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2
12

出丑的演讲

By xrspook @ 8:31:37 归类于: 烂日记

现在回想起来初中每一门课程对我来说都好像不难。唯一我觉得跟别人差距很大的是英语,因为初中的两年都落下了。别人在死命地刷题,我们连题都没有。没有作业,发个练习册下来,想做就做,做完自己对答案。每一次要练习的时候,也就只有期中和期末考试,中间没有测验,没有听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一些靠时间积累出来的东西没办法积累,比如听力。我甚至都不记得初中的期中和期末考试有没有听力这个题目。到了高中,我觉得英语是让我最不自信的。因为中考的几门课里面标准分最低的那个是英语。我知道我去到的那个学校,那些同学的英语肯定很好。实际上情况却是,虽然他们的英语比我好,但是也不至于让我觉得差距非常大,反而是我一直很自信的数学就像掉进了深渊。可以这么说,整个初中我的数学是最让我自信的,除了数学以外就是化学,语文我感觉是一个中规中矩的水平,英语会偏低,政治也是处在一个中游的水平。到了高中以后,一切却貌似出现了反转。我觉得英语最让我痛苦尴尬的是口语。语法多看书还是能挺住,听力耳朵磨多了也就有那个感觉。阅读是个让我很痛的地方,因为里面有无数那么多的生词,到后来被指明了生路以后阅读没那么让我抓狂了,让我几乎都会出丑的是口语。

还记得高一的时候,如果是英语早读,其中一个项目是到英语课代表那里抽个签,决定你那天早上早读的演讲题目。对我来说,那就是两眼一抓瞎,你给我个题目让我写作文,我或许可以结结巴巴逼出一点东西,但是没有稿子,纯粹讲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显然,班上不仅仅是我这么郁闷,其他外校考进去的同学,也有一些跟我同样郁闷。从拿到那个题目到上台,可能时间不足10分钟。那个时候没人跟我说应该怎么办?现在回想那件事,我觉得抽到那个题目以后,首先要思考一个大纲。分别从哪些点去切入,然后围绕那些点开始吹水,别说用的是英语,哪怕你给我一个中文的题目,只给我10分钟的准备时间,让我上去演讲,我也肯定会死掉。但幸好令人那么尴尬的事情只发生过一次。只英语让我绝望过,后来语文也有个类似的内容,但那个是你可以提前准备的,是在早读的时候每个同学轮流上去讲一首诗词。诗词是自己选的,该怎么讲也是自己设定的,这个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我可以一遍又一遍背诵下来,而且有诗词就有抓手,忘掉漏掉部分解释没人知道。

演讲形式的锻炼,在我初中的时候几乎没有过。唯一有隐约记忆的是某一次开家长会,班主任让我跟另外的同学一起主持,除此以外再没有演讲,顶多是早上带领英语早读或管管纪律。

回望那段出丑的历史,如果你要让学生上去演讲,学生不懂这个东西,在干这种事情之前,是不是要先教会他们演讲的技巧呢?纯粹靠摸索,这其实挺难的,如果时间还很仓促,就更难了。

