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
12

魔力世界

By xrspook @ 8:44:26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早上醒来,觉得自己没睡够,600的闹钟响了好久,我才终于按掉。最后一个闹钟620的时候我根本不想起来。感觉眼睛不想睁开,倒不是因为身体的其它地方很累需要休息。之所以这样,会不会是因为气温终于降了?凌晨4点上厕所的时候,我还是觉得宿舍里面有点暖,所以在凌晨4点之前,我都几乎没有盖被子。但从4点到6点,却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因为到6点多我起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把冷气被狠狠地把自己卷起来。即便是这样,我还是觉得有点冷,所以实际上我应该盖的被子是棉被。冷气被和棉被都在我的床上,但冷气被在上面,所以顺手一拉很难抓得到棉被。

在完全清醒以后,我又想了一下,然后发现我不想起来是因为我昨晚做了个很怪异的梦。在梦里我遇见了已经去世的故人,也到了一个有点魔力的地方。那个有点魔力的地方里的一个人跟着我出来了。她给我的感觉就像电影里的PK一样。那个有魔力的地方,在我的梦境里设置得很神奇,哪里都是训练的,这条街道里人们正在练习打乒乓球,在另外一条街道里,他们在练习打网球。那不是正规的体育场,那只是一个在破旧的房屋之间的街道。这不是孩们在过家家,那是有教练去教他们的。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钻进去的,在转了一大圈以后,我完全没有找到离开的路,所以我开始问人。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他们完全不知道还有另外一个世界。最后,我终于问到一个知道的人,他给我指了一条路,在路的尽头是一个木门。把木门推开要比较费劲。推开门以后,我终于看到了我以前的世界。于是,我马上跨步回去,但是在进入我以前的世界的时候,迈出的每一步都很吃力。就像新的世界有股力量把我拉扯住,不让我回去一样。感觉跟在游泳池里行走类似。但这种情况只有当我的身体横跨在两个世界的时候才发生,在新的世界里,我的身体很正常,在旧的世界里也一样。所以,当我完全脱离新的世界,回到旧的世界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但就当我想把门关上的时候,新的世界里的一个人也跟着我出来了。她原本不属于这个就世界,我不知道她出来以后会有什么结果,会不会消失之类的。但结果,原来那种神奇牵引感没有发生在她进入我的旧世界的过程中,她比我自己回来更轻松。因为她在我的世界里无亲无故,虽然我认识她也不过几分钟而已,但是我开始带着她在我的世界里逛。记得其中有一幕是大清早我们在等公交车,车还没到,所以我就在旁边已经开门的小店里买了两杯酸奶。什么牌子具体多少钱已经不记得了,但貌似每一杯的价格不到三块钱。这是梦里比较神奇的部分,梦里不神奇却让我百感交集的,是我梦见了我的外公。他还是以前那个精力充沛的外公,还没有得老人痴呆症。我还遇到了提前非常能干的外婆,我跟外婆睡在同一张床上。那种事在我还是读幼儿园和小学的时候经常发生,但后来,这些事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如果要跟从前的他们相遇,也就只能在我的梦里。早上我起来觉得很困还想睡,眼睛不想睁开,实际原因是昨晚做梦的时候我哭过,虽然不是很严重,但也能感受到眼睛的肿胀,刷牙照镜子的时候我看到了熊猫眼。

据说从十二星座做来看,现在属于水星逆行期。难道我的神奇梦境和那个有关?

2017-02
24

死法

By xrspook @ 8:45:14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基本上没有痛经这个问题,即便有不舒服也是说不出的那种弱弱的感觉,不太明显。正是因为没经历过,所以你让我想象痛经是什么?或者生孩子到底有多痛?即便我告诉你,我可以想象,但实际上,那不过是想象而已。我不知道痛经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剧烈无氧运动之后,那种肌肉的酸痛感,无论是乳酸堆积,还是肌肉被撕裂,那种痛我实在太熟悉了。另外的痛是擦伤,同时大量出汗,结果洗澡的时候,水把皮肤表面的盐溶掉了,落在那些伤口上。但正如看到的那样,那些只是皮外伤。如果涂些什么东西,第二天只要伤口结痂了,也就没感觉了。我这辈子到此为止,最痛的经历估计是甲沟炎拔指甲以后的头一两天换药。拔的时候你看麻醉针分次插在脚趾头上,虽然看上去很恐怖,后面把指甲拔出来的操作也挺血腥,但是那也比不上,第一天和第二天换药的时候。眼睁睁看着纱布和肉分离的恐怖。但这都只是皮外伤,过个几天会好的,至于身体内部的某些痛,而且是痛得很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暂时我还无法理解。

