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
16

光脚

By xrspook @ 11:31:00 归类于: 烂日记

想都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每天晚上光着走在自己的宿舍里行走。为什么要光着脚呢?因为洗完澡拖鞋还有点湿,我不想把整个房间都踩湿,另外一点是脚穿在湿拖鞋里的感觉不好。每天晚上搞完卫生我就会做到床边,伸手拿挂在组合柜旁的擦脚布把脚擦干,然后光着脚丫子走。宿舍里也好,阳台也好,洗手间也好,都是光脚。我对自己的拖地效果有信心,这些地方才刚拖完且已经干了,所以我当然可以光脚踩。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宿舍我喜欢光脚,在家里的时候冬天我从来不这么干。上个星期很冷的时候我在宿舍依然没穿拖鞋,不过在光脚外面穿了双袜子而已。穿鞋和只穿袜子的感觉不一样。冬天在家我会穿棉鞋,夏天会光脚。为什么要光脚?我也不知道,但我记得我小时候不这样,当时之所以不这样大概是因为地面脏。外婆家的地是粗糙的水泥地,人人都是穿着鞋踩的,即便有拖地,地面上也肯定会有一些泥沙之类的东西。一直以来我都不怎么穿凉鞋,我妈也不强迫我穿那东西,只有在夏天的下雨天我才偶尔穿凉鞋。小时候我总觉得那些塑料凉鞋会割脚。至今我没有穿凉鞋的习惯。别人说夏天之所以穿凉鞋是因为觉得脚闷,我没这个感觉,我反而觉得秋天的时候脚会闷。不穿凉鞋,小时候也没有光脚习惯,为什么现在我会偶尔光脚呢?

小时候外婆家的是粗糙的水泥地,但我家里的地是光滑的水泥地,那水泥地面光滑到就像铺了瓷地砖一样。因为地面不一样,我妈对家里卫生的要求也不一样,我家从来都是进门的时候就脱鞋,除非有外人到访,但外人看到家里的人都穿拖鞋也通常会自觉地到了大门口就脱鞋。每到那个时候就会又开始脱与不脱的客套往来。地面是光滑的会让光脚变得顺理成章,如果地面是粗糙且不干净,我妈一定不允许我光脚。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的脚底的皮肤相对来说比较娇嫩,让我行走在一些粗糙的地方我就会觉得难受。比如说去古梅体育馆游泳的时候,光脚走在那些防滑垫上简直让我想死,所以我通常走在泳池边的大理石上,或者偷偷地穿上拖鞋再走。泳池边有不准穿拖鞋的警示牌,我也知道那样做不对,但光脚走在那些防滑垫上真的让我很痛苦。我走在上面的姿势就像被裹脚了一样。明明知道穿拖鞋不对,但我不得不那么干,于是呢,我也试过被泳池边的救生员叫住,但我厚着脸皮当听不到。

印度电影看多了,让我觉得光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实际上对我来说自然地光脚走在任何路况是不可能的。我的脚底没有强大的天然保护让我免受伤害,而且一定程度上我是有洁癖的。我只在我觉得很干净的小地盘里光脚。

