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3
1

如果没有新冠

By xrspook @ 11:04:37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不觉已经三月了,这个二月去得无声无息,我几乎数不出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一月底的报表我是在家里完成的,如果不是新冠肺炎,理论上一月的最后一天应该是一个工作日,但是我把年假顶上去了,所以那天我在家里。但因为新冠肺炎,春节假期很快就自动延长到2月2日,然后是2月9日,于是我本来只剩下半天的2019年年休假现在多出了两天,变成了还剩下2.5天。3月来了,3月也将很快过去,2019年剩下的这2.5天年休假估计会黄。

这个春节我提前请假走人,因为单位最后的日子也不会有什么大批量作业。这个春节假期我本打算和爸妈一起参加旅行团泡温泉,但旅行社的传单拿回家以后我们就没再研究过。除了泡温泉以外,其实我也想和我妈一起去试试邮轮,因为现在南沙已经成为了邮轮的母港,去玩很方便。但这些打算现在都已经灰飞烟灭。和温泉比起来,邮轮更高端,但其实好几天都在船上挺无聊,虽然上面的娱乐很多。如果不是有新冠肺炎,如果不是有日本的钻石公主号,我根本意识不到那些上看上很爽的邮轮旅行原来有可能变得如此凄凉。经过这一次以后,估计我不会期盼来一发邮轮旅行了,至于我妈,之前我没跟她说过我想去,现在,即便我问,回答肯定是“不去”。之前不去或者是钱的问题、其它顾虑以及她并不很想去,但现在安全问题估计也要成为考虑因素。

还记得过年前我的同学跟我说这个春节她想搭高铁去重庆吃火锅,但估计去重庆的票是大概率买不到了,那么她就搭高铁去柳州吃螺丝粉。我不是一个吃货,所以我肯定不会为了吃而东奔西跑,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对重庆火锅和柳州螺丝粉完全不感冒。我到底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我不怎么喜欢吃鱼是肯定的,或许鱼变换着吃法我会喜欢,吃日本人做的鱼料理我完全可以接受。但当我去到单位食堂,发现荤菜只能选鱼我会很抗拒。在单位连续吃了2顿鱼以后,第3顿我又只看到鱼,所以那顿饭我宁愿不吃荤菜而选了个素菜代替。我不知道那些禁食的人是怎么熬过来了,哪怕一顿午餐不吃肉我都觉得下午人会感到莫名饥饿。那些因为要照肠镜而不得不喝1.5天白粥的日子哪怕是回忆一下都让我寒战。这个春节,我们天天都在家里吃我爸做的那些东西,通常只有鸡或者猪肉,无论是那种,一定是清蒸。鸡的蒸法只有一种,但猪肉有可能是瘦肉片、五花肉片和排骨。瘦肉片还好一点,五花肉片和排骨里那猪的味道让我根本不想碰。好多年我都没吃过那种味道了,记得小学的时候,也是我爸做饭,也是猪肉,也是那种味道。为什么爸妈就不觉得这个味道有问题呢?小时候我觉得是买的那些猪肉导致的问题,现在看来,是做饭那个人手法有问题。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念外婆,想念她做的菜。

如果没有新冠,这个阳光灿烂的春节我一定会和我妈天天没出门,去公园、去湿地、去大山、去凑我们之前没凑过的热闹。我可以重启这个春节吗?

2020-02
29

改变

By xrspook @ 13:39:24 归类于: 烂日记

从前一年下来,我洗床上用品的次数不超过4次。枕巾枕套或者次数会多一点,但是床笠蚊帐以及被套,一直以来我都很少洗。在学校的时候,洗那些东西通常我都是打包回家。虽然大学的时候宿舍有洗衣机,但是晾那些东西仍然是个问题。学校宿舍的走廊很长,有些地方阳光也很好,所以擦干净栏杆以后,我可能会去晒被子,但是却通常不会用宿舍的洗衣机洗我的床上用品,倒不是因为我嫌弃洗衣机是宿舍几个人公用的,而是因为我懒惰,直接把那些东西带回家,洗和晾晒我都不需要做。

