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
30

跨界

By xrspook @ 9:43:06 归类于: 烂日记

前段时间在B站上看了一个名叫《时代医者》的纪录片。里面说的是北京各所医院某些顶尖医生的故事。我有这么个总体感觉,他们不仅仅是医生,又或者说是手术匠,他们都是跨学科的人才,不仅仅是在手术方面。他们在一些新疗法、新治疗手段方面也很努力,而且有些还非常有成果。有些是国内领先,有些甚至是国际领先。这种跨界的表达,在我以前看过的国内医疗相关纪录片里是没有提过的,又或者说是没有着重提过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讲北京医生的纪录片要突出这一点。

这两天热搜上有某个中日友好医院的医生私生活混乱,然后顺带带出一个规培生不可思议的履历。一个贴牌哥大经济专业的学生,进入了协和4+4的培养模式,后面那个是意味着4年里她直通取得博士学位。博士导师是骨科的,毕业论文是影像学的,她当的是泌尿科的医生。当她还只是一个准博士的时候,就已经以并列第一作者身份发表某个泌尿学的指南。她的那些论文的通讯作者是她的爸爸,审查委员会的成员是她妈妈,无论是她爸还是她妈都不是医疗系统的人。普通医学生规培需要三年,她减到了一年。普通医学生需要11~13年,而她只需要8年。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乱糟糟到了什么程度。为什么我会把《时代医者》和这个神奇女侠联系在一起呢?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跨界。协和4+4据说原理就是让本科不是学医的人通过4年的特训最终成为一个医学博士。正如之前我所说的,《时代医者》里面的人基本都有跨界这个属性。学科大牛的跨界和比较聪明的人跨界学医,是一回事吗?

我觉得跨界是很有必要的,我本科的毕业论文也有一点跨界的意思。我是一个食品科学与工程的学生,但我干的实际上是生物工程的毕业论文,但我的本科课程里,就有生物工程,微生物学是我这个专业很重要的课程之一。我做的毕业论文是微生物的。微生物通常是生物工程的学生做,从这个角度考虑我好像跨界了,但实际上,从课程的安排来说,那也是我食品工程的一部分,我没有跨界。这样干会自带优势,因为毕业论文答辩的时候,因为我是食品工程的,所以安排的是食品工程专业的老师,他们在微生物方面没有生物工程老师那么专业,但实际上在我选择导师和毕业论文的时候,我完全没有考虑过利用优势,我甚至不知道这个优势的存在。直到答辩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的。

但显然,上面说到的那个女超人不是这样,但到底她是怎样呢?我不知道,我也无法评判,我只是觉得这么神奇的事情,连编剧都不敢这么编。

女超人的爸妈可以这么说,是工程方面的巅峰之作,但为什么他们要把女儿塑造成医学的巅峰之作呢?又或者不是他们想这么干,是女儿希望自己成为这样的人。一定程度上,爸妈只是帮了一把而已,但是他们帮的那一把,一般父母做不到。

热心的网友们发出了这么个请求,在我们挂号的时候,能不能把4+4的那些精英们单列出来,分为主任、副主任、4+4,好让他们尽可能避雷。普通的医学生,想从中西医转为西医都不行,但是有些人却可以从和医学风马牛不相及的学科本科生晋级为医学博士。

所以呀,虽然惨一点,如果真的后来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学医比较好,能不能选择重新参加高考,然后考了一个牛逼到极点的分数,然后被医学院录取,最后奋斗10多年后成为医生呢?可能有些人真这么干,但想想都觉得这非常难。

2025-04
29

牙隐裂

By xrspook @ 9:16:38 归类于: 烂日记

周一的下午,我妈突然给我打电话。她说去看牙医,医生说她那只牙裂开了,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做根管治疗,然后再带个套,另外一个是直接拔掉,然后种植。我个人觉得可以不把牙齿拔掉,当然最好,而且牙齿种植的价值也不便宜,虽然现在科技已经挺发达了,只要肯出钱,种植的那个牙可以很耐用,但是要种植一个牙,真的很不便宜,而且在成功种植之前其实挺折磨。如果做治疗的话,医生说起码要三轮,最后加个箍,那么就不会痛了,但不确定什么时候又会痛。有些人几个月就不行了,有些人能扛几年。为什么居然会这样呢?我妈在医院不知道该怎么办,先给我打电话,然后再给她姐姐打电话。她姐姐的意思是直接叫她拔牙然后种植的那个医生是不是太想赚钱了。

