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1
17

如果可以“半半论文”……

By xrspook @ 21:52:01 归类于: 烂日记

院楼的实验室这几天都在热火朝天,人人都在抓紧最后的机会在农历新年回家之前把自己的毕业论文搞定。哎~~~ 我还是喜欢少人一点,起码不用和别人共用东西嘛,不过仪器就那么多,人也那么多,肯定要分享用的啦。

看到很多毕业生都在努力单干,一个人全包,孤身只影。其实,实验必须得这样吗?研究就得一个人?科学家要耐得住寂寞,但若有多人商量人就不会钻牛角尖。这是我的经验之谈啊!从大二开始就做微生物,现在也在做微生物,都是团队工作的,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一个人猛做不说话不商量会疯掉的。

到底一个老师的一个毕业论文题目由一个学生完成,合适吗?我个人觉得那有些偏颇。我们可以做半个+半个=1个课题吗?这样说好像很抽象,具体一点就是两个同学共同负责2个课题,2人共同协作完成,2个课题的方向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一个是做微生物另一个是做工艺。毕业论文完成的时间或长或短,有人几个星期就搞定,有人几个月都不行。大家的这段时间就只关注自己的那一小块天地,如果可以共担,那么一个人就可以涉及多一个层面,开拓自己的视野。“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虽然只有2人,但还是有很多可以借鉴学习的地方。最好的是可以加强交流合作、团队意识。不过,大概这个建议是无法实施的,因为很多人都是“滚水录脚”随随便便,只追求快,甚至不惜弄虚作假,哪有心思搞“半半论文”呢。

学生不交流,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老师也不交流。老师都把各自的“杀手锏”收得严严实实,这真的不利于学科之间的融会贯通,哎~~~

这几天在忙微生物,如果可以的话也想去帮帮那些做食品化学或工艺的,开开眼,自我增值嘛。不过……

2008-01
16

冷夜长

By xrspook @ 22:46:26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在实验室过了一宿。没有通顶,不过也差不多。2007-01-17最后一次取样是在24:00,而2007-01-18第一次接种是在5:00AM。这个时间很尴尬,24:00的取样可以叫男生完成,但5:00AM,如果我在宿舍的话就出不来(宿舍楼没开门),而男生就更加很难在这个时间爬起来去接种。所以,最佳的方式是某人作个牺牲。抱着贪玩的心理,我成为了敢死队的唯一成员。

白天的时候一直觉得实验室要比外面暖很多,但当只有你一个,所有灯都关了,四处安静只留机器运转的声音的时候你会感到有点害怕。不知道是在怕门卫问我到底在干什么还是怕真的有贼。每次出门口都必须上锁,真的不知道有谁会在我出去的间隙闯进来。白天关门(非锁门)是为了不让无关人等随便进入,而晚上则是为了安全。

长夜漫漫,我开始以为这是挺好玩的,也准备了几本西文书,一本昆德拉的《无知》以及WALKMAN,但当只有你一个,又真的没什么好干的时候你却只想睡觉,真的困了。于是,我1:00AM就关灯,缩在椅子上睡觉。不过,好景不长。首先,被恒温箱的突然启动吓了一跳。当人停下来,脑子里开始空空余也,身体也冷下来,接着,人就入睡了。我是越睡越冷,睡到2点多加了件衣服,然后又添了条围巾,依旧很冷很冷。准确地说我大概就只睡了2个小时,其余的时间都处在模糊之中,只感到很冷。到凌晨3点多的时候时间实在顶不顺,干脆不睡了。黑暗中,发现了电炉,虽然只是发热丝用电加热,不烧炭,不会一氧化碳中毒,但我还是顾忌,不敢在小室密闭空间里开电炉解决寒冷问题。随着电路发热丝变得亮红,我终于感受到暖了。先是拿手去烤,然后整个人都拿去烤。但无论怎样,这都是治标不治本,我的冷是从体内冷出来的,非接触的传热难以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这样,从凌晨3点多到6点多天亮我开了电炉3次。

