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
12

杀出个幺蛾子

By xrspook @ 9:51:47 归类于: 烂日记

术后第3天的晚上,我的晚饭是肉丝汤米粉,结果吃最后两口,喝那个汤的时候我被呛到了。我不确定是被米粉呛到了,还是被米粉那个汤里面的肉糜呛到了,反正是被呛到了,东西被吸进了气管。我尝试过把那个东西弄出来,但咳嗽会我左下腹的伤口觉得疼痛,于是我尽量憋着,尽量想用只清喉咙不咳嗽的方式把那东西搞出来,结果都是徒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咳嗽,但是为了不咳嗽,我真的连眼泪都憋出来了。别人看着我,知道我很痛苦。因为我已经把两只手都已经按在伤口上,脸肯定是憋红了,眼泪和鼻涕也都憋出来了。憋出不咳嗽很难,但咳嗽起来更难。我独自上有4个伤口,只有一个伤口在咳嗽的时候会痛,但那个伤口是横的竖的还是斜的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双手挤压的方式就不是按着而是垂直于伤口挤着,那样效果会更好,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尝试不去理会异物已经进入气管的事实。如果是平时,那个东西一咳嗽马上就能出来,但因为我不能咳嗽,所以那个东西可能渐渐坠入了我的气管深处。到晚上晚些时候,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走着的时候,我都会咳嗽出现痰液。每一次咳嗽又或者憋住都很痛苦。我尝试躺在床上,结果发现头后仰气道打通以后痰感更明显。当我完全平躺腹部的内压均衡,咳嗽导致的伤口痛感更明显了。那是坐立不安的节奏。直到睡觉之前,我在干活,终于核对完单位的数据准备睡觉,突然那个时候痰液上涌,基本上没有费劲,我把那咳了出来,同时带出来一些零碎的东西,也说不清到底是碎掉的米粉还是肉糜。那次以后我感觉气管和肺部总算痰的感觉了,但是当我在睡觉平躺的时候,我依然有种很想咳嗽的冲动,但是起码那可以控制住。

术后的第四天,医生过来查房,问我要不要出院,因为术后第三天,我的两次体温都是37.2℃。理论上37.3℃以下都不算发烧,但实际上他们又把这个37.2定义为低烧。医生说左氧氟沙星我已经吃了三天,碳酸氢钠也已经吃了三天。相比于术后的第一天,往后的那些日子,我的排尿算是正常了许多。尿液开始正常了,排尿的过程也正常了。但我搞不懂为什么第三天早上查房的时候,教授说要给我做个血常规,我等了一天,我的管床医生一直都不给我开那个东西,直到第4天查房的时候她才跟我说要不要给我开个血常规,但那样的话,第四天我就走不了,因为那不是早上6点多就做的血常规,要等结果回来已经下午,但周六的出院手续必须在上午12点之前完成,否则的话周六日都不能出院。这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在没有查过我的血常规之前,只是觉得我尿液排得不畅就给我开抗生素。不能滥用抗生素是显而易见的。我的那尿液排泄不畅,然后你就开了泌尿系统感染常用的抗生素,而且还跟我说左氟氧沙星可以在药店买到。的确无论是头孢还是左氟氧沙星都可以在药店买,但是那可是处方药。为什么作为一个管床医生你居然不知道那是一个处方药,药店可以买,但我没有你的处方我依然买不到。既然你觉得我需要那个药,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开?不直接给我开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你根本没有查到我的血常规有异样,不能确定那是细菌感染,当然用抗生素就毫无理由。在排尿困难这个问题上,她只是用经典的做法,而不是对症下药。这样的医生如果成为了主治或者教授级别,后果不堪设想。既然37.2℃不算发烧,但你又觉得这样就把我搞出院会有风险,为什么能避免这些不必要麻烦的事情不提前做?还有一个就是关于我被呛到的这个问题,无论是护工护士还是医生,我都跟他们说过了,但是他们的结论都是我应该把那个咳嗽出来。咳嗽一定会疼痛,但是可以按住伤口减轻腹内压,那就没那么痛。我的管床医生说按住伤口用力一点咳嗽你会痛,但是伤口不会爆掉。鉴于我的管床医生一直以来的怪异表现,其实我有点怀疑她说用力咳嗽伤口不会爆掉可不可信。反倒是出院之前,一个挺爱聊天的护士跟我妈说,我妈去之前她听到我的痰音很重,她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种现象,所以他建议我妈去药店买点川贝末让我冲开水服用,两天之内这种痰液就可以压下去。结果川贝末的确买了,但回家以后我没吃。因为在做住院结算的时候,一股痰液又再次上涌,前一天晚上睡觉之前的那个状况相似,我几乎不怎么费劲就咳出,但咳出后未感觉到接下来的异物。接下来的一天我的确偶尔还会有咳嗽的趋势,但起码几乎没有痰液上涌了,但是却出多了那种应激性过敏那样的咳嗽反应,所以一句话说着说着可能我又不得不停下来把那个感觉压下去,尽量不咳嗽。

最后,我总算在术后的第四天回家了。

2023-02
11

糟糕的运气?