2023-02
24

拆线

By xrspook @ 9:23:37 归类于: 烂日记

术后第一天查询前一天手术费用的时候,我看到清单里面写着用了自吸收的线,所以我默认估计虽然我肚子上有伤口,但是应该不用拆线吧。当我的管床医生给我换药的时候,他打开敷料,然后说缝针有两种,一种是要拆线的,另外一种是不需要拆线的,而你是需要拆线的,还顺便叫我看了自己一眼。当时我并没有细看,但是我看到伤口上面有黑色的线头。那一刻我是有点惊讶的,为什么我的清单里面写的是可吸收线,但实际上我看到的是传统的线呢?其实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美容针到底是什么鬼。反正据说有些人用那种东西伤口就是愈合不了。我不知道,我这种做腹腔镜手术的有没有人会不用传统线缝起来。我也不敢往那里想,虽然我不是一个很胖的人,但肚子上的脂肪含量还是不低的,万一用那些不用缝针的,结果伤口一直不能愈合,我会哭得更惨。所以要拆线就拆线吧,拆线需要术后一周去挂个门诊。我不知道我那个管床医生到底是什么逻辑,她说就不用回来了,随便找个卫生院什么的。当时我心想,我回来比随便找个卫生院更容易啊。跟我妈说起这个拆线的问题,她毫不犹豫地说,也不要选其他医院,就回来这里拆。的确中山一院的妇科里面就有一个术后随访的门诊,那个东西专门是用来拆线的。当然除了拆线以外,也可以做很多事情。与其在其它地方挂一个外科门诊拆线,还不如直接回来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想过一定要回来拆。如果时间吻合,我可以挂教授或者教授团队的号拆线,但即便挂的是教授的号,也肯定不是教授亲自拆。无论是教授还是教授的团队,都是周一出门诊,而我周二才做手术,所以肯定是赶不上的。

我选择的是术后第八天回去拆线。之所以选择第八天,是因为据说第七天会是一个阴雨潮湿天。阴冷天下雨真说不准会遇上什么幺蛾子,所以我宁愿选择第八天,因为第八天就放晴了。

住院离开的那一天过来派单的护士说术后第七天拆线,但是那张纸上写的是手术五天后拆线,护士又会补一句,迟一两天无所谓。这到底有没有所谓呢?我不知道,我拆线的时候,当我拆第一个线头的时候。那个小哥哥用镊子折腾了半天都没办法把线头夹出来,他紧张了半天,我也紧张了半天。试了好多回以后他说那个塑料的镊子真的夹不住,于是他就问医生能不能用金属的夹子,医生回答说可以。换成了金属的夹子以后,还是折腾了好些时间。当时我就问他为什么会这样,小哥哥回答,因为那个线有点干了。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要不要拿些碘伏泡一泡?没泡碘伏,他又尝试了好几回,终于把那个线头拔了出来。我一共有4个伤口需要拆线,第一个伤口结束以后,接下来那些很快就搞定了。难道说第一个伤口比较干,其它的那些没那么干?扎针的时候我会一直盯着看,除非在一些我看不到的部位,但是拆线这种事情其实我完全也可以盯着的,但实际上我却双眼直挺挺地盯着天花板。之前的两次拆线经历告诉我,拆线是痛的。我脑袋上的拆线,拆的时候痛,拆完以后也痛了我好长时间。嘴里的拆线拆的时候有点痛,但是拆完以后很快就没事了。这一次肚子上的拆线,一开始的时候的确很折腾,拆的那一下那的确有点痛,但是也跟嘴里的拆线差不多,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线拆完了,麻烦事还没结束啊。

2021-10
23

要去检查别人10天!

By xrspook @ 23:27:5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晚上9点多的时候突然被告知今天开始要去出差,要去10天、要去检查别人,至于检查谁、检查什么、要去哪里还不知道。当时我就懵了,为什么居然还有这种设计呢?为什么明天检查今天晚上9点多才告诉你呢?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检查?领导领导打电话过来告诉我这件事,当时我是脑子里一片空白的,所有东西都没有准备,所有工作都没有交代,就这样走了,而且还是10天。这10天还跨了月。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

