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电风扇的罩子，慢慢地都变成了塑料的。可能这样的加工成本更低，但清洗的时候非常不方便，尤其是当这些塑料用的是磨砂材质的时候。我不知道那些塑料的模具到底是怎么被设计出来的。因为清洗的时候，你会发现有些地方真的是卫生死角，你用尽一切办法都洗不干净，最终我只好拿出自己的电动牙刷以及水牙线，对着那些我实在没办法清理得到的地方发起进攻，但即便那样，一个风扇罩子那么大，我怎么可能每个犄角旮旯都这般处理？设计这些风扇罩子的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清理风扇？难道他们觉得按照网上教程的那样，喷上一点醋跟小苏打的混合体，再加一点洗洁精，然后套个罩子开风扇，风扇就可以自己清理干净吗？风扇不可拆洗，这就让一个电器从可以使用多年的东西变成了一个一次性的玩具。如果使用的那个地方灰尘还很大，那么可能这个玩具只能支撑一两个月，然后就到达那种，你无法忍受的肮脏状态，但因为你不想洗，你也不知道该怎么洗，所以是不是意味着然后你得买一个新的电风扇。

我是一个很抠门的人，所以除非风扇的电机坏了，又或者是按钮按了很多年实在没办法控制了，我才会把风扇换掉。电机坏了通常意味着你得开很大的档位才能出一点点风。异响跟出风量不成正比。又或者已经到达了那种不用外力干扰那个风扇叶根本转不起来的状态。如果风扇到达那种程度，我会直接放弃，但从一个正常的风扇到那种状况，如果那个风扇质量是靠谱的，起码5年以上才会那样。在那5年里，可能每几个月或者半年就得把风扇拆洗。

以前铁网的风扇拆洗很简单，只要把罩子拿下来。因为罩子的铁都是经过浸塑处理的，灰尘基本上不会顽固地粘在上面，所以泡在水里，拿个毛巾随便擦两下风扇的罩子就干净了，风扇的罩子无论是前罩还是后罩都能拆下来，扇叶也能拆下来，简而言之的就是最容易积灰尘的部位都可以轻松地拆下来完成清理。现在的风扇显然不是那么回事，首先是因为即便可以拆下来，那些塑料的罩子也很难清洗。上一次清洗家里的那个格力落地扇的罩子，我用的是一个大盆，把罩子都放在盆里用水泡着，然后倒了一些洗洗衣机的固体，热水发泡，然后拿个牙刷，让那两个罩子在盆里转动起来。过一段时间就转一下，其余时间就让它慢慢地浸泡。最后那些犄角旮旯都被清理干净了，但真的是很费事。一年干一次还能接受，两个月就得干一次会把人逼疯。那是一个落地扇，虽然前后罩子都能拆下来，但是很难洗，现在更多的是循环扇，属于前盖子跟扇叶可以拆，但后盖子是拆不下来的类型。宿舍正在用的那个风扇就是循环扇类型的，我研究了半天，依然没找到可以把后盖子拆下来的方案，只能把前罩子拆下来，扇叶用抹布擦干净。虽然说相对于前盖来说后盖不怎么容易积灰尘，但是使用时间长了，还是会有灰尘。要一条一条的用抹布去清理后盖子，显然非常麻烦。

为什么老式可以拆卸的风扇用了那么多年相安无事，现在要开发这些不可拆卸的风扇呢？大概设计风扇的人想钱想疯了吧。

工作了15年以上，我感觉好像现在操心的东西要比以前多很多。以前下班之后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东西了。除非又被召回去加班，但几乎可以确定，在离开单位以后，的确就没什么了。现在任何情况下，在单位、不在单位、上班时间，还是下班时间，都有可能有各种各样的东西袭来，有可能是常规的工作，有可能是突如其来一些莫名其妙的变故。我凭什么要操那么多的心呢？我凭什么要管那么多的事？现在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属于我自己的状态，但实际上就工资而言，跟从前没有区别。所以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晋升机制呢？看学历吗？15年前的本科跟15年后的研究生有区别吗？就好像30年前的大学生和大专生，其实区别也不大。用15年的工作经验，跟两三年的研究生生涯学习到的东西相比，到底哪个更重要？哪个对对单位的运行和发展更有利？

