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1
26

混沌的11月

By xrspook @ 14:08:32 归类于: 烂日记

几乎没感觉到秋普的到来,秋普就已经结束了。这让我想起了朱自清经典的那句,轻轻地来了,又轻轻地走了,不带走一片云彩。平时的秋普人马早上早早就会到来,但这一次因为疫情原因来我们检查的那组人折腾了一番,本来从常平就应该到的麻涌,但实际上他们到了常平以后,又折返回了汕头,然后再到麻涌。之所以有这么奇葩的决定,是因为可能理论上计划是有汕头的,但因为疫情的原因,汕头一开始说不让去,然后又说可以去了,于是就出现了这么奇葩的路线。去年我也试过从汕头回麻涌。早上大概10点多离开,中午在惠州吃了个饭,回到麻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多。所以我完全理解这有多么的悲壮。

跟往常一样,秋普被挑出来的毛病跟我不沾边。于是就有了开场白,我没有什么感觉,他们来了,然后又走了。

10月底的我觉得可能10月底或者11月初我就得回广州看病,然后做手术。但人算不如天算,从10月16日回到东莞麻涌以后,我就再也没回过广州。10月16日之后的那一周,我没有回广州,也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天意,因为那个周六我选择去麻涌医院照了一下B超。也正是从那个周末起,广州的新冠疫情拉开了绵绵不绝的序幕。现在的海珠区总算是有点起色,但是这个起色也仅仅是前段时间最严重的那个区域,最让人头痛的那片区域算是有所控制,但其它区域的火又烧了起来。一开始我们在疫情发布会上听到的那个词是“渗漏”,后来从各种渠道我们就听到了那个词变成了“外溢”或者“冲卡”。进而我们就看到了要用法律手段对付那些不守规矩的人。

在这一个多月没回家的过程中,我经历了双11。经历了一个我不知道要买些什么的双11。最后时刻,准确来说是开卖了以后我才决定自己要买那些东西。之所以要买那些东西,是因为辛辛苦苦十来天赚到的红包不能浪费,还有就是看到满减消费券想薅一下羊毛,但到底是我薅了商家的羊毛,还是商家把我砍了一刀,还真说不准。

10月底的时候我跟同事说,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去看医生,如果我要做手术的话会不会碰上秋普,所以我把可以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现在秋普已经过去,11月底更是已经远离我们,马上就到11月底了。广州的疫情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个火越烧越诡异了。又甚至可以这么说,这个鬼火不仅仅在广州出现,在中国其它地方也突然狂暴了起来,比如重庆,也比如北京。11月底能回家这种事我彻底不敢想了,之前最害怕家里被封,但现在我家所处的小区已经第而次被封,虽然相比于第一次来说,这一次算是自由了那么一点点。第一次被封的时候,我感觉挺害怕,也挺彷徨。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家里还有多少肉菜。虽然我知道我妈在被封前刚刚才买了鸡蛋。如果家里只有我爸一个,肯定什么都没有,但是我妈是一个未雨绸缪的人,所以无论怎么样家里肯定各种东西都会有,而且我妈还习惯了换着花式吃。所以虽然海珠区在别人眼中已经疯狂了一个多月,但实际上一开始的时候,我妈过得挺滋润。每天趁着去做核酸的机会顺便出门转一圈。买点肉类蔬菜、买点小吃,买点包子。反正即便是早餐,也要换着花样,可能是馒头,可能是肉包,可能是面包,在完全没得选的时候是面条。尤其是一开始的时候,当赤岗路的那些酒楼无法堂食,只能外卖的时候,我妈用超低的价格买到相当划算的点心,简直是让人羡慕嫉妒。第一天说静默的时候,卖饺子的店铺大排牌长龙,但是到了第二天,饺子在店铺里堆积如山,但买饺子的客人就只有几个,那个时候我妈赶紧见缝插针买饺子。

家里的网费我已经续上,电费水费电视费等等都是从存折上自动扣款的。只要吃的东西不断,最难忍的不过是天天都窝在家里不能出门而已。但这些东西久了,人总能习惯的过来,就像即便我不想自己骑车去做核酸,但周末我不得不这么干。

