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1
12

一样和不一样

By xrspook @ 20:03:5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上我花了大概40分钟的时间看了一个非常道采访阿米尔·汗的视频。那个视频的质量很高,因为问的问题都很有水平,所以有些问题米叔的确得花些时间去思考到底要怎么回答。不只是问题很好,做的字幕翻译也非常到位,我很久都没有见过这么过瘾的字幕了。那些字幕我没想过要去吐槽的,不过这其中一个原因是绝大多数时候我没看中文字幕,而只是直接听米叔的英文回答,我完全能听得出来。米叔回答的东西里有一些我是知道的,因为在其他采访里面我已经听过那些答案。但有一些是我之前没见识过的,但是我的答案跟米叔亲自回答的完全一致。每当这个时候,莫名的认同感就会涌上我的心头。大概也正是因为我可以做到这个,所以从前当我翻译米叔的某些东西的时候,我才会有行云流水的感觉,因为只有把我自己当作是当事人,我才能体会出那个感觉。几乎可以这么说,除了《印度往事》的那两个回答以外,其他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其实我也不明白,什么时候我会成为了他,也正是因为我知道会这样,所以当我以他的角度回答某些问题的时候,我用我的直觉就好,反正出来的效果都差不多。我不能误导别人,所以当我感受不出来的时候,我会直接跳过,而不会自己编一个故事出来。

《印度暴徒》的中国的票房基本可以说已经尘埃落定。显然,即便那个人是米叔,他的中国的粉丝比所有其他印度演员加起来的还要多,但是,如果只是走偶像路线,如果印度电影的排片时间和排片场次不够好,结果还是会很不如人意。我个人觉得《印度暴徒》这个片子真的没什么问题。虽然我比较喜欢看现实主义的作品,喜欢实际一点的东西,但是偶尔这么疯狂一下也未尝不可。菲兰吉这个角色对米叔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从前,他没有演过,之后,他也不会再接到这样的角色。就这个角色本身来说,很爽,但是一部电影不可能就只靠一个角色。这是让我觉得非常矛盾的地方。这部电影我去电影院连续看了三天连续看了三遍,觉得其实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你让我把这部电影以力荐的方式推荐给别人,我又觉得好像没到那个地步。以米叔在中国的粉丝数量计算,如果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去电影院消费三次,《印度暴徒》的票房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哪怕是每个人都只消费一次,但每次都带一个朋友去看,票房也应该再高一些,但现在之所以只有这样的票房,很大程度我觉得是因为其实米叔的粉丝自己也未必去了电影院观看。因为他的粉丝很多都是年轻的学生,他们在等待各个字幕组的作品发布,然后才下载看。如果连他们自己都不去看,你怎么可能相信他们会推荐别人去电影院?!有些粉丝嚷嚷如果拿不到免费的票,他就不去电影院看了。这个时候,我会冷笑问一句,这还算是粉丝吗?和这些人为伍,我觉得简直就是丢人。米叔是个对他的电影作品非常认真的人,如果你不能认真地对待他的电影作品,这些粉丝我觉得是不合格的。颜值这种东西你粉不了,思想境界的东西你根本不去粉。这些人,我真的很心累。

为《印度暴徒》作出的付出,我自问已经没有遗憾了。

2019-01
11

马虎的主旋律电影

By xrspook @ 9:23:45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莫名其妙的困,在地铁上,还差几个站就下车,但我几乎睡着,地铁换线以后,也只有两个站,我也几乎睡过去了。早上一直都很困,我怀疑是因为我没有吃早餐,饿困了,到十点多的时候,我吃了一包饼干,和把杏仁。中午不知道为什么,过了一点钟才去睡觉,准确来说是过了1点20分,我都不知道自己整了些什么。我睡得很死,但因为是趴在桌子上睡了,口一直开着,所以醒来的时候感觉口很干。因为下午单位要组织去看电影,2点5分就出发,所以2点之前我就必须起来。如果是平时,没有很多东西要做的时候,我会摸鱼到2点半。下午看电影的时候我不困,但看完以后我又开始困了,不过家里的事一波接一波汹涌而来,我没办法发困,但是到了吃过晚饭要跑步之前我又困了,跑完步以后,理论上可以早点回去洗澡睡觉,但实际上又是家里的事耽误了半个小时,然后我又窝在办公室坐了半个小时的数据统计,于是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超过10点半,显然昨晚我11点之前睡觉是不可能的,能做到12点之前睡觉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可以说昨天一整天,我都莫名地感到困倦。茶叶里的咖啡因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如果我真的泡杯咖啡,可能会好一点。过去几天我都没有这个感觉,但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天上班,却有类似假期综合症的症状,但实际上,过去那几天理论上的年假我完全没有停下来。