By xrspook @ 21:33:18 归类于: 烂日记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发烧,我术后第三天就出院了。虽然第三天就出院我感觉是件比较神奇的事情,但是也有比较正常,因为术后第一天,我已经在走廊里不断游荡。走路的感觉还好,就是只能吃流质会让人觉得饿得发慌,但实际上不断在走廊游荡,我感觉有点过于疲劳。但相比于上下床,我宁愿在走廊游荡,因为上下床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的腹部一共开了4个口,做的是一台腹腔镜的手术。最痛的那个伤口在左下腹部接近腹股沟的位置。第三天早上查房的时候,我不得不跟教授说了一下这个问题。第一天下床走动感觉还没什么,第二天左下腹部的疼痛居然比第一天还要明显。自我感觉没做什么事情,我一直都挂着自动进药的镇痛泵。唯一差距是这个疼痛是我挣扎着上下床。理论上我可以叫护工,但实际上没有。因为上下床这种事情,你要别人抱着感觉对我来说挺难,但是对其他人来说,上下床就叫护工过来帮忙,正常不过,反正钱都给了。术后第3天我改变策略,我最痛的伤口是左边,我的床放置在右侧靠墙的地方,所以我默认的上床方式是左上。就是因为这样无论我用什么技巧,无论我尝试用什么样的形式,我依然觉得上床下床这个操作很痛。虽然右侧上床比较难,比较尴尬,因为空间很小,但在不动其它东西的前提下,实际上也是可以做到的。如果我上床下床得当的话,基本上不会感觉到伤口的疼痛。所以我也终于可以做到真的坐得很累或者走得很累的时候上床躺一下又或者坐一下。

第三天早上教授查房的时候,终于说我可以变成辅食,这其中的变化很奇怪,因为第二天仍然是流质,但实际上我吃了一天的流质以后,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吃面条了。因为我实在饿得太疯狂了。放屁这种事在做手做完手术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放过了。我为什么术后的第2天依然不给我改医嘱为半流也很奇怪。到底是教授忘记了,还是说我的管床医生忘记?这么屁大点事,理论上管床医生可以提醒教授,但显然我的管床医生感觉真的很一般。病人有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是正常的,还是出现了异样,所以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得主动去询问。比如说术后我出现了排尿困难,每次排尿都要酝酿很久才开始,排的过程也很慢,会断断续续。这种情况就好像那些憋尿憋了很久的人的排尿。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呢?我怎么知道在下腹部被切掉了一个东西以后,其它器官不会受到牵连?我觉得我可以接受。我跟护士说了以后之后管床医生找我的时候,居然有点怪我为什么这不跟她说。前提是我怎么知道这个不正常,其次我哪里能找到你,既然你是我的管床医生,一天的某个时候你起码要在你的病人面前露一下面吧。但是术后的第一天我没见过她人,手术的前一天见过她,是因为她要找我签字。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管床医生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在哪里找到她?总的来说我是教授管的,但是实际上我是那个教授的某个住院医生管的。无论是教授还是住院医生,理论上都应该在我的记录里体现出来,但实际上我都快出院了,我依然是一脸迷糊。

是我运气太差了吗?遇到了这样的管床医生?

2023-02
10

手术之后

By xrspook @ 14:41:58 归类于: 烂日记

上回说到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术后的等待区。那个地方是用来放完成手术,但麻药还没过的病人的。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看到了跟之前不一样的天花板,觉得喉咙有异物就咳嗽了起来。咳嗽的那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左下腹部疼痛。一开始咳嗽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了,我左边有个人,咳嗽了一段时间以后,右边又来了个人,他把我嘴里的那个东西拿了出来,然后我就停止咳嗽了。估计那是气道插管的玩意,人清醒过来自主呼吸,那个东西的存在肯定会让你觉得有异物要通过咳嗽排斥掉。所有电视剧里面都会有这个情节,但是电视剧里却没有说咳嗽的时候那个病人有多么痛苦。手术前放了个留置针,吸了点未知气体之后我就睡着了。手术在我睡着的时候完成,对我来说,别人最紧张的手术本身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个梦都没有做。醒来那一下的咳嗽,真的把我刹那间拉回了现实。醒来以后又过了一些时间,咳嗽导致的伤口疼痛稍微过去以后,我就在那里抬头张望,以小幅度卷腹的方式观察那个等待室。算上我自己,那里放了5张床。看了一下那里的时钟,我醒来的时候大概是下午3点45,醒来以后我就再也没睡过去,起码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闭上眼的时候我在听护士医生们聊天,在聊什么罗浮山,什么度假之类的。但实际上那个时候我的脑子里记不住事情。当我转头东张西望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晕。我旁边的床被拉出去了,我也被拉出去了。然后接下来好像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家属,然后就是我看到我妈了。我之前那张床床,我那张床被拉出来,在走廊里等电梯回病房。我个人感觉是没等多长时间,但是实际上当我回到病房转完床再看一下手环的时候发现已经是下午5点。所以为什么从等待是拉出去再到病房,居然耗费了这么长时间。

