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
7

有菌操作

By xrspook @ 23:19:47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的实验简直得用一团糟来形容,未知因素、已知因素加在一起,我组三人就是手忙脚乱。

首次使用离子液和苯甲醇,但这两个东西都让我们很不愉快。苯甲醇还好一点,基本无味,密度也可以,可溶于水,除了防止它遇明火会爆炸以外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离子液,从一开始就是个难啃的骨头,分子量280多,密度1.37g/mL,结果用移液枪吸起来以后它自动一滴滴地往下跑,晕~~~~~ 无可奈何,只可以用老土的移液管,量程为1mL的移液管却必须用庞大的吸耳球,要准确量取简直是高难度。开始培养以后,在讨论以后怎么办的时候遇到了英叔,首先,我们告诉他离子液用移液枪吸不起来,他就很豪爽地说:“那个枪不行啊?打电话叫精科送只过来。”然后明白我们吸不起来的原因后他就提出个我们都没想到的解决方法——用医用针管来吸!绝!!!我们3人肯定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用针管,针管,理论上吸力应该比较强劲,得试试看。于是上午,我们经历了风雨以后也得到了个解决办法。

好戏还在后头。晚上是我们预想很简单的OD值测定和平板培养,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这个看似简单的操作花费了我们3个多小时,还做到手忙脚乱。首先是不知道用什么做对照,用空白,不加试剂的测出来是负数,用某个试剂处理的做对照又不太行。在摸索这个方面花费了不少时间。最后,终于觉得蒸馏水是相对可行的。每组有8个样品,每两组有另一个空白,一共有4组,算起来不太多,但其中我们又重复了不少操作。稀释很费时间,测定OD时洗比色皿很费时间,最后,往培养皿里放预定号数的菌液,再倒平板又很费时间,于是一个晚上就在忙碌中度过,做到后来不得不用N多的“有菌操作”,我也不想啊~~~~

晚上听了10分钟的雀巢宣讲会就跑去做实验了,那个讲的人说的话半点不吸引我,我的心中也只有令我手忙脚乱的实验,我的选择是对的!

2007-11
2

对味

By xrspook @ 18:25:56 归类于: 烂日记

做微生物实验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对味,挺难。

毕业论文实验已经开始3星期,每天做完我都有详尽的记录,我做了10天,某些天是我有做其他两人没做的,有些天是他们俩做我没有参与,后者的记录没有我份,我当然没记录。在这10次记录里我们测定了4个生长曲线,第1、2个曲线是摇管,惨不忍睹的状态,生长曲线平衡得快,稳定期以后数据在无序震荡,而且稳定期的菌量不多。第3、4个曲线是摇瓶,首个摇瓶是试验性质,第二个即昨天(2007-11-01)是正式试验,终于,经过3星期的摸索,我们测定出正常的,我们所渴望的曲线!(如图)

曲线大致很平滑,呈很漂亮的上升趋势。这就是我们想要的,就是这个味!!!!

3星期以来我们都只与酵母打交道,和那些东西一起培养的除了水、培养基就是氧气,从下星期开始我们就要加入我们的主打药品——离子液和某个有机溶剂。摸索到生长曲线以后,我们终于上路了。微生物实验就是这样,充满简直无法计算那么多的未知数。你能清晰地感觉到前途一片光明,但脚下却经常磕磕碰碰,有时就踢到什么,有时不经意摔一跤,但无论如何,只要有信心,总能站起来,继续走,伤口有愈合的时候,道路也会有平坦安全的一段。¡Vamos!

对味,昨晚真感到对味了!但我很清楚,不能奢求这种对味能一直维持下去直到我实验结束。自己不是个运气好的家伙,横财不属于我。我唯一步向成功的方法就是跌倒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呵呵,好像去求圣哦,五步一跪,十步一叩。

2007-11
1

拿枪的日子

By xrspook @ 18:23:31 归类于: 烂日记

前天的试验结果出来,用摇管始终是强差人意,我们还是摇瓶好了,于是大概从今往后我要过上“拿枪的日子”,今天只是开始。

“枪”是啥?不要误会,移液枪而已。就是下面的2个物体,下面的2个型号我都要用到,这得看别的同学是否在使用。

        

和前2天一样我登了很多很多的楼梯,有上下院楼1-3层的,也有登上山坡去图书馆的,也有上下小坡到西园一楼吃早餐的。一天累计起来起码有20分钟在爬楼梯。我这样飘来飘去,有些人会当我是异类,因为我还在穿短袖,而人家夸张的已经穿到了棉绒衣服,哎~~~~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其实这个温度还行啦,特别在实验室,温度肯定保持在23℃以上,甚至26℃以上,室内会热死人的,再加上跑来跑去,穿什么长袖呢。而且要在超净台操作,长袖麻烦。综上所述,其实我穿短袖也不是太夸张过分。认识我的女生都用惊讶的目光看我的短袖,其实,真的没什么。

