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2
26

微观世界

By xrspook @ 9:50:17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个星期我花了128块钱买了一个有60-120倍变焦的显微镜,那个东西很小,只有手掌心这么大。正常人看来,那就只是一个儿童的玩具,但我觉得那个东西相当有趣。第一眼看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买个望远镜,才几十块钱的东西,我想前想后,纠结了半天。当时之所以想买望远镜,因为我想观察我家楼下那家外卖店的猫,但幸没买,因为当我有买望远镜欲望后,没过多长时间,那个店的猫就被挪走了。于是,我就没有了买望远镜的欲望。我不是天文爱好者,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有点讨厌天文这种东西。以前明珠台播纪录片的时候,我最容易打瞌睡的就是看那些天文题材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不去做别的事,又或者转台。反正天文的东西播多长时间,我就几乎神游多长时间。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拿个望远镜去偷窥人家秘密的人。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微观世界。很多微缩模型我都会看得入神,甚至看到不想离开,但我很确信自己是个手残的人。所以我只能是那些微观模型的参观爱好者,而不会成为制作者。

我是从初中开始接触显微镜的,当时用的是单目显微镜,高中用的也是单目,印象之中那些都是功能最简单的显微镜,所以显微镜不自带光源,初中的时候,对光的时候我们得靠窗外的日光。阴天的日光实在太难找了,但又不能保证上生物实验课那天一定是晴天。高中虽然和初中用的是同款显微镜,但是每个显微镜都配了一个台灯,所以对光简单很多。初中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显微镜白痴,考试的时候我根本没找到,老师要我找的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那一次我学乖了,还是高中的时候我突然有点开窍,所以高中时期用显微镜,我觉得自己还做得可以。大学的时候,显微镜的操作我甚至可以用很溜来形容我自己。初中的时候只是观察玻璃上老师写的字母,初中观察的是某些植物的部分,到了大学,我们观察的是微生物,终于,大学的显微镜自带光源了。即便用上大学教学里普通显微镜的最高放大倍数,我们也只能看到细菌。病毒那些那么高端的东西我们肯定不能接触。当时学院也没有那么高端的实验室,让给学生观察病毒。细菌真菌放线菌我们都有玩过,相比之下,放线菌最折磨人,但因为教我们的微生物学老师非常痴迷放线菌,好段时间我也跟他做实验,所以我也不得不对放线菌有感觉。跟其它微生物混在一起的时候,放线菌很难培养得出来,所以放线菌的那个培养基必须加入抑制剂让其它微生物不好长。抑制剂是老师个人的独门配方。好长一段时间在培养放线菌的时候,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埋片培养的时候,东西总会被污染,后来发现,其实那不是我们的手法的问题,而是因为那个通风橱实在太烂了,导致环境污染严重。后来,当我们转到另外一个新的实验室的通风橱,效果好了很多。

至今我依然很怀念那些在实验室里折腾微生物的日子。要看清它们的细胞机构我们必须依靠特殊的仪器。肉眼只能大概识别出它们的菌落。那些像鼻涕一样的细菌,像毛球一样的是霉菌,还有那些非常不起眼,但却让老师非常痴狂的放线菌。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愿意继续留在那个地方,跟我的微生物打交道。

2020-02
25

我们要学乖

By xrspook @ 11:03:11 归类于: 烂日记

在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之前,我觉得多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正确戴口罩。对中国人来说,我们几乎没有戴口罩的习惯,尤其是对南方人,尤其是对广州这种基本不会经历冬天,而且城市的空气质量一直不错的人。北方人有些时候要戴口罩,因为环境治理很一般的时候,经常会有沙尘暴之类,又或者到了冬天,外面很冷,下雨下雪,甚至雨夹雪的时候,戴个口罩保暖是非常必须的。复工的第一天就轮到我值班,跟我一起的那个是河南的同事,他好不容易才终于回来了。之所以说好不容易,是因为他今年回了老家乡下,结果遇到疫情爆发,村里封路了,路都被堵死了,所以只能偷偷摸摸走。如果不是家人有私家车,根本走不了,因为跨区的交通工具已经停驶,虽然小区域内或许还能找到。村里的人不让出去,村外的人更加不让进来。过年的时候,在朋友圈看到我和男的同事们发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是将信将疑的,但是,听他亲口给我说过这么匪夷所思的经历以后,我总算是信了,服了他们。既然村庄封闭了,我很惊讶地问,他们是怎么搞到口罩的,因为那时哪里都很难买。结果他告诉我,其实家里一直都有口罩,不过通常不用而已,但是还是会备着一些货在那里。正如我之前所说,是环境的需要,而这次则刚好派上用场。