刚开始工作了几年,我没有在单位宿舍里买洗衣机,后来我搬了个宿舍,合住那个人买了洗衣机,所以从那时开始,我总算不用把单位的床上用品拿回家洗。宿舍两个人住,洗衣机白天、适合洗东西的时候还是很空闲的,但是我洗的次数依旧很少。懒惰是其中一个原因,和另外一条是必须得等个好天气。洗东西一早就起来开动,否则就会影响早上上班。当时我的床上用品只有一套,床笠蚊帐被套全部都只有一件。天气不好,任何一个闪失都会导致那天晚上我不知道怎么睡觉。当时,我是把床上用品,拿到宿舍顶楼四楼的平台晾晒。理论上那个宿舍还要加层,所以顶楼的样子比较奇怪。我通常在那些看上去像避雷针的东西上面晾晒。那些铁杆无论擦多少次,感觉还是脏。有人不想在铁杆上晾晒,所以就拉了一条外面套着塑料的绳子。那个东西的确容易擦干净,但问题是太软绵绵了。东西搭上去以后,你总觉得那根东西会不会承受不起。因为即便是蚊帐搭上去,那个东西也塌了不少。为什么当时我就没想过要再买一套床上用品呢?大概因为在我印象之中,家里在用的床上用品也是当天洗当天用,所以我就没想过要有两套或者以上的床上用品轮着来。

搬到新宿舍以后,我首先买的是洗衣机和冰箱。我买了两个东西的时候,新宿舍的流程只到认定房间号,还没正式入住。当时我死皮赖脸地找了管宿舍的人要了钥匙。冰箱和洗衣机送货来的时候,我赶紧开门锁到自己未来的房间里。后来,洗衣机成为了我每天都必须要用的东西,而冰箱,在我不再带蔬菜肉类回单位自己煮以后,成了鸡肋。单位新招的人过来以后,我赶紧趁机低价把冰箱卖掉。冰箱放在那里,对我来说那只是一个耗电的摆设。

因为新宿舍的床跟住宿舍的尺寸不一样。新宿舍入住只配了家具,上面没有任何床上用品,显然旧宿舍床垫的床笠肯定不合适了。所以在入住之前,在量了新宿舍床垫的尺寸以后。我一开始就买了两个床笠。有了两个床笠以后,洗床上用品我就再也不用那么慌了,但那个时候,我棉被的被套仍然只有一个。今年冬天,我突然觉得淘宝上花花绿绿的被套很好看,所以就买了一个可爱的。被套很便宜,便宜得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是图案很漂亮,质量还可以,而更重要的是,新被套的尺寸貌似比我一直都在用的那个还要合适。旧的被套是全棉的,是我在广州的实体店买的,好像花了80块钱。新的被套包邮到单位。18块钱都不到,之所以这么便宜,是因为那是100%聚酯纤维的。我对化纤这种东西不怎么抗拒,因为平时我穿的运动衣裤几乎都是化纤的。在搬进新宿舍以后,阳台上我就开始挂着一块化纤的床帘,说是说是床帘,但我是把它当作窗帘用了。那个东西一直晒太阳,却不老化,图案也不掉色。如果那是一张全棉的东西,又或者类似浴帘一样的塑料,估计早就已经变色甚至老化坏掉了。

现在我有了两套枕套,三张床笠,三个被套,一个蚊帐,同时也配备了可以快速搭建用来烘棉被的干衣机。我强迫自己一个星期就洗一次枕套,可以的话,一个月换一次床笠和被套,但实际上,这次换被套,我只相隔了两个星期不到。

2020-02
28

自学

By xrspook @ 9:11:14 归类于: 烂日记

还记得高中某一年的音乐考试。老师让我们每个人都上去表演。我已经不记得班里有没有人上去唱歌跳舞之类,反正我是拿着初中发下来的高音竖笛上去吹长江之歌。记忆之中,初中老师貌似没花多少时间教我们吹那个东西,但是学期开始的时候,那个乐器以及那个乐器对应的简谱发下来了,然后我就按照那个简谱以及那个乐器上简单的说明书自己玩了起来。我在玩,我同学也在玩,大家有时甚至会一起合奏。初中的某次音乐考试,老师好像指定了某首曲目,让我们单独到某个房间里吹给她听。我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掌握了那个东西以后,我能吹的歌比老师要求的那首复杂多了。至今我都不知道那根高音竖笛要多少钱,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很便宜。那个东西不是小孩的玩具,不是随意做出来的,虽然简单,但是靠谱。高音竖笛的音程相对于其它乐器来说很短。当然如果我技术够高的话,肯定是可以变化出很多东西的。不过,我没有在那上边花费出非常多的时间和精力研究那些很难捉摸的高音。

