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
8

从蚊子讲起

By xrspook @ 8:52:58 归类于: 烂日记

昨晚正在晾衣服突然觉得脚底有点痒,当我把衣服晾完以后发现阳台低空的地板有一只蚊子,于是我一个泰山压顶,就把它压在地上,也说不准有没有把它拍死,反正我是把它捡起来了,然后再到厕所里拿个纸巾把它捏得肢体分离,最后丢到马桶里冲走。这里要说的重点不是我有多么的暴力,而是一直以来我妈都说我没有脚弓,说我是扁平足,但显然,通过这件事就证明了我不是扁平足。因为如果我正常站立的时候脚弓和地面没有一定的缝隙,蚊子就不可能钻得进去,而且准确来说,这空隙还不小,因为显然蚊子不是爬进去的,而是飞进去的。飞进去的蚊子再小,怎么也需要个0.5厘米以上的空间吧,但显然这也不会太大,因为如果蚊子能宽敞地飞进去,大概我就不会觉得脚底痒了。不过说来也奇怪。我有那么多皮肤裸露在外,为什么它偏要选择我的脚底去叮呢?

如果是那种凶狠的伊蚊,估计它会狠狠地撞在我某条血管附近。那些传播登革热或者其它严重疾病的伊蚊盯人的方式非常霸道,因为虽然它们个头小,但是它们的马力十足,飞行速度相当快。要用眼睛盯着他们的飞行路线尚且不容易。就更不用说当你发现它们,去拿了个电蚊拍过来,蚊子已经无影无踪。有些时候如果光线不好,即便你已经觉得自己已经盯住蚊子了,但实际上还是会让伊蚊在你眼皮底下小时。也大概是因为它们觉得自己的武器非常强大,所以它们找你的方式也是撞上来的,而不像其它蚊子那样小心翼翼地选择对象,无声无息地开始吸血,然后静悄悄地飞走。伊蚊飞行马力充足,所以它们来得快也跑得快,依仗着快的优势或许它们觉得即便撞在对象身上,对象有感觉了它们也可以在对象反应过来之前安全溜走。的确,很多时候它们的确这般做到了。正常情况下,如果蚊子趴在你身上,只要你稍微一动,蚊子就会自动飞走,飞走之前甚至还没开始在你身上吸血。跟伊蚊比起来,普通的蚊子就像是胆子很小一样。伊蚊是些奇怪的生物,因为即便你看到它正在叮你,你故意动了一下,但它们还居然会很淡定的继续吸血。看到蚊子当你怒火中烧,想用手拍它们的时候,的确有些时候你是拍不到的伊蚊的,但遇到那些过于淡定的,当然下场就是被毁灭了。当它们被毁灭的时候,通常你都会顺带看到自己的血。跟一般的蚊子比起来,我觉得伊蚊算是个非常好斗暴力的品种,但即便这样,人类一直以来对这个品种的蚊子还是没有什么有效的抑制措施。

随着全球气温不断升高登革热等通过蚊媒传播的疾病呈现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归根到底是人类不惜一切代价的发展导致了现在自然的报复,小小的伊蚊只是其中一个前锋而已,大将军等还在后头。当人人都说现在只能靠空调续命的时候实际情况是我们毫不留情留情地让自己的同胞暴露在无情的室外机热风之中。有多少制冷就有多少制热,因为能量必定守恒。

我的有生之年会看到自己活生生地被同胞“灭掉”吗?

