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2
20

点赞中一的WiFi

By xrspook @ 11:58:58 归类于: 烂日记

住院之前让我焦虑的主要有三个东西,一个是工作,第二个是我爸,第三个是上网。工作这个东西不放下也得放下,我已经挑一个尽量不会影响到太多的时间去做手术。我爸的问题自从发现医院默认不允许陪人、也不能够探视以后所有问题都不成问题。第三个问题是网络,我不知道如果我要在医院住上一周,我得买多少流量才够。结果却发现流量这个问题我想多了,因为中山一院有完备的WiFi覆盖,无论是门诊区是住院区,覆盖的都很好。他们用的是某个需要手机认证的程序,但实际上验证过一次以后只要你一直都使用,就不需要再验证,但如果设备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比如几天)都没有使用,可能下一次还得认证。

我带了好几个设备去医院,两个手机一个笔记本以及kindle。kindle我甚至没打开过。用得最多的是我的主力手机,其次是笔记本。笔记本主要是用来工作,主力手机是用来看爱奇艺的以及看爱奇艺小说,备用手机只是完成一些打卡的任务,每天几分钟就可以了。也就是说有三台设备我是必须上网的。一开始我不知道医院的WiFi有没有做设置,比如说一个手机号就只能让一台设备上网,后来我发现所有设备可以用同一个手机号登录,只不过我要接收三次短信而已。

中山一院的WiFi是全覆盖的,虽然同样是那个WiFi信号,但是门诊的跟住院区的,或者主院区的名字一样,但却是不同的东西,所以在切换不同的区域的时候,还是需要重新登录,但如果只是在一层楼的某个病区里活动WiFi是全覆盖的。那里的WiFi比单位的好多了,首先是速度很快,虽然比不上我家5代代WiFi,但是下载速度是单位那个WiFi的几倍,而且WiFi信号也不会忽大忽小,突然断联之类的。我不是游戏控,所以我不知道那个WiFi会不会断联,但显然在我使用的过程中几乎不会有这种问题。唯一的烦恼就是有可能笔记本连接WiFi的时候要等那个验证的网站弹出,有些时候弹出了依然不能上网,那个时候你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那里等。某个晚上我等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连上了。其实如果我要快一点的话,我可以用自己的主力手机连上医院的WiFi,然后开一个热点共享给我的笔记本,但幸好那天晚上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之所以那样,大概是因为那天我那层楼的病区病人多了,网络资源就那么多,病人多了,设备多了,出现卡顿连不上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因为WiFi完全没有问题,所以在医院熬下去也就变得不那么难熬了。中山一院为什么会覆盖免费的WiFi,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他们的智能系统很多都是可以通过手机APP去完成的,从挂号缴费再到报告查询又或者各种检查预约之类。对于手机流量告急的人来说,这显然要了他们的命,而如果 WiFi已经覆盖了,但是你仍然不能做到的话。那你就必须配备个智能设备,也找一个会操控这个设备的人去做这些事情。医院的智能设备有限,但如果患者都能通过手机APP自助完成,显然大家的效率都会高很多。住院区的WiFi必须好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住院的时候每天都会产生一些费用,当你欠费的时候,第二天的检查检验或者药物就没办法正常进行了,这个时候你就必须继续往你的账号里充值,使住院押金的余额大于零。那个时候如果你没有WiFi,没有支付宝跟微信的话,估计你就只能拿到银行卡去收费处缴费,但万一你连银行卡都没有,可能你就得跑去外面的银行提现金回来。但无论是跑银行还是去缴费处,都是有工作时间限制的,而且一个住院的病人也不允许随便离开病区、离开医院。跟我们单位的那套智能系统比起来,我感觉中山一院的那个做的已经很好了,虽然有时你也会遇到幺蛾子,但相对来说我觉得已经很赞。

难熬的东西变得不再难熬,余下的摆正心态就好。

2023-02
19

WHAT???