如果有一天我买房子了,我也会在里面光脚行走。

2017-12
9

十平方的回忆

By xrspook @ 21:41:07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下午,我很认真地回忆从前外婆家十平方的那栋公租房到底是什么样的。朝向怎么样?那栋建筑物以外的其它建筑物怎么样?光是朝向我就想了半天才想清楚。但是房间的格局为什么会是那样我至今没搞明白。为什么那栋建筑物会一个长条形?是不是当时设计的所有公租房就那个模样?我只知道比那晚一点出现的公租房会有户外走廊,就像我没搬家以前,妈妈单位的那个宿舍一样。据说一开始那栋宿舍,也是没有独立处置的厨厕,但后来经过改造,于是每家每户都有了。独立厨厕显然是件好事,但是这样一来就几乎是隔绝了每户人之间的交流。从前外婆家的那个公租房,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所以这就要求了你必须要和左邻右舍协调好。煮饭这种事还好说,因为每家都有各自的炉头和水龙头,但是厕所只有一个。谁先洗,谁后洗都是个问题。还有就是走廊就这么大,是大家公用的,有块地方可以放东西,你说是你呢还是我的呢?记忆之中,我们从来都没有和其他住户,在这些方面产生过矛盾。正是因为厨房和厕所都是公用的,所以如果家里有人的时候,大门通常都敞开。但即便这样,也很少听说有什么小偷光顾,毕竟住在那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还记得过年过节的时候,家里因为小,但是又得摆下两桌人吃饭,于是我们就会把部分家具搬到走廊上,那些时光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因为本来的床会乾坤大挪移,把里面的东西都搬出来。在这过程中会发现很多宝贝,比如说从前留下的玩具之类。十平方的房子要住五个人以上,想想都觉得非常的疯狂。过去我一直默认的床其实是几块床板放在几条凳子上。床的正上方是另外一张床,那是我们自己搭建的小阁楼,正是因为有这两张不能算是床的床,才能住得下那么多人。现在我的同事埋怨新宿舍只有十个平方不到,实在太小的时候,我打心里觉得她真是个土豪,也许生活在农村的她从前并不富裕,但是她肯定没办法想象在城市里十个平方住下五个人以上是什么感觉。因为我小时候就生活在那个环境之中,所以我并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我觉得那正常得很。我在那里玩得很开心,那个房间的阳光很好,晚我们能看到前进路的路灯。北面那个窗望出去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虽然我们只是住三楼,但是也可以看到很多星星点点,因为大多都是平房。我很喜欢看那个感觉。万家灯火那个词,我正是从那个场景里领会到的,那让我觉得很窝心。

左邻右舍也有小朋友,所以我们会在走廊和公厅玩得很开心。我是外婆家里最小的一个,也是那一层楼里,一起玩的小孩子里的最小一个。他们觉得我很霸道野蛮,所以很多时候他们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但是我喜欢跟他们玩,我不喜欢跟比我小的人玩,比如说对门那个比我还要小上几岁的。

我儿童时候的回忆,基本上都在那间十平方的公租房里。当时没有摄像机,相机是很珍贵的东西,所以我们几乎没有在那个地方,留下任何的照片。多年前,那个地方已经被拆掉了,因为前进路要建内环路。记忆之中的东西,你每次回忆都会让真实的东西变样变味,是如果不靠脑子里的回忆,我真不知道,该从哪里找回那些曾经的岁月。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仍非常愿意在那里度过我的童年。

对别人来说,我们可能很穷,但是我并不觉得我们可悲,我觉得童年的我过得挺好。

2017-11
18

老味道

By xrspook @ 21:16:06 归类于: 烂日记

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外婆家的风扇是最干净的。无论是放在床上的鸿运扇,还是吊在天花板的吊扇。每次用之前和用之后外公都会对那些东西做仔细地清理。用之前认真地擦,用之后也一样。用完以后还会非常仔细地把那个东西包起来。下次拿出来用之前还会再清理一遍。我自己家的吊扇就从来没有那种待遇。那得多仔细认真才能把那东西逐个拆下来包好。所以,过去了好多年,外婆家的吊扇都好像新的一样。我家的吊扇相比外婆家的吊扇,无论是控制开关还是吊扇本身,我的都差很多。虽然我家吊扇叶的直径要比我们的小,但是风量却没多大差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外公再也不去弄那个了,因为他得了老年痴呆,渐渐地连照顾自己也成问题。大概因为这样,外婆也逐渐发生了变化。外公外婆年纪都不太大的时候。家里各处总是干干净净。你经常会闻到洗衣粉的味道或者阳光的味道,但现在取而代之你闻到的确是一些不怎么愉快的味道。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的风扇,突然发现,它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还能正常运转起来,也很带劲,但是外观跟从前记忆之中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是灯光暗了吗?还是说风扇也老了?如果这个风扇是外婆她搬进前进路就买的话,它的年龄比我还大。正常来说,电器的寿命,大概就只有十年,但是风扇从前进路搬到南园新村,继续还在用。估计等到外婆百年归老,这个风扇才算是最终完成了历史使命。现在的家庭用鸿运扇坐地上空调扇,但是却很少人用吊扇了。吊扇的位置取而代之通常都是一个华丽花俏的吊灯。从实用的角度考虑,吊扇比那些好太多了。首先因为吊扇的风量大,而且吊扇吊在空中而且比较高,如果掉得非常稳当,完全没有安全隐患,且不占地方。过去那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担心过,吊扇会掉下来。