2019-08
7

人各有志

By xrspook @ 9:27:04 归类于: 烂日记

七八十岁的时候还到处奔波。要不就是赚外快,被别人看作专家做各种讲课、经验分享又或者是评审。除了那些事以外,就是不断的往返于医院市场。生了两个孩子,都长大成家了,而且都可以说是事业有成,但每次回到家,只有老伴一个,老伴患有阿茨海默症多年,前几年的症状是行动不便,震颤非常厉害,现在运动方面好一点了,但是却整天疑神疑鬼,我妈说脑子好使但动不了比活动正常脑子坏好。他自己需要奔走医院,也需要为了老伴奔走医院。估计他年轻的时候也没去过那么多市场。家里有佣人,不过那顶多是搞搞卫生或煮个饭。为什么我觉得这样的人生挺可悲呢?如果我到那个年纪,肯定不会为了那些所谓的工作烦心,同时,我也没有那样的资历是让别人觉得有必要方平我做那种事。我不想做某事的时候,我就会摆出一副高冷的样子。我不会随便应付他们而做某事,而是会直接选择不做。

我经常这么觉得,他们家貌似根本算不上个家。因为我总感觉,他们除了工作就是往医院跑。年轻的时候拼命,即便年纪大了也很拼命,有时我真不知道他们赚回来的钱到底是干什么用的。他们有钱也有地位。他们会去各地旅游。他们努力赚钱就是为了旅游享受人生吗?或许他们真这么觉得,但显然我不能接受这个。我比较喜欢平淡的快乐,那些不知不觉间的幸福。那有可能是妈妈买了一些水果或者小零食,又或者我在大街上溜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从前我不曾留意到的东西,那有可能是某些建筑物,也有可能是某个事件。

学习、探索未知让我非常快乐。别人工作是为了赚钱,要赚钱就得打动老板,有可能是完美的完成任务,甚至是超额完成任务,但对我来说,其实我不在乎老板喜不喜欢。我只在乎做出来的东西让我自己满意。工作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深深地明白到付出跟收获是不成正比的,如果我一直都只是待在某个体制内的单位的话。所以我已经变得非常擅长自娱自乐了。我的乐趣在于学习。无论是学习某门技术还是某个理论。我已经大概看了半年的印度长篇史诗《摩诃婆罗多》,与其说那是一本故事书,不如说那是一本哲学书。很明显,他们在讲哲学,但是,他们用的又不是《苏菲的世界》的那种方式。《摩诃婆罗多》比《苏菲的世界》厉害多了。因为他把社会生活的全部智慧的法则都融入到一部作品里。如果你只看到里面的无限开挂与奢华,你就必定输了。从前我不会主动去看哲学书,之所以开始看《摩诃婆罗多》,纯粹是因为我觉得我应该去看,然后我才能更好的理解米叔未来的电影。现在趁着有空,我同时在学习具体技术,理论知识以及哲学,这种感觉非常棒。唯一不好的是现在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体重了,究其原因是因为我没办法晚上早点睡觉。到睡觉的点的时候,我总感觉灵感迸发,完全止不住。

别人怎么过才快乐我管不着,但起码他们不快乐,需要别人时候别老找我家人啊!

2019-08
6

冰箱bye bye

By xrspook @ 8:48:58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我终于送走了宿舍的冰箱,现在感觉宿舍空旷多了,但我不确定这样做到底好不好,因为从风水的角度考虑,如果我把冰箱搬走了以后,宿舍的大门就跟宿舍的阳台门正对了,虽然中间还若有若无地隔着一个动感单车,但是这种遮挡貌似还是有点不够,因为这样所有好运都会直出直入留不住,但这样比之前清爽多了。我再也不用担心半夜会被冰箱突然启动吓一跳,大多数情况之下,冰箱很安静,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如果正处在启动状态,那个声音会有点烦,尤其是半夜睡觉的时候。估计所有冰箱都会有这种毛病,所以唯一能让冰箱影响人,就只有不把冰箱放在卧室以外,但是宿舍不把阳台和厕所的面积算上的话,不到10个平方。我总不能把冰箱这种东西放在厕所或者阳台吧。所以即便我已经让人和冰箱的距离尽可能远,但还是会被吓到,尤其是一开始没习惯的时候。冰箱启动的那个声音我感觉就像是洗衣机在运转。一开始的时候我搞不懂为什么别人的洗衣机一大早就已经在工作,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不是别人的洗衣机,而是我自己的冰箱。之所以一开始我怀疑是别人的洗衣机,完全是因为单位这栋宿舍楼的隔音效果非常差,有些时候我也说不清到底是自己的电器在发声,还是别人的电器在运作。

