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8
10

把3mm砸掉

By xrspook @ 8:24:4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说到,因为宿舍洗手间的门卡不住,所以那个时候我觉得必须要对那个门框的洞进行调整。从我用油性笔标记的那个位置看来,要把门舌卡住门框的洞,门洞金属起码要低大概3mm。但怎么把那3mm搞掉呢?我手头上没有任何适合的工具。我尝试过用钳子掰,但发现纹丝不动。门舌也不是一定就卡不死,但是你要用非常大的力在外面扯,或者在里面推才行,而且卡住的可能只是一点点,稍微用力门就开了。

那个时候之所以用力一点就稍微把门卡住,因为我对那个门动进行了一些砸的操作。想了一圈,宿舍里唯能适合这样操作的也就只有钳子和10寸的活扳手。10寸的扳手用来当锤子,然后钳子的金属部分,尤其是有棱角的部分直接对着多出来的那3mm铝合金。一开始我只是乱砸,所以砸出来不怎么好看,但也不管好不好看,能卡住那个门就行了。还记得修那个门舌的时候,天已全黑,具体不记得几点钟了。显然大晚上进行这种砸的操作不太好,所以稍微能让那个门卡住就算了。就这样,我挺过去了好几个月。如果能在铝合金的门上贴一个门把手,然后靠拉了个门把手就能把门关上,我不会有后续的操作,但问题是免钉胶根本粘不死那个门把手。又或者说免钉胶其实是可以粘的,但是那东西的承受能力不是为了你天天好几次用力拉扯。如果在涂了免钉胶的门把手那里挂一桶几升的水,只要静止,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相安无事,但显然我的环境不是这样的。

第二次把那个门把手扯下来以后,我觉得必须继续对那个门洞进行改造。所以周四下午下班之后回到宿舍,我开始对那个门洞进行砸的操作,同样是那两个工具,一个钳子一个活扳手。之前没人跟我说活扳手可以当锤子使,但我觉得那么长那么大的一块金属,用来砸很合理。被砸的那个物体纯粹是因为我觉得钳子前面那个金属比较厚实,而且有棱角,应该不会被砸坏。我砸的时候,我故意让钳子的棱角部分对准铝合金。如果我有更好的工具,比如说一个凿子又或者是可以用来击打的一字螺丝刀,我会选择用那些东西,那显然我没有。几个月前砸那个东西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这套操作的确能在铝合金上留下痕迹,也能砸出一些缺口。如果当时我砸不出来的话,我的门就完全卡不住了。

这一次砸之前我没有照相。我只是凭着感觉来,我这一次除了砸那个洞以外,我还砸了一下门框上那块用两个铆钉固定的某个金属片。铝合金显然是可以被砸变形的,但是那个铁片能不能砸变形我不太确定。

就在我大力出奇迹的时候,活扳手砸下去,有些东西飞出来了,是活扳手的零件。包括了一个轴,一个小弹簧,以及一个圆柱形的拨片,那是用来控制扳手开合的。那个玩意怎么就飞出来了呢?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扳手的那个东西会飞出来,但实际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呢?我需要把那些装回去,但怎么装?

观察一番之后,我发现那条轴一边有个牙,另外一边是一条光棍。扳手深处的那个洞有牙,外面的那个洞是光滑的,所以我首先想到的是把那条轴有牙的那个地方往里面塞,但结果发现我根本过不了一开始光滑的那个洞,仔细观察发现那条轴光滑的地方比有牙的那个地方细。那个圆柱形的拨片也不能从有牙的那个地方穿过,只能从光滑的地方穿过去。所以这简直就是未解之谜,如果要把有牙的地方放在扳手深处有牙的那个位置,我得穿过这两个东西,但这两个东西我都是无法穿过的,于是我也就只能照相发给网友求助。还没等到回复,突然我就想到那有牙的地方不能穿过,光滑的那个地方能不能穿过呢?结论是光滑的那个地方能穿过扳手外面的那个洞也能穿过圆柱形的拨片,于是解决办法就很明朗了。首先把弹簧放回拨片有个凹槽的地方,然后把那塞到洞里面,接下来就把光滑的棍子往里放。嘿,就这么简单装回去了,简单装回去是件好事,但也是件坏事,因为这意味着只要方向不对,那个轴随时都会出来,然后扳手又散架了。

因为知道扳手有散架的风险,所以之后敲击的时候我有意让那个轴向上,因为向下的话估计一下就又出来了,但即便向上也没敲两下又出来了。有了之前的经验,我轻而易举地就把它装回去,再敲的时候我就直接不能拿着扳手的尾部,我的手握在扳手头的地方,用拇指摁住那个轴,不让里面的东西再出来。那个时候我是有点恼火的,所以就砸得更猛了,但就因为砸得更猛的几下操作,居然就把那理论上要干掉的3mm终于砸了出来。洗手间的门终于能清脆结实地被卡住。