春节假期的结束时间一拖再拖,所以同事买的票也只能一退再退。好不容易找到了高铁票,退掉了,再买高铁票的时候只能买到高铁的卧铺票,在他跟我说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原来还有高铁还有卧铺票这种东西。普通火车的卧铺很正常,尤其是那种长途的,再正常不过了,但是高铁,理论上10个小时以内就会到达,居然也有卧铺。那个卧铺票很贵。同事一开始打算坐卧铺火车回来的,但是领导告诉他,河南回来的火车要经过武汉。即便武汉站不让上车,但是回来以后还是得医学隔离,因为路过了那个地方。所以同事就赶紧去查飞机票。在确定有飞机票以后,再去问领导,飞机直接飞过武汉行不行?结果被告知,这样可以。所以,他又不得不退掉了很贵的卧铺票,买更贵的飞机票。也不是说同事他买不起飞机票回来,但是多次退票的费用加起来如果是在平时,他们可以坐一个来回了。为了能够回来上班,又或者说,能够及时回来上班,他们真的付出了很多。这个春节假期很漫长,但实际上,谁都不好过。对老人家来说可能更痛苦,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没过过这样的春节,即便是在最穷困的时候,也不需要这样。

隔离成为家常便饭以后,无论大人小孩,都熟练掌握了戴口罩的方法。无论是最一般的挂耳医用口罩,还是绑带式的外科手术口罩,又或者是非常勒耳朵的N95口罩。除了口罩以外,我觉得75%的酒精也会成为大家生活的标配,有事没事就拿出来擦一下手机。又或者在包包里随时备着一瓶75%酒精的免洗洗手凝胶。即便这场疫情真的过去了,但每个人的家里估计还会囤一些口罩,甚至每个人的随身的包里都会放着一两个。或许在以后人多密集的场所,比如说地铁站,有些人会戴上口罩。甚至是N95口罩,更多的人会想到当自己生病了,要去医院看医生,又或者觉得自己得了感冒流感的时候,会自觉戴上口罩,保护自己也保护别人。如果这些事是在学校,老师教你的,或许你考完试以后就忘了个精光,但经过这个把月来的折磨,估计每个人都已经养成习惯,刻骨铭心了。

我不知道这种非常规的事情以后还会不会发生,但如果叫我预测的话,我觉得一定会。新冠病毒不是中国人的敌人,是全人类的敌人,而世界某一个地方发生了灾害,不只是那个地方的人民受伤,全世界人民如果不及时伸出援手,迟早都要躺着中枪。澳大利亚那个烧了半年有多的山火,他们自己觉得没有烧到他们的大城市,没有造成非常大的伤害,感觉还行,因为每年他们那里都会发生山火,不过是今年烧得特别狂野罢了。这真的没有问题吗?南极出现20℃以上的温度跟这个一点都无关吗?蝴蝶效应,一发不可收拾。现在,人类已经按下了作死的启动键。

2020-02
24

鸡肋牙刷

By xrspook @ 15:09:56 归类于: 烂日记

去年夏天,我第一次用电动牙刷。第一个买的是米家电动牙刷,觉得不错,于是后来我又买了个贝医生的电动牙刷。米家的电动牙刷放家里,单位用的是贝医生的电动牙刷。两个牙刷比起来,米家的更重,虽然文案上两者的震动强度是一样的,但可能因为小米的更大,所以我觉得小米震得我的手不好受。我买的贝医生电动牙刷只有2个档,不能连接蓝牙,但米家的有3个档,可以蓝牙连接手机app,可以通过手机app查看刷牙质量以及牙刷电量。一开始买的是米家电动牙刷我就是为了验证一下自己刷牙的效果,当我习惯了电动牙刷以后,用什么电动牙刷都无所谓了。就刷头而言,我更喜欢贝医生的。我买的那组贝医生电动牙刷配了旅行盒子以及敏感、清洁型两种刷头。无论是哪一种刷头,我都觉得要比米家的标配的刷头舒服,于是我自己买了一套贝医生以后没过几天,等到年中大促618活动的时候又给我妈买了一套。

贝医生的电动牙刷买回去以后我妈一直没用,她说她不习惯用电动牙刷,而且她有些牙齿补过,有些还补了很多次,所以她怕电动牙刷会把她补牙的东西震出来。今年过年前,我妈说她要换牙刷了,而且终于要用那个电动牙刷了,我比她还兴奋。我把牙刷拿出来,装上刷头以后却发现开不了机。这种情况通常意味着牙刷彻底没电了,于是我赶紧插上充电。正常情况下,把牙刷插上充电就会闪呼吸灯。贝医生的呼吸灯有3种颜色,电量极低的时候插上闪的呼吸灯应该是红色的,但插上以后,没有灯,我立马发毛了。赶紧联系卖家,客服说完全没电的时候可能需要半个小时才能完成电池激活,才会有红灯。我正在找客服的时候,牙刷开始闪红灯了,我松了一口气。那一次充电用了好长时间,手机完全没电后也需要很长时间充电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才用了几天,一个星期都不到,我妈就说牙刷没电了。我妈每天刷两次牙,晚上那一次她用的是普通牙刷,早上一次用的是电动牙刷,也就是说电动牙刷用了不到7次就没电了,这显然很不正常。我跟我妈用的是同款的贝医生,购买时间就只差几天,我妈开始用电动牙刷的时候,我的贝医生已经刷了半年有多了,一直很正常。过年的时候我妈断断续续用电动牙刷,感觉几天就要充一次电,而且每次都是电量彻底没了,每次插上充电到开始闪红灯需要花很长时间,需要的时间甚至是一次比一次长。