晚上11点多的时候我被拉了一个群,然后就终于看到了今天要被聚在一起的是哪些人、要去干些什么。让我有点惊讶的是这次的人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让我有点觉得是以老带新的感觉。他们派出了最强大的中层,又或者是现在已经不是中层,而是副主任级别的人,而实际干活的呢,又不是经常都派出去的那些骨干中层,而是基层人员,比如说我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所以为什么要挑这个时候挑这些人去做这些事呢?这实在让人感觉很困惑。按照正常的检查人员组成不是这样的,而且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通常都会预先发个文,让大家有所准备,然后才开始去做各种事。这一次完完全全就是一个突击检查。这是为了锻炼新人还是为了迎接下来那个巡检组、那个专门负责巡检腐败问题的检查组而制定的一招不打寻常牌呢?因为一直以来去检查的都是那些人,万一那些人仍然按照他们的老方法,又或者因为他们去的次数多了,所以和某些单位的人达成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问题无法被发现呢?我之所以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不久前我看完了电视剧《巡回检察组》。明白到了地方人员的某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因为一直都在那个地方,你不得不顾忌各种东西,当这个问题涉及各种利益,又或者是自己或者家人的安危的时候,你不得不妥协做一些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太天真,还是真的没有这种情况,我觉得起码在我从事的这个行业,在我认知的范围之内还没遇到过那么恶劣的东西。有些东西不知道反倒比知道好。

接到电话以后,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收拾行李收拾了好长时间,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要带什么衣服。同样不知道的还有笔记本电脑在单位,必须找个人带给我。我是昨天晚上是12点多上床睡觉的,但实际上我在床上辗转一直睡不着,睡着了以后我觉得自己也一直在做某些梦,某些关于检查的梦,反正就是一直半醒半睡。如果不是做梦了,我甚至有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的睡着了。今天早上闹钟还没响,梦醒来以后发现外面蒙蒙亮,6点24,我要赶紧起来吃早餐以及准备余下的东西。

接下来我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么做。人生有时候必然会遇到这种事,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人的生活节奏必然会被完全搞乱。真烦人!但是这又未必是一件坏事。

2021-08
2

挣扎地要2米8

By xrspook @ 17:13:15 归类于: 烂日记

星期六的晚上,单位的作业是在11点之前结束的,但是那天晚上我又干到了接近一点,然后第2天睡到9点多起来以后刷牙洗脸,马上开始完全专注在电脑上工作,一直干到了下午1点多。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心思完全就只在工作上。所以这加起来完全专注,没有任何杂念的加班时间都已经有6个小时了。没有非常专注的6个小时,根本搞不定那些活儿,就是因为我知道这要很多时间,所以每到月末我都会莫名地感到紧张、非常紧张。因为我能预测到活儿就是这么艰辛。我这些痛苦的东西只会一个月比一个月难。我不得不拥抱痛苦。但也正是因为这个东西实在太折磨人,所以其它事情跟这对比起来,难度远远没有这么大,虽然其它东西也有其它东西的难处。

显然星期六晚上我根本没睡好,脑子里一直都是那些还没做完的事。我肯定自己做了些梦,虽然梦的内容已经不太记得了,但是肯定有工作的成分,肯定有账本的成分,肯定有核对的东西。

周日早上醒来,我觉得两个胳膊都好像不大对劲了,究其原因肯定是因为周六晚上我躺在地上往天花板丢篮球的时候训练过度了。那天晚上我真的很想躺在家的地板上,让球成功的触碰到2米8的天花板。虽然我已经非常努力,虽然我已经感觉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但是还是差那么一点点,最接近的那一次大概离天花板不到一个篮球的距离。差半米也好,差半个篮球也好,我依然是没有触碰到天花板。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还能怎么改进呢?可以肯定的是。当我完全平躺在地面上往天花板扔篮球的时候,我的腿部我的核心躯干是没办法发力的。我尝试过努力地用核心力量去传递出去,但是不行。因为核心力量跟我需要施加在垂直方向上篮球的力量完全没有交集。正是因为我是躺在地面上,所以腿部的力量也是爱莫能助的。周六晚上,有好长一段时间我都确信,只要自己继续坚持下去,我的球是可以碰到天花板的,但是,真的不行。在家里扔球的时候我会播放一个我自己刻录的CD,但是周六晚上半个CD播完了,自制的CD机处在安静的状态,我依然没有实现我的目标。在音乐消失以后,我又尝试了好多次。全程时间是多少,我自己也说不清了,反正整个过程下来我猜肯定超过40分钟甚至到达一个小时,因为我妈进去洗澡之前我就已经在练习,我妈洗完澡出来以后我依然在那里挣扎。我妈是那种进去洗澡肯定40分钟以上都出不来的人。我感觉自己可以不断尝试,没想过要休息。当时也没有感觉到累,但是事后的结果就是当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乳酸会找我麻烦。几乎成功的时候,我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发个朋友圈。但显然周六晚上的朋友圈我没办法发出去了。我觉得我是一定可以做到的!2米3的高度,我用了一个多星期,2米8的高度我肯定可以征服,但是显然我不能只靠躺在地板上不断尝试,我必须加入其它类型的训练又或者说加大其它类型训练的强度。

