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3
16

去科学中心

By xrspook @ 8:00:04 归类于: 烂日记

周四确认周五没有人过来检查,所以这周四早上我就做了个休假申请,周五又休了一个年休假。据说这个周末会出现强对流,所以把周六的我活动就改到了周五。在周四晚上回家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周五要去哪里。准确来说在较早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去广东科学中心,那个东西在大学城。

很久以前我就知道那个玩意的存在,但是可以想象,每到节假日一定人非常多,所以我特意选择了一个工作日,但工作日非常有可能会撞上学校的学生,实际情况也的确是这样的,我跟我妈大概中午12点左右到达。场馆里面有一波又一波的学生,都是小学的。在进入到科学中心之前,要路过停车场,在那里我就看到了很多大巴车,很多大巴车只有一个原因,就是有一个或者多个学校组织了学生去那里,实际情况正如我的猜测。一年级到六年级都有,而且有不同学校的学生。之所以知道他们的年级,倒不是因为我的眼睛非常厉害,能分辨得出来,而是他们的导游都拿着小旗子,上面有标识。

和小学生们一起在某些场馆,感觉就是很恐怖。让人觉得那些东西不被玩坏已经非常了不起,实际上也的确有很多东西被玩坏了,没有反应,电线断掉了,各种你想得到想不到的问题都有。下午14点30以后,学生陆续开始集合离开,那一刻开始我和我妈才算是可以比较舒服地在那里玩。科学中心很大,东西很多,但是居然2楼的场馆跟3楼的场馆有好大一部分东西都是重复的,虽然就场馆的命名来说完全不是一回事,但实际上就是一样的实验仪器,一样的原理,为什么居然会这样呢?为什么居然会重复呢?如果要重复的话,可以在附近同时安装两个或者以上的机器,但是他们选择的是在2楼的场馆跟3楼的场馆都安装类似的装置。我不知道那些策划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很久以前我跟我妈就有想过去科学中心,但一直没有去,这一次终于把握住了这个机会,我们足足走到了下午16点多才离开,因为他们工作日是16点30闭馆的,所以我们要在他们闭馆之前离开。如果是其它博物馆逛4个多小时,几乎不可能的,通常一两个小时就结束了,但是科学中心真的太大,而且要玩的东西也实在太多。虽然逛了这么久,但实际上手环显示的步数却不多,可能走得太慢了,但实际上当我们坐下来的时候,却感觉很累,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妈说吃逛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但是逛各种展览博物馆的时候就会这样。我不敢跟她说,跟她一起逛琶洲那些展览的时候,可能因为我觉得很无聊,所以我也觉得挺累,但是她是注意力相当集中,各种试吃各种买买买,所以可能她的感觉没那么明显。

我们是搭公交车去科学中心的,因为我家附近的公交站就直接有一辆车去那里。沿途把大学城逛了半圈,感觉大学城真的老了。我上大学的那一年,广州大学城开始启用。到现在为止,过去了20个年头。为什么感觉华农的那些教学楼和宿舍大概差不多还是那个样子,但大学城很多东西已经显得很旧呢?我觉得最让人觉得有点难受的是大学城的那些人行道全部都铺满了落叶,很多都在施工,于是会让人有种乱糟糟的感觉。华农不会这样,起码在我读书的时候不会这样,不会人行道上满是落叶,没人清扫。

科学中心是一个很大,也会把人逛得很累的地方,所以在去之前,吃喝都准备充足,游览时间也规划得很宽裕是必须的。

2021-09
21

你在说啥?

By xrspook @ 11:01:22 归类于: 烂日记

高等数学什么初等数学什么,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我觉得高等数学一定很高端,一定要比初等数学难很多,但那个时候班主任跟我说高等数学其实很简单,但初等数学不是一般的难。还记得从前大家说起陈景润就会谈其他证明1+1=2。为什么高等数学很简单呢?因为实际上那就是无数个定理的叠加,就像某篇论文引用了某些东西,有些东西包含了某些定理,而某些定理的原因又含在另外一些定理里面,所以即便你搞不懂人家一句参照什么东西,你依然可以自己去找原因,可能一层不能直接到底,但一层再一层继续下去,总会有个尽头。但是初等数学就等于是白手起家,从0到1,你根本没有抓手解释的余地。所以说大学的教授讲完课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相对而言,小学或者幼儿园的老师却要从没有任何基础的东西里面建立基础,这真的是太难了。