2月10日,我复工的第一天,我妈就跟我说,电动牙刷3天就没电了。过年以后第一次上班的周末我没有回去,两周后回去时我带上了合适的盒子,也找了半天哪个快递公司价格和时效适合,因为贝医生的售后说售后完成后可以报销15块钱的快递费,所以从广州寄到北京我要尽量找15块钱以下的。最后,我终于决定用丰巢快递箱寄件,因为用丰巢的话,特惠的顺丰只需14块钱。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星期五晚上我把我妈的电动牙刷充满电,本打算星期六起床就打包好就寄,但在及之前我先做了个测试。我循环空启动,足足折腾了22轮电动牙刷的电量才从绿色变成黄色。到达黄色以后插上充电,大概2个多小时就绿灯常亮充满了。贝医生的文案上说在他们的测试环境下,贝医生每天用2次,可以用20天。22次和40次的确很有区别,但也不至于我妈说的3次早上刷牙就没电了。充满电以后,我妈星期天早上用了一次。今天早上她告诉我开机的时候已经黄灯,刷了一半变红灯,然后就自动关机了,接着就开不了机。这个贝医生也太鸡贼了吧!专门挑我不在家的时候没电。

几乎可以得出个这样的结论,我妈这支贝医生的电动牙刷肯定有问题。最主要的问题是待机的时候超级耗电。周六的时候我一开始没打算测试完再把牙刷寄回给售后,如果当时就寄出,我会写“充满电后牙刷使用3次就没电,无法开机”,但售后收到牙刷后如果真的连续测试3次,肯定会有电,肯定会回复我没问题。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支牙刷真正的问题是待机时电量偷跑,所以把牙刷寄回给售后之前我必须要让我妈搞清楚一天用一次到底可以用多少天,必须保证这种状况是一定发生的,然后售后才会承认他们的这支牙刷有问题,才会给我更换。

用了这么多年充电的电器,第一次遇到这种问题。

2020-02
23

指纹解锁无能

By xrspook @ 16:53:20 归类于: 烂日记

在用红米Note7之前我没用过指纹解锁的手机。红米Note7是一部后置指纹解锁的手机,烂大街的款式,但是对于之前没用过指纹解锁的我来说已经很方便。虽然指纹这种东西在我买这台手机之前两年已经很流行。因为洗手洗得多,所以手指粗糙,指纹解锁无效,实在让我感觉很痛苦。大概我应该试一下在手上涂一些凡士林,然后再带个手套之类的睡觉。指纹解锁这个东西,只要一个手指可以就行了,但问题是,10个手指都洗得认真,于是10个手指没有一个没有问题。前几天,手指指纹解锁不过是要很多次才能解开,而近期,无论多少次都是解不开。所以真的让人比较烦恼,没有指纹解锁的时候画图案解锁手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很久都不画图案,现在不得不重新这么搞的确感觉麻烦,还有就是支付的时候一下之间脑子会一片空白,要愣一会儿才能想起支付密码是什么。显然要等这个疫情过去才会少洗手,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实在太艰难了。所以大概我要想一些解决的办法让手指不那么干燥毛躁。有时我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北方天气干燥且寒冷,北方人手机的指纹解锁为什么居然可以正常工作呢?又或者,其实在冰冷室外的时候,他们用的不是指纹解锁,而是输入密码或者画图案。

