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
5

冲刺最后一周

By xrspook @ 10:15:34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不知道这个8月11日之前到底还有多少首新歌,还有多少个幕后花絮,还得战斗多长时间。前面4首歌很快就已经发布完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离Laal Singh Chaddha不到10天,居然又发布了一首情歌,就节奏来说,我挺喜欢这首歌。我觉得印度电影的歌曲基本上都很上头,重复的节奏,还有那些对我们来说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的乐器,反正各种结合就是你很容易就会跟着那个节奏哼唱,虽然唱的时候你可能会跑调,因为印度人很喜欢用半音。相比于用钢琴电子琴之类的作曲,我感觉米叔喜欢的那些作曲比较喜欢用吉他,吉他和尤克里里我感觉是类似的弦乐,所以当吉他可以很顺畅地表达出来的时候,尤克里里也可以,相反如果要把那个东西在钢琴或者电子琴上表达出来反倒有点怪怪的,起码以我们的习惯来说怪怪的。

一开始的时候,几个星期才发布一个新的东西,发布一首新歌大概得花三个星期。一开始的时候发布的东西还得先宣传个半个月起码,也有几天的时间,现在一声不吭就发布了。前一天早上看还什么都没有,第二天早上再看就发现已经发布了15个小时以上,也就是说几乎每次他们都在北京时间晚上某个时间发布,而且那个晚上相对我们来说还是比较晚的。撞上月末月头,我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东西根本不由得你有半点的喘息,过去这一周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个视频,连续战斗了多少分钟,看到那些10分钟的幕后花絮我有种想死的感觉。暂不说到底有多高的难度,哪怕根本没有任何难度,要把这些东西翻译出来,然后看上几遍也是很花时间的。对我来说,把一个视频看上10遍以上,是很正常的事,也就是说如果那是一个10分钟的视频,肯定得花两个小时在纯粹看视频上面。之所以要反复看,是因为要琢磨句子前后的关系。如果只是文字翻译的话,句子长短都无所谓,反正别人看不到原文。但如果这是一个字幕,你就得考虑观众的眼睛适应能力。如果时间非常短,你不可能用很多字去表达你的想法。时间短字幕也得短,哪怕给出的官方英文翻译其实一点都不短。翻译的时候通常会直接把那句英文翻译出来,但问题是当你通篇阅读的时候却发现接一句跟下一句的意思完全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那句话说了两遍,剪辑的时候又没有把那个剪掉。翻译的时候当然不能把同一个东西用两种方式说两遍,所以也就只能变成把句子延长,第一遍的时候放上半句,第二遍的时候放下半句。大概是在翻译《情侣风尘》的时候,我学会了大概差不多直接顺畅过,这种翻译技术我是跟上译学回来的。幕后制作花絮还不至于到达那种我看不懂得懵的程度,但有些时候真的不应死死地逐字逐句翻译,而应该用意译的方式把东西表达出来。一年都不做一回的时候会觉得这很有难度,到处都是坑,但是当一周得做好几回,人就会麻木了。看到很长的视频虽然仍然会恐惧,但是实际上做起来之后会越来越顺畅。下周四就是8月11日了,是Laal Singh Chaddha的全球上映日期。这是最后一周的冲刺,忍忍就过去了。毕竟对上一次《印度暴徒》已经是好几年以前的事了。我们已经歇了够长时间的了。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2022-08
4

一个人干

By xrspook @ 20:23:38 归类于: 烂日记

当我只有一个人干活的时候。我感觉事情做不完,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容易忘记即将要做些什么。那个突然间就忘记的状态好像叫做开窗效应,通常会发生在切换场景的时候。比如说当你正打算去做某件事,但是这个时候你开了个窗又或者开了个门,突然之间你就忘记了你要做什么。以前我觉得自己没这么神经,但是现在我觉得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越来越普遍了,可能根本不需要开窗或者开门,哪怕只是多走了两步路,只要我的心思不在上面,我立马就能忘记刚才刚才想做的是什么东西。