By xrspook @ 10:51:57 归类于: 烂日记

我是管床医生的奇葩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已经有所察觉,那是术前的晚上,她给我讲手术的风险。她说的那一堆东西,对路人甲来说的确有恐吓的成分,但那个时候我没有被吓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问她在我所有的报告上都说,是我的右侧卵巢发现了囊肿,那么报告上的右侧,到底是我的左边还是右边呢?她当时的回答是报告上写的右边就是我的右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想问一问我某个做超声的医生同学,因为之前我好像搜索过超声报告上面的方位实际上是我们的镜像方位,所以左侧应该是右侧,为什么我的管床医生会这么回答呢?是因为我搜索出来的东西不对吗?之所以有这个疑问是因为住院前两天,我像往常那样去投篮,但是后半程的时候我感觉到我右下腹有点隐隐作痛。投球的时候有一点,不太激烈的时候稍微没那么明显。奇怪的是第二天那种疼痛仍然存在,到周五我去看医生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点点疼痛。之前我以为医生会给我开一个需要憋尿的B超。虽然要照我的子宫附件,不如把我左下的小腹也照了,结果那天医生开的是从肛门进的阴道B超,所以我的右下腹也就没有照过B超了,术前的那些所有检查也没有关照过那个位置。去看门诊前一天的晚上,睡觉时我躺在床上,我感觉到右下腹有点疼痛,但是当我住进了医院以后,睡醒的那个早上,右下腹的疼痛消失了。后来术前的所有检查基本上都显示我的身体没有炎症。所以这个虚惊一场的阑尾炎,真的把我吓得够呛。管床医生告诉我手术风险的时候,我之所以问那个问题,是因为如果报告说的右侧卵巢就是我的右下腹,手术过后这个问题肯定不会存在,但如果之前我右下腹的隐隐作痛不是巧囊而是阑尾炎导致,估计在做这个妇科手术之前,就得用某些方法控制住阑尾炎,又或者是等到做这个巧囊手术的时候,一并把阑尾炎干掉。当我在等待室,从麻药中苏醒过来咳嗽的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刚刚被动过手术的是我的左下腹。也就是之前所有B超上说的右侧卵巢,报告上说的右实际上是我的左。那一刻,我脑子里升起了一丝的蔑视,我的管床医生到底是什么鬼呀?她难道完全不知道病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吗?作为一个医生她为什么会给我那样的答案?!

同房的另外一个病人比我早一天做手术,术后第一天有医生给她换药。我术后的第一天,我等了一整天都没等到给我换药的医生,于是说第二天当护士问我有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我问护士术后的第一天是不是要换药?护士反问了我一句,昨天医生没给你换药吗?真是我那个去。我怎么知道医生会居然不给我换药呢?因为护士问我问题的时候,我也把排尿不畅的跟她说了,结果护士就找了一个医生过来,听取我的诉求,然后说会给我转达给我的管床医生,因为我的管床医生那个时候正在手术,所以说要晚点再给我换药。

那是我术后第二天的中午,管床医生推着个小车来了,要给我换药。当时我即将要上洗手间,就跟她说等我一下,先上个洗手间再换药,因为我知道独自上床这个操作是相当痛苦的。先上床换药,然后下床上厕所,再爬回床上这显然很折磨。我不知道我的管床医生到底理不理解术后病人上床这个操作很困难,从我的动作及表情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我很挣扎。她就站在那里看着我挣扎上床,完全没有过来搭一把手的意思。其实如果她有过来搭一把手的趋势,我会主动跟她说不用了,麻烦你等一下,我自己能行,虽然慢一点,但是她当时完全没有想过要帮我的忙,当时我的感受是——怎么这么冷血。同一个病房的其他病人,术后的第一天会换药,出院的那一天也会换一次药,但是出院的那一天,我找我的管床医生问我要不要换一次药再走的时候,她直接说没那个必要。

我感觉最要命的是术后我排尿不畅。跟我的管床医生反馈了这个问题后,她首先着问我为什么我有这种困难不找她。我去哪里找你?你叫什么名字?这个问题到底是我个人的问题,还是大多病人都有这个问题?我这个特例需要治疗?知道我有这个困难以后,她给我开了碳酸氢钠和左氟氧沙星。第一天的碳酸氢钠还开多了,所以护士再三叮嘱其中一份碳酸氢钠不要服用。可以自己留着以后再吃。左氟氧沙星显然是一个抗生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是一个抗生素,但我就是知道。吃了一两天碳酸氢钠和左氟氧沙星以后,我的管床医生跟我说,如果你的症状还没有完全消失,你可以去药店买,我跟她说左氟氧沙星是处方药啊,但是她就是不信不能自行购买。如果你觉得我有必要服用抗生素,为什么你不直接开给我呢?为什么我要去药房里买呢?住院病人带药出院是很正常的事,我没有医生的处方,根本不可能在药店里买到抗生素,除非我去一些小店黑店。出院的那天,我的那个管床医生还在纠结如果我有需要买左氟氧沙星的话得自己去药店解决,但是她又矛盾地补了一句,你已经连续吃了三天的抗生素,理论上药量已经够了。一方面你说我可以去药店买,另一方面你不开给我,第三方面,你明明知道三天其实已经吃够了,所以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呢?吃完第一天的碳酸氢钠和左氟氧沙星以后,我已经感觉排尿有所改善,到第二天的时候我觉得排尿已经几乎恢复正常。你会觉得我有需要用抗生素,但是你又不开给我,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在我的血常规里发现我的白细胞异常,无法确定那是细菌感染,应该用抗生素治疗,所以不能这般用药?