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学校安装的都是吊扇,但是却主要是以能转头的有罩的吊扇为主。但是还不还记得刚进小学读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的课室被安排在临时的平房。当时用的就是最经典的吊扇。一个课室里就只有两把,所以,不在吊扇底下的就会很热。幸好当时还很小,虽然觉得热,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心情。所以当时坐哪个位置真的很讲究,因为有些地方无论如何都吹不到风扇。到大学的时候,上某些课我们要去某些比较旧的教学楼,于是我又遇到吊扇了。每次上那课我都很早去占位,为的就是能占一个风扇底下的位置。大学跟小学的适应能力差很远。小学的时候觉得热,还能挺过去,甚至觉得那没什么,但是大学时就很敏感,因为当时我们已经习惯了空调。

从前那些我觉得很熟悉的人事,现在才渐渐发现其中的某些细节,然后觉得原来我们是那么的陌生。那些东西我已经对了几十年。这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感觉。很多东西我没有留意其中的某些玄机,只是觉得一直都这样。但是实际上很多东西,都不是那么的理所当然。老房子及老人家的生活智慧,或许我们一辈子都学不够。

观察老东西很有味道。

2016-09
26

莫名其妙的不和

By xrspook @ 13:12:27 归类于: 烂日记

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我跟女的聊天通常会有可能聊着聊着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继续下去了,尤其跟女网友聊天,聊着聊着会进入一个死胡同,两个人都开始钻牛角尖,情况就像我们两个开始对骂。这种情况很早很早以前我已经体会过,那时候,我还没上小学,在读幼儿园,暑假的时候我跟我表姐都会去外婆家。因为当时不流行培训班或托管班之类,所以暑假的时候父母通常会把我们扔给外婆帮忙照顾。一开始那几天我两个关系好得不行,老是粘在一起,有各种游戏等着我们去玩。但只要时间一长,超过一两个星期。我们的状况就会开始变坏。会出现各种不和,会吵架,甚至会打架。那个时候,通常被打的是我,因为我表姐是那种在大人看不到的时候才偷偷袭击的人。大人看到的只是我又无缘无故哭起来,在那里闹、在那里发脾气。我跟我表姐的状况准确来说那不叫打架,应该叫我被虐、被欺负。为什么我不直接欺负回去呢?我选择的是跟大人告状,但实际上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表姐还是会一再偷袭。正如我的同事所说,他小的时候在学校有个同学老是欺负他,但他妈教育他不能跟别人打架,所以他就向老师举报,但无论举报多少次,老师惩罚那个同学多少回,他还是照样被欺负,于是有一天他实在忍不住还手了。结果呢,居然好了,那个同学从此怕她了,再也不敢欺负他了。当时如果要是我有这种觉悟,大概就不会形成那种一开始表姐是我的闺蜜,到后来她就变成女魔头的状态。

直接接触的人相处久了,会出现各种矛盾,然后吵架打架。但即便只是在网上交流,当意见不合的时候,各种神经病的状态也会出现。跟有些人聊天的时候我觉得,即便我们意见是一样的,表达出来方式有区别,我们聊着聊着也会产生火药味,像是在吵架。这种情况,通常会发生在我跟同性聊天的时候。如果网友是男的,很少会发生这种事,当然也曾经发生过。但如果对方是男的,我觉得到某个程度我们会自动承认错误,问题也就不成问题了,但跟女的聊天绝大多数时候大家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少了承认错误,也少了对别人挂在嘴边的赞美。虽然讨论的是很实在的事情,但是到最后却会有不愉快的结果。所以有时我是挺害怕跟女网友聊天的。男朋友聊天的时候,我想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果,或者怕别人说我神经病怎么说着说着就不见人。但跟女网友聊天的时候,我甚至有时会神经紧张到字斟句酌。因为一旦有什么差池,或许那又会演变成一场骂战。吵架到底有什么不好呢?我也说不出来,但是如果可以避免,我不想跟别人吵架。而且还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完全不是原则性的东西,那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还不如把那些都省下来,嘻嘻啊哈哈一下或者专注在某些工作上。

昨天看到了一句话,内容大概是:业余工作决定了一个人的成败。这么些年来,我的确是这么觉得的,我在工作以外的收获比我在工作那七八个小时里多得多。而且,那是我付出了非常多的主观能动性去精心培养的,不像平时工作那样只是在完成任务,只是在耗时间。工作和兴趣,有些人是合一的,但我觉得还是分离开来比较好。起码当你心灰意冷的时候,你还可以继续麻木、条件反射地工作,糊口过日子。把所有都投入到一个地方,成功当然好,但失败的时候真可能就会因此而崩溃,寻死也变得很正常。

髋部的隐隐作痛有所好转。昨晚明明已经吃过晚饭,但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觉得饿得不行。这又是什么新状况呢?