我的疑惑是为什么类似的症状,根管治疗后结局有那么大的差异呢?带着这个问题我去问了DeepSeek,回答是如果是牙根纵裂,那么牙齿大概率是要拔掉的,但如果是其它,可以先做根管治疗。在那之前口服止痛药,又或者在牙齿上面用凝胶是可以减轻疼痛。我觉得我妈的那种痛,已经不仅仅是对冷热酸甜很敏感,而是会牵扯到其他牙齿也一起痛,所以我感觉食物残渣或者细菌之类的东西已经进去了,牙齿内部在发炎。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我妈才把X光片以及那个门诊病历给我拍了个照发过来。门诊病历写的是牙隐裂,但是并没有说清楚。因为医生说看不清,那个X光片,那只能说上面有三个牙齿,但到底是什么个情况,真心看不清,我感觉对焦就没对准,既然看不清,能不能多几个角度拍一下呢?只有一张片子,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判断那个牙齿有没有发生牙根纵裂呢?如果发生纵裂,当然你可以100%跟患者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必须得拔掉,但如果不是纵裂,进行根管治疗是可以减轻症状,甚至好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问题的。医生一开始说,这种症状的病人进行根管治疗有些人能挺几个月,有些人能挺几年。如果她都是拍同样质量的片子,同样不清不楚,根管治疗牙根纵裂的人,如果真的能坚持几个月,我感觉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对那些不是牙根纵裂,只是牙冠裂了的人,根管治疗保出了牙根的下面,我觉得他们的复发或者疼痛几率当然会低很多。我个人认为这个医生拍的那个X光片并不能提供足够的证据支撑她做准确的判断。于是我也搞不懂,到底拔牙还是根管是医生抛给我妈的包袱还是我妈自己给自己出的难题。我妈说她的牙齿很多都不是蛀牙导致坏掉的,通常是因为突然咬了什么硬物,然后就裂了,然后就没了一块,或者像这一次这样裂了。小裂冷热酸甜不适的时候就去找医生处理,我感觉搞个什么粘合剂堵住那条缝估计感觉就会好很多,如果那些东西又掉了又裂了更多了,在你还没形成非常严重的牙痛之前,进行根管治疗那么我觉得也会大概率降低那个牙产生牙痛的概率。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问题只是我妈的牙怎么会变得那么脆。

我妈在纠结附带就变成了我也在纠结,于是我也去搜索,看各种各样的图片,看各种各样的博客,看各种各样的科普。最终我得出的结论是:我妈现在的这个影像资料并不足以支撑得出一个确切的治疗方案,所以我感觉她应该换个医生或者换个医院,再拍个片子。

以前都是我有什么问题就打电话找我妈,现在已经反过来了。

2025-04
28

不断探索

By xrspook @ 9:42:39 归类于: 烂日记

我就是这么一个很奇怪的人。或许动一下嘴皮子我就可以把某些事交给别人干,或者是我出一点点钱,我也可以叫别人把事情做了,但我却通常会选择从零开始,自己把那个问题解决掉。当然也会有一些地方,我无论如何是不会自己去动的,比如涉及水电。其它东西基本上可以这么说,我都干过了。

有些人习惯性依赖别人,而我是习惯非不得已不会求人。不求人这个习惯,大概是跟我妈学的。小时候在我心目中,我妈就是那种没有什么事干不好的人,而我爸是那种,可能他干了,但那个真不好。

因为有不求人的习惯,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我就养成了各种自学琢磨纠结。用贬义词去形容就是老是在那里钻牛角尖,用褒义词去形容就是老是在那里精益求精。具体如何评价就看你的主观觉得我做这件事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必要。很多时候我的那些爱好在我妈眼里都是没有意义且没有必要的。实际上在我开始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意义有没有必要我都没有考虑过,我只是觉得我要做、我想做,我要竭尽全力把那做好,无论花费多少精力、无论花费多少时间,无论为此我要学习多少东西。虽然可能过程很挣扎,但实际上也挺刺激有趣的。

人的一生那么长,终生学习是必须的,从来没有一个你之前多少年学到的东西足够你用一辈子的说法。被不被超越我倒无所谓,有时甚至觉得被超越了我也毫不知情,但是如果现在明明可以有某些方法可以让自己更舒服更便捷,为什么我不去掌握那个方法呢?