现在我觉得2022年结束之前能回家就已经算是个奇迹。

2022-11
23

远远没结束

By xrspook @ 8:34:47 归类于: 烂日记

广州的疫情好像根本就没有个尽头,海珠区这边还远远不能说解决问题了,白云区那边的火又烧了起来。对我来说,想什么时候可以回家根本是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现在我已经觉得,估计2023年之前这个广州的疫情都不会结束。现在让我去想象怎么才算是结束,我已经不敢猜想了。大概半年以前,上海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时候,当慌到一定程度之后我不再去猜想了,然后不知不觉地上海疫情就过去了。既然上海都能挺过来,为什么广州不可以。现在要我预测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显然即便是专家,也肯定给不出确切答案,但可以肯定的是,城中村那个聚集了城市里绝大多数廉价劳动力的高度密集居住环境是广州这起新冠疫情的强烈催化剂。当然,如果根本没有病毒,催化剂这种东西是完全无效的。但显然病毒是一定会有的,而且居住在那里的人肯定不可能个个都那么守规矩。在那么狭小的空间,在那么高密度的人口居住地,在环境卫生通风条件那么糟糕的地方。奥密克戎不爆发才怪。这个东西如果发生在大山里,想爆发也不行,因为可能好几天都不会有一个人路过,病毒连传播都无法做到。如果这是一个很强力的病毒的话,大山里如果有人感染了,他又不能很快地到达具备一定医疗条件的场所,他必死无疑。在大城市里,医疗条件肯定会好一些,但是中招的可不是一个人,而是必须以科学计数法统计的人口。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无论我们要不要把那记在心上。

我不知道多年以后这个会不会成为我们这代人曾经的噩梦。如果真的有幸能做到这样的话,我们顶多丢失了几年而已。怕就怕这个噩梦根本就不会醒过来。就像我们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平行世界。还是说,这是地球的报复,他已经受够了人类这些恶心物种繁殖、生存发展顺带摧残折磨这个世界的生物,哪怕不让我们全军覆没,也让我们不得好死。

疫苗打了不少,口罩一直在戴。如果说某一天我们真的能把新冠当作某个小感冒,估计必须得有某些价格足够低的特效药。但我估计,在再减少部分人口之前,这种特效药是不会面世的。

现在,对我们每个人来说,每天必须做的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就是问一下自己今天有没有做好酸。有些人很久都没回家了,有些人很久都没上班了,有些人天天都得操心吃饭问题,而有些人在抱怨着自己的自由生活被无情的剥夺。有些事情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我们也没办法为我们所在的这个国家做某些重大的决定,所以与其在那里焦虑、在那里抱怨,还不如直接找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做一下。

的确,新冠疫情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但我们也可以把握这些与世隔绝的机会,做一些我们一直想做,却一直没去做的事情,比如说学习一门新技能。

2022-11
13

新冠疫情碎碎念

By xrspook @ 10:11:57 归类于: 烂日记

新冠疫情没完没了,现在我甚至说不准在2022年结束之前我到底能不能回家。还记得前段时间高中同学群有个人说,就因为这新冠疫情,他已经好几年没回国了。别说回国,哪怕还在省内,离家就那个几十公里,但是依然不能回家。因为回家就意味着基本基本上不可能回来去上班了,起码我是这么觉得的。

某一天的聊天之中得知,我们的一把手想回家。他跟我住在同一个区,不同的街道,但我们两个人的街道都是首先被列为管控区域的。我不知道他老婆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老婆说在这种这么关键的时刻你却不在家,他在家又能怎样呢?不过是多了一张嘴要吃饭而已。如果他能调用某些关系,无论他在哪里都依然可以调用。对他家来说,他是一家之主,对我们这个单位来说,他是100多号人的一把手,哪个位置更重要?再说了,当上了一把手的人,每个人都有家。你想回家,其他人也想回家,那么这个100多号人的家该由谁去管呢?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有一个主任,4个副主任,其中1个副主任去了乡村振兴,余下的三个副主任,一个住越秀,一个住天河,一个住黄埔。该回家的时候,越秀和祝天河的那两个不会有任何的犹豫,一定会回。

工作日的时候做核酸,同事们还可以借单位的车出去做,因为别人是不会过来单位给你核酸采样的,但是到周末可以怎么办呢?尤其是当麻涌也出现了疫情,需要每天都检测的时候可以怎么办呢?的确好像在非工作日他们没有继续为你服务的义务。但问题是我们这个单位根本就没有非工作日。周末或者法定节假日业务都不会停。唯一让我们不得不停下来的只有错峰用电又或者是单位电力维修。业务部门周末不停,但是服务的办公室那边依然过着他们的周末。