2米8我彻底不觉得这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只不过现在我还暂时做不到而已。

2019-07
25

控制

By xrspook @ 10:28:59 归类于: 烂日记

每年一到体检最让我忐忑的地方就是憋尿。因为我通常都是个说不准什么时候要上厕所的人,因为晚上运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就喝多了,于是可能半夜要上个厕所。前晚我就是半夜2:00多接近3:00的时候上厕所。虽然我觉得自己在睡觉之前已经尽量少喝,而且也先上了厕所再睡觉,但还是免不了会发生这种事。若是平时,有尿意了就上厕所,再正常不过,但因为昨天要体检。所以当我上厕所的时候还得纠结我要不要把那泡尿全部都放出来。仅仅是上个厕所而已,我也得算到早上8:00多体检的时候还有多少个小时,我能不能存够到足够多的尿。5个小时虽然有点少,但估计也可以。所以我就彻底的把半夜接近3:00的那泡尿全部放完。到昨天早上8:00多接近9:00做B超的时候,我的膀胱的确刚好充盈了。还没到那种非上厕所不可的状态,但是足够完成子宫部分的B超。还记得刚刚工作的那几年,我完全没考虑过这种问题,所以每到照B超的时候我都很头痛,因为我是那种喝很多水都不能很快排泄出来的人。所以虽然可能已经喝到想吐,但是还是没有尿意。于是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早上起床上厕所的时候我就不把尿全部尿完。通常起床的时候肯定会有尿意,正常情况下,我们肯定会把那些都排干净,但如果早上6:00多起床的时候把尿都排干净,期间不喝水也不进食,到早上9:00的时候,无论如何达不到B超膀胱充盈的要求。我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做的,反正过去好几年,体检的那天早上起床我都是那种只尿一半甚至1/3,让尿液稍微减少,到达那种你可以不上厕所,但是按压之下能感觉到东西存在的状态。据说有些人没办法做到这个,大概是因为他们的括约肌控制得不好吧。有尿却不一次放完,要分多次完成,人类显然不是高手,最厉害的是那些要到处留下体味的动物,比如犬科或者猫科动物。那些每到一条电灯柱就尿几滴的汪星人是专家中的战斗机。它们做这种高端事情的时候完全不需要思考,很自然就做出来了,但是对我来说,这种东西如果不主观意识控制根本没法做到。幸好控制撒尿这种事我只会在体检的时候错,而我通常一年只体检一次。人人都说憋尿不好,但是为了图方便,为了不到现场才开始存尿,我只能这样。但其实总的来说,我这种也不算憋尿,因为我把尿量下降到某个阈值以下,在那种状态下我是没有尿意的,既然没有尿意,何谓憋尿呢?

在我分享这个之前,貌似我从来没有听别人在我面前分享过这样的经验。或者其实是有人分享过的,只不过我没有神经质地搜索这样的资料。据说有些孕妇在生育完以后某个部位的控制能力就不如从前了,所以她们会发生不同程度的失禁。大概我主观控制尿量的那个开关就是她们肌肉力量薄弱的重要环节吧。但要我说清楚具体是哪个地方,我倒没办法指明。

人体是一个相当玄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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