之所以要选择自己要学会那个东西,而不是找人来帮忙。因为我觉得万一以后还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呢?就因为一点点的参数改变,然后我又得去求别人?如果我知道了其中的原理,如果我知道了所有来龙去脉,掌握了那个技巧和方法,我以后就可以非常容易应对这种小变化。很多时候我觉得那个东西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如果什么都不懂,只求结果,哪怕一点参数上的调整也会让你翻车。

人的一生很长,也可以理解为很短,我不可能掌握所有东西,所以我也就只能在某些点上开花,至于这些点是怎么被我选中的,我觉得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未解之谜。暂时我还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明确的关联性。但非常有可能这种没有找到规律是因为我当局者迷,如果有个局外人,他很透彻了解我,估计他能说出我这些点的关联性。关联性是什么不重要,因为我没想过要预测下一个开花的点到底在哪里。

人都活到了这种年纪,顺其自然就好,我最想做到的就是无论我遇到什么事,我都可以用我的套路去应对。说白了就是把我过去的那些经验升华到哲学或者原理的程度。我可以以不变应万遍。说起来很玄妙,但到底行不行,也就只有遇事的时候才能验证了。

我包里的工具已经不少,但那是有价值的玩意还是纯粹只是个会老化崩掉的塑料仿制品呢?

2025-04
27

我来过

By xrspook @ 8:51:02 归类于: 烂日记

我是谁?

摔迷之家曾经的图片版版主。

我从哪里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找到摔迷之家,反正我是2010年8月注册的。

我做过什么?

正如前面所说,我是图片版的版主,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贴图,说白了就是WWE的搬运工。Raw、SmackDown、PPV是一定会有的,至于其它我有没有贴,我居然已经不记得了。我没有把图片下载回来再上传,因为这样太耗费空间了。我直接人肉获取了他们的图片链接,然后贴到我们的论坛。除了贴图,我做得最坚持的事情就是从2011年1月到2014年4月做WWE摔跤统计,就是统计每场比赛都有什么人,持续时间是多少等等。每周都有摔角时间统计报告,连续三年的年末都有年终统计盘点。我也会发一些比赛的观后感,但那个东西在我一开始发的时候被大家觉得我是一个花痴。但后来我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一个有技术含量的花痴。我去了WWE头两年来中国的商演。

我为什么会成为毕业生?

具体原因懂的人都懂,不懂的人没必要一定知道为什么。比较好理解的方面是人生到达了一定的阶段就要更进一步。人的精力有限,我不可能把时间都放在这里,我还要去做其它的事。渐渐步出摔迷之家后,我几乎把之前用在这里的时间和精力全部都用在跑步上,用在运动上。但新冠疫情的三年,几乎把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有。起码现在我又重新开始了,虽然已经远远不如年轻的时候那么自如。

我在这里得到了什么?

我认识了一帮兄弟姐妹。为了同样的爱好,我们会互相竭尽全力给予帮助,是那种愿意为别人两肋插刀的程度。因为我们都年轻,我们都喜欢。我不是计算机专业的,但是为了能提取到WWE的图片链接,我自学了正则啊,用PHP写了个网站,为的就是可以秒抓图片,而且我能抓,我的伙伴也行。在做摔角统计之前,我不知道这个统计用来干什么,要统计到什么程度。外国的某些网站数据启发了我,让我觉得有必要认真对待这件事情,但或许你会说这只是剧情娱乐的一部分,何必太认真。但我觉得,只有让自己完全的理性,才不会过于入戏。因为喜欢摔角这个东西,所以我买了很多人偶,以至于自己都算不清到底有多少个。现在也不记得到底塞在多少个箱子里了。还记得WWE来中国商演的第1年,我计划做一个LED的灯牌,但我又比较抠门,没想过在淘宝上定制,所以就只能从零开始,AutoCAD设计,然后不断请教有LED灯牌制作经验的朋友。最终,灯牌是成功的。大概也就只有年轻激情加疯狂才能干出当年的那件事。为了不让自己的观后感被认定为花痴,所以我不断学习摔角相关的各种知识,尤其是各种招式,我甚至都觉得自己成为了《天龙八部》里的王语嫣,虽然我耍不出那些招,但我全部都认得出来。我真做到了,但是不是对所有摔角手的招式都了如指掌而已。