把冰箱搬走的过程有点简单也有点搞笑。之前我没预料到可以这般一气呵成,但真的这样了。一定程度之上我低估了小妹妹的能力。因为两个人把一个冰箱从2楼搬到5楼,在我都觉得累的情况下,貌似她还没什么反应。倒不是因为那个东西真的很重,而是因为体积大,而且我下手的那两个位置有点割手,所以上到4楼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已经有点狼狈。

冰箱买回来的时候,即便是双11的价格,也要600多块钱,但最后我用100块钱就把它卖掉了。如果新来的同事不接收,我会叫京东过来直接当旧货卖掉,但这样就不确定最后能不能拿到100块钱。虽然这个冰箱我才用了不到两年,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里面都是空的。长年累月下来,绝大多数时候我都只是在里面放一盒开封了的的进口牛奶,每个星期我就只喝一盒一升装的进口牛奶,但是却要7/24小时开着冰箱,显然这样做非常不划算,虽然一个星期下来,冰箱大概只需要消耗4度电,把这4度电加在牛奶的价格上,显然无论我从多么低的价格入手还是非常不划算。现在我已经想通了,还不如直接喝奶粉。虽然我妈说奶粉会比较热气,她不喝,但我个人觉得无所谓。喝奶粉的好处是冬天的时候我再也不需要忍受冷冰冰的液体奶灌到肚子里了。热气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大多数时候都不复存在。

综上所述,我把冰箱送走了。一方面能节省我房间的空间,另一方面能减少我每年的电费消耗。一个星期少三块钱,一年下来就能省150块钱。如果能把握恰当的时机,我可以用150块钱买三公斤全脂进口奶粉。

很多时候我们都觉得别人有的,我们也想有,但只有真正面对过以后,我们才知道原来有些东西不必须。

2019-08
5

换地方

By xrspook @ 9:32:33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又睡了一个下午,开始睡觉的时候感觉挺凉爽,甚至觉得可能风扇都不用开,但是到起来的时候就莫名地觉得热了。前两个晚上都不需要开空调,但昨晚又要开了。今天起来的时候,甚至还出汗了。平时空调开同样的温度,我是要把被子卷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我身体的感受不一样了,但为什么这种区会发生在睡觉之前和睡觉之后我不知道。和前几天相比,感觉今天的温度上去了,而且湿度也不低,所以有种闷热的感觉,但说不准这是不是我的特殊体感,或者别人不会像我感觉这么糟糕。

今天早上换了个地方等车,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得换地方。从广园快速路换成黄埔大道。最明显的区别是在6:50的时候,这里的车流量要比广园快速路少得多。而且因为不是在桥底,所以共振的声音不那么明显。要知道广园快速路那个桥刚好是华南快速的,如果上面的车流量也很大的话,显然下面必然吵,而且广园快速路的限速和黄埔大道显然不一样。广园快速路上飞驰的大多是货车,而且有可能是重型货车。相比之下,黄埔大道这个时段温柔很多。路过的大车顶多是公交车。偶尔也会有一些六轴的货车路过,但那都是空车,没货的。理论上这个时段路上不应该有泥头车,但实际上偶尔也会有一两台空的路过。幸好今天天气还不错,如果下雨,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或者那个时候我只能躲到科韵路地铁站了。

再过一两年,当黄埔大道的金融城项目起来以后,或许我看到的是另一番景况,大概这里会变成第2个珠江新城。但是金融城也好,珠江新城也好,在这么早的点肯定都没什么人和车。即便有人和车,那些大都只是高楼大厦里的保洁人员。那些玻璃幕墙摩天的人通常早上9:00才上班。

