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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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门回忆录

By xrspook @ 9:10:59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的早上在去拿原始凭证回办公室的路上,我突然想起了小学的一些事情,一些关于小学低年级的回忆。现在判断当年的话,会觉得为什么那些理论上应该是老师做的事情,却让学生去做呢?而且还是低年级的学生。

当我还是个低年级学生的时候,我根本不知道班长是什么东西,尤其是一年级的时候,当别人争破头要当班长的时候,我完全没有那个欲求,为什么要做那个呢?我完全感觉不到做班长的好处,可能有些人为了那种优越感,但就像现在的聚会不能让我高兴一样,我不觉得当班长或者其它班委又或者科代表能给我什么优越感。大概因为我的家庭里就没有一个当官的。不当官不知道当官有什么好处。即便可能我知道那里有好处,我也没想过要得到那些东西。反正我觉得天天都要在手臂上挂上那么一个标志挺麻烦的,而且会影响我背书包。书包背起或者把书包放下的时候,总很容易刮到那个标志。现在标志刮烂了,在淘宝上来一个就好,但是当时都不知道去哪里买,所以那个东西的扣针刮烂了,也就只能透明胶、牛皮胶布或者什么东西贴上,反正就是把那个回形针贴回去。

二年级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选班长的投票。为什么要投票呢?为什么我突然就变成了候选人呢?为什么我就有很高的得票呢?我什么都没做。那些很想当班长的人没当成,我什么都不知道,就当了一个班长。那是个莫名其妙的状态,一直持续到六年级。

周一的早上我突然想起的倒不是班长这件事情,而是想到了某个老师。想到了某一次,下午放学,班里有个很调皮的同学老是在课室里打闹,就是不离开。当时我读的是二年级。我旁边的那个课室是三年级的。因为那个同学老是在科室里奔跑打闹不愿意走,我警告多次无效后,就把课室的门锁了,之所以这样干是因为当时我负责那个课室的开门和锁门,因为我家就在学校对面,很方便。当时我完全没有考虑到做这种事情挺困住自己的,因为我得很早到学校,得最后一个离开。那个同学老是不肯走,我也就不能离开。我完全没有想过要把他锁在里面,只不过是吓唬他一下,然后就把门打开了,但就在我把他锁在里面,他在嚷嚷的时候,三年级的那个班主任看到了,把我训了一顿,把我骂哭了。门打开以后,那个调皮的同学一溜烟就不见人了,好像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既然隔壁的那个班主任把我骂哭,为什么她就不教育一下被我关在里面的那个同学呢?我根本不知道三年级的那个班主任是谁,我只记得她叫周老师,是一个女的老师,年纪不小了。被隔壁的老师骂只是一个开始,第二天,我的班主任找我,又把我骂了一顿,然后让我把钥匙交出来,不用我再负责开关门了。那一刻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惩罚,但实际上这种错真的完全在我吗?从现在的角度考虑,为什么要指定小学低年级的其中一个同学负责他们所在的那个班的课室门的开关呢?那个事情不是应该由学校统一管理的吗?尤其是如果学校内部的管理得当,可能课室的门根本不用上锁。我的钥匙上交以后,班主任把那交给了我的一个同学,她就住在我住的那栋楼,所以她离学校也很近,我住2楼,她住4楼。那个很调皮、故意给我制造麻烦的同学,他以后没有给后来那个锁门的同学制造麻烦。

现在回想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匪夷所思的操作,为什么要让我锁门开门?为什么捣蛋的那个人不愿意走的坏结果最后变成了我的不是。

2013-09
15

吐槽肺炎这玩意

By xrspook @ 21:50:48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在区级医院的内科住院部呆了9个小时,除了在医院睡觉的晚上这是我呆时间最长的一次。3年前,大概是中秋国庆过后我第一次体会长时间呆在医院的感觉,也第一次在医院洗澡过夜神马。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因为我的长辈都老了!

海珠区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住院部环境很好,起码病房装修得很不错,因为只是一个社区医院性质的区级医院,所以完全没有大医院的内科住院部那么人满为患。但我觉得这里的问题是——医生的水平跟三甲的没得比,高级医疗器械也显然没有三甲的先进。诊断方式和用药的方式,我以一个外行人判断的话,很奇葩!外婆已经住进医院第五天了,是照X光确诊肺炎才让她进去的,那时她的体温是38.7℃,一个92岁的老人发烧烧到这个体温是个什么概念?这都等于年轻人烧到39接近40度了!然后的话,一直在用先锋,但第一天用完药后那天晚上她拉肚子拉了一个晚上,拉了5次!这明显是药物的不良反应,但居然还不换药!一边用止泻药一边继续先锋!神一般的处理手法!!!因为几个月前我妈才因为肺炎住院,但我妈当时说不知道为什么用药第二天她就完全没有痰完全不咳嗽了(她一直是慢性支气管炎,咳嗽就像吃饭一样经常性习惯性)。但外婆平时不咳嗽,到第五天了,仍然在咳嗽,听起来是那种痰咳不出来的样子。可能估计现在已经没有发烧,因为她东西也能越吃越多了。但只要炎症不消除,发烧是迟早的时,我确信现在只要一停药,马上又会烧回来。在这家区级医院,内科级别最高的主任医师其实只是副主任的级别…… 我已经跟我妈说,只要还有发烧,还烧到38度以上,不要犹豫了,马上转医院!因为在长期用药长期监控的前提下还突变的话只能说这里的治疗手法真的有问题,继续只是耽误治疗时机。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也试过肺炎,是上肺,据说肺炎通常是下肺,所以当时连医生都很担心我是不是肺结核之类。我青霉素过敏,所以头孢类的抗生素一律不能用,当时我用的是用土鳖的红霉素,青霉素250mL能搞定的东西,我红霉素要搞1000mL,所以2-3小时吊针太正常了。虽然要用那么多时间吊针,但别说在正课上请假,当时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连让我自习课请假去吊针都不批。现在回想起来我仍旧会觉得为什么那个老师如此的绝情。现在的话,估计小学生有肺炎,直接不让你来上学了,怕你传染更多的人。但当时,就那么回事。我只是在一家区级医院看病,医生开吊针,但没叫我住院,我天天准时上学,要完成所有作业。那时是可以PP针解决问题的绝对不会给开吊针,所以必须用吊针的肯定是那种已经半死不活的人,静脉注射室全部都是床位没有椅子。记忆之中,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吊针,所以我完全没有印象吊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普遍的,门诊吊针是什么时候变成从睡着吊变成坐着吊的。

医院的新住院部通常都在高层,从那些地方望出去的夜景都很美,但再美,那里对我这些非医务工作者来说,始终不是家,只是一个非如此不可的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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