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
4

小破车第三次测试成功

By xrspook @ 8:32:36 归类于: 烂日记

在开始小破车第三波测试之前,其实我不确定即便我已经做了两种加固,到底有没有效果。能不能冲出新港南路?我没有十分的把握。出门的时候我把梅花扳手塞到了裤兜里。起码万一真的发生了掉链,我仍然可以把链条挂回去以后,然后后轮螺母松开,然后张紧再拧紧。我个人觉得第二次张紧螺母链条的时候,已经装得比较紧了,当我用扳手去敲的时候,基本上是不怎么晃动,但是当我把螺母上紧了以后试了一下,好像那个链条没有我一开始张紧的那个时候那么紧了。为什么会这样呢?之所以我对第三次没有完全的信心,是因为这么个现象。既然我只是踩了几圈几十米,那个链条就已经不像我刚张紧的时候那么紧绷,我把车踩出去,经过那么高频的震荡以后,会发生什么呢?

这一次,冲出新港南路我没有选择正常方向的车道。出去的时候,我踩的是反向车道,回来的时候,踩的是正向车道,也就是说,我完全避开了深粮物流、水泥厂、新港码头以及国丰门口的那些路段,,但即便这样,我依然避免不了宏远汽车的那一段。出去的时候是晚上,其实是有风险的。又或者说无论是正向反向都是有风险的,因为路上都是飞驰而过的大货车。因为路面凹凸不平,虽然我已经尽力控制车把,但万一失控了呢?这就是很危险的原因,如果路是平整的,我觉得这个风险不大,但因为路是凹凸不平的,如果外加车的不确定性,我就很危险了。要离开新港南路,除了11路车,那就只能用4个轮的车。我不知道那些开电动车上下班的人到底什么感觉。相对汽车来说,那肯定要便宜一大截,但关键是,他们不觉得有点心有余悸吗?尤其是下雨天、尤其是天黑的时候。

第二次冲出新港南路,经过深粮物流门口的时候,我正在加速,我想飞快冲过那一段。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到那些很糟糕的路段,我采取慢慢来的策略,之前之后可以加速,到那段路,基本上不怎么用力,甚至只是停着让车溜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已经谈不上要拼出什么样的速度,在这种路况下,安全是最重要的。

我终于安全地冲出了新港南路,到达了新沙路的单车径那一段我感觉真的是飞上天了。那条单车径实在太好骑了,真想那永远都不要结束,但偏偏中间又有一段封住了,围了一点点大车的路出来,让行人和单车走,我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这路才刚修好没多久,为什么又有这一出呢?

我的计划是骑到漳澎文化广场,应该是5公里,但实际上还不够,因为前面有个电动车打横着要掉头,把路挡了,所以我就直接在那里结束,然后折返。回去的时候天黑了,我只能更小心翼翼,走在滨江左岸的那条路上的时候,我更加小心,因为有些上坡下坡很急,甚至你可以称之为断头。理论上那应该是一个斜坡,但实际上那跟一个台阶没什么区别。回去的时候我没有完全走新沙路,而是走了一段可以说大概和新沙路平行的路。直到富民路,我才转出去。这样的好处是我避开了新沙路单车径围蔽的地方。

再次回到新港南路,那是一个必须冲起来的节奏,因为车就在后面。要不跟着大车,要不跑在大车的前头。我没觉得我冲得很疯,后来从是FR255的数据看来,那一段我冲得挺猛的。

最终,小破车的第三次测试成功完成。我完好无缺地回到了单位,小破车也没有出现明显的问题。朋友说如果链条张太紧了,踩下去的脚感会很重,但我没这种感觉,任何时候都没有,平路的时候没有,上坡的时候也没有。反倒是在新沙路的单车径上飞驰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座位调低了一点,所以我没办法用前脚掌放在脚踏上,而是把脚弓放在了那个位置,速度太快的时候,会有种快要抽筋的感觉。如果发力点是对的,如果那是动感单车,根本不会有这种事情。

户外单车很刺激,但也很危险。

2025-04
3

第二次张紧链条

By xrspook @ 8:54:42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不觉之中,我跟修单车这种事情干上了,实际上我也没修什么,就是只是在折腾那个链条而已。估计让我真的发狂的是那个刹车,无论是前轮的钳刹,还是后轮的抱刹。如果那两个玩意真的出了状况,我就真的要请大师出马了。

