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6
20

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By xrspook @ 10:01:40 归类于: 烂日记

一个人喜欢看什么不喜欢看什么,有时我觉得这或者早有定论,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估计这东西就已经固定了下来,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我们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还记得小的时候,每当我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让他给我讲中国古代的故事,虽然我已经对那个没什么特殊的印象,甚至在我的脑海中没有留下一个确切的故事,但是我对录音带里面播放的故事,那些语调、那些感情、那些抑扬顿挫却记忆犹新。我还记得录音带里的中国古代故事,我也记得没到饭点电台里播放的那些古仔。一些古仔通常是武侠小说改编,之所以说改编,是因为讲古仔完全是靠电台的讲古佬把武侠小说改编成可以通过口述表达的东西,不同的角色他们会用不同的语调声线。古仔的听众很广,男女老少,无论你是很有学识的人,还是完全只是个文盲,都能听懂,都会着迷。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太多的东西。但是即便那样,朦胧的我已经觉得我爸讲的故事跟那些专业讲故事人讲的故事彻底不是一个层次的。我不知道我爸肚子里的故事到底有多少,虽然我那些讲故事的录音带也没几盒,但是我却会一再重复听里面的故事,好像永不厌倦一样。小孩就有这这种神奇的能力,或许他很快就觉得一个东西他们不喜欢了,丢一边了不玩了,但是这只是此刻的事。可能过了半天、过了一天,过了几天以后,他又会再次把那个东西当做完全没见过,从零开始再次兴趣勃勃起来,虽然那种兴趣可能持续时间只有15分钟。我不知道有没有大人要刻意把这个时间延长,但实际上我觉得故意延长可能没有必要。要知道大人的时钟跟小孩的时钟彻底不是一个计量单位的。当我们觉得时间飞快的时候,孩子觉得时间过得慢得要死。

我懂事以后,我妈老是跟我说,我刚去幼儿园的时候,回到家后我总是给她抱怨幼儿园一天到晚都要我坐在那里,坐到我屁股都痛了。所以当我回家以后,我就是个彻底坐不住的存在,有可能在沙发上狂跳,有可能全屋奔走,也可能从这个家具跳到那个家具。除了吃饭,就不会规规矩矩地坐下来。大人的认知世界里,他们觉得小孩不能在15分钟里掌握些什么,但实际上他们还真的可以。每次15分钟,每天进行好几个15分钟,然后每个星期再把这些15分钟重复一遍,只要能hold得住那个记忆,能让那个暂时记忆变成永久记忆,就能对小孩产生作用。让小孩掌握某种东西,不如让小孩掌握某种掌握某种东西的能力。

某个东西如果你只从一个角度考虑,那就只是一个东西。比如一朵花,如果你要小孩画出来,或许他会画得很难看,大人可能画的好看一些,大人默认觉得小孩应该把画画成他们画的那样。但实际上或许小孩感知的东西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你看到的可能是花朵鲜艳的颜色以及漂亮的形状,他看到的可能是里面他也说不准为什么那么漂亮的脉络结构,以及不仅仅是看上去漂亮,闻上去也很让他们喜欢。所以同样是接触某种东西,你从传统的一般的美术角度去评价,而小孩可能把注意力放在一些非一般美学的东西上了,比如说生物学,也比如说化学。有多少个家长可以给孩子解释花瓣上的绒毛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花朵会有香气?为什么有些花很香但有些却没有?所以要表现一朵花,还真不是一个圆形,再加几个被咬了一口的圆形,涂上各种颜色组成某个形状那么简单。我们有试过从孩子的角度考虑他们观察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吗?孩子当然不可能精准的表达出来,但是很多时候我觉得他们的确已经感受到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我们不需要把一样东西弄得千变万化,我们只需要换个角度就能发现这个世界的大不同。

