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3
1

我觉得的解决方案

By xrspook @ 9:54:44 归类于: 烂日记

肚子痛这个东西就像我的噩梦一样,白天黑夜都挥之不去。好长一段时间我一直都只能右侧睡又或者平躺。平躺是最没有问题的,平躺的时候把膝盖立起来也没有问题。右侧睡的难点在于一开始的时候怎么转过去,为什么是右侧睡?是因为回家之后我发现我侧睡的时候,我身体的肉肉都会下垂。以前我没有观察过,当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我整个都觉得很惊讶,因为身体就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全部倒向一边,之所以不左侧睡是因为那样的话会压着我的伤口。一开始的时候右侧睡我会在膝盖中间夹个枕头,后来发现枕头太厚。所以就改成了左膝盖放在枕头上面,右腿伸直。再到后来,伤口好像不怎么痛了,我终于可以做到弯曲双膝并拢右侧睡。直到上班前的那个晚上,我终于可以左侧睡,终于那样睡的时候身体是没感觉的,伤口也不痛了。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肉肉在侧睡的时候的确也会倒向下面,但相对之前已经改善了好多。

周一的晚上,当我侧睡的时候,我居然发现身体深处有个东西被扯住,尤其当我右侧睡的时候,会有一种扯向下的感觉。这种扯住的感觉我实在太熟悉,当我吃饱了喝足又或者是还没有大便的时候感觉会非常明显。现在,就连睡觉、就连侧睡都能感觉出来。所以这真的是作死之中的战斗机。在没有肚子痛之前,牵扯感通常只会在我膀胱充盈的时候发生。当我膀胱充盈又或者说是过分充盈的时候,我会感觉有下坠的力量,但只是很轻微,相对于肚子痛来说膀胱充盈导致的牵扯感真的只能说若有若无。

肚子痛的时候我真的很害怕是因为腹腔镜手术而导致粘连。进而我又发现那个疼痛是会移动的,会随着肚子里的气体和固体的移动而移动。当肚子里的气体或者固体比较多的时候,我的感觉就会很明显。理论上肠道应该没什么气体的,起码就我自己来说,通常我不会听到肚子在咕咕叫。现在当我肚子痛,然后又做一些按压的时候通常就能听到咕咕叫,我平躺在那里的时候也会听到咕咕叫。之所以会导致这种疼痛,非常有可能跟腹腔镜手术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而是因为我患上某种肠道疾病。为什么这种肠道疾病之前没有而现在有感觉。可能是因为现在我的腹部里面某些刚刚愈合了伤口生成的愈合的组织上面的神经比较稚嫩,或者是那些神经直接就粘连到我的肠子上了,当受到牵扯或者挤压的时候我就会有感觉。

现在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平躺的时候我的腹部是平坦的,尤其是下腹部,但是当我站着或者坐着的时候下腹会非常胀,虽然还不到那种胀到痛的程度,但相对于我自己来说,现在处在一个鼓胀的状态。为什么会鼓胀呢?首先是因为过去这一个月来,我完全没有锻炼,尤其是调用到腹部肌肉的锻炼。本来人下腹部的肌肉就比较弱。腹腔镜手术的时候要往肚子里面充气,也就是说肚皮在那几个小时里曾经被撑大过。接下来因为皮肤上有伤口,还贴着纱布之类的东西,穿的裤子都很宽松,所以进一步让肚子的皮肤肆意生长。上周因为单位有接待任务,所以饭堂饭菜过于丰盛。对于我这个肠胃还没有100%非恢复的人来说放开肚皮吃是高风险操作,最终我把自己吃撑了。支撑了消化不良,于是就导致了接下来的日子受各种腹部气体以及便便的困扰。

要解决我肚子痛的问题,首先我得保证自己不能便秘。其次就是尽量减少肠道内的气体,减轻便秘可以通过吃一些通便的东西,但是怎么才能让肠道不产那么多气体呢?我想要尝试一下口服益生菌。