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一个人干活的时候,我只能一根筋,只做一件事,否则正如前面所说的开窗效应。正在做件事,突然转到另外一件,我就会老是所有东西都半天掉,没有一件做得完。因为所有事情都一个人做,虽然不难,但是却很多很烦,而且事情很多都是那种不是一次性都能做完的,有时候可能做到一半就卡在那里,无法继续。有些卡壳是可以预知的,但是有些则完全在意料之外。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就是一个六亲不认的机器,我只能一直都想着那件东西,我才可以把自己的事情干完。如果突然间接了个电话,又或者非要去开个会,我就会感觉有压力,我放不下工作,然后莫名其妙焦虑就来了。

最焦虑的事情我觉得是在我数磅单的时候,突然有人找我。如果那是可以拖一拖的,我会让他等一下,但是如果那是一个电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如果我正在电脑输入还好一点,那个还能暂停,保存就好,但如果我正在用计算器,那就意味着之前我打过的所有单据全部都得重来。全部工作都我一个人干,全部单去都得我一个人核的时候,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因为我不是那种有脸皮叫别人帮我核数的人。我知道自己的粗心大意会经常性习惯出现。尤其当我反复的做这一件事的时候,更加容易暴露出来。为了避免这个发生,我只能用尽一切方法避免自己分神,同时上一些技术手段让自己少犯错误。根据多年的经验,我的粗心大意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图快,比如小学的时候经常计算错误,是因为数学老师以竞赛的方式让我们计算,为了图快,我的字写得很潦草,于是写着写着我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到底写了什么数字了。搞不清就大概差不多继续算下去,那这样的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平时训练的时候潦草,到不赶时间测验考试的时候当然也改不了这种习惯。在重新做回统计之前,我的计算器都是用一个手指按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那多根手指在上面飞舞。如果我还没有分神还好一点,飞舞的手指就能得出飞快的结果,但问题是如果我不在状态,飞快的手指就意味着出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错就错了,因为我自己都没看清。几乎可以这么说,当我手指飞舞的时候,我一定在盲打,而且这种盲打还不仅仅是眼睛不看数字键,而且是眼睛不看计算器的显示屏,眼睛就只盯住单据本身。这种盲打的确很炫酷,但是却要付出错误的代价。我打得很快,但是要打很多次,与其这样不如让速度降下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Excel的单元格朗读功能。这样就等于是有了一个会发声的计算器。发声的计算器用外放喇叭,会骚扰别人,但用蓝牙连接耳机以后 Excel就可以静悄悄地报数,让我把活干好。用朗读的方式核对录入数据,尤其是录入大批量短数据的时候非常有效。以前如果数据出错,我就得全部重来。作死了一遍又一遍以后,我发现可以用对半式的方法找出问题所在。先看一半的累计数,然后在有问题的里面再对半。这种思路是在我做python习题的时候掌握回来的。在python中,在不运用字典的前提下,这种对半搜索效率很高。

粗心大意是不能避免的,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但是我却可以通过主观手段有效地降低粗心大意的概率。

2022-08
3

LSC快到了

By xrspook @ 11:22:33 归类于: 烂日记

米叔的Laal Singh Chaddha定在8月11日上映,他们写的是全球上映,但实际上这个全球不包括中国。大概一个多月前已经有代理在处理相关的事情,但至今人没有消息。台湾的上映时间已经确定,是9月中旬。相对来说印度电影在台湾上映得比较多,这种相对而言是跟中国大陆或者是香港澳门相比较而言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台湾会上映得比较多,就人口数量来说,可能香港的印度人好会更多一些,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可能实际上并不这样。在不了解Laal Singh Chaddha的时候,我们担心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原版的《阿甘正传》提到越战,印度版的Laal Singh Chaddha会提到什么战争呢?如果是中印战争的话,估计这部电影是不可能在中国上映的了,但从现在的情况看来,好像他们用的是印巴冲突。的确,即便里面谈到印巴冲突,要在巴基斯坦上映的话还是会上映的,但如果用的是中印战争,肯定不会在中国上映。中国的票房是相当大的潜力股。Dangal显然就让他们在中国尝到甜头。印度和巴基斯坦这两个国家从独立开始至今矛盾就没有消停过。但中国印度这两个大国,若是因为这么一部电影而挑起双方的不和谐,这又何必呢?