2016-05
29

继续试验面包机糯米年糕

By xrspook @ 21:18:31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中午吃过午饭正在用剪刀剪芫茜时突然觉得很想吐!我觉得是因为自己中午吃太多了,但实际上我的肚子并没有像平时吃撑了那样很胀,但为什么会这样呢?口里有咸和酸的感觉,坐下屈着肚子的时候感觉特别强烈,站起来做深呼吸稍微好一点。有段时间我直接就放下了手上的东西,站到了厕所旁,因为我觉得自己可能随时就得往里面冲,甚至要以什么方式吐我都想好了。知道那种事非常有可能发生,但我还是不想吐出来,因为那样的话吃下去的食物都会浪费掉。既然我没有吃得特别多,为什么会这样呢???在开始剪芫茜之前我并没有不适。闻一闻那东西就中招这也太夸张了,而且我对那种蔬菜向来不抗拒,根本没有那个理由。在几近要吐的时候我来了几下深呼吸,不适感稍微压了下去。然后我感觉要便便了,在方便以后气消掉了,我也就没有了要吐的感觉。估计我今天经历的是胃胀,之前从来没有过。幸好及时到来的便意拯救了我,否则我突然吐一发会让家人很担心。因为之前没经历过,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我突发的胃胀。

午饭过后剪芫茜然后和糯米、腊肠粒以及水一起放到面包机里做咸味的年糕。上一次做的甜味红糖年糕,糯米和水的比例是1:2,这次是1:1.5,感觉还是太稀了,下周我打算用1:0.9的配比。上周在做年糕之前糯米只放在水里泡了2-3个小时,这周糯米都泡超过24小时了,区别是1小时25分钟的面包机年糕程序结束后上一次还有夹生的颗粒状,而这周颗粒状几乎没有了,但为了保险起见,年糕程序结束后我们还是把那一坨东西倒出来到碟子里拿去再隔水蒸个20分钟。上周的年糕非常粘,但因为甜味够,其实也不难吃,就是吃得比较狼狈而已。这周的年糕还没有开吃试吃过。要保证糯米年糕最后还有咬感的米粒,糯米就不能泡太长时间,水量太多则导致年糕最后的凝固性不好,即便是完全放凉了以后还是有比较强的流动性。小时候,我看着外公用擂浆棍和砂盆擂泡过的糯米和芫茜做糯米年糕。在往后的日子里,擂米的人变成了我,所以我知道做外婆家的糯米年糕应该是怎么粘度。但问题是,用砂盆擂糯米和靠面包机的搅拌刀打碎糯米完全是两回事。我觉得在面包机模式下如果糯米和水的比例足够高,出来的效果糯米可能最终会被打成像面粉团那样的东西。那更像是北方靠大木锤打的年糕,那应该更像糍粑而不像我外婆家的那个款式。要做外婆家的糯米年糕,估计最恰当的现代工具估计是粒度可调的打碎、磨粉料理机。ACA面包机的年糕程序全长1小时25分钟,前40分钟只是在加热,后45分钟一边加热一边搅拌,因为靠的是搅拌打碎,所以必定会让糯米的粘性充分地展现出来,而外婆的糯米年糕粘性主要是因为固体转化为半固体而形成。以前芫茜也是放在砂盆里碾碎的,所以其破壁更彻底,颜色就出来得更好,但现在我家里没有料理机,今天的芫茜是靠用剪刀剪碎后用手动切碎机切出来的。宜家的手动切碎机如果是切蒜头坚果巧克力之类的非常到位好用,但切芫茜则有点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赶脚。在没有料理机的前提下我的确没有办法用家里现有的设备让芫茜达到砂盆出来的碾碎效果。

和机器、和食物的战斗永远都在路上!

© 2004 - 2026 我的天 | Theme by xrspook | Power by WordPr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