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4
20

兽医

By xrspook @ 19:42:13 归类于: 烂日记

在看纪录片《宠物医生》的时候,其中一个主治医生说宠物医生跟人医相比,最难的地方在于兽医通常没有一个规范化的诊疗方案,你得随机应变。也不是说兽医的诊疗过程是很随意的组合,手术的规范,什么症状应该使用什么药物或者手术治疗都是有指引的,但是相对于人医然说,没有那么明确。兽医通常是全科医生,什么都得治。

我觉得其中一个很难的地方在于人医你知道那个人的手术可能要输血那么你就是要血库多备点,但如果是狗狗要进行手术,没有血库,所以如果某只狗需要血,医生和患者的家属得不断发动身边的人,找狗狗过来献血。但是狗狗的献血得符合要求,比人要严格,比如只能是中大型犬,也比如狗狗血液的配型严格程度比人类要高。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只献过血的狗是一个什么样状态。当我看过某一集一只四五十公斤的哈士奇献完血以后,居然是一副像喝醉酒的样子,走路是歪的,根本走不稳。虽然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精神是正常的,就是有点不受控制而已。所以虽然已经有体重的要求,但实际上狗狗献血的那个量已经多到那个献血者出现不太正常的状态。相对来说,人基本上不会出现这种症状。的确有些人是晕血的,所以有些人可能在献血过程中就直接觉得自己不行了,没办法支持下去了,只能拔针,你会看到他脸都白了,甚至还会怀疑他是不是要反过来输点血才能解决问题。但是绝大多数的人包括我这个有接近20年献血经验的人,都只是觉得献完血即便已经达到现在允许的最大量400毫升以后在进行一些比如上楼梯的运动之后会感觉有点心跳加速,那种感觉跟狗狗走不稳有点类似,就像喝醉酒的样子,但仅仅是感觉到有点心跳加速,而不至于真的走不稳或者呼吸困难。

人医,尤其是在大型医院里面的那些,通常分工都很值细致。绝大多数都是专业科室只会看某些疾病,当然也不排除会有一些全科医生,但是这种情况比较少,但是兽医全科非常常见,无论是内科病还是外科病,医生都得扛下来。还有就是,不仅仅是看病,包括整个诊断的流程,比如照X光做B超,又或者是要抽取某些液体或摘去某些组织做微生物学的鉴定检测,他们都得会,他们都得做。所以我觉得这是非常全面的,非常有意义的,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一个工作,虽然肯定会非常累,而且成长的过程也会非常难。一个优秀的宠物医生,我感觉在医人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当然,如果要他们给你开刀做手术,还是会有一点差异的,但在疾病的判断以及给出诊疗方案方面,他们没有一点问题,而且一定程度上,可能他们的脑洞会转得比人医还要快,为因为他们遇到各种突发奇葩的情况实在太多了,而且宠物有时是一些很难跟陌生人讲道理的东西。

考大学的时候如果不是家人拒绝,我其中一个志愿就是兽医。

2024-01
17

扎手指

By xrspook @ 8:13:37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快速测尿酸、扎手指这件事不再那么恐惧了。到底是真的不再恐惧,还是说因为我换了根手指,不那么敏感,注意力也没放那么多呢。从某次开始献血之前都要扎手指。有可能是要测定血型,也有可能是测定一下我有没有贫血,判定适不适合献血。那个时候我能不能自带自己测尿酸的那个扎手指的东西呢?因为我觉得近几年每一次献血之前扎手指那一下都很痛。扎手指的那个痛甚至比很粗的针管插进手臂还要明显。扎手指的那个痛,会痛好长一段时间,然后感觉整个手都在发抖。还记得某一次献血车上没什么人,扎完手指基本上就可以叫我去献血了,但是我那个手还在抖,那个痛还没过去,所以我选择先等一下。