Laal Singh Chaddha是一部很上进的电影,但是什么时候才能在中国上映呢?得打个问号。一直以来米叔都希望他的电影能在中国和全世界的其它地方一样同步上映。通常情况下,他选的档期是圣诞节,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选的是8月中旬。如果是平时。这么一部电影在中国的8月中旬暑期档上映没有一点问题,但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中国的很多东西都被打乱了,股市被打乱了,旅游被打乱了,人员的各种交流也被打乱了。各地的电影院都处在一个停停走走的状态。几乎可以这么说,除了春节档以外,2022年中国的电影在我记忆之中就没有多少火的,无论是国产片还是进口片。除了因为行情不太好,大卡纷纷撤档以外,还有电影院因为疫情的原因倒闭的倒闭,停开的停开。我已经彻底不记得对上一次去电影院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现在对我来说,别说去电影院,哪怕是走出家门,到附近的什么地方走一走都得考虑一下。是不是非去不可?因为到处都得扫场所码,只要你跟新冠确诊有时空的交集,你就会不赋予黄码。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三天两检或者七天三检,出行受阻倒还好,不能上班,然后又得扣你的假期或者工资,这就让人很焦虑。好长一段时间,我跟我妈都喜欢到处瞎逛,今年除了因为这个夏天气温特别高,太阳特别猛以外,每当官方的公众号有什么消息爆出的时候,我总会胆战心惊、瑟瑟发抖。在这种情况下,即便电影院还开,我都不怎么敢去那个地方。所以即便米叔的电影能在中国能排到暑期尾巴的档期,我该怎么去电影院支持呢?

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新冠疫情,但当这个东西影响我的生活,影响我的爱好的时候,我又会觉得。自己没办法不把这个东西当作是回事。

2022-08
2

我只想干好活而已

By xrspook @ 11:01:44 归类于: 烂日记

以前在这个单位干活,就只是干活这么简单,你只要把那做好就行。你可以把全部心思都花在怎么把事情做好上面。但是自从老领导高升,我们的领导班子又大换血了以后,一切都变了。一开始我们还没有明显的感觉到这种差异,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我们不得不越发的感受到这种不和谐。

我们生活在一个不得不拉帮结派的地方,为什么要拉帮结派呢?以前老领导经常说,我们都是一条贼船上的人。老领导的能力很大,虽然他从来不给我们吹他自己有多牛逼,但是他有足够大的气场以及足够的能耐让我们完全信任他。他不只一次的跟我们说。他是这条贼船的船长,负责掌舵,我们只管划船就好,他能带领我们干一番事业。过去10年的确是这样的。拉帮结派不存在,根本不需要小团体,无论什么小团体,都是老领导的人,老领导能压住所有人,所以那个感觉就像是我们最熟悉的管理模式。要做到这个,老领导必须是个爱憎分明的人,而且他必须有足够大的气量,对事不对人。他通常不会当面表扬我们,但是当我们犯错的时候,他会毫不留情面地把我们批评得无地自容。但是,每当有大风大浪的时候,每当别人过来检查,我们各种紧张不在状态的时候,他总能从容淡定地应对那些让我们觉得手忙脚乱的事。可以这么说,老领导在的那10年,我们无忧无虑,虽然他的脸一直很黑,但只只要你不故意碰上去,不会有任何问题。