换药不那么频繁,我可以理解,但是右边到底是不是病人的右边以及抗生素是处方药,不可能直接在药房买到这两个问题直接让我这个外行人觉得我的管床医生不太内行。

2023-02
18

该说的不说

By xrspook @ 17:24:24 归类于: 烂日记

上回说到管床医生术前的风险告知,显然都是我那个病房我见到的那两个管床医生的短板。我的管床医生除了那个短板以外,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手术那天她叫我的家属8点30之前到、找她签字,接着她就要去手术室了。她跟我说已经跟我详细的说过手术的问题,跟我家属说的时候,只会大概说一下。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后来我妈告诉我,我那个管床医生找她的时候,只需要他签字,其它什么都没说。教授说我的这个手术很小,不能留陪人,我认了,但是我手术期间我的家属得在现场吧?万一有什么问题,医生出来找人会找不到签字,但实际上我的那个管床医生找我妈要签名的时候,没跟我妈说我的手术是什么时候,手术期间需不需要留人,她什么都没说。据我妈的描述,其他医生找其他人的家属的时候都会说清楚这些内容。

我不知道我妈应该走还是留。我的那台手术是那天的第二台,大概中午开始。我妈知道没那么早,所以就到处逛了一下,差不多时间就回来。中午当我忽然被叫去护士台准备手术的时候,我妈已经在医院了,她在1楼等过,在2楼等过,在6楼也等过。因为无论什么地方,等久了都不太好意思。好不容易我终于进了手术室,我妈也终于可以在10楼的手术家属等候区等待。当我手术结束的时候,我妈说我快要出来的时候,我的管床医生就在那里呼叫我的家属。你之前根本没叫我的家属在我手术的时候留下,在我手术结束的时候,正常情况下,你怎么可能找得到我的家属呢?这种行为是非常诡异的。看了那么多医务剧,尤其是追看了十几年的GA,在病人去做手术之前,如果那个病人还行,还能说上两句话的话,通常都会问他要不要联系家属?他的家属要联系谁?要怎么联系?手术过程中和手术之后医生无论是主刀的医生还是住院医生都得主动联系家属告知其情况。所以默认就是如果可以的话,在病人手术过程中,家属应该到医院等候,但是我的那个医生就属于一个我感觉你应该知道,我不费那个口舌。

另外一个被我妈吐槽的是从手术室那层楼的大屏幕可以看到我的手术已经结束好长一段时间了,但里面一直没有病床推出来。后来那个管床医生进去,一下子就出来了好几个,然后我妈就怀疑是因为没有医生去接这些已经手术结束的病人,所以才耗那么长时间。术后的等待室出来以后需要搭电梯回到病房。那个电梯正常情况下是能刚好放个放进两个病床的,但是我的那个管床医生以不恰当的方式把前一张床推进去,结果后一张床就无论如何进不了。电梯设置在那个位置就是为了转运病人,而且电梯比普通电梯大。分明就是为两张病床设定的,为什么会进不了呢?后来一个医生过来看了一眼,说顺序不对,先进去的那张床应该先靠一边,然后第二张床才能进去。这个情况是我亲身经历的,因为我就是躺在第二张病床上的人。当时我就在想,我的那个管床医生真的是医生,而不是一个路人甲演员吗?即便是一个路人甲演员,好歹也观察一下电梯的布局啊,难道她是第一次把病人从手术室转运回病房吗?即便她自己经历的是第一次,她肯定也不是第一次看别人干这种事啊,为什么她就没有上一点心?

真没想到关于这个管床医生的故事,我估计还得再来一天才说得完。

2023-02
17

表述方式欠妥

By xrspook @ 10:34:19 归类于: 烂日记

如果说这次住院让我觉得最不恰当最不满意的,估计就是我的管床医生。其实一开始我完全不知道有管床医生,因为我的病房门口就只挂着一个主管医生的名字,那个主管医生就是教授,显然教授不可能管所有的病人,所以实际上肯定是他的学生分组管理病人。没有人告诉我是不是这样,我猜可能是这样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管得住病人,否则一个教授十几二十号病人,他怎么可能看得过来?