2023-02
12

杀出个幺蛾子

By xrspook @ 9:51:47 归类于: 烂日记

术后第3天的晚上,我的晚饭是肉丝汤米粉,结果吃最后两口,喝那个汤的时候我被呛到了。我不确定是被米粉呛到了,还是被米粉那个汤里面的肉糜呛到了,反正是被呛到了,东西被吸进了气管。我尝试过把那个东西弄出来,但咳嗽会我左下腹的伤口觉得疼痛,于是我尽量憋着,尽量想用只清喉咙不咳嗽的方式把那东西搞出来,结果都是徒劳。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自己咳嗽,但是为了不咳嗽,我真的连眼泪都憋出来了。别人看着我,知道我很痛苦。因为我已经把两只手都已经按在伤口上,脸肯定是憋红了,眼泪和鼻涕也都憋出来了。憋出不咳嗽很难,但咳嗽起来更难。我独自上有4个伤口,只有一个伤口在咳嗽的时候会痛,但那个伤口是横的竖的还是斜的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双手挤压的方式就不是按着而是垂直于伤口挤着,那样效果会更好,但我真的不知道。我尝试不去理会异物已经进入气管的事实。如果是平时,那个东西一咳嗽马上就能出来,但因为我不能咳嗽,所以那个东西可能渐渐坠入了我的气管深处。到晚上晚些时候,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走着的时候,我都会咳嗽出现痰液。每一次咳嗽又或者憋住都很痛苦。我尝试躺在床上,结果发现头后仰气道打通以后痰感更明显。当我完全平躺腹部的内压均衡,咳嗽导致的伤口痛感更明显了。那是坐立不安的节奏。直到睡觉之前,我在干活,终于核对完单位的数据准备睡觉,突然那个时候痰液上涌,基本上没有费劲,我把那咳了出来,同时带出来一些零碎的东西,也说不清到底是碎掉的米粉还是肉糜。那次以后我感觉气管和肺部总算痰的感觉了,但是当我在睡觉平躺的时候,我依然有种很想咳嗽的冲动,但是起码那可以控制住。

术后的第四天,医生过来查房,问我要不要出院,因为术后第三天,我的两次体温都是37.2℃。理论上37.3℃以下都不算发烧,但实际上他们又把这个37.2定义为低烧。医生说左氧氟沙星我已经吃了三天,碳酸氢钠也已经吃了三天。相比于术后的第一天,往后的那些日子,我的排尿算是正常了许多。尿液开始正常了,排尿的过程也正常了。但我搞不懂为什么第三天早上查房的时候,教授说要给我做个血常规,我等了一天,我的管床医生一直都不给我开那个东西,直到第4天查房的时候她才跟我说要不要给我开个血常规,但那样的话,第四天我就走不了,因为那不是早上6点多就做的血常规,要等结果回来已经下午,但周六的出院手续必须在上午12点之前完成,否则的话周六日都不能出院。这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在没有查过我的血常规之前,只是觉得我尿液排得不畅就给我开抗生素。不能滥用抗生素是显而易见的。我的那尿液排泄不畅,然后你就开了泌尿系统感染常用的抗生素,而且还跟我说左氟氧沙星可以在药店买到。的确无论是头孢还是左氟氧沙星都可以在药店买,但是那可是处方药。为什么作为一个管床医生你居然不知道那是一个处方药,药店可以买,但我没有你的处方我依然买不到。既然你觉得我需要那个药,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开?不直接给我开的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你根本没有查到我的血常规有异样,不能确定那是细菌感染,当然用抗生素就毫无理由。在排尿困难这个问题上,她只是用经典的做法,而不是对症下药。这样的医生如果成为了主治或者教授级别,后果不堪设想。既然37.2℃不算发烧,但你又觉得这样就把我搞出院会有风险,为什么能避免这些不必要麻烦的事情不提前做?还有一个就是关于我被呛到的这个问题,无论是护工护士还是医生,我都跟他们说过了,但是他们的结论都是我应该把那个咳嗽出来。咳嗽一定会疼痛,但是可以按住伤口减轻腹内压,那就没那么痛。我的管床医生说按住伤口用力一点咳嗽你会痛,但是伤口不会爆掉。鉴于我的管床医生一直以来的怪异表现,其实我有点怀疑她说用力咳嗽伤口不会爆掉可不可信。反倒是出院之前,一个挺爱聊天的护士跟我妈说,我妈去之前她听到我的痰音很重,她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种现象,所以他建议我妈去药店买点川贝末让我冲开水服用,两天之内这种痰液就可以压下去。结果川贝末的确买了,但回家以后我没吃。因为在做住院结算的时候,一股痰液又再次上涌,前一天晚上睡觉之前的那个状况相似,我几乎不怎么费劲就咳出,但咳出后未感觉到接下来的异物。接下来的一天我的确偶尔还会有咳嗽的趋势,但起码几乎没有痰液上涌了,但是却出多了那种应激性过敏那样的咳嗽反应,所以一句话说着说着可能我又不得不停下来把那个感觉压下去,尽量不咳嗽。

最后,我总算在术后的第四天回家了。

2023-02
11

糟糕的运气?