老领导离开之前,他老跟我们强调不要老是拿这个领导跟那个领导比较,每个领导的风格不一样,他既然能做你的领导,肯定有他的能耐,所以信任他就好。信任不是靠吹出来的,得凭借实力赢回来。接替老领导的老大,风格跟老领导截然不同。老领导是强硬派,新领导给我们的感觉是有点过于柔弱。我们几乎没看到他发脾气的时候。我们觉得某些必要关头,的确要发泄的时候,的确要给某些人下马威的时候,我们永远都等不到。如果他没有强硬的手段,而且这个强硬的手段能被看到、被感知到的话,他怎么能让下面的人听话呢?现在让我们头痛的是他一个特立独行的副手,那个副手干的事几乎可以这么说,已经干了老大的事了。也就是说,实际上他踩过界了,但是老大却没有发飙、没有喊停,没有给予任何警告或者处理,这样的话就让他的副手越发膨胀,越发无法无天,以至于让他有这么个错觉,他决定的事情就必须得那样,大家都得依照他的意愿来。他做的判断一定是对的吗?如果你的意见跟他不一致,你就等死。有可能他立马把你否定掉,也有可能让你慢性中毒,慢慢地自我毁灭。某个人的决定不可能一直都是对的,如果他听不见别人的意见,而我们又不想放弃真理,我们怎么可能死心塌地信任他呢?人与人的关系远远不是非黑即白这么简单。有些人我们根本不想做个标签写上喜欢或者不喜欢,对我们来说,某些人只是某些人而已,存在或不存在都无所谓,但是现在某人就只允许我们做加入他的队伍或以他为敌这两种选择。

我只是来干活的,我不想加入什么帮派。

2022-08
1

继续谈书柜

By xrspook @ 22:16:47 归类于: 烂日记

对一个孩子来说,书柜是一个不怎么必须的存在,因为的确没什么好收藏的。对某些人来说,家里要留很大的一片空间放书陈列东西也是没有必要的。但是对我来说,从我很小开始,已经有这样的习惯,因为家里有很多书,书柜必须存在。书太多了,如果要把它们放在一个又一个抽拉的抽屉里显然拿的时候会很困难。同时因为那些东西很重,抽屉的轨道很容易损坏,所以书柜很必要。除了书柜以外,家里还有很多杂七杂八需要收纳的东西,你想到想不到的东西都得收纳。如果要考虑搞卫生方便,东西都不能放在桌面上,全都要放到柜子或箱子里。这样的好处是除了会让人觉得很整洁以外,搞卫生的时候也不需要理会那些各种形状的表面,因为那些东西都塞在柜子里,所以灰尘也不会太大。

自从我有记忆以来,家里就有很多书,我爸的书很多,但实际上一直以来我都不知道。小时候我一直都不知道放食物和放电视机下面的柜子里居然全部都是书。那些地方还不够放,所以当我懂事以后。大门后面也做了一个书柜,但是那个柜子的功能分两块,下半部分是鞋柜,上半部分是书柜。那个书柜是我跟我妈的。那是一个敞开式的书柜,但是当时我们住在我妈单位分的宿舍,客厅的窗户对着马路,所以灰尘比较大。所以敞开书的书柜钉了个帘子。

我的某些亲戚家里就有很多书柜,甚至书桌都像办公室一样几张拼一起。当时我还不知道办公室是什么,但是那种感觉就很像小学老师的办公室。小学的时候,老师的办公室跟我们的教室大小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差异就是里面桌子的摆布。老师的办公桌是一张一张拼起来的。通道只有身后那一条。办公桌面对面的直接拼起来,左右两张又是不留缝隙的拼起来。在我记忆之中,小学以后我再也没有看到那种大开间的办公室。大概如果现在小学的办公室仍然是这般设计的话,估计老师与老师之间会以小隔间的方式分隔开来。但从前根本没有这个东西,不需要那么多的私隐,没有小隔间的好处是大家可以随便聊,畅所欲言。有了隔间以后,私密性更好了,但实际上就像现在大家回到家,就把大门关上,几乎不再有邻里之间的交流走动。高中时的老师办公室,相对于小学的时候来说小得多。所以一个办公室里面的老师并不太多。大学时候的老师办公室实际上跟我工作以后的办公室设置差不多。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时代在变迁还是说各个学校的工作氛围就是有这样的区别。

第一次在亲戚家看到一整面墙都是书柜的时候,我挺震惊。现在,二三十年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我也有这种需求。这种一整面墙都是书柜的需求只能是成年人的爱好,也只有成年人的积累才会让我们有这种想法。当我们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所积累下来的这些书本或者陈列品可能会被直接丢掉,又或者以一斤多少钱卖掉。对别人来说这就只是些东西,但是对我们自己来说,这都是我们的宝贝,就像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一样,不可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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