还记得之前单位的人要去黑龙江驻点。到达那里以后,好几个人的手机完蛋了,又或者几乎可以这么说,所有苹果都完蛋了。最常见的问题是开不了机,因为电池傻了,但是三星跟小米没有问题。小米向来都是暖手宝,没有这个烦恼。三星是韩国开发的东西,虽然组装肯定也是在国内,但安卓手机这种东西从来不缺的就是发热。苹果手机被冻死了,三星手机可能会爆炸,小米手机顶多是发热严重,电量消耗快,过个两三年就会卡机而已,但即便这样,你还能使用。当时之所以要去黑龙江驻点,是因为广东省跟黑龙江省签了协议,广东省有不少省级储备粮异地储备在黑龙江。经过这一次新冠疫情以后,领导们估计要仔细考虑异地储备这个东西了。广东的玉米异地储备在黑龙江,有好几十万吨,平安的时候就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像现在这样,又或者比现在更严重,需要紧急调用的时候。这么遥远的异地储备完全就是个鸡肋。黑龙江的玉米通常都存在一些交通比较不太方便的地方,要把玉米从库点转运到码头很耗时。出库很慢,而且玉米都得用火车皮拉到海运码头。海运船至少得一个星期才可以完成装货并运达广东。整个流程走下来,万一真的要用那异地储备的玉米的话,没有一个月时间根本调不回来。这样的操作能不慌吗?而且虽然那是你广东省的储备粮,但如果黑龙江省也需要使用的话,或许他们就会打个报告,说要直接调用广东省的储备粮在黑龙江省发放。自己的东西还是得放在自己的口袋里才安全。广东省的储备粮放在广东省,哪怕是放在一些偏僻的地方、交通不好的地方,也要纠结运输的问题,更何况如果把广东省的储备粮放在其它省份,那将是一件多么麻烦的事情。

我生和平年代,没经历过轰鸣的战争,但对我来说,这次新冠疫情就是一次无声的战争。

2020-02
22

骑哈啰回家

By xrspook @ 21:21:39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晚上,我是在天河北下老大车的,然后踩车回家了。从路线上说很简单,就一条直路,但实际上挺折磨,而之所以折磨,是因为我踩的那条路线全程都没有单车径。很多时候,单车是在人行道上踩的,但是人行道这种东西,尤其是在天河那种地方,都是上上下下,可能几十米就要上下一次。我踩的是哈啰单车。那个单车挺好踩,但问题是上下的时候还是得减速,遇到不听话的小孩,突然蹦出来,更是让你心跳加速。没有单车径,得在人行道上踩单车,这相当烦人。从天河北出发,中间我要经过起码8个红绿灯。红绿灯还好一点,等一等也就可以了,大马路的红绿灯必须得等,小马路几乎没有车的红绿灯我冲了一两个。除了红绿灯以外,还有两个推车推得我死去活来的天桥。一个是冼村那里跨过黄埔大道的天桥,另外一个是猎德大桥。猎德大桥的楼梯是螺旋式的,相对好一点,冼村那个的天桥直上直下,而且坡度很大,简直把我搞崩溃了。踩平路很舒服,但推车上天桥之后我感觉自己在口罩里大口呼吸,口罩里是湿的。哈啰单车很好踩,提速很快,刹车也很灵敏,脚感很轻,所以如果是长途上坡,踩上去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我踩的那条路线没有这种东西。小段的人行道上面都是些凹凸不平的地砖,上上下下人行道的路基接缝我总得很小心。虽然很多路基不平的地方都填上了沥青,但是还是说不准是我看歪了还是那个地方真的补了沥青。如果一个城市真的要推广慢行公交的话,他们就不能把自行车跟行人都分配在人行道上,而且没有任何物理分隔栏。可以肯定,我昨天踩那条路线之所以这么设计,因为设计那个人根本不会在那条路上踩单车。真正踩单车的人肯定会宁愿你在马路上分得出哪怕只有一米的地方。因为那样的话,骑车可以连贯踩,不需要担心各种不必要的东西。

昨晚我踩车回家一共花了38分钟,之所以是38分钟,因为我在赤岗路的利口福就停下来,想去那里买面包,结果利口福的货架上空荡荡的,除了一两包平时我不吃的面包以外,其它东西都卖空了。哈啰单车的价格是30分钟1.5块,因为超了8分钟,所以我就给了三块钱。因为我有一个两毛包的红包,所以最终的价格是2块7毛2。我已经很久没有骑过共享单车了。哈啰单车登陆广州以后我就从来没踩过。第一次踩哈啰单车是两年前在南京,当时的南京的街头上有大把大把的哈啰单车。哈啰单车的数量在那里比mobike还要多,当时mobike还叫mobike,而不叫美团单车。如果经常要踩哈啰单车,显然月卡很划算。在我印象之中,之前踩过很多次共享单车,从来没有一次车费是达到三块钱的。昨天晚上踩车回家,在猎德大桥底等最后一个红灯,然后上猎德大桥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20分钟。显然在那个地方,我不可能只用10分钟就到家。猎德大桥上下一次都不止10分钟,而且下了猎德大桥以后,那片是广州塔区域。我没有仔细研究过那里的地图,但是那里好些地方都是不让停车的。踩到赤岗北四季天地门口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时间,33分钟。用5分钟就从四季天地踩到利口福我觉得已经相当快了,之所以可以这么快,是因为刚好到达新港路十字路口的时候是绿灯。

如果我昨天踩的那条路线没有那么多人行道,不需要上两次天桥,我觉得30分钟以内我绝对能搞定,而且会挺轻松,但是这种东西,是不可能发生的,起码在这个城市下定决心慢行改造之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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