我不认同现在的晋升机制，同时我也不认同那些升上去的人。当我跟他们有交集的时候，他们总会暴露出无数的问题，于是有些心里不平衡的东西就会涌上心头，比如说他们凭什么能升上去？很多时候只是因为那个科室有的那么个空位，而他又是最接近那个空位的人。这简直就是扯淡晋升机制。让人觉得细思极恐的还有升上去的那些人本来就不是因为能力特别强，而纯粹是因为有位置，所以他就上去了，于是接下来让你很烦恼的是在工作能力方面还有能力沟通方面，实际上他们是不行的，又或者说不太行的，这该怎么办呢？他们不愿意降低身段，他们下面还有一大帮的人需要他们带，但他们没有什么料可以带。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有时候我甚至奢望不如直接来个能力爆棚的人，空降比较痛快。虽然90%的概率空降下来的那个人可能比能力一般的人更糟糕，但或许你还会有那么一丝的希望，起码如果那样的话，你还有个盼头，还有10%的几率能稍微改变一下现状。

作为一个纯技术的人，每当想到这些办公室政治我就觉得很恶心很烦人。当我还是个新人的时候，我完全不考虑这些，因为那跟我毫无关系，我就是个最底层的。但是这么多年之后，我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有时不去考虑这些，因为这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结果别人都上去了，但是我没有上去，拉一条平均线等于是我往后退了。这是我的原因吗？几乎所有的人都会马上得出结论，这不是我的问题，只是在这个体制之下有些人会比较幸运，绝大多数的普通人也就只能那样了。有些人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能爬上去，但显然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给予与我能力相匹配的尊重与待遇而已，但这种东西很遥远，甚至可以这么说可能我不额外做一些我讨厌的工作，这个会落不到我头上。

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竭尽所能去做所有事，不让自己后悔，每天都能睡个安稳觉。不是我的，就没有必要强求了。

14公里的路走了一个小时，简直就像是在骑行，骑行大概差不多也就这个时间了，但关键是这是在开车，实际上那开车的距离有可能是14公里的两倍以上。若是以前，大概我不会有那种那么郁闷的感觉。因为我知道，其实我要走完的那些路可以有更快的方式，所以我会在那里纠结，为什么那个公交车就得这么绕呢？为什么我觉得广州的公交车就不会这么绕呢？又或者说其实在广州等公交有时候也得等好久，但我回家的那条路线，我有很多个选择。如果我只是等一路公交车，可能的确得很久，但是如果我同时有5个以上的选择，时间就会大大缩短。我在东莞麻涌等公交，通常我只有一个选择，比如通向单位的那条公交就只有611一个。如果没有那一个接驳，那将是一个5公里的距离。5公里的距离，开车的话10分钟，骑车的话，可能得接近20分钟，如果能把这20分钟固定下来，我感觉骑行也并非不可能，但关键是我要把车骑到什么地方呢？车该怎么停？

东莞麻涌其实不是没有共享单车，以前是有摩拜的，也有小黄，全境都有。但后来小黄彻底没了，摩拜也没有了，所以麻涌现在剩下的共享单车只出现在镇区中心。为什么他们就觉得麻涌镇的某些边缘地区就不需要共享单车呢？一定程度上我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说不准那些共享单车会不会被挪为私用。现在我们很多外协单位的人，无论是在我们单位里，还是他自己回家的那台单车就是一台被他窃取的共享单车。借取了共享单车之后，他们会进行一些很低劣的涂装，实际上你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因为虽然变了颜色，但那个造型是改不了的。之所以麻涌镇区会有共享单侧，我感觉是因为那里的人觉得共享单车只是一个短途的接驳，并不需要长期使用，但我们这些在麻涌镇边缘的工业区，单车是长期使用的，而且基本上可以说是固定路线使用，最重要的是得供他个人使用。首先，如果每天都要给钱，他一定不会用，即便他愿意每天都给钱，但是共享单车就那么几辆，他身边的人也有这种需求，可能当他要用的时候，他又捞不到单车了。一辆单车才多少钱？一辆单车又能用多少年？为什么要非得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呢？麻涌镇这种边缘的地区在公交很难以高效的方式覆盖的情况下，我需要这种共享的交通工具来让我完成接驳，但对共享单车企业来说是来一个就没一个。或许其实还有一另外一个选择，就是这么短的路程，他们可以开个小巴，又或者开个类似旅游观光的那种电瓶车，但话又说回来，因为我们那里是工业区，会有非常多的大卡车出入。开个观光的小巴实际上是不怎么安全的。麻涌镇的领导们到底是怎么考虑处在这些边远工业区的人的出行的呢？等15~20分钟可以，但是因为一辆车还不足以到达目的地，所以可能还得换2~3趟，每趟车都等20分钟，这就会把人搞疯掉。非常有可能等车的时间比坐车的时间还要长。