上周三小破车的第二次测试,还不到600米,在深粮物流门口就挂掉了。我知道肯定要把单车的后轮螺母重新松开,然后再次把那个张紧螺母调紧,但我实在没什么时间了,因为周四晚上就得离开,周一又遇上一个月末日,周二是固定的跑步,所以我也就只能周三去进行这个维修。维修到底要花多长时间呢?之后我还能不能进行第三波小破车测试呢?还是说如果维修完毕以后,天色已晚,我也就只能把小破车放在那里,等一周再去做测试。为什么我要这么坚决要进行这个测试呢?因为掉链了第1次,掉链了第2次。这两次以后,我看了很多,问了很多,想了很多。因为这些很多,我就有一股劲,我觉得在知识层面,我已经积累得足够多,所以我必须在实操的时候把这个体现出来。

第二次掉链之后我入手了一个15的呆头扳手。之前那个呆头扳手是双头的,一个13一个15。现在我确认我要的是15,之所以要买一个新的呆头扳手,是因为之前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配过来的实在太短了,不好发力。我的技术又太差,用活扳手的话很难卡得紧那个螺母。卡不紧那个螺母又强行发力,最终结果就是螺母被我搞滑丝了,试过一两回以后,我已经不敢继续下去,因为一旦滑丝,把那个螺母搞变形了,即便梅花扳手到了,也没有用武之地,因为螺母已经不是螺母应该的样子了。这次买的梅花扳手,我图便宜,所以就选了一个短了两厘米的。15的扳手一边是开口的,另外一边是梅花的,梅花扳手更好发力,但我不确定那个螺母是不是已经被我搞变形了,梅花扳手能不能套上,结果发现梅花扳手实在太好用。开口的呆头扳手有时我也会害怕,没卡好,卡歪了,但是梅花扳手,完全没有这种焦虑。之前我觉得我已经把后轮的两个螺母尽力锁到最紧,但结果梅花扳手套上去以后,几乎可以这么说,比较轻松地就把它们给拧下来了。所以这是不是得出一个结论,之前的那个小呆头扳手的确没办法让我使出足够大的力气把螺母上紧。

除了入手新的呆头扳手以外,我还入手了几个M10,1毫米牙距的法兰螺母。收到那个法兰螺母的时候,我觉得那要比现在自行车轴上的那两个短一点。我不确定自行车上的那个到底是9.5还是10。如果是公制的话应该是10,这个小破车的轴为什么要搞个英制呢?从这个层面考虑的话,不应该用9.5。新买的那几个M10螺母法兰螺母是不锈钢的。我没想过要替换掉原装的螺母,我知道原装的螺母外面还留了一段螺柱,我打算在那段螺柱上套上新买的不锈钢N10法兰螺母。双重螺母的话可以让螺母松开的概率降低一点点,但前提是我买的M10螺母是合适的。如果那根螺柱真的是M9.5。估计我这个M10的螺母只会制造更大的松动风险,颠两下估计就下来了。

跟第一次张紧链条相比,第二次我就显得比较轻车熟路了。因为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把张紧螺母上紧了以后,我就用活扳手敲了一下链条,感觉那个绷紧的状态的确是要比上次好些,从那个张紧螺母进深的幅度看来,比上一次又拧进了大概一个螺母的位置。

把链条张紧了以后,我拍了视频给网友,但是不巧,他估计又没空给我答复。我把可以做的都做完了,发现还不到18点30,所以我就拿了个衣服,开始进行小破车的第三次测试。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2025-04
2