小学的时候,音乐老师教的是电子琴。我家里也有一台和学校同款的,原因是我的一个姨妈是小学的数学老师,他们学校淘汰了一批电子琴,于是她就给我要了一个。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学校的电子琴,都是那个模样。反正我姨妈的女儿用的电子琴就要比我的高端,因为那个东西是他们自费买的。

幼儿园的时候,我分不出谁有钱谁没钱,又或者我根本没想过要去分,有钱没钱都无所谓,但是从小学开始,我有点意识到钱这个东西了,比如我表姐家就比我家有钱。最深刻的是她每年收到的红包可能是我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这东西不是我故意打听的,而是我爸妈无意之中跟我说的。之所以这样,并不是因为她爸妈的收入比我爸妈多多少,而是因为她爸爸工作职位比我爸妈都高很多,所以我表姐每到过年收到的很多红包其实都是变相的送礼。从那时开始,我意识到原来我跟她不一样。即便知道了这个事实,但是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也能像她那样,能收到别人变相送礼的红包。毕竟在初中之前,红包的钱几乎完全掌握在我爸妈的手里。我对那些钱没什么兴趣,因为只要是合理的支出,爸妈都愿意为我花钱,而通常来说,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购买欲望。

大概我爸妈觉得花钱最不值的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买了一个叫做蓓蕾电脑的学习机。卖那些东西的人去学校卖广告拉生意,看到班里的人都买的时候,自然我也想来一份。那个叫做蓓蕾电脑的学习机跟真正的电脑差很远。我几乎没怎么用过它,但是我却非常记得小学三年级学习周长面积的时候,单元测验我考砸了一次,结果我妈就用那台学习机逼迫我加码练习。因为测验成绩太差,所以全班都要重测,第一次测验全班几乎全军覆没,但是经过蓓蕾电脑的加码以后,第二次测验我突飞猛进,简直就像开挂了。我觉得,不是因为那个蓓蕾电脑有多厉害,而是因为我妈实在无法接受我考砸了,而且还是在那么简单的周长面积计算上面。

现在回想起来,小学的时候我还用过什么蓓蕾电脑、上过奥数和英语中心,但从初中开始我就开始抱着各种辅导书自我提升,拒绝学习班,所以我人生往后要掌握新技能的时候都默认采用自寻教材无师自通了。

2020-02
27

狂洗手

By xrspook @ 9:35:24 归类于: 烂日记

这周日,我在红米Note7里又添加了一副指纹,所以这个星期基本上我又可以用指纹解锁了。一直以来,因为手机套了个厚厚的外壳,那个洞洞用指尖去戳最合适,但显然这段时间我把手指洗得太毛糙了。手指尖简直变成了磨砂质地,手机完全识别不出来,所以我用同一根手指的不同位置录了新的解锁指纹,这个星期几乎都可以解锁成功。我研究了一番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手指干燥。我觉得最大的嫌疑是宿舍的那瓶卫宝。因为我仅仅是周一上午回来洗了个手,然后洗完澡以后回到办公室,手指的那种磨砂感简直让我自己都震惊了。那次以后,我已经尽量不用那么多洗手液。但貌似还是会很干,可想而知那瓶东西的碱性有多大。跟其它洗手液不一样,卫宝洗手液非常浓稠,即便我已经很控制,只挤一点点,感觉还是会过量。所以有段时间我在宿舍洗手时直接就去按妈妈一选的手洗洗衣液。那瓶小的洗衣液本来的用途是手洗内衣。但实际上,因为宿舍的洗衣机只是我一个人用,所以我把衣服都丢进去,也就没有这个需要了。洗手的目的并不是要让洗手液杀死手上的细菌病毒之类的。洗手之所以要加洗涤剂,是为了让那些东西能从手上分离出来。通俗来说,洗手不是要杀死它们,而是要它们从手上滚蛋。如果只是要实现这个功能的话。洗衣液也一样可以做到,而且那瓶是手洗的洗衣液,显然没有一般机洗洗衣液那么刺激,甚至还会有一点润肤的成分,所以我觉得用手洗洗衣液洗完手以后,手有点滑滑的感觉。和用卫宝洗手液洗完以后双手干燥得怀疑人生有明显区别。