正是因为这么烂的公交，所以东莞本地的人不那么穷的肯定会有小车，不怎么富裕的，也肯定会有自己的电动自行车。

又是一个月末日，这一次卡在周日，所以周日的中午吃过午饭，我回单位了。从下午3点多回到单位，到凌晨接近1点，中间在饭堂吃个饭，回宿舍拖了个地、洗了个澡，仅此而已。可以这么说，在完全不受干扰的情况之下，我足足等于加了一天的班，如果那些东西是在上班时间完成，或许一天班还干不完，因为我选择的这个时间是完全不受干扰的，如果中间还出现一些幺蛾子，根本就是没完没了的节奏。之所以月末让我焦虑，这就是原因所在。本来简单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多，2月跟3月又比较的特殊，需要关照的部分特别多，而且那些屌丝东西还不到最后时刻出不了数据。我很讨厌中控的人作业结束了，半天都不把数据发出来。最让我厌恶的是在月末发出来的效率比平时还要低。3月末这一天，别人的数据是在晚上接近11:30才发出来的，我还有很多后续的操作，必须在那个点以后才可以开始，于是就有了接近凌晨1点才结束这个结果。

但我又明白到，其实这般干活效率不高，因为人不可能长时间精神高度集中，人总会有分心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错误。比如这个月我就发现上个月的其中一个表里面漏了一个数据，里面说到的数据都没有问题，但是就是漏了把一个数据给添上去。如果你不拿个计算器，一个一个的按，或许不会发现原来漏了一个数据，但让我觉得很不可思议的是，那段说明性的文字按照我一直以来的习惯，无论是在电子版，还是把纸质版打印出来以后，我都会用计算器核算。核算的次数不少于三次，但为什么上个月居然出现了这个问题呢？我为什么居然会没有核算出这个数据问题呢？这和我一直以来的工作习惯不一致，但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不一致，唯一可以回忆到的是2月底的那一次真的很辛苦，数据非常晚才出来，所以那一次我是做到凌晨2点多的。我不知道熬夜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挺过来的，反正我觉得熬夜这种事情没什么效率可言，因为人的精神处在一种涣散的状态，所以即便做完了，但实际上出错的几率会很高。之所以我要把上面说到的那个表核很多遍，是因为我需要用计算器得出一个汇总数来对碰决定我文字里说明的那些明细数据有没漏掉。到底是什么样的状况才会让我出现那个瑕疵呢？不知道。反正这个月我就得把那个表也重新打印出来，重新签字和盖章，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签字的时候，我要不要跟签字的人说明上个月有问题，所以这个月重签了。理论上我是需要这么干的，但实际上每次签字的时候，那个领导都会一再给我强调，某些人经常犯错，尤其是数据上。当他在给我签一大堆名的时候，我主动承认这种错误的话，感觉会把他最后一根稻草都咔嚓地用剪刀毁灭掉了。主动打脸对我来说，我觉得是有必要的，但是对他来说，这种打击有点过于猛烈了。与其说是我不想挨骂，不如说是我不想让他丢掉最后一点希望。最后结果是因为我不够认真、不够仔细，但为什么会导致这种问题？为什么单位的人总喜欢把业务堆积在月末的最后一天，熬到那一天的最后半个小时？让我每次都不得不在熬夜的状态之下做各种汇总出各种报表账本？

每个月都有30天，为什么就不能在每个月的最后一天留给我起码4个小时呢？我不奢望他们下午5点就结束，但是那天在晚上8点结束就有那么的难吗？我只求他们在一个月里面只在最后一天为我提早4个小时结束。我知道这个希望一定不会被实现，因为那些临急抱佛脚的学渣永远都是熬到最后一刻才开始所谓的发奋图强。