为什么会突然谈起这个?因为我觉得有些时候跟某些人产生一些代沟,就是这个高等和初等的问题。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当我们谈起某样东西的时候,我们不自觉就会带入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我们很自然地就会举例子,举例子的时候,我们又会很自然的就说起了某本书,某个人又或者是某个场景。在那个时候我们默认我们的听众或者我们的观众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实际上他们又不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于是这就造成了代沟。说的人觉得自己一点问题没有,因为事实就是那样的,可能他根本没有加入任他的个人看法之类的东西,他只是陈述事实,但是听他说的人却完全对他说的那些东西一窍不通,于是这就很尴尬了。这就等于是对一个小学生听教高等数学的教授在这么说参照什么定理的时候,小学生一脸问号。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情况就好像记者在问全红蝉她的性格怎么样,结果被访问者听成了“杏哥”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说的那个人真的不应该引用太多的东西,如果他要引用的话,就不能光靠说,而应该举一些别人也看得见摸得着的例子,比如说加入一些视频或者图片又或者是某些文字叙述来支撑他所说的那个东西。如果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他只能把那个事实完整地叙述出来,解释那个东西的始末,然后他才能根据那个事件再和现在的做对比。如果这种大学教授跟小学生讲课的事件还发生在一个外国的大学教授跟中国的乡村小学生讲课的场景里,问题将变得更加无解。即便有再强大的AI,有再完美的翻译,也不能化解这种鸿沟。

我貌似遇到了这种问题,我这种地球这边的小学生根本不需要知道地球那边的大学教授到底在说什么。这纯粹因为我很无聊,我想知道想了解,纯粹出于八卦。我不知道从中能获取些什么,但起码有些东西靠着我这个大龄小学生的经验还是能feel出来一点,万一大学教授的讲课大部分都跟他的那个课题的标题不太一致呢?讲课的标题我是完全懂的,但我在课程里get到的那些东西仅仅有一小部分直接跟标题相关。这到底是我的理解能力太糟糕还是大学教授的讲课太飘逸呢?这就不知道了。

但起码我不觉得这太糟糕,毕竟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非常认真地对待那个东西。虽然我很八卦,但这个有点专业认真的东西真不是我的兴趣点。

地球那边教授的讲课:¿Cómo llorar en actuación? | CLASES DE ACTUACIÓN (Cap. 2)

2013-09
15

吐槽肺炎这玩意

By xrspook @ 21:50:48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在区级医院的内科住院部呆了9个小时,除了在医院睡觉的晚上这是我呆时间最长的一次。3年前,大概是中秋国庆过后我第一次体会长时间呆在医院的感觉,也第一次在医院洗澡过夜神马。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因为我的长辈都老了!

海珠区第一人民医院的内科住院部环境很好,起码病房装修得很不错,因为只是一个社区医院性质的区级医院,所以完全没有大医院的内科住院部那么人满为患。但我觉得这里的问题是——医生的水平跟三甲的没得比,高级医疗器械也显然没有三甲的先进。诊断方式和用药的方式,我以一个外行人判断的话,很奇葩!外婆已经住进医院第五天了,是照X光确诊肺炎才让她进去的,那时她的体温是38.7℃,一个92岁的老人发烧烧到这个体温是个什么概念?这都等于年轻人烧到39接近40度了!然后的话,一直在用先锋,但第一天用完药后那天晚上她拉肚子拉了一个晚上,拉了5次!这明显是药物的不良反应,但居然还不换药!一边用止泻药一边继续先锋!神一般的处理手法!!!因为几个月前我妈才因为肺炎住院,但我妈当时说不知道为什么用药第二天她就完全没有痰完全不咳嗽了(她一直是慢性支气管炎,咳嗽就像吃饭一样经常性习惯性)。但外婆平时不咳嗽,到第五天了,仍然在咳嗽,听起来是那种痰咳不出来的样子。可能估计现在已经没有发烧,因为她东西也能越吃越多了。但只要炎症不消除,发烧是迟早的时,我确信现在只要一停药,马上又会烧回来。在这家区级医院,内科级别最高的主任医师其实只是副主任的级别…… 我已经跟我妈说,只要还有发烧,还烧到38度以上,不要犹豫了,马上转医院!因为在长期用药长期监控的前提下还突变的话只能说这里的治疗手法真的有问题,继续只是耽误治疗时机。

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也试过肺炎,是上肺,据说肺炎通常是下肺,所以当时连医生都很担心我是不是肺结核之类。我青霉素过敏,所以头孢类的抗生素一律不能用,当时我用的是用土鳖的红霉素,青霉素250mL能搞定的东西,我红霉素要搞1000mL,所以2-3小时吊针太正常了。虽然要用那么多时间吊针,但别说在正课上请假,当时的班主任语文老师连让我自习课请假去吊针都不批。现在回想起来我仍旧会觉得为什么那个老师如此的绝情。现在的话,估计小学生有肺炎,直接不让你来上学了,怕你传染更多的人。但当时,就那么回事。我只是在一家区级医院看病,医生开吊针,但没叫我住院,我天天准时上学,要完成所有作业。那时是可以PP针解决问题的绝对不会给开吊针,所以必须用吊针的肯定是那种已经半死不活的人,静脉注射室全部都是床位没有椅子。记忆之中,那也是我最后一次吊针,所以我完全没有印象吊针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普遍的,门诊吊针是什么时候变成从睡着吊变成坐着吊的。

医院的新住院部通常都在高层,从那些地方望出去的夜景都很美,但再美,那里对我这些非医务工作者来说,始终不是家,只是一个非如此不可的地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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