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
21

停药观察

By xrspook @ 19:51:17 归类于: 烂日记

接近8点40的时候,教授终于出现了,在他出现前的几分钟,我的那个诊台来了一个女医生。她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处理单位的业务,她也没有问我什么,她就坐在那里,接着教授就来了。那个女医生发现可能自己走错了地方,因为她根本不是这个教授的助手,这个教授也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助手,她赶紧溜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教授扫了诊台电脑上的二维码,把电脑的解锁打开,然后开始打电话让他的助手下来,我觉得第一个电话接听的那个人可能并不是他那天的助手,但是那个人估计是他最容易叫动的那个,所以他说的是你先放下手上的工作,下来帮忙。那边答应了以后,他就开始看我的东西。我跟他说之前已经有个医生过来看过B超资料,也录入了一些信息,但是教授一眼就发现不对劲。我明明看到那个医生敲了很多内容进去,但是教授的意思是他没有看到,所以把我叫进去然后录入信息的那个医生做了什么呢?在哪里做的呢?

没办法之下,我只能把信息录入的时候已经说了一遍的东西再说一遍。我不知道教授知不知道他曾经有这么一个患者,是他做的手术,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当初是他叫我先吃两年唯散宁,当时他没有直接说两年之后再来找他,但我估计潜台词就是这么个意思了。我跟他说,这两年我吃唯散宁+散结镇痛胶囊,散结镇痛胶囊吃半个月停半个月,估计听到这里的时候,他知道这个患者的吃药策略的确是他定下来的。因为绝大多数情况下,医生都不会让患者一直吃散结镇痛胶囊,而且是用这种吃半个月停半个月的方式。我个人觉得其实散结镇痛胶囊吃和不吃没区别,主要起作用的还是唯散宁。但为什么一直要吃呢?我不知道。后来我去开药的时候,那些专科医生也不知道。

之所以两年之后要找教授,是因为我猜他两年之后可能要调整一下策略。在跟他说我用了什么药以后,我还跟他说了最近的那些B超首先发现了一个三类的乳腺结节,也发现了一个子宫肌瘤,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些东西。当我问教授,我还要不要继续继续吃散结镇痛胶囊的时候,教授的回答是先不吃。暂停不吃,接着他又继续说,唯散宁和散结镇痛胶囊都不吃,先观察一下。他继续补充说,但是要每三个月做一次阴超。接下来的那句话就是,万一复发了,吃药还是能压下去的。我猜他做这个暂时不吃药观察一下是结合了我的年龄,我的B超结果做的决定。他又补充了一句,唯散宁也没办法对付子宫肌瘤。我当然明白西。子宫肌瘤几乎可以这么说,药物是没什么效果的,乳腺结节一旦形成也几乎是不可能自行消失的。最近那次B超,也就是一个月前的B超显示我的子宫内膜已经呈现状了,子宫大小也属于稍小的状态。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他又问了我一下,之前的巧囊是左边还是右边的,然后我的回答是右边。这一次我非常确定,因为这个问题我已经被B超医生问过无数遍。在问我巧囊状况的时候估计教授已经翻到了我的手术病历,我的手术除了巧囊剔除还有粘连松解。然后我又继续给教授补充说近期B超没有发现巧囊,没有发现DIE,也没有发现腺肌症。上过那么多次夜有所思的课,我当然知道唯散宁可以让巧囊退散。从我这两年的B超状况看来,我对唯散宁是敏感的,所以哪怕万一复发,唯散宁可以把我拉回来。如果停掉了唯散宁,或许会对乳腺有点好处,当然我不知道妇科的教授到底会不会考虑乳腺那方面的问题。唯散宁是一种高效孕激素,对HPO轴产生抑制,压低雌激素,制造一个假怀孕的状态。虽然古健老师说她有6年唯散宁的临床经验,但是在使用过程之中也依然要观察患者的肝功、肾功还有乳腺。这就意味着影响可能存在,之所以没有发现只是没被发现而已,毕竟这个药推出还不到20年,中国使用更加不到10年。

这次找教授,我猜他要改变用药策略,他的确改变了,而且是完全停药了,采用长期观察的方法。如果我挂的不是教授,而是一个异位症的专科医生,可能他不敢做这种尝试。他可能会继续给我开唯散宁,我一直吃下去,直到我绝经。我吃唯散宁就不来月经,我怎么知道自己就绝经了呢?