昨晚睡觉前,我的室友在抱怨因为痛经而导致的腰酸背痛肚子痛。我跟她说,其实你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帮助,正如如果你一天睡觉时间超过十个小时,起来的时候肯定会腰痛。然后她进而说起了她爸,她说她爸现在只能躺在那里。病情危重的时候就送医院。她看着他,觉得很辛苦,因为她爸是肺癌,出现的症状是喘不过气。她得出的结论是,什么病都好,千万不要肺炎,喘不过气是最痛苦的。我承认喘不过气很痛苦,但是我不能认同那一定就是最痛苦。而她之所以觉得那最痛苦是因为她可能没看到其它癌症病人的痛苦样。肝癌是痛死的,至于胃癌的,明明很想吃,但完全吃不了,最终可能是饿死。还有那些,妇科类的癌症,比如说乳腺还或者子宫癌,那些人通常首先会做个手术,把女人的某些部位切除掉,但切除掉未必就一定能控制癌细胞的发展,所以后续还有很多药物治疗。但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保证,那就一定能让你跟那个癌症说再见。虽然现在的乳腺癌治疗已经有很多标靶方式。但是医疗在发展,癌症也在进化。几乎所有的妇科癌症病人,在手术结束后都得进行药物治疗,而那些药物治疗,无论你吃的是什么药,到一定程度那些药的副作用就会让你的钙质,大量地流失,结果是一定时间后,会觉得全身骨头都在痛,人仿佛散架了一样。本来切除了女性本该有的某些部位以后,内分泌已经失调,再加上这样的药物副作用,难道她们就不痛吗?而且那种痛不是一时之间的,那是长久的,如果四五十岁就得了那种病,可能疼痛要持续到他们离去的那一刻。急性痛和慢性痛比起来。我觉得慢性痛更折磨人。当然了,我也看过一些糖尿病的,很早以前就已经因为糖尿病失明,但因为有洗肾和饮食控制,他们至今又活了十几二十年,但代价是看不到这个世界,而且每周都要洗上几次肾。这种就不痛了吗?完全没有生活质量可言,虽然还活着,但是可能如果能选择死的话,他们会更舒服一点。

我曾经问过我的室友一个很残酷的问题,现在这个世界,如果你是老死的话,肯定最后是一种癌症,如果要选择,你选哪种?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不可避免,除非你是突然心脏猝死或者出了什么意外立马就死掉,否则,你在死之前,就要经历一个漫长的疼痛期。中国一向都说是个非常人道的国家,但是在人道的国家里,居然安乐死是不合法的,我觉得这就非常不人道。我问出的那个问题非常的残酷,如果别人拿这个问我,我觉得随便一个就好,即便一起来也无所谓。毕竟所有东西都是有因果关系的,如果我之前不是作了孽,哪里会什么都会出毛病?至于我室友他爸得肺癌,原因非常明显,因为他爸疯狂地抽了一辈子的烟,即便在医院里化疗的时候,他也得一天至少一包烟。我妈说,我外公中年的时候之所以戒烟是因为某次肺积水住医院,医生给他说,你的肺因为抽烟已经成这样了,如果你再不戒烟就会怎样怎样。从那次起,外公就把烟彻底戒掉了。但虽然这样,烟草对肺部的伤害已经不可逆转,所以,外公最后是因为肺炎并发症走的。但起码在外公去世之前,他没有试过长时间地在呆在医院里受折磨,也没有经历那些非常危险的化疗之类。

亲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陪着你。人到底怎么死一部分是我们自己造成的,另一部分是天意。如果你决心要为自己选一个死法,现在就可以慢慢栽培那个恶魔种子了。

2016-11
7

如何去爱你

By xrspook @ 13:31:27 归类于: 烂日记

你给爸爸买东西,他会不高兴,这是怎么一回事?对其他人来说这非常难以理解,怎么世界上居然会有这种人。但我爸就是这样。所以当每个小孩生日的时候会收到各种礼物,可能是红包可能是实物,但我却没有收到过实物。生日尚且如此,其他节日就更不用说,节日都没有平时就更加不可能。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我基本不会提什么要求,什么东西我都觉得随便就可以(我不懂得主动争取/选择)。就因为这样,他更加不会主动为我买些什么。其实我不需要什么昂贵的礼物,哪怕是一条冰棍也足够让我兴奋的了。但偏偏在漫长的暑假里,我从来没有收到过哪怕是一个很普通的雪糕。男人到底应该是怎样的呢?什么是慷慨?什么很平常必须去做的?并不是因为真的没有钱,而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在这些事情上花费哪怕一分钟。为什么他可以这般不为别人着想,哪怕那是他老婆或者孩子。这种事,我真心做不到。人怎么可以这样?!正是因为有这样的爸爸,我非常抵触和男人这种东西捆一辈子。这种恶心已经持续了三十年,no more。