不是第一次通顶,但从没有像这样是为了“正规理由”而付出,以前的通顶纯粹是玩。在实验室的晚上好像特别漫长,特别冷。昨晚下雨了,问了很多同学都说不知道,而我是看着那雨开始,祈祷它快结束,听着它结束的。潇湘夜雨,如果昨晚不下雨大概我不会感觉到格外冷吧。特意在窗外放了个温度计,8.5℃,室内则是18.5℃。单看温度觉得还可以,但对于我来说这个晚上比从前任何一个晚上都要冷,冻到入心入肺,早上去吃早餐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到耳朵冻到痛。肚子出其不意从5点就开始抗议了,结果早餐破天荒地吃了很多——炒粉+猪肝粥(平时一个就够了,而且很撑),才算初步融化了体内那块冰。

贪玩是要付出代价的,希望没有下次,如果一定有下次的话,我一定会做足准备,要驱散寒夜的阴冷,让它变得温暖快乐。

2008-01
15

走出黑暗

By xrspook @ 19:00:40 归类于: 烂日记

PART 1 – 从黑暗走来

十分紧张,大概一个小时就看一次手表,手表上的夜光指针无情地转着,起床的时间快到了,哎~~~ 倒数第二次看表——5:00AM,意识中手机铃响了,我以最快速度按下停止,混沌之中我又模糊了一阵,最后一次看表,死人,已经6:15AM!整个人马上醒了,既快又轻地打点好一切。出门了,楼梯下了几步,发觉自己居然连眼镜都忘戴,不得不折回。

天空仍一片漆黑,唯有楼下的值班房灯火通明,但看门口的阿姨显然仍在熟睡中,好,我等。站在平时从不站那等待的大堂,看着平时打开着门口如今全部紧锁,救命,我赶时间啊!我必须现在就去把紫外可见光分光光度计开了预热,然后测空白的OD啊!怎么阿姨还不开门,不是说6:00AM就开门了吗?急,十分急!不敢大叫,因为宿舍楼所有人都在熟睡中。

站在大堂的中央,静悄悄的,只听到石英钟的滴答。我很随意地抬头一看,咦,怎么才5:30AM,再看看手表,天啊,真的才5:30AM!!!!我看错钟了,晕~~~ 无奈,又得小偷一般蹑手蹑脚地回宿舍,什么事也不能做,只能搞个凳子坐着。想继续睡,但已经不行了。

6:15AM,我再次出门,天依旧很黑,外面的路灯在我离开的那一刹那都自动灭了。动科的动物们很厉害,它们的生物钟告诉它们天快亮了,首先是鸡,然后不知是什么叫了起来。我则再次站在大堂,等待阿姨的开门。此时,我陆续听到厕所的冲水声,同学们终于起床了!阿姨也终于把门打开,我冲了出去,从光明的大堂向黑暗的目的地实验室走去。途中,听到了多拉拉(一条母狗)吠我,然后它的主人阻止了。

在实验室忙了一转,最后锁上门去吃早餐时天亮了!我终于走出了黑暗!!!

PART 2 – 光明使者惊现

上午接种完走人的时候遇到英叔(很早,才8点多一点),他正在看隔壁组的番茄酱。我很随意地跟他说了摇床的问题,他用完全不搭边的回答回复了我。无奈,但我没空,实在没时间跟他进一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而且他心不在焉。

下午,搭档发过来条好消息,说英叔为我们找到了2台水浴恒温摇床,yeah~~~ 英雄出现了,这回是个组合——搭档+英叔,有个人为我们去找老师很好,老师马上热心行动起来更好,哈哈哈~~~ 接近4:00PM,我们在实验室碰头,写了张证明,给英叔签字,接着就把水浴摇床从二楼搬到了一楼。这回,英叔不是用“买”而是用“借”解决了我们的老大难问题。我这一借把日期写到了2008年4月,可以说一借不回头了,因为如果4月我们都没做完实验我们可真玩完了。就这样,英叔凑齐了机械实验室的微生物研究设备,从超净台、生化培养箱、灭菌锅、冰箱到水浴锅,可以说,他现在是箭在弦上就等着学生把它射出去。

就在这么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把重重的水浴摇床转移到了一楼,我们的1、3楼往返跑终告结束,我简直感激到几乎要掉眼泪啊!

今天一役再次证明了:世上的难事没有克服不了的,只有你不敢去战胜的。正所谓“山重水覆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川”!

