多人都在漏水,我在漏水,我下面那个办公室跟我同一个位置的人也在漏水,还有好几个办公室的人都在漏水,所以这个漏水到底是什么情况呢?据说1楼某个办公室之前因为雨水管堵了。那里漏水简直不能说是漏,应该说是瀑布,直接把大型的打印机给搞废掉了。我这个算是墙上漏水,有些人是窗那里灌水。现在的工程到底有多垃圾,以前的工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虽然下雨,下大雨刮大风的时候你会看到雨水会从窗框那里涌进来,这是因为窗框挡雨的那个地方太浅太小了,所以水会溢出来,但那种溢出来只是溢出来,你找个什么东西挡住就可以了。现在的这个工程,天上会漏水,垂直的墙上会漏水,窗上也会灌水,我们可以怎么办呢?

为了搞清楚我的办公室为什么会漏水?下雨结束了以后我去室外看了一眼,发现我漏水的那个地方刚好是个排气口。我一开始以为那个是抽风机的排气口,后来被告知中央空调的新风系统需要在那里排气。排气口那里用了个类似百叶窗的隔网,但是那个隔网根本 hold不住强对流的风雨。如果那个隔网是用在室内的,完全没有问题,但关键是那个隔网直接暴露在室外,而那个地方又没有任何的遮挡,怎么可能不灌水呢?好歹你要在外面加个罩。中央空调这种东西是非常普遍的,为什么别人用中央空调就没有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就是如果中央空气的空调的排气口做在排气管的下方,水哪怕灌进去了,也不可能倒流向上,也没有这种问题。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哪怕现在他在那个排气口外面加个遮挡,也无法保证以后那个口会不会渗水。

办公楼的每一层都是分开招标完成装修的,所以那些排气口装得五花八门。如果不是这一次雨水倒灌,我肯定不会发现那些像狗皮膏药一样的排气口。

2026-03
31

狂风暴雨下的豆腐渣工程

By xrspook @ 9:29:07 归类于: 烂日记

周日的晚上,我按平时那样回单位。先是去后门的快递室取三个快递。三个快递一个是粘鞋的胶水,一个是用来粘鞋底的牛筋大底,最后一个是个花了一分钱买回来的EVA雨衣。那个雨衣纯粹是看到觉得有必要,质量肯定不怎么好,但能用就行。最重要的是那个东西不是一次性的,可以反复使用。我不需要太厚重的雨衣,因为用的概率不高,之所以要买这么个东西,是为了有需要的时候能用得上。

到达单位快递室的时候一切都正常。没有下雨,没有大风,但是当我在一大堆快递里面找我自己的那些的时候,外面就好像开始刮风,开始有大滴的雨。

当我找完自己的东西,拆开看过都没有毛病,准备回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外面起风了,也下雨了。路过宿舍1楼走廊的时候刚好遇到交班的保安,某个防火门更加是吹到要用力才能推得开,突然之间风雨就来了。

到达两个宿舍之间区域的时候,更加是狂风暴雨。无论是风还是雨,都是狂暴级别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呢?显然,直接冲过去是不可能的,但我又不愿意在那里继续耗时间,所以我就拆了那个EVA的雨衣披上。那个雨衣挺长,能遮挡到我的膝盖。我背着个包,虽然那个包不大,但是背着个包又穿着那个雨衣,感觉有点紧。鞋子是天越的全防水户外鞋,理论上是完全防水的,踩水都没问题,但我真不确定在那种暴风雨之下会不会漏。

实际上我要挺过的也就10来米而已。从这个建筑物到另外一个建筑物之后,我感觉脚凉凉的,我不确定是水进去了,还是只是那个水把鞋面浇湿了,所以有凉凉的感觉。因为我穿的是一双白袜子,所以不那么容易看得出到底有没有湿,最后当我把鞋子脱掉的时候,感觉好像真没有湿。这双号称全防水的鞋是有做防水袜套的,所以它不湿完全可以理解。但如果湿了,我也可以理解,因为我是在它库存了好多年,最后特价的时候才入手的。放了好多年的鞋子,胶水会老化、中底也会老化、不知道防水的袜套会不会老化。