同事自己也是挺矛盾的,当海珠区还没扩散到这个程度的时候,晚上下班居然依然会开着个车去广州三溪那里的山姆大叔。为了就是透一口气,逛一下街,买一下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他们明明可以不带广州的行程,虽然他们这么快速的来回,不到4个小时,粤省事上也不会有广州的行程,但要进入进入山姆肯定得扫场所码,在那之前之后,山姆都曾经上过重点场所。为什么要让自己冒这个风险呢?另外一些就是当别人下班之后不是两点一线直接回家而到处瞎逛,到处吃喝玩乐,他会觉得非常不妥当。但是他自己周末回家了以后也到处瞎逛。有些地方是必须得逛的,比如去买菜,但是有些地方是完全可以暂时不去的,比如去上瑜伽课。当整个广州基本可以这么说,都处于风声鹤唳之中的时候,他依然在关心着自己这个周末还能不能上瑜伽课。几个甚至十几个人关在一个密闭的场所,起码一个小时不戴口罩,做着汗流浃背的运动,这样合适吗?我觉得做这种事情的风险程度远远大于规范戴好口罩去市场买菜。说别人的时候,觉得各种不应该,但是到自己的时候,最在乎的只有自己的自由。

如果被困在某个地方,而我又不需要居家办公,每天都全天候得蹲在电脑旁等待指示的话,我会去当志愿者。

2022-10
5

当跑腿

By xrspook @ 23:59:06 归类于: 烂日记

10月3日下午我要出门做个核酸,顺便逛一下,我妈又叫我把之后几天的早餐买了,这就意味着肯定是去某个地方买面包。可选的只是买什么样的面包,要买多少。我首先想到的是看一下沃尔玛还有没有特价的幼麦面包。结果发现是有的,而且网上下单还可以满10减2,两包下来也就是9块8,选择自提就不需要配送费了。当时我兴冲冲就马上下单,但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想到万一他们随手给我抓了两包是前几天上市的,我岂不是傻眼了。的确是有这个可可能的,而且他们还会挑一些时间比较久远的。两包嘉顿的面包,我们一家三口得吃,起码三天才能吃得完。如果保质期剩下两天甚至一天,这显然是不划算的,因为我的支付宝上面有一块多的红包。所以实际上即便我自己去沃尔玛挑选日期新鲜的,最终的到手价格也仅仅会比网上下单自提贵那么一点点。所以我赶紧把订单取消了。幸好我还能把订单取消,虽然不到现场不跟那个工作人员说,他们懒得给我审核通过。

最终也的确证实了。我的这个做法是可行的,因为我到现场挑,还顺便送了一个环保袋,最终的价格仅仅比网上下单贵了不到八毛钱。这样的话就意味着我新买的面包可以吃到10月7日,也就是几乎能保证这个国庆假期的早餐都安顿下来了。