在买三诺的血糖尿酸快速测定仪之前,我从来没有试过自己扎手指。水泡这种事我是扎过的,手上的水泡好像没扎过,但是脚底的水泡在刚刚开始快走和跑步的时候扎得比较多,尤其是快走的时候,无论是脚趾头还是前脚掌,都会有一些很大的水泡。扎水泡也会痛,但是那种痛跟扎手指又不太一样。扎水泡需要在水泡的根部把针打横着戳进去,然后把水挤出来,所以下针不是垂直的,那样的话水不容易排干净。扎水泡的时候,与其说是针扎进去痛了,还不如说是因为水泡自己的原因痛,因为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很夸张,碰一碰也会痛。从前扎水泡,我都是特意的留一些大头针。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再大头针,经常找不到合适的,所以有可能那个针非常粗,我选择的依据只是那个针头到底够不够尖锐。那个东西还需要先用火烧一烧,然后再用酒精擦一擦。以前75%的酒精还没有像现在一样随处可见,所以有可能我是先用纸巾擦一擦,然后再用酒精烧一烧,然后再擦一擦,因为有可能烧过以后针头会有一些碳化物。75%的酒精可能没有,但是我的手边通常都会有碘伏,所以我也有可能用碘伏消毒。现在如果还需要加水泡的话,估计我可以直接使用测尿酸扎手指的那个针,因为那个本来就是灭菌的玩意,所以也就不用消毒了,而且那个针相对于普通用途的大头针来说更细,但是那么细的针,扎到那么厚的脚底的皮里面,到底会不会出口太小,无法引流出里面的组织液呢?这就很难说了。我希望我永远都不需要干这种事。

快速测尿酸血糖就是要扎手指,但是该扎哪里呢?在医院的时候,要验个血常规,医生可能给你开抽静脉血,也有可能要你扎个手指。每一次我都觉得扎手指是最痛的,哪怕可能闪的那一下没感觉,但事后那种痛感就会涌出来,但是用尿酸仪扎手指就只是扎的那一下有感觉,不会有事后的痛。非常有可能是因为那个针很细,其次可能因为那个针下去出来的速度非常快。

通常情况下,周日早上起床,洗完脸以后,我都要测个尿酸。每瓶尿酸试纸只能用两个月,每瓶25根。我一个星期又只测一次,所以通常我会做个双试验。结果表明,如果是正常的双试验,结果差值不会超过20。这一周当我要测第2次的时候,捏手指的时候发现那个洞洞像喷泉一般喷出小血滴。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当我测完第一根试纸,测第二根的时候,血通常是很快的就涌出来形成大的血滴,这一次没有形成血滴,直接出现了喷泉,所以我赶紧减轻了挤压手指的力度。因为这个星期那个洞洞特别小吗?用同样的方法扎手指,我已经扎了半年有多,之前从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一直对自己的尿酸监测之后,我发现虽然我一直偏高的,极少情况下会低于女性的尿酸最大值,但是我也有一半以上的时间低于高尿酸血症判定的那个标准。扎手指会痛,买尿酸试纸会荷包痛,但是起码可以换来心安。

2023-06
29

力所能及

By xrspook @ 8:53:37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到达了一定程度大家就会主动的加入某些组织呢?某一天我的某个网友发了一个截图过来说,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去献血,因为如果某些组织的人都去献血,绝对能满足用血量的需求。但为什么加入了某个组织的人就得去献血呢?其实献不献血跟那个人是不是某个组织的有什么关系呢?在献血的流程里,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是否健康,其它都不重要,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你信仰的是什么宗教,不管你加入了什么组织。对路人甲来说,既然某些人是为了追求上进而加入某组织,他们就应该做一些表率,其中一点就是献血,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的。我们经常会听到某个学校、某个单位组织学生、员工去献血,但是我们却基本上不会听说某个组织的某个支部组织大家去献血。集体组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至于那些加入了组织的人有没有主动去献血,我觉得也得打个问号。在献血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估计就是血站的人员。他们知道每个人的信息,但是献血那一刻那个人的社会成分到底是什么,估计他们也不清楚,除非献血的时候,某些人胸前戴着某个章,而那个章又是真家伙,而不是冒牌的,但估计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情,又或者说他们不会主动叠加这两种光荣。

每年国家都会召开献血者的表彰大会,大会会颁奖给个人和集体。官方的公众号上通常你都会看到他们说某个地方有多少人获得了什么奖,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篇报道说获奖的人里面,有多少是某个组织的成员。所以从官方的引导性来说,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方面做文章。作为一个做数据分析的人,我非常理解这种动机。当那个比例不好又或者甚至是糟糕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展示那个数据呢?又或者说可能那个比例并不太糟糕,但万一这个无偿自愿性的行为被某个组织定性为默认的潜规则,暗示大家都要去主动做这种事情,那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不会有任何一个数据统计说无偿献血的人里面各自是什么宗教信仰的。既然没有宗教信仰这个统计口径,为什么要有是否某个党派的统计口径呢?