2022-06
15

这瑜伽课学了啥

By xrspook @ 14:43:20 归类于: 烂日记

近段时间事情太多,以至于我居然会把前一天晚上应该“口述”的blog给忘记了,这理论上是不应该的,但实际上却是有点身不由己。

昨天晚上之所以忘记了是因为跟之前比起来,昨天晚上单位的瑜伽课又开始了,对上一次瑜伽课如果没记错估计已经是2019年的事,疫情这两年让很多事情都乱套了。在没有新冠疫情之前,瑜伽课自从开始了以后,每年夏天几乎都会有。一开始的时候可能大家都比较积极,但越往后翘课缺课的人就越多,我就是其中一个。倒不是因为真有什么事情,只是不想去,我有自己的运动安排。每次上课,老师都会在我们做动作的时候给我们拍照,但除非别人拿着照片给我看,群上的照片我是从来都不会主动打开的。有人说打球不照相等于没打,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对完全没有运动习惯的人来说,做适当的记录是必须的,但是对老油条来说,运动就像吃饭睡觉一般普通,为啥还要特意记录呢?当然,如果真的很有感想,那必须得记录一下,抒发一下,但绝大多数时候,与其把心放在“晒”上面不如把心放在运动本身上面。有些人喜欢晒,可能有些是为了炫耀,什么晒包、晒娃、晒吃的,我不喜欢“晒”,如果你看到我在晒了,其实我的意图不是要在你面前炫耀些什么,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为了抒发我的感受,我是写给我自己的,如果别人误入了,那是他们的事。还有一些极少数的情况是我在晒,因为我参加了某些活动,必须进行晒的打卡才能完成任务,所以我只能那样了。通常来说,第二种东西晒的时候,我的文字通常没有很深刻的感想,通常只是按照标准版本填写。

因为太久没有上单位的瑜伽课,所以大家都会按压不住自己内心的小兴奋。这个以前我们不怎么理会的玩意现在反倒变成了大家都默认要参加一下的东西,这是被新冠疫情压抑太久导致的诉求反弹。当然,大家的小兴奋过去以后,估计一切就会回到从前那样。

这周的瑜伽课,我不知道老师到底在教些什么。老师还是以前的那个老师,瑜伽课的种类有很多,我们不知道我们的老师到底懂多少,同时我们的老师也不知道我们的需求到底是什么。所以每次来上课,她不知道该给我们上什么课,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该要求她教我们些什么。我们都处在一个懵逼的状态,就像去了个没有菜单的餐馆,我们只能厨师给我们什么就吃什么。昨天是我上这个老师的课第一次感觉到我彻底不知道她到底要我们做些什么,因为教授的那些东西大都要靠自己内观去达到目标,我搞不懂目标是什么、该怎么做到,也搞不懂为什么要那么做。一个多小时下来,除了一开始的打坐,我完全没有流汗,虽然我们练习的那个地方没有空调,因为下大雨的原因连窗户也几乎全部紧闭。显然,昨晚的瑜伽课没有达到我的运动预期,所以回到宿舍后我又上了一些动感单车课程。

瑜伽课是一定会发生的,后面补的动感单车课是临时加码的,外加618任务的压力,最终导致我把blog忘记了……

2022-05
29

敌人在内部

By xrspook @ 10:35:58 归类于: 烂日记

这几天网上沸沸扬扬地正在讨论人教版教材插图的问题。那是2013年修订的教材,到2022年才被大家放到网络上讨论。哪怕2013年审定的版本,即便是2017年才开始使用,也已经用了好些年,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呢?又或者说其实早就有人发现了,但是声音很弱,没有让问题浮出水面。当我看回那些教材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90年代读的小学,用的封面是1983年的修订版本。难怪我觉得无论是书本封面还是书本里面的插图都那么有年代感。但是当时的我们并没有觉得那有什么问题,因为都那样,无论是教材上的插图还是学校里的板报,都是那种风格。对当时的我们来说,小学就应该是那种感觉,完全没想到可能那些封面或者插图跟我们的年代相隔的有些距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大概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主科的教材就全部都是黑白的了,除了封面,但是封面会被我们的书皮包住,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模样的,我甚至都记不起来了。我的同学通常会买包装纸包书,而我的小学课本通常都是我爸用日历帮我包的。用的是那种很大的挂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挂历就从每个人的家里渐渐消失。还记得大概一年级的时候,家里的挂历除了白纸,前面还会有一张塑料纸,我妈会用那张塑料纸给我包书,所以五颜六色挺好看。但到了后来,挂历的风格也发生了改变,可能就只有一张纸,再也没有那张塑料。所以后来我那些课本的封面全部都是纯白色的了。再到后来家里没有了那种挂历,高中的时候我也只好买包书纸包书,但是我买的不是纸,是半透明的塑料。那种材质的东西防水耐磨。而且高中的时候课本是小学课本两倍那么大。所以包装纸不够大还真包不住。所以课本的封面是什么?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尤其是小学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教材的封面是什么,因为都被包装纸遮盖住了。