By xrspook @ 21:33:18 归类于: 烂日记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发烧,我术后第三天就出院了。虽然第三天就出院我感觉是件比较神奇的事情,但是也有比较正常,因为术后第一天,我已经在走廊里不断游荡。走路的感觉还好,就是只能吃流质会让人觉得饿得发慌,但实际上不断在走廊游荡,我感觉有点过于疲劳。但相比于上下床,我宁愿在走廊游荡,因为上下床实在是太痛苦了。我的腹部一共开了4个口,做的是一台腹腔镜的手术。最痛的那个伤口在左下腹部接近腹股沟的位置。第三天早上查房的时候,我不得不跟教授说了一下这个问题。第一天下床走动感觉还没什么,第二天左下腹部的疼痛居然比第一天还要明显。自我感觉没做什么事情,我一直都挂着自动进药的镇痛泵。唯一差距是这个疼痛是我挣扎着上下床。理论上我可以叫护工,但实际上没有。因为上下床这种事情,你要别人抱着感觉对我来说挺难,但是对其他人来说,上下床就叫护工过来帮忙,正常不过,反正钱都给了。术后第3天我改变策略,我最痛的伤口是左边,我的床放置在右侧靠墙的地方,所以我默认的上床方式是左上。就是因为这样无论我用什么技巧,无论我尝试用什么样的形式,我依然觉得上床下床这个操作很痛。虽然右侧上床比较难,比较尴尬,因为空间很小,但在不动其它东西的前提下,实际上也是可以做到的。如果我上床下床得当的话,基本上不会感觉到伤口的疼痛。所以我也终于可以做到真的坐得很累或者走得很累的时候上床躺一下又或者坐一下。

第三天早上教授查房的时候,终于说我可以变成辅食,这其中的变化很奇怪,因为第二天仍然是流质,但实际上我吃了一天的流质以后,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吃面条了。因为我实在饿得太疯狂了。放屁这种事在做手做完手术的那个晚上就已经放过了。我为什么术后的第2天依然不给我改医嘱为半流也很奇怪。到底是教授忘记了,还是说我的管床医生忘记?这么屁大点事,理论上管床医生可以提醒教授,但显然我的管床医生感觉真的很一般。病人有时真的不知道自己所遇到的事情是正常的,还是出现了异样,所以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得主动去询问。比如说术后我出现了排尿困难,每次排尿都要酝酿很久才开始,排的过程也很慢,会断断续续。这种情况就好像那些憋尿憋了很久的人的排尿。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正常的呢?我怎么知道在下腹部被切掉了一个东西以后,其它器官不会受到牵连?我觉得我可以接受。我跟护士说了以后之后管床医生找我的时候,居然有点怪我为什么这不跟她说。前提是我怎么知道这个不正常,其次我哪里能找到你,既然你是我的管床医生,一天的某个时候你起码要在你的病人面前露一下面吧。但是术后的第一天我没见过她人,手术的前一天见过她,是因为她要找我签字。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管床医生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在哪里找到她?总的来说我是教授管的,但是实际上我是那个教授的某个住院医生管的。无论是教授还是住院医生,理论上都应该在我的记录里体现出来,但实际上我都快出院了,我依然是一脸迷糊。

是我运气太差了吗?遇到了这样的管床医生?

2022-06
6

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

By xrspook @ 11:35:36 归类于: 烂日记

端午节假期第三天,我觉得结果这几天再也没有动感单车以后左腿的疲劳感算是变淡了好多,但问题是端午节假期第一天当我直腿坐在床上把某个米兔积木拆掉的时候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反正搞完以后我就觉得左侧后腰不舒服,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都能感觉到,尤其是体位改变的时候,当身体前倾或后倾,简单来说就是不在一条直线上的时候,感觉尤为明显。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我发现。单纯的坐着站着或者躺着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但是当我在各个动作之间过渡的时候,感觉会很明显。假期的一天,我跟我妈下午才出去,去北京路的广百买了个电视。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大概6点多的时候买完电视。我是在上午10点多的时候吃过早餐的,接近中午的时候拆了个米兔积木,中午的时候做了个30分钟的运动,然后吃了两片粽子,到晚上7点多的时候倒没有感觉很明显的饥饿,但是却感觉很困。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困这种感觉有时是感觉肚子饿的时候出现,饿过头了甚至会有恶心干呕的现象。相对于想吐的那种感觉来说,感觉困了还算比较温和。要驱赶掉睡意只需进食就可以了,如果是到达了想吐的程度,东西吃下去还得一段时间才能缓解,但是如果纯粹只是困了,任何东西吃下去很快就能改善。

第一天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后腰没那么作死了。所以要缓解那个,可能我什么都不需要做,我只需要平躺在那里休息。但是随着第二天正常生活的开展,那种作死的感觉又开始慢慢地明显起来,但总的来说已经没有第一天那么剧烈了。第三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跟第二天的情况有点类似。同样都是起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感觉,但是慢慢地随着活动的增多感觉会越发明显。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了我左后腰的这个问题呢?好长一段时间以来,因为我是右手发力投篮的,所以身体的右后侧会有点酸的感觉,但是那跟左后腰的那种可能跟脊椎相关的疼痛不一样。我只是坐在床上把腿伸直,把两个不太重的装着积木块的盒子放在腿上,花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拆积木而已。这样也居然会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实在让人搞不懂,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实际上这些问题并不是在我直腿拆积木的时候出现的,跟我之前那一天搬了一箱15公斤的书回家有关。最后那个拆积木的过程不过是个催化剂,让那些症状明地的表现出来而已。