19点多就结束了

By xrspook @ 8:09:40 归类于: 烂日记

3月的月末,老天爷非常给力,晚上19点出头,省储的业务就结束了,但实际上那个时间估计中转的业务也结束了,但是业务科室的人在接近20点的时候才把数据发出来。只要我确切知道省储的业务结束了,我就可以开展我那一系列的操作。虽然有些还是没办法做彻底,但起码很多都已经可以做了。接近20点,同事把数据发出来的时候,省储大部分的东西我都已经完成了,所以到晚上21点多的时候,我就可以悠闲地去拿原始凭证。之所以要晚上去拿,是因为据说第二天早上9点就有人过来做一个省储入库确认的操作。账本早就准备好了,但是因为涉及那个东西的报表要等待其它业务结束才能一并报出,所以报表没办法提前准备,也就只能等待月末的作业全部结束了,才能把报表弄出来。之所以要晚上去拿单,因为第2天再去拿,早上8点上班,9点之前就要准备好东西,这有一个多重签名盖章的过程,任何一个签名接不上卡住了,要在9点之前准备好一切就会变得非常困难。因为要处理这一切,原始凭证我肯定会最后才去拿。这样影响的就不仅仅是我自己,还有中转业务的那些凭证。我不确定最后那一天作业什么时候才结束,但在我搞定了大部分是事情以后去拿原始凭证,是我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的。幸好月末最后那一天没有出船,所以我不需要去更远的地方去拿凭证。于是这也带出了一个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那些凭证不是他们交给我,而是要我主动去拿呢。那个叫计量中心的地方,实际上就是一个地磅房,之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抗拒这个操作,是因为我觉得走走更健康,下雨的时候特别厌恶除外。办公楼跟宿舍几乎可以这么说,是连体的,饭堂也连在一起。每天如果只是三点一线,基本没什么路走,哪怕即便现在所有上下楼我都是走楼梯,但这也没有多少步数,所以去拿个原始凭证,我觉得这个散步挺好的。虽然这个散步其实也没多少路,但是走走总比完全不走好。有时我会故意制造一些机会,到处走走。我一直都不觉得,一天到晚都坐在办公室很幸福,我觉得一直坐在那里,跟坐牢没什么区别。夏天的时候出去可能走一走就一身汗,但现在这个季节,很适合出去外面走走,晒晒太阳,吹吹风。一直窝在那个压抑潮湿的室内,人会发霉的。

虽然说老天爷给力,晚上19点多就结束了所有,但当我做完所有事情,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晚上22点多,所以即便我已经非常紧凑,也得需要接近三个小时才能干完。当然,其实如果硬是要拆分的话,有些操作不一定得一起完成,可以分到第2天再去做,但实际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有了那种我要把我能做完的都一次性结束。第二天我发现还是有一个东西漏了,因为那个文件不在月报的那个文件夹里,而是在一个下级的文件夹,于是我就把它漏了。之所以会漏了,另外一个原因是,那是一个不需要报送的表格,但我以防某一天上面神经质,需要我报送,所以我每个月都会准备那个。明明有系统,明明数据都可以抓取,但是他们却总是要人肉干这种事情。如果策划那个系统的人,真的清楚整个流程,又非常明白自己需要的汇总数据是什么,很多东西实际上都是可以避免这般人肉一次又一次折腾的。很多时间都耗在一个又一个同类型的表格的校对上面。如果保证数据都出自同一个地方,汇总完全是根据那些生成的,只要逻辑正确,根本不需要这般一遍又一遍的校对各种款式的东西。系统上了一个又一个,但系统之间又各自独立,靠人肉连接,最后结果就是人不得不一遍又一遍校对各种各样的数据表格。

但总算我又挺过了一个月末。

2025-04
1

锁门回忆录

By xrspook @ 9:10:59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的早上在去拿原始凭证回办公室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小学的一些事情,一些关于小学低年级的回忆。现在判断当年的话,会觉得为什么那些理论上应该是老师做的事情,却让学生去做呢?而且还是低年级的学生。

当我还是个低年级学生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班长是什么东西,尤其是一年级的时候,当别人争破头要当班长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那个欲求,为什么要做那个呢?我完全感觉不到做班长的好处,可能有些人为了那种优越感,但就像现在的聚会不能让我高兴一样,我不觉得当班长或者其它班委又或者科代表能给我什么优越感。大概因为我的家庭里就没有一个当官的。不当官不知道当官有什么好处。即便可能我知道那里有好处,我也没想过要得到那些东西。反正我觉得天天都要在手臂上挂上那么一个标志挺麻烦的,而且会影响我背书包。书包背起或者把书包放下的时候,总很容易刮到那个标志。现在标志刮烂了,在淘宝上来一个就好,但是当时都不知道去哪里买,所以那个东西的扣针刮烂了,也就只能透明胶、牛皮胶布或者什么东西贴上,反正就是把那个回形针贴回去。

二年级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选班长的投票。为什么要投票呢?为什么我突然就变成了候选人呢?为什么我就有很高的得票呢?我什么都没做。那些很想当班长的人没当成,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当了一个班长。那是个莫名其妙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六年级。