回到病房转床的时候,我是有一点焦虑的。因为前一天同病房的人手术回来的时候,换床的过程几乎可以说是鬼狐狼嚎,然后会在术后病人身上连接各种监视仪器。首先是叫半天都没办法把她叫醒,其次是让她从手术室的床挪到病房的床的时候可能很痛,一直在叫,但我好像没有这种感觉。回到病房的时候,我整个人很清醒,眼睛是睁开的,可以随意问答。当我要挪床的时候,护士和护工让点我一点一点挪过去。无论是背部用力还是脚下用力都不会痛。相比于刚醒过来咳嗽的那一下那几乎可以不能说是痛。回到自己的床上,被连接上各种仪器,好过一段时间护工就会过来问一下有没有尿意。到晚上6点30的时候,她们也不问到底有没有,反正就可以把我拉起来撒尿。但这一次她们没有把我直接拉去厕所,而是这些找来了便盆,让我直接下床在椅子的便盆上解决。我酝酿了很长一段时间,排的时候也断断续续持续了好长时间。但总算尿出来了。那天晚上打完那包葡萄糖以后就再没有输液。睡觉之前他们想再让我上一次厕所,实际上我的膀胱里的确也没有什么余量。所以那天晚上我直接可以痛快地睡到第二天。

术前没什么,被拉回去也没有想象中的恐怖,但接下来漫长的康复反而有点更折磨人。

2023-02
9

手术之前

By xrspook @ 23:59:29 归类于: 烂日记

手术是什么?之前我从来没有做过全麻的手术,只是做过一些门诊的小手术。但起码那也算是一些手术。我这一次我将体验的是全麻手术,医生术前说顺利的话手术只需一个小时,但实际上光是手术的时间,好像就持续了80分钟。我是下午1点23从手术的等待区跟着医生进入手术室的。电视电影太多了,觉得去做手术的人大概都是躺在床上被推进手术室,但实际情况却是你在病房等待通知,护士叫你某个时间去护士站。然后检查你的穿戴,跟你核对资料,接着由某个人带你去手术室的那一层楼。进入以后,会让你换上一双拖鞋,你把你自己穿着那个拖鞋手机眼镜,又或者其他东西全部都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如果有家属的话,那个塑料袋就交给家属。进入手术诊断室后,会那里会再次核对你的资料。然后你就坐在那里等待。不知道那层楼到底有多少个手术室,我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三个人在那里等,和我一起进去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在那里等待的人最长的那个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快两个小时。中午12点多我在病房里被通知上手术室。前天告诉我,我是星期二的第2台手术。早上10点多的时候我一直在纠结,又过了好久,我不得不爬到了床上继续睡觉。当我被叫的时候,我简直兴奋上头了,丢三落四。首先发现没戴眼镜盒,然后被告知没戴口罩,最后发现没有把手环摘掉。

进入手术室以后,发现那跟我印象之中的有很大区别,比如说我没有看到收到无影灯。大概因为我我做的是微创手术,所以也需要那个东西,但是万一期间突然要大开呢?手术室里的人很多,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工的。带我进去那个人叫我躺在一张怎么看都不像是床的床上面。那个东西我甚至分不清哪边是头哪边是脚。接下来他们让把我把右手搭出去和我身体呈十字。在固定我的右手之前,他们让把我把衣服脱了,也把裤子给脱了。手术室和手术等待室的温度,相对于病房来说有点低。所以手术室的医生,尤其是一些比较瘦的女医生是穿着羽绒背心。进去以后当我躺好后他们开始给我盖被子,盖上很厚的棉被。右臂被照顾好了,左臂怎么放呢?那张床感觉根本没有可以放左臂的地方。然后被告知左臂可以直接放在肚子上。