疼痛这个东西,这段时间就没有离开过我。有可能是外伤,也有可能是看不到明显伤口的位置疼痛。有可能是脚趾,有可能是脚底,有可能是肌肉韧带,也有可能是脊椎,有可能是腿部,有可能是肩膀,也有可能是手指。各种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都会出毛病。如果某天不小心撞在某些棱角上,某些根本想不到的地方也会中招。

疼痛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我还能通过自己痛感受到世界的存在。

2021-07
30

忍耐

By xrspook @ 8:40:46 归类于: 烂日记

大概在15分钟之前,我又收到一条让我很想骂人的微信。但我觉得已经吐槽无力了,因为这种事一再的发生,会让你觉得再吐槽下去,那不过是一个不断重复的过程而已,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所以从此刻开始直接改变话题比较好。

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会肚子痛,那种痛又好像不是吃错东西那种,因为光是痛又不太想上厕所。所以我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掐指一算,理论上大姨妈应该没那么快来,因为我通常都是推后的人,而现在只是23天而已。正常来说起码还得等5天甚至10天,但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肚子痛呢?难道是因为我吃错了些什么吗?但实际上昨天我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吃过。

不过说来也奇怪,当我躺在地上往天花板的扔篮球又或者跑10K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感觉到肚子痛,但是当我停下来不运动,稍微让人冷却下来以后,肚子痛又开始了,尤其是当我吹着风扇的时候那种感觉尤为强烈。所以这种肚子痛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没有找到解决办法,也不知道造成的原因,这让人非常的困惑。其实肚子痛袭来的时候,我有怀疑过自己到底还能不能去跑个10K,因为非常有可能跑着跑着,我又忍不住要上厕所了。结果大出我所料,跑的时候我完全感觉不到肚子痛,反倒是跑到后面的时候,我觉得右脚的跟腱又有点不适了。

星期二的晚上投了400个球以后,当天没什么感觉,但从星期三开始,我就感觉到双腿的跟腱都有点反应,这肯定是因为投罚球的某个阶段,左手成为了右手的阻力,于是我采取了双脚微微蹬地跳起的方式去投篮,想不到这种感觉上人畜无害的小跳居然会让我烦恼了两天。其实在那之前,我觉得右脚的跟腱炎已经算是急性期熬过去了,但是这么一折腾。我又仿佛回到了地狱。说起右脚的跟腱,周日的时候我打算去走两个小时的大街,但是刚出门没多久。我一心还非常兴奋的时候有个小台阶我跳下去了,结果右脚跟腱刹那之间痛感袭来,接下来那几十米,我觉得自己绝对是一瘸一拐的走的。那时我真的怀疑过自己能不能再走下去。我才刚出门不到20分钟马上就打道回府,好像一切都太可惜了。我没有理会那些一瘸一拐,继续走,然后走着走着没感觉了。当我觉得有感觉的时候,大概是脚趾之间起了水泡。又或者是出汗过后腋下发生了摩擦,但跟腱炎的感觉没了。所以这到底是真的没有了那个感觉,还是说那种感觉渐渐被我习惯,然后被其它感觉替代了呢?

为什么我会说习惯了那种感觉?因为在瑜伽里有这么一种境界,实际上瑜伽的动作不会让你觉得很舒服,甚至可以说一直都在跟疼痛做斗争,但是在不断的呼吸忍耐的过程中,你会慢慢适应。然后慢慢地你就会到达另外一种更高的境界,进行更深入的拉伸之类。所以有时我觉得瑜伽是不是一种和疼痛谈判的过程呢?那种疼痛其实一直都没有消失,但是你却适应了。这到底是心理的强大还是说大脑觉得即便抗议也没有用,不如释放一些什么东西暂时阻断那些不愉快的疼痛。知道了瑜伽那种非常作死的本质以后,你会对那个运动有新的理解。那个东西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么温柔舒服。当然,瑜伽这种东西是因人而异的,虽然标准状态有,但是尽自己所能就好。不能硬来的东西不应该强行到达某个所谓标准状态,这只能慢慢一步一步来,让大脑和身体去适应。所以那些瑜伽大师到达那种大师的境界的时候。他们的身心经历过多少挣扎呢?这简直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有点心寒。

世界上没有一件东西是容易的,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那些天才无敌的人设,纯粹只是大家很傻很天真的痴心妄想。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