周一的早上我突然想起的倒不是班长这件事情,而是想到了某个老师。想到了某一次,下午放学,班里有个很调皮的同学老是在课室里打闹,就是不离开。当时我读的是二年级。我旁边的那个课室是三年级的。因为那个同学老是在科室里奔跑打闹不愿意走,我警告多次无效后,就把课室的门锁了,之所以这样干是因为当时我负责那个课室的开门和锁门,因为我家就在学校对面,很方便。当时我完全没有考虑到做这种事情挺困住自己的,因为我得很早到学校,得最后一个离开。那个同学老是不肯走,我也就不能离开。我完全没有想过要把他锁在里面,只不过是吓唬他一下,然后就把门打开了,但就在我把他锁在里面,他在嚷嚷的时候,三年级的那个班主任看到了,把我训了一顿,把我骂哭了。门打开以后,那个调皮的同学一溜烟就不见人了,好像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隔壁的那个班主任把我骂哭,为什么她就不教育一下被我关在里面的那个同学呢?我根本不知道三年级的那个班主任是谁,我只记得她叫周老师,是一个女的老师,年纪不小了。被隔壁的老师骂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我的班主任找我,又把我骂了一顿,然后让我把钥匙交出来,不用我再负责开关门了。那一刻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惩罚,但实际上这种错真的完全在我吗?从现在的角度考虑,为什么要指定小学低年级的其中一个同学负责他们所在的那个班的课室门的开关呢?那个事情不是应该由学校统一管理的吗?尤其是如果学校内部的管理得当,可能课室的门根本不用上锁。我的钥匙上交以后,班主任把那交给了我的一个同学,她就住在我住的那栋楼,所以她离学校也很近,我住2楼,她住4楼。那个很调皮、故意给我制造麻烦的同学,他以后没有给后来那个锁门的同学制造麻烦。

现在回想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操作,为什么要让我锁门开门?为什么捣蛋的那个人不愿意走的坏结果最后变成了我的不是。

2025-03
31

害怕聚会

By xrspook @ 14:10:38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妈每年都会说,只有真的过完了清明节,一年到头最麻烦的那些时光才算是都过去了。第1个麻烦的是春节,然后是清明节。余下的那些节日都没有这两个这么难对付,之所以说这两个节日难对付,是因为少不了亲戚聚会,聚会凑时间凑地点,所有的这一切,我妈都觉得很麻烦。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不做组织者,我也不做组织者,我也觉得这很麻烦,我甚至觉得参加别人的聚会也很麻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别说多人的聚会,哪怕是两个人见一面,我也觉得麻烦。这种麻烦的的念头大概是从新冠疫情开始的,新冠疫情结束了,但是这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已经把我笼罩了。以前我就是一个不怎么喜欢参加聚会的人,因为聚会让我的社恐变得越发明显。聚会这个东西,相对于其它来说占比例极少,一年一次,甚至几年一次,夸张的时候,甚至是10年才一次,但即便这样,依然让我这个社恐的人无比的恐惧。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是害怕聚在一起的时候别人谈起自己的工作生活,我比不上吗?本来我就不是一个攀比的人,为什么我还要在乎这些呢?又或者说在乎的这些根本不是人所能控制得了的。

还记得某一年,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那个班主任对我说了一些我觉得非常不恰当的话。我只是你那么多届学生里的其中一个,我的人生怎么选,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甚至连你家里的女儿都控制不了,你有什么权力决定我应该选择什么样的工作生活。她之所以让我这么反感,除了她说话的内容不恰当以外,她的表达方式也不恰当,但总的来说,即便在我大学的时候,即便在她正在当我班主任的时候,我也没觉得这个人靠谱过。生气是一回事,事情过后,具体什么原因生气,我好像都已经变得模糊了。总体的记忆是我不喜欢这个人。聚会当然不仅仅是她一个人,跟其他人见面难道我就不开心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很开心,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开心起来。我感觉社恐的人都会有这么一个情况,就是他感知不到当一帮老同学聚在一起的时候,能产生什么样的快感?如果这件事情无法让我高兴,硬逼我那么一段时间跟那么一些人在一起,我怎么可能不恐惧。跟熟悉的人在一起会恐惧,反倒是跟一帮根本不认识的人在一起,一点感觉都没有,比如在搭乘各种交通工具的时候。尤其是搭乘飞机火车之类的,要在一起很长时间,那个时候我就是我,没什么焦虑,但是跟一些曾经熟悉的人在一起,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尴尬,他们会问我些问题,我得回答,但实际上我并没有兴趣了解他们的事情,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问问题。如果碰到一些能一直问问题的人倒没什么问题,但如果坐在那里那几个都属于不知道该如何问问题的,这该怎么办?更尴尬的事是别人问的一些问题,你根本不想回答,因为你没有答案。不是别人故意要让你难堪,但是事情就是这么个实际情况。

到底什么事情会让我开心呢?显然聚会不行,无论是家庭聚会,还是同学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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