在这个新的等车地点我看到了一片我熟悉的植物。那是一片黄色的野菊花。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在花坛里见过这种东西,但是当我还小的时候,前进路的长红商店和前进百货商店前面有两片种满这些东西的花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前的花坛要用铁栏杆围起来,大概是怕有人进去吧,但是那么高的花丛,又不是一片草地,又怎么会有人进去呢?即便是流浪人员,大概也会觉得那里的蚊虫比较多吧。长红商店和前进百货商店在前进路进行改造建内环路的时候就已经拆掉了。现在那片花坛只剩下一点点,而且里面的植物也都在也不是从前那些了。内环路之前和之后的前进路已经换了个模样。虽然其实路两旁的大树没有被砍掉多少,但路上店铺已经不再。树木或许还在,但是店铺不一样,自然会给人别样的感觉。因为我们记住一条路通常不是因为上面的植物而是建筑物和街坊人情味。

记忆中的那些我可以靠什么找回来?

2019-08
4

断裂的关系

By xrspook @ 17:04:47 归类于: 烂日记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有病的存在,因为我不喜欢参加各种聚会,无论是亲戚朋友的,还是同学的。

当我还小的时候,我比较喜欢家庭聚会。对我来说,那是期盼已久的事,但长大以后,我开始抗拒那种东西。小时候逢年过节,家庭聚会意味着小朋友们聚在一起玩,而且还能吃到很多好吃的东西。在双重诱惑之下,那简直可以算是一年到头我唯一的期盼。双休日或者小长假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但是那些家庭聚会我却很期待。但渐渐长大以后,从前小朋友的游戏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了,长大了的小孩聚在一起,反而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玩是肯定不可能的,每个人有各自的兴趣爱好,有些时候也不好意思强迫别人听你唠叨,因为我自己有时候也挺抗拒听别人唠叨我不感兴趣的东西。至于美味佳肴,只要有钱,什么时候吃都不是问题。从前那些逢年过节才能吃的菜色,现在随便都能买到吃到,只是从前这种事情全部都在家里解决,现在虽然有钱了,但在外面却买不到家的那股味道。从前是很期待很久很久才吃一回,现在我们担心的只是平时吃太多了、吃太腻了,身体不需要摄入那么多,所以那些家庭聚会我还能期待些什么呢?从前那些兴奋点都已不复存在。

从前维系起家庭聚会的通常都是家里的老人。是长辈们把后辈们都召集起来。大家理所当然觉得逢年过节就应该大家聚在一起,而之前之所以除了吃饭没有其它活动,是因为在家里张罗一顿饭已经很不简单,再往前推,那顿饭的花费对他们来说也不少。对后辈来说,就只是去那个地方吃喝,但是欢喜过后的收场直到非常多年以后,后辈们才逐渐接过任务。随着长辈们逐渐去世,家庭这种东西就算是散架了。起码在我家里,我是这么觉得的,不知道其他人家里情况如何。

一年到头,如果只是春节的时候去外面吃一顿饭,那跟萍水相逢的路人有什么区别?我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别家的事情到底如何。长辈还在的时候,我们还会不得不经常在一起,但现在那个唯一的纽带也消失了。

还记得外公去世前的几年有老人痴呆,他经常看到一些我们看不到的东西,与其说是他真的看到,不如说他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些从前的记忆了。如果往后,我也老人痴呆的话,不知道我脑子里留下来的是什么东西。因为即便是现在,让我回想起童年时的种种,我也已经觉得有点模糊了。如果你问起我成年以后的事,我就更迷茫,因为好像没什么很重要的时刻让我铭记于心,同样,也没有什么人埋藏在我的心里让我倍感珍惜。过去那些年,我的确在很多东西上都非常认真用心过,但反过来看,让我做个选择做个排序,我却无法说清到底该如何。大概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对我来说不存在什么难舍难离。当我放下一个兴趣拾起另外一个的时候,几乎没有抗争。

人生就是这样的,还是我的人生有点跑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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