我爸不会主动给你送什么礼物。你送些什么给他的时候,他从来是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无论是衣服鞋子又或者是其他用品必需品,他从来都不会说一句谢谢,也从来不会当面把礼物拆了,试穿一下,或者看一下好不好用什么的。收到礼物的时候不会,过后他也不会。无论买东西好还是不好,他都不会给你反馈。你给他买任何东西都只会遭到一顿臭骂。这种事情一再发生,我早已习以为常。哪怕他的鞋子的确已经穿好几年了,已经缝缝补补到上街会丢脸的时候。他不是没有衣服,但他却经常穿些完全不合身且老旧破烂的上街。作为女人我和我妈实在看不过眼了,但当把新的衣服鞋子之类的买回去,他从来都是非常不高兴,说自己不需要。虽然知道每次必然会这样,但我们还是不断地给他买东西。因为如果我妈脸皮不够厚,爸绝对不会主动为自己买些什么必需品。到底是怎么样的教育才会造出我爸这样的人呢!难道他小时候从来没有收到过父母让他兴奋不已的礼物吗?如果他知道那样是快乐的,为什么不把那些好东西传承下来?

估计世界上没有多少个爸爸,能像他这般如此让人难以理解。但谁叫我命就这么好,遇到了这么一个。我从来都不掩饰我不喜欢我爸。我喜欢我的外公。因为当外公还不算太老,还没有老人痴呆之前,他是个非常睿智聪明且有能力的人。外公知道把一张纸弄皱,就可以让一个小女孩哭半天。他也同样知道,偶尔给我一条冰棍,可以让小女孩高兴一整天,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虽然我实在不记得那是什么味道的了)。如果钱花出去能让别人幸福,多贵,得付出多少辛勤劳动才能换取那都值得!当如果你知道那必须一定只能换来臭骂呢?到底我爸的人生字典里有没有“爱,珍惜,惊喜”这些东西啊!我们的确不是富人,但幸福这事并非一定得花费很多钱。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妈妈既唱红脸也唱白脸,我爸从来都一直只是角落里的路人甲,完全没有存在感。没有让我感觉到那是妈妈发飙时我可以去躲的避风港,也不觉得我做错什么事会得到爸爸的什么严厉惩罚。好人也好,坏人也好,至少得来些存在感吧!

我爸为什么要这样?

2016-08
19

为什么偏偏是你

By xrspook @ 13:31:26 归类于: 烂日记

命运是什么东西?多年以前,ADR有参加奥运会的资格,但墨西哥却因为财政原因,没有派出一个摔跤运动员参加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那个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16年以后,当印度某个女摔跤手也得到了参加奥运会的资格,但却遇到了巴西这个鬼地方,去到巴西染上寨卡,然后在16强赛就被早早淘汰,那又是一个什么滋味?如果ADR的国籍不是墨西哥,而是其它一个随便什么国家,哪怕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国家。或许他就已经参加奥运会了,至于得不到名次,那是另一回事。毕竟,他在世青赛拿过奖牌,经常是泛美比赛的冠军。但墨西哥这个鬼地方却没有给他任何的机会。天意弄人,为什么可以这么残忍?

不知道除了那年以外,墨西哥在之前之后的日子有没有派运动员去参加奥运会世锦赛世界杯之类的摔跤比赛,还是说他们觉得他们的摔跤队太弱爆了,直接放弃。那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把那一帮国家队成员集中在一起长期的进行训练呢!如果连送出去比赛的钱都没有的话,那么之前那些训练费用也直接不出得了。这个经历让我想起我妈,初中毕业的时候,她有能力考取高中甚至大学之类,但外公却告诉她,家里环境不好,你不要读高中了,去读中专吧,因为高中需要给学费,但中专却是免费的,而且还会给你一些补贴(中专比高中难考)。也没有说梦想不梦想,反正因为家庭经济的原因,我妈不能继续她本该可以继续的学业。话题一转,我们回到摔跤上。从小到大进行训练,就是为了某一天能站在奥运会的领奖台上,好不容易有这个展示的机会,但却挂在了巴西或者说南美洲肆虐的寨卡病毒上。这分明就是玩弄人啊啊啊!为什么别人就没中招,偏偏就选择了你?那个蚊子跟你有仇啊!在巴西奥运开始前,我曾经想过在那个在卡病毒横行那么恐怖的地方,多国运动员都去那里,他们都可以安全健康地离开吗?到底是荣誉重要还是健康重要?为什么要选择一个如此危机四伏的地方举行全世界人民的盛宴奥运会?对于一个女运动员来说,26岁,应该是最巅峰的时期,再往后,那就是年轻人的世界了,而且那是一个印度的女性,到那个年龄,也差不多该结婚生孩子,呆在家里了。当然也有一些例外,她们结婚生子以后还会复出,但毕竟那是极少数。我觉得Babita没有输给她的对手,而是输给了老天爷给她的命运,为什么寨卡会发生在她身上?才到巴西多少天?里奥运会比赛才多少天?在那么紧迫的时候染上那个东西,真TM是老天爷给她最大的玩笑。情况就像孙杨那样,当他200米获得冠军以后,人人都会期待他1500米的表现,但偏偏就在他赢得了200米冠军以后,他开始发高烧,结果1500米预赛就已经被淘汰,这又能怪谁?如果运动员到了大赛的时候才受伤生病之类的,一定程度上是TA个人没有准备好,但另一方面如果客观因素没有那么恶劣的话,大概不会那么悲催。