下午看的电影是《照相师》,是一部致敬改革开放40周年的片子,说的是深圳的故事,一个摄影家族的故事,里面串联了很多深圳重大事件。电影的立意很高大上,但表达方式有点问题,细节上能看出各种不妥当,演员表达上能挑出各种毛病,尤其是那些年轻的男演员。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几个主角的普通话都准得不得了,而且几乎听不出任何的口音。于是我就纳闷,虽然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这家人已经在深圳,但他们到底是哪里人呢?如果是深圳本土的,绝对说不出这么好的普通话,尤其是家里最年长的那位。整个片子都没有说这家人来自哪里,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要跑到深圳的那个地方开照相馆。我之所以说细节不好其中一个原因是他们取景的地方居然几乎每个镜头都会被我看到各式各样的防盗网,无论是铁的还是不锈钢的。虽然有些墙上贴了一些那个时代的宣传画之类,但那种墙显然不是那个时代的风格,那是90年代中后期的产物了。我还记得从前的宣传画并不是一张纸或者直接画在墙上,而是每个街区都会有一面墙,上面有些瓷片,文字或者画是写在上面或画在上面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十几二十年年,那些字居然还在那里,虽然颜色变淡了一些,但是还能清晰看到。直接在墙上贴纸或者涂鸦,那完全是城郊的风格,还记得从前清明节扫墓,从市中心走到城郊的时候,就会看到一堵一堵围墙上红红蓝蓝地画满了各种大字广告,至于那些到底是什么,现在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显然看到那些东西你就会知道,你到到了偏僻的乡村了。布置一个实景可能花费很大,所以他们只是选择去某些地点拍摄,某些地点虽然有一些经典的东西,但问题是一个不小心就露馅了,因为旁边有很多不经典的东西。我觉得最假的莫过于他们做的那段奔跑深圳的镜头,因为那个所谓的跑步比赛或者马拉松比赛完全业余到了极点,无论是导演编排,服装设计,场景设计等等。显然他们对马拉松这种东西一窍不通,服饰挑选好奇怪,群众演员选得也好奇怪,他们哪怕看过15分钟的真实马拉松比赛,都不会拍出那样的效果。那些群众的跑姿一看就完全不对劲。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我不知道这部电影其他人看出了什么感觉,如果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或许还可以糊弄一下,但是真的经历过其中某些事的人会觉得他们拍得太马虎了。主旋律电影不好拍,所以相比之下,《厉害了,我的国》,这部纪录片真的很好看。

虽然我不经常干,但我确实也挺会电影吐槽的。

2019-01
10

失而复得的袖套

By xrspook @ 11:59:03 归类于: 烂日记

有些人很在乎钱和与钱有关的各种金属宝物之类的东西,有些人很在乎某些东西是否自己有用,我在乎的是我喜不喜欢那个东西,那个东西对我和对历史来说有没有价值。各花入各眼,别人觉得我选择的东西浪费时间浪费空间甚至是浪费钱,我觉得他们的选择没有意义或过于功利。反正最终结果都是各取所需,我没必要多心别人到底如何选择,别人觉得我像个收垃圾的很傻也无所谓。