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登记了器官捐赠,但近期我又发现原来器官捐赠跟遗体捐献是两回事,以前我登记器官捐赠的时候并没有遗体捐献这种事情,所以某一天我发现原来有三个选项以后我就取消了很早以前的登记,然后重新登记一份。对我来说,人死了以后,与其让那个躯体成为别人的麻烦,还不如直接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事,但问题是实际上要做一点事之前,除了我自己的登记以外,还得有家属的签字。正常情况下,在我离世的时候,直系亲属不存了,家属还能找到,那具躯体给他们带来的烦恼会从自行处理变成了直接交给医疗机构。估计到我离开的时候很多人会和我有类似的情况,那个时候能不能有种业务,我生前就把这个决定权授予某家机构,当我死后由他们派人去完成最后的这个手续?毕竟对医院来说,找某个机构比找病人的某个很久都不联系的家属容易。

有些人想流芳百世,我只想活好当下。

2023-06
12

人人人献血人人人

By xrspook @ 9:42:10 归类于: 烂日记

一年下来我觉得只有仪式感的事情就是6月中旬选一天去献血。以前这个日子挺固定,因为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广州就有了614纪念章。开始的时候只在6月14那天有,后来6月14前后的周末都有,但通常只维持一周,所以通常我会在6月14之后的那个周末去。再往后,6月14开始到6月30都有。今年还没到6月,我就已经收广州血液中心的短信说6月1到6月30都有纪念章,所以有时我也搞不懂自己是为了那个章去,还是每年我要坚持自己已经做了多年的事而去。估计都有吧,既然做一件事能达成两个月愿望,为什么我要选其它时间呢?

6月的第1个周末我没有去,因为上周我还在纠结狂犬病的事,但是一周下来我观察单位的两条狗都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我就没有把那个放在心上。为什么我不下一周去呢?因为下周有事务所的人要来,周三入驻,不知道要搞到什么时候,万一周末要加班,那我就没辙了。

2023年选择6月10日去献血,纯粹是因为之前之后都不太合适。以前我都会去天河广百中怡,但近这几年我直接去离我家最近的客村地铁站。自从大学毕业,在广州街头的献血车上献血以后,我从来没有遇到过那么多人。这一次之所以会那么多人,是因为有个单位组织了一批人去献血。那个单位估计是一个家政学校,他们都穿着绿色的背心。因为是家政学校,所以绝大多数都是女人,而且是中年女人。从口音样貌身材看来,基本都是外地来广州打工的。如果那是一堆学生,可能会聊天,但大多数都会各自玩自己的手机,但那是一堆互相认识从事家政的人,所以聚在一起会直接让你觉得有点受不了。通常情况下献血车上容纳多少人是有限制的,但是他们就像合并在一起一样,全部20多个人都挤在车上,可想而知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这还不算车上本来就有的人,比如护士、比如说零星献血的人。

去到客车的那个点,看到那么多人,我的第一个念头是要不换个点,因为客村地铁站下去几个站地铁就到中大献血点了,估计那里不会那么火爆。我之所以要选择周六的上午去献血,是因为天气预报说下午得下一个下午的雨,而且还是大雨。因为忌讳天气变差,所以我还是选择留在客村原地等待。

现在的献血在开始之前要量血压也要戳手指。通常情况下,每次我在献血车上量的血压都会偏高。这一次在水泄不通的人中间量血压,第一次的时候更加是高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不仅仅是血压高,心率也高。我曾经想过在车里站等一下再去测,但是站在那堆人中间,我发现无论我站多长时间,即便车里的空调已经开到极限,我还是没办法把自己的心率降下去。所以我放弃了站在那里等待,选择了下车到外面的遮阳篷下找个凳子,一边补水一边扇风。坐了大概15分钟,我发现自己的心率终于从80几下降到70左右。正常情况下,我的心率大概就只有六七十,所以当心率到达85以上,而且前提是我还没有做什么剧烈运动的情况下,心率飙上去是不正常的,血压也不可能正常。我从人挤人的车上下来找个地方坐一下是正确的选择。如果狮子会的人是经常在这些车上服务,而且经常遇到大人流,他们应该完全明白不应该让那么多人挤在车上。如果你能预测到那里会有大人流的话,就应该多开一些遮阳棚。如果觉得外面等很热,可以考虑拉一下电准备风扇。车上没有那么多人就可以维持秩序,也可以让操作的护士和献血的人都冷静下来,没那么急躁。客村这个点通常献血的人都不多,所以狮子会的志愿者没有这样的经验,但我曾经在广百中怡那个点就遇到过经验非常丰富的志愿者。在那个情况下,你什么都不用想,按照他的指示进行各种操作就好。

上午不到11点就到了,但当我搞完所有离开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2点半……这是我第19次献血,也是耗时最长的一次!