感谢摔迷之家给了我一个让我可以竭尽全力投入精力和激情的场所。

2025-04
26

外婆的家就是个变形金刚

By xrspook @ 8:36:01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我觉得外婆的家就像一个变形金刚,什么都有,什么都齐全。为什么说那是变形金刚呢?因为那个屋子就只有10个平方。

厨房和厕所都是公共的。厨房在一个长条空间里,每户人都有自己炉头的位置,每户人都几乎有一个固定的水龙头。厕所里几乎没有私人的东西,在我的记忆之中,那个厕所永远都是挺恐怖的。灯光很恐怖,下水道很恐怖,墙上很恐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水道会这么个设计法,可以这么说,那是一个明的下水道。地面的水从一个洞洞里流出去。水流的通道永远都是一个明渠。那个明渠有各种我觉得恶心的东西,甚至我还在那里见过新生的小老鼠。如果在厕所里面遇到蟑螂老鼠蜘蛛之类都很正常。那个公共的厨房,实际上在我记忆之中,我已经不记得屋顶是怎样的了,但我猜应该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那个时候大家不是烧柴就是烧煤,没有任何排风设施。如果一起煮饭,可能超过5个炉头同时在工作,可想而知,那个环境有多么的乌烟瘴气,有多么的热,有多么的呛,但同时,各家客户的饭菜都从那里飘香出来。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外婆经常呆的那个地方,条件实在很恶劣。

为什么说外婆家是个变形金刚?从面积上算,那个房间就那么大。正常情况下,那里只能摆得下一桌,但是遇到某些特殊的日子,比如外公的生日,又或者是过年,家里一桌不够,那么他们就会把床板掀开,把里面的东西清理,在床的那个位置再摆一桌,如果两桌还不够,还能再开一桌小的给小朋友们。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10个平方的区域,怎么能摆得下那么多呢?而且摆得下那么多意味着那么小小的空间里,可能有超过30个人。为什么那个床能轻易的掀开呢?因为实际上那就是在几张桥凳上面放床板。从现在人的眼光来看,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式的床,那只是一个临时搭建拼凑的东西,但实际上一直在我的心目中,那就是外婆家的床。小时候我跟表姐经常在床上蹦蹦跳跳,老是喜欢从床后面的八仙桌跳到床上。即便这么捣蛋,大人们从来没有担心过那个床会出现任何状况,因为他们对自己的搭建床非常的自信。

桥凳之间肯定会有很多地方,所以通常情况下,那里都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可以这么理解,那个床实际上是实心的。但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呢?我想不起来,我也没什么记忆,因为其实拆床的概率不太高,但我总觉得拆床的时候总能找出一些好玩的东西。比如有可能在里面翻出一些表哥表姐十几年前留下来的玩具。至于那个东西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估计大人们也说不清了,反正他们只知道那些东西用不着,然后就塞里面去了。每次拆床,如果我在场的话,我都会觉得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探索活动。拆床是让我快乐的,意味着很快晚上就有很多人过来吃饭,然后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我只是个小孩,我当然开心,但估计外婆不是这么想的,因为这意味着她有非常多的工作要做,要准备那么多人的饭菜,而且允许她施展拳脚的地方,那个公共厨房又那么小。可想而知,在准备的时候,她可能会紧张、焦虑、脾气暴躁。我作为一个小孩,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她。为了能在10个平方的小屋子里放下三桌,我们还要把可以移动的酸枝椅子都暂时搬到公共走廊上。对我来相说,家具的移动又给走廊增加了一个好玩的地方。热闹的宴席过后,绝大部分人都轰然散去,留下来收拾的通常只有外婆一个,或许她的女儿们也会帮忙,但外婆肯定是那个收拾的主心骨。我们这些小孩,只觉得快乐的日子过得太快,还没玩够就要分别了。

小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把外婆家的小跟穷联系起来,因为我们旁边的那些街坊,屋子也不比我们好到哪里去。我们住在公租房。我们能住上公租房,外公外婆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因为在那之前,他们没有过自己的家。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现在我依然觉得那是我的家,那是一个给我留下了很多快乐回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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