看完了《三体》以后，我就算是正式开始看《猎冰》，至于之前已经看了多少集我已经记得了。反正我记得第1天上映的时候，我是在腾讯视频的网页上看的，往后那几集用的是平板电脑，但无论是用TVbox还是电视仓，有可能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去了，更多的是根本load不出来，又或者是上面有一些广告信息，甚至遮住了我要看的部分，所以我直接选择不看，因为实际上也没有非常吸引我不断追下去的理由。

导演说这是一部资金非常少的电视剧，不到3000万。剧组穷得匪夷所思，比如汽车也就那两辆，而且烂到不是一般人可以开；几个酒瓶用来用去；说的是豪华大餐实际上就是平时大排档里面最普通的那些货色。穷是一回事，但是里面体现出来的一些细节根本不是那个时代的又是另外一回事。比如一开始看的时候我会发现，主角黄宗伟在称量的时候用的居然是滤纸，但实际上他真的需要用到那种滤纸吗？从他的那套设备看来，估计他是用减压抽滤的，所以用的并不是大张那些用在玻璃漏斗的滤纸。用滤纸称量，显然这是非常不合理的。硫酸纸才多少块钱一张，一买回来就一大叠，一大叠可以用很久很久。相比来说滤纸费用更贵，而且最重要的是滤纸容易把一些容易吸潮的东西直接就卡在滤纸上了，所以即便你称准了，实际上也是不准的。最让人吐槽的当然是毒王口罩的戴法，不只是毒王的口罩戴反，路人甲配角的口罩也戴反了。那个口罩到底怎么戴，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常识吗？口罩买回来说明书总得看一下吧？口罩是用来用的，而不是一个看上去的装置，哪怕那个化妆师没感觉，难道演员带上去的时候没感觉到漏风吗？口罩戴好那种感觉是呼吸困难的，而如果呼吸顺畅的话，那必然是口罩带反了。当然前提是滤芯没有抽掉了。如果口罩实际上一直那个滤芯都只是一个装饰品，为了演员呼吸正常直接拿掉了，那么演员没感到呼吸困难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为了可以营造那种效果，我觉得演员不应该让导去把滤芯去掉。戴上口罩的时候，演员应该能感受到戴那种口罩应有的紧迫感和呼吸困难。

某一集说到某个警察去买饮料，他的领导叫他去买4瓶亚洲沙士，的确那个人带回来的是4瓶亚洲沙士，但实际上带回来是现在经典款的亚洲沙示，但实际上在90年代，根本没有那种款式的亚洲沙示。当时的亚洲沙示绝大多数的呈现形式都是皇冠盖玻璃瓶，没有塑料瓶的也没有现在大瓶装旋钮盖玻璃瓶。亚洲沙市可能管道具的人觉得拿个塑料瓶的过来有点不对劲，所以他们依然选择了玻璃瓶，但是那个人显然不知道亚洲沙市那个时候根本没有电视剧里显示出来的那种玻璃瓶，所以他们最恰当的表达方式应该是那个警察带回来4瓶皇冠盖玻璃瓶的亚洲沙市。是不是现在就找不到那种款式的亚洲沙市呢？显然不是，现在的小士多依然有那些卖，起码广州有，但其它周边小城市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这些细节的把控显然跟钱没什么关系，口罩是否正确佩戴，哪怕他们把说明书仔细多看两眼就不会犯这种错误。情况就像一般的医用口罩，有金属条的一定是在上方，戴反口罩也是有可能的，比如说你带的那个是纯白色的口罩，里面跟外面带反了，但是你却不会把金属条戴到下面去。电视剧里面的那种口罩戴反情况就跟金属条带到下面去效果是一样的，让人觉得可笑无语。准备道具的没发现这个问题，戴口罩的演员没发现这个问题，摄影师没发现问这个问题，最后剪辑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个问题。如果最后剪辑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完全可以把那个镜头剪掉。因为我就看到某一集里一个戴口罩的路人甲前一个镜头他的口罩是戴反的，下一个口镜头他的口罩就带对了，为什么会这样呢？电视剧拍出来已经这么久了，他们整理这些片子也肯定花了很多时间，但他们依然没有把这种显而易见的瑕疵去掉，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又或者他们觉得这些问题不是问题。

现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已经很少去主动抠这些细节，但是看《猎冰》的时候，我却忍不住总会出戏，总会怨念这些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