真的是大力出奇迹!如果一开始装门的人就用他的工具进行调教操作,也就不需要我这用各种凑合的工具完成这个凑合的工程。

2016-11
17

怪梦在继续

By xrspook @ 7:59:31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也不知道近期我是怎么了,反正每个晚上都会做梦,而且做的那些梦都比较神经。前天晚上才杀了一个人,昨天晚上又看着一个人自己五马分尸。情况是这样的,进行一场混双羽毛球比赛。一个女的很神经地跑出羽毛球比赛区域绕过了体育馆的一根水泥柱子,然后跑到后场再跑到前场接一个球,球过去了,但是她整个人刹车不及倒在地上并开始散架,从场地的这边滑到了场地的那边。她的手脚和她的身体分离,只剩下一个躯干和脑袋,最后脑袋也和躯干也分离了。但即便这样,她的口还在一张一张,仿佛在说话,虽然我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看到那个场景,我已经吓呆了。没有一地的血,她的躯体也很奇怪,断面不是红色而是黑色的。所以可以这般理解她不是人类而是某种东西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呢?不就是接个球,还得绕一大个圈,还因为惯性倒下,然后就散架?这根本就是恐怖片的节奏啊!但为什么我脑子里居然有这么多恐怖的念头呢!

在发生这个惊魂一幕之前,故事比较平淡,但却有生活中的很多细节。之前我已经说过,在梦里我的听觉跟我的视觉是很敏锐的,但我的嗅觉基本上废掉,昨晚梦里有吃东西,我觉得我的味觉也是废掉的。不过呢,梦里我主要是看别人吃。在我梦的世界里可以创造一些非常匪夷所思的建筑。那些都来源于我的一些记忆,而那些风格主要以古老的为主。可能是中式的,也可能是西式的。可能是普普通通的民宅,也可能是一些很高大的建筑。但他们几乎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有岁月的味道,都是旧旧的,烂烂的,或者有一些什么青苔生锈又或者墙体剥落之类的东西。难道在我的记忆之中,建筑就应该是那样的吗?还是说我对现在的那些新东西一点都不感冒,完全没有在我的脑子里留下印象。什么大型楼盘什么宏伟建筑,对我来说都一个模样,尤其是市中心的那些玻璃幕墙、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广州是这样,上海是这样,北京也没什么区别,甚至,当你到了外国,还是一个模样。全球化的我们在哪里?这些都看上去差不多,我们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如果光凭建筑去判断你不知道你在哪里,但幸好无论你在哪里,那里的文字和语言都会让你觉醒,那到底是不是在家乡。但这也有矛盾,比如说我在广州,想跟身边的路人甲说两句,我一开口,必须只能是普通话,因为我遇到一个外地人的几率比遇到一个本地人还要多,尤其在市中心闹市的时候。如果我走在老城区的小街小巷,我开口的时候必须得是本地话必须得是粤语,因为那里的老人可能根本听不懂普通话。这就是区别!在一个城市,你只有到那些老去的地方才能找到家的感觉。大概这就是为什么每次梦里我的那些建筑都是神神经经的、破破烂烂的。那些有可能是我曾经旅游参观过度各种寺庙,各种中国古建筑,集合成的东西,也有可能是我看电视看电影里面那些天马行空的新建筑。反正肯定不是那些让我看着就厌恶的、一个模样的玻璃幕墙。昨晚梦里我还跟一个阿姨讨论为什么她家的梁居然是那样的。我说我在一个同学家里也曾经看到过,但是她那里更震撼。从外表看,这是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民宅,而且是有点现代气息,但想不到内部构造居然是这样。昨天梦里有一条很好玩的,我的侄子把他正在吃的雪糕塞到了我的嘴里,我吃了两口以后又把雪糕还给他。孩子居然会主动会把他正在吃的东西给你吃,这是非常不正常的事。如果他想从你手里抢走吃的,那很正常,但他居然会给予,这就非常不合逻辑了。

梦也是生活的一部分,也需要逻辑,但有些时候,混乱一点,颠倒一点,疯狂一点,又有什么所谓呢!

归档:2016-11-17 雄狮醒(下)

橡皮章考验人。首先要把很正常的东西打散为色块或线条,然后用0.5mm都嫌多的精确度铅笔硫酸纸誊写,图案转印到橡皮上,脑子清零操作,原图是什么不重要,知道哪些要留下哪些要挖掉才是重点,要一心一意遵循誊写的线条。总的来说橡皮章制作是一个合分合的过程。这个章估计没多少人能看懂 #雄狮醒# 如果橡皮章最终的“合”通过这种方式呈现,估计很多人都能秒懂。做一个橡皮章用时可长可短,但无论长短都需要高度专注。我爱上橡皮章倒不是为了最终得到“合”的成就感(虽然没有那个目标就什么都没有了),是制作的过程让我上瘾欲罢不能,那种感觉和长跑类似,虽然二者一动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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