被大家骂得狗血淋头的是2013年修订的人教版小学数学教材。在我印象之中,数学教材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插图呢?除了一二年级,或许需要从幼儿园到小学过渡,往后的东西配图不配图都一个样。当你在很技术的教材里面配那么多插图,非常容易让小孩从本应该掌握的知识里游离出来。如果书本里一个插图都没有,自然就没有让人分心的念头。对我们大人来说,教材里面的内容,教授的知识并不重要,我们的关注点只会落在插图有什么瑕疵,暗示了些什么东西上面。因为教材里应该被重视的那些内容,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们接触教材跟小朋友接触教材可能着重点会有所不同。但话说回来,还是那一句,小学生的教材真的应该画那么细致精美吗?那可不是一本美术教材哦。如果我是一个小学生,有这么好看的一本图画书,上课的时候我一定不会把注意力放在数学上面,纯粹只会对那些画面浮想联翩,当那些画面暗含的信息还有误导成分的话,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香港乱成一团的时候,大家才发现原来香港的教材是那么的不恰当。现在,我们的人才发现原来我们幼崽的教材也是如此的不恰当。所以当小学生下一次发新教材的时候,家长的是不是应该每一页纸都仔细审阅一遍呢?

2022-05
24

终于入手了金庸全集

By xrspook @ 10:07:16 归类于: 烂日记

几乎可以这么说,周日我纠结了一整天,周一早上要怎么回单位。最终我还是决定周日晚上吃过晚饭就回去,但怎么回去呢?一开始我打算的是自己做搭公交,但问题是开始吃饭的时候已经超过晚上6点,麻涌的公交车最后的发车时间是21点。理论上我可以在21点之前搭上最后那班611,但如果赶不上呢?如果时间再早一点,我会毫不犹豫选择搭公交,但问题是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最后我选择了跟另外一个同事碰头,然后一起打滴滴回去。从天河北打滴滴回单位,一共花费了130多块钱,用的时间倒不多,大概不到一个小时。虽然是两个人平分,但也花掉了66块钱。我搞不懂那些年轻人到底为什么会选择打滴滴这样上下班。虽然频率不高,一周才一次,但是这样的花费,对我这种一直以来都是以公交出行的人来说实在太多。城轨的建设速度如果快一点,地铁的建设速度如果再快一点,我就没有这种烦恼。但无论是哪一种,遇到新冠疫情这种东西,出入站都得检核酸。一旦某个城市出现状况,另外那些城市又开始飞站,又或者直接停运。以前我觉得高铁会改变了我们的生活半径,但显然在新冠疫情面前,所有东西都是苍白无力的。

回到单位以后顺便去收了个快递。我有三个快递,但实际上我只拿了两个,因为余下的那个有15公斤那么重,暂时就不拿了。拿走的快递其中一个是一套内六角的螺丝刀,另外一个是两本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书。现在拿快递我都习惯了里里外外都喷酒精,但就因为我太习惯了。打开包装以后,看到那两本书外面有塑封,所以我又彻底地喷了一轮酒精。但书本的塑封只是不让页面散开,不让里面的书签之类的东西掉出来而已,实际上并不密封。所以当我发现有点不妥当,赶紧撕开塑封的时候。书本的外皮已经被酒精搞得有点褪色。两本书都这样,虽然书本里面没有受影响,但是书皮的受伤也让我后悔了好些时间。

昨天当我大件收货的时候,再也没有犯同样的错误,因为那是一箱书,那是一箱广州朗声2020版的金庸全集,一共36本,重量大概是15公斤。那个外包装我里里外外都喷了酒精,但是拆开以后。那个原版的金庸全集纸皮箱我没有再做喷酒精的操作,而是用拿擦手纸沾了酒精之后,在表面上擦了几遍。

对别人来说,金庸全集大概就只是武侠小说,但对我来说,那是情怀。与其说我想看这些书,不如说这是我一直以来都有把这套书买下来的念头。小学的时候每次去新华书店,如果看到货架上有金庸武侠小说,我总会注视一番,数一下他们有哪些,哪些没有。当我还是个孩子,当我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象有一天我能把全套书买回来。但实际上当我工作以后,我却没有了这个念,直到金庸去世的那一年,我的欲望又变得越发强烈,但是在看到价格之后,我退缩了。这一次我终于把这套书收入囊中,花费了670块钱,这套书的定价是1280.所以我几乎是以一个5折的价钱入手了一套正版。初中的时候我也买过金庸的武侠小说,但那时候买的是口袋装,而且买的不是全套,而这一次,我买的是大32开本。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把那些书的塑封拆掉,一本一本重新阅读。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时间能告诉我。