昨天傍晚收拾完毕离开外婆家的时候我们一家人都很不高兴,因为我就只拿了绿色蓝色两套袖套自用,但当东西分拣完要收拾离开的时候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如果在场的人都没有接触过,唯一只可能是之前我们不知道谁胡乱地把那东西当作垃圾丢掉了。我很不高兴,我跟长辈们发脾气。到晚上去吃饭的时候我也一直板着脸,而这其中的原因之一是我没找到今天回单位的顺风车。要我再穿外婆的衣服是不可能的,倒不是因为我忌讳那是死人的东西,而是因为那些衣服无论样式款式还是大小都跟我相差很远。对我妈妈那辈的人来说,她们年轻的时候也经常戴袖套,她们自己有,而且现在她们都不用那些东西了,因为没必要。一年下来很脏的机会不多,而且从前的衣服不多都很宝贵,所以要这般处理,现在脏了就直接丢洗衣机,洗坏了就能买新的了,而且要把衣服洗坏其实很难。对我来说,学生时代我没有戴过袖套,我的同学也几乎都没有戴过。工作以后单位发过袖套,那个东西是防水的塑料,我戴得很少。去年我买了一对袖套,样子很可爱,不是我的风格,之所以买是因为便宜。坐在办公室坐数据处理,拿鼠标的手总会经常摩擦桌面,冬天的衣服我不想经常洗,袖子永远是最先弄脏的部分。因为图便宜,所以我选了个小的,可爱的。我在外婆的遗物里挑了2套袖套自用一是因为我有长的布的袖套的需要,二是因为那是一个劳动者的象征。我还记得外婆从前的冬天戴着袖套操劳家务的画面。我要的那两套袖套放在外婆的某个抽屉底,她没有用过。这么多年过去了,袖套口的橡皮筋的弹性依然正常,真的让人很意外。

离开外婆家,在去吃饭和在回家的路上我安慰自己,找不到大概是外婆给我做的选择,是她觉得我没必要保留那些东西。

回到家以后,当我爸打开某个装着一大堆我妈从外婆家里拿回来的各种布料的时候,我选的袖套被翻出来了!之所以这样肯定是因为我爸把东西收起来,但他自己完全不记得。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对袖套死心,但该是我的东西还是冥冥中回到了我自己的家里。大概这次外婆是让我要变得更加强势,更加仔细。我有很好的思路,我也有管理能力,但被我管的人有没有100%执行我的命令我没有监督和确认。他们即便不是故意捣乱,但他们的无心之失也会给我们制造麻烦。所以,要最终的结果符合我的设想,我就要多个心眼盯着他们。

从前的小孩现在已经不小了,要撑起这个家了。

2019-01
9

清理

By xrspook @ 23:34:47 归类于: 烂日记

感觉近期我放了很多假,2018年的最后两天我请假了,加上元旦的三天,我放了五天假。回去上了三天班,又到周末,但周六早上,外婆去世了,所以我周一到周三又请了三天。也就是说,在过去的13天里,我只上了三天的班,余下的时间,我都在家里奔波。之前的五天,我妈愁的是外婆不知道能挺到什么时候,每天侍候她都很辛苦,但这些事又必须做。伺候别人的人很辛苦,被伺候的人也很辛苦。幸好,外婆给了我三个工作日,在那三个工作日里,我完成了两项考核,一个是单位内部的,另外一个是上级单位考核我们。考核完毕的第二天,我把单位2018年的数据又重新汇总了一下,然后把最后那篇大型的统计分析的最终校对版搞了出来。因为周五下午下班的时候领导还在开会,也没有人回广州,所以我一直在那里等,在等的时候,我顺便表把余下那篇我不怎么重视的统计分析的图表也整了出来。也就是说,2018年所有统计分析我都已经完成,无论是指定动作还是我的自选动作。在匪夷所思地做完那一堆事情以后,外婆的噩耗就来了。我向来就是一个不想把工作往后拖的人,但我真心没想到上周那三个工作日的疯狂原来意味着后面的这些事。

从外婆离开的那天早上到昨天她出殡,整个过程大家都很慌乱,人人都在忙,但是因为没有章法,所以效率很低。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一个他们没当做一回事的小兵,但后来在一定程度上,我却成了总指挥。昨天的出殡,理论上是最后的官方步骤,余下的事情是收拾房子里外婆的遗物。昨天之前屋子里还有很多人,但今天就只剩下我一家三口加我的一个姨妈。这几天的合作让我明白到他们都太想帮忙了,所以经常帮倒忙。他们都有自己的主张,但却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他们经常会想到一些就做一些,所以一件事刚做了一阵子,然后又去做其他事了,又或者明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但是他们却一头扎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面。最让我烦恼的是,他们明明正在做着某件事,但是一边做一边就说,说着说着就讲故事去了,手头上的那件事就撂在那里。在做某些事的时候,我不能同时操作,但是当我做条件反射的事和需要思考的事的时候,我可以双核并行。因为我知道他们的思路混乱,所以我经常做的是把他们拉回正轨,做一些我觉得重要,实际上又真的重要的事。理论上,今天一天之内我们就可以把屋子里塞在抽屉里、盒子里的东西全部都翻出来,判定要还是不要。但问题是,今天早上我们去得比较迟,做个午饭又耗掉了两个小时,所以到下午6点多的时候,我们只是把几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清理好,还没有做到把所有柜子里的东西都搞定。即便这样,这已经是大大的出乎他们的意料。大概他们就没考虑过要从什么地方开始清理,该怎么清理,而只是知道必须清理。我是个一气呵成的人,当我想把事情做好,就不会考虑其它的事。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经常可以把效率提得很高。今天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他们的确也体会到了这一点,所以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如果今天我们早点去,如果中午吃饭不是耗了两个小时,我觉得我们完全可以一天之内就可以把所有柜子里的东西都搞定。