拿枪,从2年前的新鲜高深到如今的普及平常,人成熟了,学院的枪也多了不少,起码英叔就有2把。枪啊枪,我一定会很快和你混熟的,嘻嘻。

2007-10
30

奔波星期二

By xrspook @ 22:33:50 归类于: 烂日记

星期二到底可以怎么恐怖法呢?上个星期如此,这个星期也是如此,不知道还有多少个类似的星期二……

粗略计算一下我到底跑了多少层楼:08:30,09:30,12:30,13:30,14:30,16:30,17:30,18:30,21:30在这9个时间我奔波从一楼到三楼再从三楼回到原地。暂且不算跑到二楼的次数,就这个数算下来我就是来回了27层!如果一直爬楼梯的话,那个高度大概会让我眩晕了。然而,那就是属于我的星期二,取样星期二。

中午时分,连接113的小室没人,本打算在那里呆个中午,但30分钟之内,另外一个组的人来了,带她们的师兄也来了,我只好转移阵地。那个地方不属于我,我只是那里的一个过客,一个借用的人,一个放东西的地方,我最大的特权莫过于拥有那里的钥匙而已。当“主人”回来时,我就得找地方“安顿”自己。机械实验室在轰鸣,微生物实验室在上课,其它实验室人生路不熟,院楼之大居然不知道找什么地方安置区区的自己。 

上图物品就是属于小室主人的,到现在我还弄不懂到底是什么

做好自己就行了吧。星期二的27层楼能不能比得上1000米游泳的运动量呢?希望可以吧,因为以后的星期二大概都没有时间游泳了。

2007-10
26

211心得

By xrspook @ 22:33:58 归类于: 烂日记

“入实验室搢(同音而已,不知道原字怎么写)紧急制”,不知道这句顺口溜的来源。实验室的按键都可以很紧急,所以,当开动的时候通常你都不能离开,按下了紧急制就意味着你要呆下去了。

在以火箭的速度发展的中国,有个美称为祖国南大门的城市,叫做广州。在广州天河区有个占地很大的学校,叫做华南农业大学。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中有幢大楼夹在第一和第三教学大楼之间,叫做25号楼或食品学院院楼,俗称新实验大楼。在主调颜色为红色的院楼二楼西面有房号为211和215的房间,叫做微生物实验室。华农的大部分微生物实验课就在这里完成,食品学院的微生物老师担起了学校大部分学院的微生物教学任务。

我的主打实验生涯就是从211开始。在那个烂烂的实验室里呆了不少日子,看到了一些人和一些事,有高兴有郁闷,有赞叹也有鄙视。但无论怎样,我每次总能信心满满地进入那个人称“渣人机”(她们说精力会被渣干)的实验室。大概是因为心态不同吧,我每次都很渴望很有计划,我知道我要干什么,没有人强迫我某天要完成什么任务,不为他人,我为探索求知而努力。

从大二开始在那里混,亲眼见证着03届的师兄师姐完成毕业实验,见识过新手研究生师兄给06届的师弟师妹上课,也看到了那些和我过去一样,朝气蓬勃进行科学创新课题研究的晚辈们。惨不忍睹的环境不变,生生不息的活力继续着。这里最经典的声音来自高温蒸汽灭菌锅,它们放气时的咆哮声曾吓倒不少刚接触的女生,旋开盖子时清脆的金属敲击声,使等待灭菌的同学如猎手嗅到猎物一样靠拢过来。这里还有各种培养基的气味,报纸灭菌后的气味,划火柴的气味,甚至还有臭氧的气味(因为超净台的有机玻璃只有一半,紫外照射灭菌时气味都跑出来了)。在这里,我们主要跟微生物打交道,要死要活都掌握在我们手里。我们用高温蒸汽、火烧、紫外等方法kill掉我们不想要的,用冰箱、培养箱、摇床等创造最佳的环境保存或培养我们需要的。

微生物实验简单来说就是控制它们死活的过程。死了的一了百了,活着的我们要测定其一系列的东西,从而确定它的种类、性质甚至机理,总结出利用它的方法,研究出进一步应用的技术。当然,这一切一切一个人或一组人能完成的,这需要几届同学及老师的共通努力。

人力资源部经理能分辨出应聘者的优劣我则能分辨出实验室里同学的种类:

一、参与人数

一组人出现的通常是小师弟师妹,他们进行的是创新课题,一组人完成一个课题,通常集体出现,在超净台上坐一排3、4个的,不用说,肯定是晚辈;单枪匹马的通常是大四或者研究生,超净台最多坐2人,研究生嘛,看样子都能看出来,他们特别“成熟”,而且绝大多数都在说很溜的普通话。

二、等待状态

待灭菌的时候掏出本英语阅读来刨或者干脆在吹水的通常是晚辈;大四的同辈大都在灭菌时不知道哪里去了,一个人来,可能要去别的地方拿什么东西或者跑到别的实验室找同在做实验的同学打发时间;至于研究生,我这两天就连续看到两个,在实验台上铺张报纸,搬出个手提忙他的,真有米!

三、称量方法

刚做培养基的时候我也觉得没有称量纸就无法称量药品配制了,这种现象也同时适用于晚辈们,他们大都有私伙称量纸,有些甚至每称一个药品都要用纸巾把药匙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才称另一样;我们这里大四或以上的老油条呢,一个钢杯甩在电子天平上,湿也好,干也好,归零,然后就开始称,每称一个药品大概就甩甩药匙就算了(酵母浸膏、牛肉膏等黏糊糊的除外)。

能钟情于某个东西是个很不错的境界,还有大半年就要离开这里,211的故事和经验就由后辈们继续和总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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