终于,我免掉了每28天700多块钱的药费。取而代之的是,每3个月我做一次200多块钱阴超,每6个月要做一次100多块钱的乳腺B超。

2025-08
20

2年后再挂教授号

By xrspook @ 8:25:14 归类于: 烂日记

2025年8月,我足足吃了两年的唯散宁+散结镇痛胶囊,根据教授的指示,我要先吃两年,接下来再说。所以吃了两年以后,我要挂他的号。之前他的出诊时间是周一的上午和下午和现在变成了周二的上午和下午,有时也会出诊周三的上午和下午,以前工作日通常只出诊周一,基本上不会缺席,周末偶尔也会有出诊,但现在几乎每个周二周三都会出诊,所以我觉得大概率不会再有周末出诊了。我的挂号时间是根据我的药量去计算的。下周一我就没药了,所以我得这周就完成任务。我先是挂了周二的号,然后发现周三教授也开诊,所以我大概率觉得周五跟周六他是不会开诊的了,即便只是这么觉得,但周五周六到点的时候我还真的蹲点去看了,的确没有。所以我也就只能周二去看诊,我挂的是周二早上第1个号。

挂号的那一天还出现了个状况,就是中山一院的app连不上了。连不上的时间发生在早上8点,因为那个时间点大家都一起去抢号,但为什么以前我蹲点8点去抢号的时候就没有试过服务器不行呢?我觉得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可能他们的网络换了个服务商,以前妇科没有搬到现在的刘銮雄大楼的时候,网络是电信的,现在网络是移动的。移动的网络在高峰的时候就不太好使,这个是人所共知的,我们单位就是这么回事。挂号那天我是踩着点进去挂号的,但结果足足折腾了接近4分钟才终于完成挂号,因为一路操作下来都告诉我,连接服务器失败。

为什么要选择周二早上的第1个号,其实我可以完全选择第2个时间段的第1个号,但我从来不那么想,虽然实际上第1个号压力很大,因为首先你不知道教授会在哪个诊室,然后你也根本预测不到你什么时候会被叫进去。

这周二我到达医院妇科那个楼层的时候,当我完成手机app报到,发现已经有4个人报到了,但因为我的挂号是最早的,所以我依然排在第一。我知道教授一定不会提前来,所以我准时8点坐到了教授开诊的那个诊室门口,之前我一直坐在大厅。超过15分钟后,我终于被叫进去了,但那个时候教授还没来。医生给我进行了诊前的信息录入,然后叫我在那里等教授,因为教授要查房。接近8点40的时候,教授终于出现了,他自己居然都不确定是不是那个诊室。通常来说教授会跟他的助手一起出现,最恰当的状态应该是他的助手比教授更早出现,早一点开电脑,早一点进行患者的信息录入,那么教授过来就可以直接根据信息给出各种方案。但这一次非常离谱,教授迟了好多才来,他的助手一个都没有。我坐在那个诊室里面的某个医生居然不是跟这个教授的,而她居然不知道自己跟的那个教授到底在哪个诊室,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乱七八糟。虽然大厅显示教授是13号诊室的30诊台,但实际上13号诊室的30、31跟32号诊台都是教授的,他的三个助手就坐在这三个诊台上录入信息以及录入教授的指示,教授奔走于这三个诊台完成他的看诊。

这是搬到刘銮雄大楼以后,我第一次挂教授的号,这是我两年多以来挂教授的号等待时间最长的一次。

2023-03
7

挂号技巧

By xrspook @ 9:14:34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不觉已经手术一个月,虽然这个月相对于其它月来说短了几天,因为2月只有28天,但是就医嘱来说,术后一个月,那么我也就只能算物理上的一个月。因为我是星期二做的手术,所以我只能挂教授星期一的号。挂教授号这种东西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一直我都不迷信教授副教授什么的,通常都是随便挂一个专科号。可能当年我在省中医院挂的那个主治医生现在已经升为副教授甚至教授了,这个不得而知,反正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正常来说理论上应该这样,但实际上如何,估计还是得看人吧。中山医院的教授号据说很难挂。普通教授的号挂号费30块钱,同一个教授也有特诊的号,300块钱。我想都没想过要挂300块钱的号。挂教授的号看准那个时间,然后蹲点,我感觉比当年抢小米手机容易一些。号会提前一周放出,所以如果下星期一要去看病,这个星期一早上8点就得开始抢号。这个星期一我要看病,所以上个星期一8点我是调了闹钟去抢号的。一开始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单位的网速问题,还是人人都要在那个时间抢中山一的号,所以卡住了。接着我直接关掉了单位的WiFi,用自己的流量,发现还是卡,所以得出结论,8点开始放号,会发生卡顿的。卡顿的情况是点进去某个教授,但是却弹不出挂号的时间段,或者点了挂号的时间段,提交要交钱的时候转半天都转不出交钱的界面。但总算重复一两回以后就可以了,相比之下抢招行每月一次的3元早餐难多了!我选的那个教授也不是非常热门的人,所以号还是比较充足的,我个人感觉我完成挂号以后,我那个时间段我是第3个,但结果挂完号以后给我发短信告诉我,居然我是第2个。这就让我有点惊讶了,可能排我之前的某个人没有交费吧。又或者那个就是我自己,因为有一次无论如何弹不出交费的界面。我那个教授的号相对好挂,但同样是周一开诊的另外一个女教授的号就非常抢手。我挂完号再去看的时候,她上午的号已经没有了,下午的也只剩下3个.而我挂的那个教授的号,上午下午都还剩下很多。另外一个妇科主任、他们所有教授的大领导的教授的号也都还剩不少。所以得出结论,只要蹲点抢,还是可以抢到的。挂号的时候APP会告诉你抢不到教授的号,抢教授团队的号也一样的。既然我能抢到教授的号,我就不需要抢教授团队的号了。因为我真的很害怕遇到像我的管床医生那样的学生。