好不容易回到了办公室。接着我就发现我那个工位旁边的那个窗户的墙上有雨水滴下来。看到这个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慌,不知道该怎么做。肯定的是下面那堆东西已经湿了,虽然还不算很湿,因为这个狂风暴雨开始大概10分钟。是那个窗拦不住雨,所以飘进来吗?我研究了几秒钟,发现好像不是,是从墙上漏下来的,窗反而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已经没有时间犹豫到底那雨水是哪里来的。我首先把被它弄湿的那些东西先转移。幸好最重灾区的那些东西都不是非常要紧,湿了也无所谓,旁边那些比较要紧的,实际上水不是直接打在那个上面的,而是水滴在窗台的瓷砖上,然后再弹射到那些东西上面的。湿了我也没办法,只能擦干。把东西都转移走了以后,我赶紧拿个手机出来拍。东西上面有水的要拍,窗台瓷砖上的水要拍。要显示墙上的水是怎么下来的也要拍,但那个光线的问题,根本拍不清。要表达水是滴下来的,用照片做不到,只能录视频。我只录了几秒钟的视频,但滴下来的水一秒就超过了三滴。

这个破烂的办公室,去年第四季度我们才搬回来,是新的办公室,这才是它第一次遇到强对流天气,就已经漏水了。这个豆腐渣工程简直渣到让人无语。

2026-03
28

又烂鞋了

By xrspook @ 8:39:50 归类于: 烂日记

我爸的烂鞋事故已经不是一两次,而经常性。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一天到晚都窝在家里,每个星期穿鞋出门的次数不会超过5次,每次穿鞋出门大概就只是下楼扔个垃圾,或者拿个快递。简单来说就是哪怕每周有5天是出门的,但是每次出门的时间可能都在15分钟以内。每三个月会有一次比较长时间的出门,因为他要去社区医院开药,这里说的长时间,通常意味着不超过两个小时。如果超过两个小时了,就意味着他肯定在某个环节上卡壳了。比如可能老人卡不能用,要去什么地方激活之类。激活的那个地方可能找到了,但关键是交通上面又踩到了什么坑。比如在沙园地铁站坐地铁的时候完全不看列车的方向就直接上去了,他知道要搭8号线回家,但关键是沙园地铁站广佛线跟8号线很奇葩。广佛线跟8号线在同一个站厅,是两对面的,通常情况之下,同一条线路这样分布很正常,但是在沙园站是两条不一样的线路这么分布。所以8号线的不同方向,分别在两个站厅,一个在负2层,一个在负3层,他估计就只是看了8号线,然后就上去了,结果搭了反方向的车。智能手机买给他,但他出门的时候就不带手机,手机里有话费,也有一点流量,但他连手机都不带出门,所以你根本找不到那个人。在现在这个时代,还真找不到一个没带手机的人,关键是他不是不记得,是故意不带。

为了避免出门就烂鞋这个问题,春节之前我就给我爸买了一双新皮鞋,因为旧的那双估计快不行了。如果没记错的话,蛇年的春节出门还没走到公交站,也就是还没走15分钟,他的鞋就开胶了。那双鞋是我妈淘汰下来的,迪卡侬的运动鞋,我妈已经穿了好几年,但我爸还是不舍得丢掉,但是平时他又不穿,春节的时候才拿出来,运动鞋这个东西越不穿越容易坏。我无语到了极点,但又没有一点办法,可以怎么办呢?好歹出门的时候,你得检查一下你的鞋吧,但他从来不干。

3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我休完了2025年最后一天的年假,一家三口去扫墓。同样是还没走到公交站,我就发现他的鞋已经开胶了,在地铁站的时候,感觉开胶得更厉害。这次是一双美的的皮鞋,我妈已经买给他好些年了,终于在天河客运站的地铁站出来,上地面等公交,去铭恩园的时候,在上89路公交车,刚刚滴完老人老人卡以后,他的鞋面就跟鞋底完全分离了。我妈走在他前面,他走在中间,我走在他后面。司机问了一句:“谁的鞋底掉了?”我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我爸不可能感觉不出来,但他就是装作不知道。我滴完羊城通以后,把他的鞋底捡起来交给他。

89路车我们是从总站上车的,和我们一起上车的还有一大帮的老人,都是去扫墓,都是去铭恩园。他们很想笑,但因为我爸的年纪也不小,所以他们只能尽量控制住自己。鞋底掉了能怎么办呢?我妈把那个花上面绑的那条尼龙绳解出来,意思是让我爸稍微的把鞋面跟鞋底绑一下,但我爸就不干。车上的其中一个老人半安慰说:“不绑就算了,免得绑不紧,容易摔跤。”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种事情,虽然我不是主角,但我觉得脸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这种事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出门的时候检查一下,不行换一双就完了,但我爸觉得去那个地方就应该穿这种鞋。如果他真传统的话,按照老一辈的风俗,去扫墓应该穿水鞋,无论天气好不好,都穿水鞋。

我爸是个生活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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