不知道放在单位办公楼洗手间的是什么洗手液,那肯定不是原装的洗手液,而是一大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东西,又或者根本没牌子。也不管它什么牌子,反正洗手的时候努力搓一下,能搓出泡泡的也就能达到让脏东西离手的目的。办公楼洗手间的洗手液的凶猛程度我觉得介乎于手洗洗衣液和卫宝之间。洗完以后不会滑滑的,但也不会非常干燥。在办公楼的时候,我一天起码要洗5次以上洗手间,每次以后都死命洗手,洗完手以后还要用擦手纸把手擦干。这样的频率我已经觉得手会干燥了,所以在我记得,又或者有点忍无可忍的时候回到办公室我就会涂上过期的润手霜。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那支东西是怎么整回来的了。到底是我同学给的还是我亲戚给的?反正就是过期了,过期不过期我觉得无所谓,有效果就好。那支润手霜涂上以后,很快皮肤就会吸收,不会觉得油腻,但又有保湿润肤的效果。反正我不是用来涂在脸上也就无所谓了。那个东西上面都是英文,倒不是因为我不认识在说什么,是我懒得看。我的第一印象是那是一根润手霜,而不是用来涂脸的,希望我的第一印象没搞错。

那些上个厕所都要洗手20秒的日子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2020-02
26

微观世界

By xrspook @ 9:50:17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个星期我花了128块钱买了一个有60-120倍变焦的显微镜,那个东西很小,只有手掌心这么大。正常人看来,那就只是一个儿童的玩具,但我觉得那个东西相当有趣。第一眼看的时候我已经喜欢上。买个望远镜,才几十块钱的东西,我想前想后,纠结了半天。当时之所以想买望远镜,因为我想观察我家楼下那家外卖店的猫,但幸没买,因为当我有买望远镜欲望后,没过多长时间,那个店的猫就被挪走了。于是,我就没有了买望远镜的欲望。我不是天文爱好者,甚至可以这么说,我有点讨厌天文这种东西。以前明珠台播纪录片的时候,我最容易打瞌睡的就是看那些天文题材的,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不去做别的事,又或者转台。反正天文的东西播多长时间,我就几乎神游多长时间。我也不是那种喜欢拿个望远镜去偷窥人家秘密的人。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微观世界。很多微缩模型我都会看得入神,甚至看到不想离开,但我很确信自己是个手残的人。所以我只能是那些微观模型的参观爱好者,而不会成为制作者。

我是从初中开始接触显微镜的,当时用的是单目显微镜,高中用的也是单目,印象之中那些都是功能最简单的显微镜,所以显微镜不自带光源,初中的时候,对光的时候我们得靠窗外的日光。阴天的日光实在太难找了,但又不能保证上生物实验课那天一定是晴天。高中虽然和初中用的是同款显微镜,但是每个显微镜都配了一个台灯,所以对光简单很多。初中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显微镜白痴,考试的时候我根本没找到,老师要我找的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那一次我学乖了,还是高中的时候我突然有点开窍,所以高中时期用显微镜,我觉得自己还做得可以。大学的时候,显微镜的操作我甚至可以用很溜来形容我自己。初中的时候只是观察玻璃上老师写的字母,初中观察的是某些植物的部分,到了大学,我们观察的是微生物,终于,大学的显微镜自带光源了。即便用上大学教学里普通显微镜的最高放大倍数,我们也只能看到细菌。病毒那些那么高端的东西我们肯定不能接触。当时学院也没有那么高端的实验室,让给学生观察病毒。细菌真菌放线菌我们都有玩过,相比之下,放线菌最折磨人,但因为教我们的微生物学老师非常痴迷放线菌,好段时间我也跟他做实验,所以我也不得不对放线菌有感觉。跟其它微生物混在一起的时候,放线菌很难培养得出来,所以放线菌的那个培养基必须加入抑制剂让其它微生物不好长。抑制剂是老师个人的独门配方。好长一段时间在培养放线菌的时候,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埋片培养的时候,东西总会被污染,后来发现,其实那不是我们的手法的问题,而是因为那个通风橱实在太烂了,导致环境污染严重。后来,当我们转到另外一个新的实验室的通风橱,效果好了很多。

至今我依然很怀念那些在实验室里折腾微生物的日子。要看清它们的细胞机构我们必须依靠特殊的仪器。肉眼只能大概识别出它们的菌落。那些像鼻涕一样的细菌,像毛球一样的是霉菌,还有那些非常不起眼,但却让老师非常痴狂的放线菌。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愿意继续留在那个地方,跟我的微生物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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