管床医生不可能一直都待在办公室,让你可以找到他,因为上班都是有个时间段的。我是属于哪个教授,我很明白,因为开入院单的时候,门诊的医生已经在那个单子上写了教授的姓氏,只要稍微搜索一下,就知道那个教授到底具体是谁,但管床医生到底是谁呢?直到术后的第二天我才终于明白过来。我的管床医生就是术前一天找我签字的那个。但是她姓什么?她名字叫什么?我可以在什么地方找到她?什么类型的问题我可以找她?这些我一概不知,术前不知道,术后我也不知道,直到出院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因为出院证明单上有写。医生自己是完全清楚谁管谁,但为什么作为病人本身居然会不知道自己的管床医生是谁呢?另外一个让我很不解的就是,同一个病房里其他病人的换药都由某个医生完成,但是我的换药就得等我的管床医生回来,让她自己做,为什么会这样呢?跟其他人换药的那个医生,好像并不是他们的管床医生,而我住院的时候给我开一大堆检验单的那个估计也不是我的管床医生,所以这家医院的这个科室的这些小组的这些分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至今我都搞不懂。

让我觉得不得不吐槽的是术前的告知。术前那天晚上,我的管床医生给我介绍这个手术有什么风险,手术是怎么做。她说我的这个巧克力囊肿的手术是一台腹腔镜手术。从术前的检查和检验结果看来这90%是一个普通的巧囊,但是具体是什么,得切开以后才知道。切开以后,会把那些东西拿出来,当场就去看,如果觉得不对劲就会拿去做快速检验。快速检验结果不太准,但是也有70%的概率是对的。如果手术切出来不对劲,就会去快检,出来结果的确不对劲就会直接把我那边的卵巢切掉,然后缝上,手术结束。但之后还要等待正常速度的病理结果。如果最终的病理结果也不对的话,有可能就得整个子宫都要摘掉。如果没有发生这些特殊的事情,就会只是剥离出我的巧克力囊肿,如果附近有粘连的话也松解一下,但是不排除除了妇科的内容以外还会联系到其它东西,比如粘连或癌症扩散到其它内脏。如果发现除了卵巢,其它器官也已经被癌症之类的东西波及,那就有可能得找普外的医生过来手术。最糟糕的结果就是那个东西有癌症趋势已经扩散,第一次手术切除了一边的卵巢,后续的病理结果发现不对劲,要整个子宫切除,这样的话就得做二次手术,还有就是如果波及其它东西,还得可能联合其他科室做方案。我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间被她说得快死的样子。虽然我心里明白,那就只是一个介绍的玩意,实际上绝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遇到那些10%概率的幺蛾子。我是一个比较大条的人。所以你跟我说那些恐怖事件不会把我吓到,但是不排除有些病人很胆小,当你跟她说这么恐怖的事情的时候,她会慌得一逼,前一天你听跟她这么说,即便给她开了安眠药,那天晚上估计她也会辗转睡不着,虽然我不是这种人。

同一个病房,我斜对面的那个病人,刚转过来不久的时候,估计是他的管床医生给他说手术的风险。她的毛病是宫外孕,那个医生说,现在我们会把那个妊娠组织从你的输卵管里剔除掉,但不排除会剔除不干净又或者剔除过程中会留下疤痕,那么下次也有可能也会把受精卵堵在那个位置,发生二次的宫外孕。所以从他的语气看来,最直接的方法是把一侧的输卵管以及后面的卵巢直接摘掉,但是摘要这边以后你怎么保证另外一边的输卵管跟卵巢就是正常呢?他说也无法保证,因为现在正在妊娠过程中,所以没办法检测另一侧到底是不是正常的,因为如果要造影检查的话,需要在里面打入某些液体,显然那是不行的。才27岁,这是她第一次怀孕,居上这种事,医生跟他说一些好像她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只能碰一碰运气做这个手术,而且也只能做这个手术,因为虽然只有6周,但是已经不可能通过药流把这个东西给去掉。听完医生的那些描述,显然我是觉得她很慌,整个病房都一片寂静,其他人听到那些话也觉得很慌。我们也没办法说什么安慰的话,所以直接沉默。第二天教授过来查房,那个患者问教授手术要怎么做,教授说肯定是只剔除你这个妊娠组织,保住你的输卵管跟卵巢啊,你这么年轻,还要生孩子的嘛。前一天住院医生的语气就像要你选择只剔除这个妊娠组织,还是切掉那一边的输卵管,但是教授一上来就给了你一个很确切的方案,必须只是剔除妊娠组织。显然教授轻而易举的一句话会让你觉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了。