2008-01
8

破日

By xrspook @ 21:01:13 归类于: 烂日记

重回实验室,以打烂东西作开场白。首先,在第一个半小时打烂了个三角瓶,原本想用刷子把里面的固体培养基弄小,然后倒出来的,结果啪的一声,我看着玻璃和培养基一起飞了出来,好像慢动作那样,那个瞬间我看得清清楚楚,三角瓶穿了个洞还有个鬼用,扔掉。一个半小时后,在放量筒的时候没问题,但在弄其它的时候手一带,量筒一个180°反身翻腾半周,头先着地,碎了,然后身和底座也着地,身断成了几截,底座碎成了几片。对我来说,那个刹那也是如慢动作回放一般,我是看在眼里却无法补救,哎~~~

今天的微生物实验室好像特多人,也不知道那些是师弟师妹、同届同学还是研究生师兄师姐,没空管那么多了,就只管埋头配培养基。先配了500mL固体的,再配500mL液体的,这么一折腾就没了个下午。匆匆忙忙赶回去洗澡、吃饭,接着又回去弄了60根5mL的无菌水。第一次那么有满足感,那个灭菌篮被我塞得满满的。

2008年了,自己时日无多。实验、实习、找工……麻烦事一起来。昨晚居然睡在床上1个小时都睡不着,这对我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平时最多1min就睡着了)。脑子里乱七八糟、胡思乱想,好的想到了,坏的也预料到了。只有在实验室里我的心才稍微平静,但却要以打烂东西为代价,败家啊~~~

师兄不知把移液枪藏到哪里去了,还得找他老人家要我方可开始正常操作啊。

打算用1个星期把生长曲线、降糖曲线、菌落形态都做出来,是不是有点妄想呢?我已经做好了在那鬼地方睡觉的心理准备了。神啊,如果您真有眼的话,请这次不要弄出那么多的“突发事件”来,求您了!!!

2007-12
19

钥匙们的故事

By xrspook @ 21:38:17 归类于: 烂日记

有时我会烦自己为什么要跟个机械老师做微生物毕业论文。要冷库没冷库,要摇床没摇床,要玻璃仪器都得自己打电话买,遇到微生物问题还要自己商讨或请教微生物权威。在微生物实验室,我们被排挤,老师不想借我们东西,连拿盒火柴点酒精灯都要偷偷摸摸。天天对着机械实验室的N多庞大仪器,自己不曾用过,却不得不忍受它们被别人使用时的轰鸣,何苦呢?

但,我有别人没有的自由。花钱的自由,自己控制时间的自由。英叔在花钱上真的对我们很豪爽,我们一个星期最多做4-5天,余下的时间就放假了。每次都有正常的周末,每个工作日都可以拼命,这是我的作风。还有2个很不错的搭档,之前我真怕和男生合作会很坎坷,但还行,只要细心一点留意他们的细节,我们就不会犯错。

在我们的小天地里有真正超净的超净台,虽然小一点,2个人同时操作会很挤;我们有自动灭菌锅,只需要放一次气,然后它就会自己搞定;我们有私家的“冰箱”,其实是个恒温恒湿箱;我们有几乎专用的紫外可见光分光光度计;离心机、电磁炉、分析天平、微波炉等等就在手边,而且几乎没人和我们共用,想什么时候用就能什么时候到手。我们真的很幸福,在二楼、三楼微生物公共实验室做微生物的人没我们幸福,起码,他们要为那个根本不超净的超净台排队,要为那些漏气喷水的手动灭菌锅而争先恐后,他们还要避开那些非常没有规律的实验课,即便你打算牺牲中午或晚上去做实验还是很有可能碰上上课的同学们。同是做毕业论文,他们要和创新课题的师弟师妹争,也要跟研究生师兄师姐抢,哎~~~ 安排出自己的空余时间做论文已经不容易,还要预计排队等候的时间,所以啊,当年我从来不预计自己的微生物实验要做多久,根本无法估计。

有一楼机械实验室的所有钥匙,一共4条,二楼微生物实验室1条,三楼发酵室1条,外加宿舍大门和自家抽屉的2条,一共8条,其中6条属于院楼。钥匙越多责任越大,我是这么认为的。当我一条钥匙都没有的时候我永远只能做等待人家开门的那个,但当我是钥匙的拥有者以后就意味着我要更主动,我得去做开门那个。我有了可以随时去实验室的权利也有了要经常关心那里的义务。沉甸甸的钥匙,厚实的责任。如果我跟的是教微生物的某个老师,大概我不可能拥有微生物实验室的所有钥匙吧。

每当钥匙碰撞起舞时,我肯定也在院楼奔波。我们一起激情澎湃地舞动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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