还记得外婆去世的那一天,当我打开某个柜门的时候,虽然当时外婆已经被殡仪馆的人收走。虽然那里没有她刚穿过的衣服,但是那里还有她的味道,但今天再打开的时候,已经完全没了。抽屉里的东西有些没有味道,有些只剩下樟脑丸的味道。

屋子里的记忆,在一点一点地消失,但显然,如果要忆起外婆,我不需要屋子的辅助。

2019-01
8

最后一程

By xrspook @ 23:42:16 归类于: 烂日记

当老人躺在殡仪馆礼堂的玻璃棺里,我实在分不出他们谁是谁,因为看上去都差不多。所以今天,即便我看得很仔细,但我仍不能很确定那就是我的外婆,因为她跟我印象中的那个模样实在相差太远了。今天化妆师已经把外婆弄得很好看,基本上好像没怎么打粉,因为外婆本来就很白,腮红也没有很夸张,只有淡淡的一点粉色。虽然不能说那是外婆睡着了的模样,但是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安详。在我记忆之中,有些老人的化妆就好像在脸上抹了很多粉底,但显然外婆不这样,她的皮肤仍然很光滑,而且还有种水灵灵的感觉,甚至你会觉得,自己的皮肤还不如躺在那里的一个已经去世的人。虽然从面部的轮廓,我实在已经认不出那就是我的外婆了,但她要比很多躺在那里的人好看。其实我不仅仅认不出躺在玻璃棺里的外婆,她最后几个月,越发消瘦的时候,我甚至困惑过那个躺在家里床上的老人到底是不是我的外婆。过去的几个月,她真的变化很大,瘦了非常多,而这种变化大概是在中秋节之后发生的。她在农历十一月三十去世,所以这一切是在三个多月里快速急转直下的。从胃口很好到最后连水都喝不下,这个过程不是一天发生的,但即便这是渐渐形成的,也会让人心里很不好过。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们所有人都见证着外婆从微胖变成非常消瘦。虽然还不至于像现在的那些小女孩那样皮包骨,但是跟从前的她相比,已经判若两人。在我的印象之中,外婆从来都是肉肉的,尤其是她的屁股跟大腿,但是到了最后的日子,她的大腿跟屁股已经瘦到跟我一直都很瘦的外公没什么区别了。脂肪几乎消耗得差不多了,但是肌肉还在,你还是不能看到清晰的骨头轮廓。从一天吃几碗饭到一天喝几碗粥,再到最后的一天就只吃几勺米糊。这些变化发生在一个月之内。不是当事人,我们看着都觉得很惨。不知道当事人那种饥饿的感觉到底是怎样的。

今天有接近60个亲人来送别外婆。大厅里放满了花篮和花圈。虽然那是个严肃的地方,但是当我们都在那里,仪式还没开始,大家在聊天的时候,我感觉到的是热闹。我们极少这么多人都聚在一起。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在追悼会结束以后,还有一个扶灵的过程。这个东西是我们之前都没经历过的。在预定项目的时候我不知道妈妈们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可能她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一个东西,但她们还是选了。因为她们觉得要送老人最后一程,虽然这个服务之前那些已经去世的亲人从来都没有做过。扶灵到达某个地方的时候,司仪让我们全部松手,我们只能走到那里,余下的由工作人员把外婆送去火化。那个时候,我突然有了这么个感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我们去外婆家,看看她,或者吃个饭,然后离开。这一次,是她离开我们,而不是我们离开他。这次轮到我们依依不舍了。可想而知,每次当我们离开,她一个人坐在家里,孤身一人目送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她跟我们说,有空就多回来看看的时候,每次我心里都很不好受,现在仍然一样。

反过来想,外婆是家族里最后一个离开人世的人,现在,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终于团聚了。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