对穷人来说这种斤斤计较是骨子里的条件反射,但对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估计他们会用网购,用叫跑腿外卖解决生活中的一切。我跟他们不一样,如果能便宜一些的话,我宁愿自己去跑腿,因为我觉得反正我躺在那里也是躺着,本来我就想走走的欲望。这种欲望是与生俱来的,除非正在下大雨,除非外面很热也很潮湿。但是如果可以去玩的话,我不会理会那些。下雨顶多就洗鞋子。闷热潮湿这种东西只要玩起来了,完全不是问题。我现在身边的人,无论是我的女同事还是男同事没有一个就像我这样。明明走两步就可以了,但是他们却非打车不可。明明直接走就好了,他们不涂防晒不打个太阳伞绝对不肯出门。阳光这种东西只要隔着一块玻璃,无论是什么玻璃,可以肯定的是,你已经不可能被晒伤了,顶多被晒黑。但即便这样,即便只是几分钟的事情,他们也非得打个伞。我无法理解他们的这种行为,正如他们也无法理解我的这种匪夷所思的坦荡。这大概是因为一直以来我的家人都没有这种习惯吧。另外一个原因是,生活在广州的市中心老城区,有各种各样的建筑,或者浓密的大树遮天蔽日,如果不是去到一个新开发的地方,根本不会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暴晒了风险。哪怕是2~3分钟的路程都必须打个伞、都必须涂防晒就意味着他们一定不会远足,不会有运动的习惯。有一次我忍不住问,这样完全不晒太阳的话,你不担心以后会缺钙吗?他们说那就吃钙片呗。但是吃下去的钙没有阳光的激活依然是不行的。所以他们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呢?外公外婆辈的人从来不吃钙片,也不需要吃钙片,但是他们的身体骨硬得很,虽然他们从来不做刻意的锻炼。当瑜伽老师说现在你不拉伸韧带不锻炼灵活性的话,到老的时候就很容易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不小心就骨折。当她那样说的时候,我根本不认同,是因为那个人从来不晒太阳吧,是因为他们年轻的时候体力活干得不够多吧。我的外婆即便到了90多岁,摔跤以后只是出现淤青,骨头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的外公也一样。我的外婆还是那种从年轻开始,腿脚就不好,所以她根本不会做什么运动,对她来说所有运动就是做家务,厨房是外婆最重要的战场。当别人听信运动鬼话的时候,我已经见过了,事实不是那样的。

有时我会觉得自己的肉体或许还只是30多岁,但我的精神实际上是我妈那一辈的人。

2022-09
28

我们不一样

By xrspook @ 8:10:14 归类于: 烂日记

《风犬少年的天空》里有一集的标题叫“河里的虾与海里的虾能生活在一起吗”,看到那一集的时候,我感触良多,因为我觉得二者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穷人跟富人的区别,一开始就已经决定了,即便穷人有一天赚到了很多钱,但他的习惯还是改不了的。同样,他喜欢的东西也是无法掩饰的。所以说为什么要有那种高攀或者降低身段的选择呢?童话故事里总是有什么灰姑娘遇到王子之类,但实际上这种事情且不要说可遇而不可求,即便你求到了也不是真正的幸福。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你不需要任何造作就可以快乐地在一起。如果连说一句话也得前思后想,到底有没有说错,那句话到底该不该说,又或者表达方式要不要婉转一点,这样的日子太辛苦了,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在一起。你千辛万苦才做到的事情,别人可能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再普通不过了。

大学的时候我们那个寝室每当有人生日我们就会去必胜客。幸好一个寝室4个人里面,其中两个人的生日很接近,所以一年去三回就够了。其实是不是三回实际上我已经不记得了。在那之前,必胜客对我来说是个比较奢侈的地方。小时候我妈带我去,仅仅只去过,屈指可数的几次而已。大学的时候给室友过生日,通常是另外三个人一起AA把寿星的钱付了。除了生日要去吃饭以外,宿舍还有其它开销,比如厕所的卷纸,比如说公用洗衣机必须得买的洗衣粉。一开始还有消毒液和柔顺剂,后来好像说柔顺剂跟消毒液在一起不好,所以消毒液就没买了。那个时候我并不能说我家很穷,但是相对于另外三个来说,我家不富裕是真的。虽然我们也不是挑最贵的吃、挑最贵的用,但是这些花销下来,如果完全由我自己决定,我会觉得没那个必要,比如洗衣服,光加洗衣粉就够了。还记得某一年我们跟室友的生日,她的男朋友送来了红酒和天使简约的芝士蛋糕。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换了个寝室,寝室有6个人。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自己那一份太少了,但吃到后来。无论是红酒还是蛋糕,大家都觉得再也吃不下了。对我来说,过生日吃的跟平时没两样是很正常的事情。小时候或许还有爸妈的红包,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连我爸的红包都没有了,只剩下我妈的那个。所以生日是什么东西呢?生日不就是365天里面其中一天而已吗。对穷人的我来说,生日早被淡忘了,但是对海里的虾来说,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日子,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都必须狠狠地表达,绝大多数时候还得在钱上付出一大把。虽然我还没有穷到支付不起的地步,而她们也没有任何嫌弃我的意思,但是穷就意味着你的思维方式跟富人们不一样。我不知道富人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正如我觉得安然估计完全没有意识到钦哥的窘迫,但是穷人们有感觉,穷人们的钱包很有感觉。

没有非如此不可,该放手时就得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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