从我开始读金庸的武侠小说开始,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快30年了。

2022-05
10

脾性

By xrspook @ 9:44:54 归类于: 烂日记

每个人的阅读都有其习惯和喜好,就我个人而言,我是那种比较喜欢看故事的,有描述、有对话、有心理活动,但是我受不了那些一句话里面定语状语用很多的文章,也就是有很多形容词去表达某种东西。大概因为我的想象力没那么强大吧,当你用几行字才说完一句话,但是定语和状语足足花了几行字才写完,我就会把核心部分忘记了。同样,即便没有那么多定语跟状语,但是几乎每句话都在游云展开想象力的话,我也觉得自己的脑子转不过弯来。还有一种就是每段话基本上都会说到某个人名、他的某个作品,又或者他的某些理念。这些东西也会让我觉得很难理解,因为如果那里有注释,一篇文章我得不断地点开注释,于是主体部分我又忘了。但是如果不点开注释,就有可能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非常有可能写的是像某某人某某书里面说的那样,或者是里面的某个观点。我不知道这种写作方法到底是怎么来的,感觉就像是把科技论文最后面引用部分挪到前面。但是如果那是一篇科技论文,那会直接陈述某个观点或某个结论,然后给你一个标识,如果你想知道这个结论到底是怎么来的,可以自己去找那个参考资料。当某些人在谈作品、谈感觉的时候不断地引用某人、不断地引用他们的某些观点,又或者不断地引用某些作品的话,会让我觉得他们这是不是在炫耀他们的学识很渊博,而我这个读者非常之低层次,根本看不懂那在写什么。

当我去看一些我提不起兴趣的东西的时候,又或者我根本对那个观点持反对意见的时候,我会有种看不下去的感觉。所以我很难理解语文老师到底是如何海纳百川地去读同学们的作文的。一开始的时候写记叙文还好一点,说明文我感觉是相对简单的,理论上是最通俗易懂的,但也不排除有些人写出来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他在写什么。议论文是我们最后学习的文体,这个时候最容易出现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如果某个同学写的那些东西老师根本不同意或者持反对意见的话,老师是怎么控制住自己不发飙又或者不给那个同学打低分呢?我是那种看到自己不喜欢就有不想看的冲动,又或者想快速飞过的人,但是老师不能这样,所以如果EQ不好又要当文科老师的话,估计会很痛苦。我爸理论上是一个语文老师,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批改过我的作文,起码在我印象之中从未有过。即便是看过又或者是修改过,大概也是因为我里面有些错别字又或者是词语搭配不当,他从未在我的作文里主动让我修改某些观点。但我妈不一样,她是那种当我写作文的时候,恨不得把我全盘推翻,要我以她的观点以她的风格把东西写出来的人,所以当小学的时候老师要求写完作文才能回家的时候,我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因为在家里写作文,即便我好不容易憋出来了,也会被我妈一次又一次推翻。当我妈觉得那篇作文写的终于OK的时候,实际上我已经不知道那写了什么,因为那根本不是我写的。

我妈是那种有强烈控制欲的人,一定程度上我也遗传了她的这个特点,所以当我写统计分析的时候,又或者修改或者给别人的统计分析给意见的时候,我也自然而然会这样。错别字和词语搭配这种东西很容易就可以改过来,但是有些时候除了这些鸡毛蒜皮的部分以外,还有一些观点需要充实,又或者是某些部分不应该写出来。以前当我批改的时候,我觉得就应该以我想的那样,但现在我会觉得,我是不是应该完全遵循作者的意愿了?但换个角度考虑,某篇东西交出来不仅仅是他个人的问题,而是我们整个团队的结论。如果想少绕弯路,一开始我就得制定好思维导图,确定整体方向以前某些细节的展示方式,但这样显然就会限制了其他成员的想象空间。一开始我是这么做的,但是后来我放手了,不过当我放手了以后我又发现,因为经验上的确有差距,所以他们没有意识到一些我觉得很重要的东西,于是最终他们只能按照我的风格去修改完善。对他们来说,可能会产生我小时候的逆反感觉;对我来说,我也很矛盾纠结。

所以啊,能纯粹为自己而写真的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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