当我站在那里等前面的人结束她们的事,然后把检验报告给教授看的时候,前面的大妈说教授的号很难抢,她们只好挂300块钱的号。教授的意思是30块钱300块钱都是有的,但如果真挂不到30的话,也就只能挂300。如果她们上点心抢一抢,30块钱的号还是可以抢到的。比如周一的下午到3点多的时候,教授下午30块钱的号还剩下几个,所以在那个时候挂号,她们依然能抢到30块钱的号。之所以难抢,大概是她们并没有很好地掌握抢号的时机,习惯了去看病那天才挂号。对年轻人来说,蹲点秒杀东西是很常的事情,但是对那些中年大妈来说,要她们干这种事的确挺难。如果她们稍微悟性高一点的话,我那时补了一句,你们现在就可以抢到下周的号,而她们又能领悟过来,原来的确可以这么干,我这一句话就可以帮她们省下270块钱,这都可以去照一个阴超了。

多年以前,挂省中医院主治的号才3块钱,现在的号全部都10块钱起了。以前30块钱去抓一般的调经中药,起码可以抓到3副以上。物价是飞上去的,但工资不是。

2021-09
21

你在说啥?

By xrspook @ 11:01:22 归类于: 烂日记

高等数学什么初等数学什么,还是初中生的时候,我觉得高等数学一定很高端,一定要比初等数学难很多,但那个时候班主任跟我说高等数学其实很简单,但初等数学不是一般的难。还记得从前大家说起陈景润就会谈其他证明1+1=2。为什么高等数学很简单呢?因为实际上那就是无数个定理的叠加,就像某篇论文引用了某些东西,有些东西包含了某些定理,而某些定理的原因又含在另外一些定理里面,所以即便你搞不懂人家一句参照什么东西,你依然可以自己去找原因,可能一层不能直接到底,但一层再一层继续下去,总会有个尽头。但是初等数学就等于是白手起家,从0到1,你根本没有抓手解释的余地。所以说大学的教授讲完课拍拍屁股就可以走了,相对而言,小学或者幼儿园的老师却要从没有任何基础的东西里面建立基础,这真的是太难了。

为什么会突然谈起这个?因为我觉得有些时候跟某些人产生一些代沟,就是这个高等和初等的问题。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当我们谈起某样东西的时候,我们不自觉就会带入了自己的知识和经验。我们很自然地就会举例子,举例子的时候,我们又会很自然的就说起了某本书,某个人又或者是某个场景。在那个时候我们默认我们的听众或者我们的观众知道我在说什么,但实际上他们又不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于是这就造成了代沟。说的人觉得自己一点问题没有,因为事实就是那样的,可能他根本没有加入任他的个人看法之类的东西,他只是陈述事实,但是听他说的人却完全对他说的那些东西一窍不通,于是这就很尴尬了。这就等于是对一个小学生听教高等数学的教授在这么说参照什么定理的时候,小学生一脸问号。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情况就好像记者在问全红蝉她的性格怎么样,结果被访问者听成了“杏哥”是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说的那个人真的不应该引用太多的东西,如果他要引用的话,就不能光靠说,而应该举一些别人也看得见摸得着的例子,比如说加入一些视频或者图片又或者是某些文字叙述来支撑他所说的那个东西。如果这些东西都不存在,他只能把那个事实完整地叙述出来,解释那个东西的始末,然后他才能根据那个事件再和现在的做对比。如果这种大学教授跟小学生讲课的事件还发生在一个外国的大学教授跟中国的乡村小学生讲课的场景里,问题将变得更加无解。即便有再强大的AI,有再完美的翻译,也不能化解这种鸿沟。

我貌似遇到了这种问题,我这种地球这边的小学生根本不需要知道地球那边的大学教授到底在说什么。这纯粹因为我很无聊,我想知道想了解,纯粹出于八卦。我不知道从中能获取些什么,但起码有些东西靠着我这个大龄小学生的经验还是能feel出来一点,万一大学教授的讲课大部分都跟他的那个课题的标题不太一致呢?讲课的标题我是完全懂的,但我在课程里get到的那些东西仅仅有一小部分直接跟标题相关。这到底是我的理解能力太糟糕还是大学教授的讲课太飘逸呢?这就不知道了。

但起码我不觉得这太糟糕,毕竟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非常认真地对待那个东西。虽然我很八卦,但这个有点专业认真的东西真不是我的兴趣点。

地球那边教授的讲课:¿Cómo llorar en actuación? | CLASES DE ACTUACIÓN (Cap.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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