左边还在准备着那样这样那样的事情,右边可能是麻醉医生就已经在准备在我的手腕上扎针。扎针之前就已经被提醒这个针可能比较痛。扎针的那个位置,因为是把手臂伸出去了,所以我完全看不到。但可以肯定,虽然医生已经准备了很久,按摩了我的前臂好段时间,也不断地拍打手腕的位置。但是扎进去的那一下真的很痛,无论是扎进去还是往前推的过程。如果那个时候是有个镜头对着我的脸的话,肯定已经面容扭曲了。那个针准备完毕以后医生说给我吸一下氧,但是我觉得那个氧气好像没有什么存在感。那就是一个像氧气面罩的东西。但里面到底有没有氧气,我得打个问号。在放氧气之前,主任过来再次问我有没有假牙之类的东西。然后他说之前有个患者有假牙没说,插管的时候被他们搞坏了,患者要求赔偿赔偿。然后我就搭上一把嘴说假牙这个东西一颗也很贵的哦,教授回了一句说一颗都赔不起哟。然后我就顺便问一句,刚才那个针真的好痛。麻醉医生说,因为那个针比较粗。接下来还是那个氧气面罩。但是里面却多了一条比较凉的管。喷出来雾状的东西没有味道,但大概10秒之内我就睡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手术结束后,躺在等待室。

余下的事情,下回分解。

2023-02
8

去医院睡觉

By xrspook @ 7:09:26 归类于: 烂日记

一个人睡在行驶的列车上,那是我高三毕业那一年去了山东旅游,从泰山到青岛的路上。那一次我是跟小伙伴一起去的,但问题是因为那个晚上,我跟我的小伙伴分在了不同的车厢。后来也是硬卧,但是却变成了从广州到上海的路上。

工作以后免不了要出差,以前的出差都是住标间,两个人一个房间。通常来说出差不会叫上女的,因为一叫就不只是一个而是两个了。刚工作那几年,每次出差。我都是跟其他女同事一起住。2021年的那几次,虽然同行的人里面还有其他女同事,但是住的房间却是大床房,每人单独一个房间。睡觉的时候还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睡醒的时候通常是一脸茫然。现在几点了?我在哪里?在一个陌生的环境睡觉,醒来那一刻真的会感觉很迷糊,我不知道经常出差的那些人到底是如何清醒过来的,据说有些人因为出差太多,而且经常熬夜,所以醒来的时候完全想不起自己到底在哪里,于是只能拿出手机,打开定位,然后才慢慢回想起原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以前我也在医院睡过,但不是我一个人,而且我也不是病人,我是个陪人。住院的人是我妈。这一次,轮到我住进了医院。但是默认却不能带上陪人。周五的下午入院,之所以这么干,首先是害怕床位紧张,其次我再三问医生周末能不能做检查,被告知一般的检查都可以做,所以我才赶紧周五就入院,结果却发现周末只能验尿和抽血,于是在医院睡了三个晚上以后,在第三个早上查房的时候我才终于见到了即将给我做手术的教授以及他的那帮学生。

在医院睡和在其它地方睡有什么不一样呢?我个人感觉没什么不一样。我是一个不怎么认生的人,除非那些床上用品的味道很大,又或者睡的环境很糟糕。相对于火车又或者某个跟团游的旅馆,医院的床位费算是比较便宜的,但是过一段时间护士就会拿着手持机扫你手腕资料带的二维码。晚上写的是9点30睡觉,但是即便你11点关灯也不会有人过来询问。最让我觉得住医院对我没什么影响的是医院覆盖了免费WiFi,网速比单位的好多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停止了一段时间以后要重新打开,要刷一下登录界面,虽然实际上是不需要再验证。病号服是发下来的,每天就只需要洗自己的毛巾和内裤。床上用品都是经过消毒的,虽然你入住了以后基本上就不会再给你换。至于医院的地面或者其他东西都是有专人消毒的,所以就干净来说。我个人觉得没什么可挑剔。如果硬是说有让我洁癖发作的东西,就是柜子、桌面我都得拿纸巾甚至是酒精湿巾擦拭一遍又一遍。那张桌子是用来吃饭的,擦不干净就会有味道是显而易见的,不可能每个使用的人都有洁癖,所以新冠这三年让我养成的酒精消毒习惯让我想清理,但是却没得清理的时候挺困扰我。

为什么要住院?因为要做手术,手术听上去很可怕。但是人有可能一辈子都不做手术吗?如果那些非常微小的也叫手术,其实很早以前我就已经在门诊做过一些。比如在新海医院拔过指甲。也在华农五山公寓的校医院缝过针。

住院区是封闭式管理的,所有门都是处于门禁状态,如果我要动起来,我只能在走廊里不断转圈。在没做手术之前,我就是一个正常人,所以穿着病号服走在走廊上,我的画风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这么说,我随时可以跑得比护士和医生更快。

你可能不信,在手术之前我的兴奋其实大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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