我不知道管床医生在描述手术风险的时候,是不是必须得把话说的这么绝,说得那么吓人。管床医生说的话跟教授说的话,是不是一个唱红脸的,一个唱白脸的,我个人觉得应该不是这样。那两个管床医生跟病人交流方式还有待进一步改进。风险他得说出来,但是病人的情绪你也得照顾。这两个管床医生现在显然在这方面是不合格的。

医生不仅仅是治疗病人的生理问题,更多时候,如果一个医生能让病人在心理上舒服,一定会事半功倍。

2023-02
16

马上给我动起来

By xrspook @ 11:18:32 归类于: 烂日记

一个人在妇科一区的走廊瞎逛自然会看到很多曾经见过又或者没见过的事情。开始的时候我还小心翼翼,担心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但走到后来实在太无聊了,有兴趣想知道的我都会去八卦一下、看一看。一开始最不敢的就是路过别人的病房的时候往里面张望,但是到后来那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反正每次路过就看一眼,因为我瞎逛的频率很高,所以很多事叠加起来就变成看了很多遍。

有时我还真搞不清到底那些病人的年龄有多大,因为癌症病人因为治疗方式又或者是本来的病变导致脱发很严重,有的已经成了光头,有些直接光头,有些会戴个帽子。在走廊里狂飙起来的通常是那些癌症的病人,她们走得飞快(相对术后病人飞快)。虽然从她们的容貌从她们的头发以及从她们手臂上的留置针以及她们推着的那个静脉输液架,你就能清楚地感觉到他们是正在化疗的病人,但是相对于那些把镇痛泵放在病号服口袋里、挂在输液架上,又或者是提在手上的术后病人来说,化疗的病人简直太厉害了。

手术前我也走得飞快,但术后我就觉得自己甚至不是在走路?而是在挪动,像一个蜗牛一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正常来说,在病区里绕一个圈有四五百步,但实际上术后第一天无论我绕多少个圈,手环依然几乎没有步数的。一个圈下来,步数居然为0,可想而知我摆臂的幅度有多小,可想而知我的重心几乎没有发生位移。

我有术后过,所以我知道术后是怎样的,那些身上吊着尿袋、引流管的人,她们为什么可以在走廊里以比较快的速度前进的呢?我旁边那张病床的阿姨做了一个全宫切除,她身上吊着两根管,一根是尿管,另外一根是引流管。因为术后一直不排气,所以护士路过的时候都要问排气了没,还有就是没有的话就得在床上又或者下地多动一下。所有人都会担心术后动会影响伤口,更重要的是那样会导致疼痛,但是无论是护工护士还是医生都会一致告诉你,即便痛也得动。护士还会说你插两根管算少了,那些插4根管的照样要下床要走动。我是属于那种手术室出来就没插管的,所以如果我不走动的话,一定会被骂死。我也是那种不需要你提醒我就会主动走的人。我是那种主动频率太高,护工护士只好劝说我术后第一天不要那么拼。

我正值青壮年,身体好得很,所以手术过后,下午5点回到病房,半夜12点左右我就已经放屁了。一开始我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屁,因为那种感觉是某个东西在肚子里游走,最后在肛门那里冒了个泡。第一次有那种感觉的时候,我还在怀疑,然后当这种事情多次发生以后,我就非常确信我已经放屁了。所以我是放屁飞快的人,但因为术前吃了泻药,我吃的最后一顿饭和我手术结束相差接近24小时,所以感觉在术前我肚子里的东西基本已经排得干干净净了,虽然如果用肠镜的标准判断的话还是不够干净,但是以妇科手术的标准来说,尤其是以腹腔镜手术的标准来说,已经足够了。放屁放得很快,但是我的第一次大便却要等到术后的第四天早上。术后不打屁会被一直追着,术后不大便也会被一直追着,不打屁的人会要求你多运动,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到地上走动,术后不大便的人,鉴于我已经动了很多,我也吃了不少,所以无论是我自己还是大家都没什么办法。一个吃泻药已经泻干净的人,术后第一天只吃流质,准确来说基本上都是汤汤水水之类的,我又怎么可能很快排便呢?因为肚子里的确没什么渣。直到术后第二天的晚上我才开始吃面条。做过肠镜的人我知道,如果我做过一次肠镜,哪怕做完以后我就赶紧吃固体,而且还吃得比较猛,估计我也得两天才能第一次排便,更何况。如果我术后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开始吃固体。

没有任何一集医务剧告诉我术后第一天就得在床上或者下地走动,但原来,事实就是这么听上去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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