用竞技的心态去迎接比赛,当然会用尽一切所能让自己表现得最好,但有些东西你无法避免,比如说无法阻止大姨妈的到来。你也无法预测到为什么会那么不好彩,你偏偏在比赛前几天生病感冒了。那些阻碍你的东西肯定不是好事,但如果那些都克服了,你必定会变得更强大。

2016-07
24

勾起回忆

By xrspook @ 18:03:29 归类于: 烂日记

现在一周七天里的大多数时候我都会语记来表述blog,然后传到电脑里再作修正,口说blog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一开始的时候这的确有点难,但现在逐渐平常了起来。相比于用键盘敲出自己的想法用口说更需要在之前就想好我要说的到底是什么。口说也有个不好的地方,遇到一些让我很激动的话题的时候我会非常容易失控,越说越激动。但话说回来,如果话题是无法让人激动的,人怎么会有欲望继续把这开展下去呢?!用“说”的方法写blog大概15分钟就能完成1000字+,如果顺利的话最多不会超过15分钟,但如果纯粹靠敲键盘这需要起码20分钟以上。敲键盘可以脱机,但需要配备的“设备”多,语记记录的话就只需手机和网络支持。不是任何场合你都可以想说就说,比如说在某些公共场所即便wifi很好但你还是不能随便开口便说,同理,即便手机具备OTG功能,你总不能随身带着键盘吧。我用手指在智能设备上按虚拟键盘输入的速度太慢,所以这里就完全不把抓机按键盘那种事拿来比较了。

今天一整天都没出门,本打算把中级职称表九里面的半年总结写了,但至今我没有开始。那些东西说难不难,但我在那些问题上拖延症却非常严重。昨天说好的做一个面包烤一个蛋糕蒸一个发糕和蒸一锅馒头我在下午3点多的时候完成了,早上起来8点多就开始做。最终面包和发糕的效果和前天的相比好一点,但实际上也应该被打入“失败”的行列。这到底是为什么?!之前从未遇到过的事情怎么在3天之内就让我遇到2回了???最后等待面包烤制的时候我就调闹钟睡觉了,面包好了以后我更加是直接把小风扇开到最大睡觉去,若不是天气预报的短信响起估计我还不会醒来。昨晚睡了接近10个小时,中午又睡了2个小时,今天没有额外做任何的运动,从前周日我会做个30分钟的普拉提,但近几周我都没有。在晚上该睡觉之前我计划起码要做个腹肌九步曲,但实际上也都忘了。周日对我来说成了彻底的休息日。

走在越秀区的老街道上,搭着公交车路过东山区的宿舍楼不知为何我觉得既陌生又熟悉。陌生是因为我实际上跟那些东西实在没什么记忆的交集,我从未在那些地方开展过任何的故事。熟悉是因为那些景物挑起了我内心深处的很多,那些已经消失了、永远都找不回来的童年记忆。还没有解放路,外公拖着我的手领我搭14路车从前进路到海珠广场,然后走起义路一德路的骑楼底到达省中医院,因为我要去那里喷喉。喷喉这种事现在在最普通的社区医院估计也有(麻涌医院有),但当时,喷喉这种高大上我就只能在省中医院做。每次我都觉得走那段路很长,但又不得不走。现在不必这般了,可以搭车到解放南路站或惠福西路站,能少走一大截。现在的广州公交地铁已经很发达,线路多了,等车的频率也缩短了。有时我反而会觉得会不会因为这样人的运动也少了很多呢?我想外公了,也怀念小时候南边路的那个宿舍了。那个我生活了十年多的房子据说是1968年建的,后来又加建了一部分,我有记忆开始加建的部分已经存在。那种宿舍广州很多地方都有,建筑特征是楼梯在中间,有长长的走廊,通常4层,最多不超过6层。那些建筑是混合式结构,所以墙貌似是不能随便拆的。这种楼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定会越来越少,到那时我该去哪里寻找我的归属感呢?

不想长大,我回缩成10岁不到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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