2021-06
17

八卦之心卷土重来

By xrspook @ 8:33:56 归类于: 烂日记

当你累得好像气都喘不过来的时候(实际上我感觉应该是周日献血400mL以后还没完全恢复,所以在激烈运动的时候,我的心率会偏高大概10-15,偏高的心率以及加码的运动量我肯定会有灵魂出窍的感觉。运动的时候喘得过气是必须的,哪怕强度再激烈一些。如果我恢复得当的话,献血的副作用一周后就会消失,我又可以满血复活了。我还没缓过来,昨天广州血液中心就发短信给我说全血已经运往三九脑科医院使用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念头会消失得一干二净,昨天晚上我正是做了这样的事。以前我不懂这个绝招,但现在。我已经懂得这个套路了,而且这个运动必须是激烈的,不能是慢跑,因为慢跑只会让你落入一个运动的甜点,会让你想得更多,你跑的时候没办法做你想做的事,于是你跑完以后,不知不觉就要在上面投入很多时间和精力了。昨天晚上我需要做到的是打消我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让自己重新回到正轨,回到我的自己身上。谁叫说起奋不顾身我在行得简直可以直呼随手拿来条件反射。

端午节假期的那几天下午我都在家里煲BLF,自然而然就会看到一些我不是故意看到的细节(重点错一直是我的习惯)。于是我凭借那些细节翻找我的电脑,找原因之后又顺便带出了另外一些我有印象,但是却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回那些记忆。这种感觉上有,但是却找不到的感觉让人纠结,所以端午节的那天晚上,我不知不觉就12点30才去睡觉了,因为当我接近12点的时候,再次打开电脑翻查某些图片的时候,我根本停不下来。这种乱七八糟继续延续到我的工作日,只要手头上的东西干完了,我就开始翻找我的电脑,翻找我的网盘,翻找我的blog。

以前只存了一些质量非常不好的小图片,那个应该是某个杂志的扫描,但是图片就只有十几KB那么大,里面的字根本不知道写的是什么。我过手扫描的杂志图片全部都是高清大图,无论是电子杂志的截图还是其它。但要知道那些小图大概是我2004年存回来的,而放图的那些人找到的那些图片时间更久远。我试图用现在的AI技术把图片放大,结果图是放大了,但字依然看不清。现在的搜索引擎都很厉害,我也试图把图片放在搜索引擎里让它自动识别去找大图,结果也是没有然后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图片实在太小众了,而且图片质量太差,可以提取的信息 很少,不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现在的网络上还能找到那个图片吗?

除了找那个图片以外,我也要找另外一个图片对应的某段描述。于是昨天我就凭借我的记忆,不断地提取关键词搜索,我想要的结果没找到,却找到了一些让我八卦沸腾的东西,比如说JEA去年底得了新冠。也比如说BLF原班人马在2017年的时候在波哥大做过几场BLF的舞台剧,又比如说JEA大概在2015年时二婚。老婆是个模特,现在已经生了个小孩。这些信息点其实都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在我搜索过程中就自然而然就蹦出来了,我无法拒绝。同样蹦出来的还有JEA在努力经营他的Instagram,在上面发图发视频就算了,还经常在上面搞直播。这样的社交网络经营,我也是醉了。不过也可以理解,新冠疫情期间什么事都干不了,拍戏肯定是可能的了,要保住自己的流量,也就只能这样了。他臭美也就算了,那是他的工作和人生,然后我还认认真真地全部都拉了一遍,那可真的是要命,2012至今的东西啊,1500个以上。但在我拉一遍之前,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有Instagram的账号的,但是当我登进去的时候却告诉我没有这个用户名,也没有这个账号,当我重新注册,用回我经典的用户名的时候,又说那个用户名不能使用。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我自己注销了自己的账号,然后又忘记了吗?如果是我注销了自己的账号,理论上他们应该会给我的邮箱发信息,但实际上我的邮箱没有那样的信息。为了去八卦JEA,我不得不注册了一个新的Instagram的账号。小迷妹的八卦欲望真的是势不可挡。但相对于以前干过的那些事,注册个注册个新的Instagram账号已经算非常简单了。

由于篇幅太长,这篇blog居然还没谈到我最想聊的核心内容字数就已经差不多了,只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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