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5
9

为了更黑更腐更脑残

By xrspook @ 16:46:13 归类于: 烂日记

每当我开始猛力思考,我就会开始死嚼口香糖,外加现在的益达粒装口香糖越来越硬,所以,通常我猛力2个小时后面部肌肉就会开始各种酸痛。还记得大学的时候,我有能耐连续嚼6个小时的口香糖,没有半点痛感。也不知道是我嚼口香糖的频率有问题了,口香糖本身构造发生变化了,还是我已经老了,脸部肌肉各种退化。反正,当我要计算、编程、翻译,反正是要开始思考的时候,我都会开嚼口香糖。这些操作通常很耗时,但嚼口香糖太久了面部会各种痛,很矛盾。

今天下无我开始花时间研究推特的图片搜索。这个玩意推特有API,他们有图片API,但只限于用官方的上传方式,实际上推特的图片上传方式五花八门。他们有搜索API,但搜索API只限于1周内的数据,而且他们也写得很明白,搜索结果可能不100%齐全。他们有状态API,状态API是全了,但抽风几率比较高。综上所述,如果我要做大包围的推特图片搜索我只能用状态API。问题是,状态API的官方说明是最少的。我的目的无非就是获取数据用我的目标格式输出,最重要的是通吃多种上传来源的图片,而且图片必须有直接的原图打开地址以及那条推特的内容及作者信息。

不知道API可以怎么用,如果必须用OAuth的话我就更加无从下手。

但我想研究出来,虽然貌似这个完美境界非常不容易。而我为了实现这个居然就只是为了我抓图能更加方便,不用开N个网站,点击N多下。

归根到底为什么我要这么执着地猎奇?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一张图片,但我又很懒不想人肉过滤垃圾信息远远多于图片信息本身的每一条推特。估计只有脑残级的程序员才会做这种神经事。脑残很简单,程序员也很简单,但脑残在某个方面,某个和程序员本身完全没啥交集的方面这非常奇葩。

作为一个图片控,我居然会迷上写一个程序专门获取WWE.COM的图片,静态的网站还好处理,现在我居然把魔掌伸向了社交网站。不得不承认,我已经病入膏肓很严重……

永远追求更高更快更强,而不是更黑更腐更脑残,无论你信不信,我却是因为要实现后面那个才给予前面那个正能量行动起来的,绝了……

2013-05
8

6.44KB的翻译

By xrspook @ 17:15:48 归类于: 烂日记

中午开始做了个采访翻译,这是我第一次做的翻译内容中Ricardo Rodriguez比Alberto Del Rio内容要多的,而且,看点都在Ricardo Rodriguez那里,ADR的回答都在我的意料中,又或者说,他说了跟没说一样,因为所有回答都是很中性的,你没办法对其做任何具有感情色彩的评价。我不喜欢这样,连丫丫空间都没有了,多没趣。我还是喜欢在WWE debut半年内的ADR采访,那个带点羞涩的少年才好玩,现在他说话各种无关痛痒,纯粹理性公事,条件反射不经思考,采访翻译变得单调无趣。我已经有好几次在想,到底要不要翻译了,因为都大同小异,即便我可以快速听写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谁叫我是这么一个专业ADR翻译。

从前水中叫我翻译摔角新闻,我的确也做过那么一两次。那完全是没问题的。没有理解上的障碍,但翻译新闻真的很耗时间,特别如果你真的成为了专业的摔角新闻翻译员,有固定的日期轮到你工作,压力更大。因为我知道要坚持DIR已经会耗费我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挤一挤是可以的,但如果长期那样做的话,我hold不住。

翻译ADR相关和翻译摔角新闻最大的区别在于摔角新闻通常是不同人写的,而他们通常都非常擅长英语(甚至就是母语),所以各种思路和表达都会比较符合逻辑。尽管根据各种信息看来,ADR的口语交流其实毫无问题,但他那个定性思维和偶尔短路的西语表达方式让人抓狂。所以说,我一直都在强迫自己做非标准英语的英语翻译,我是不是神经质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今天那篇,我感觉我肿么折腾了那么久。从中午开始,起码用了2个小时+,虽然中午的时候我不能完全专注,因为有人一直在跟我聊天。但要那么长时间才搞定,真的让我很意外。后来,我才明白到,原来这篇鬼东西很长!我是用记事本保存的,记事本大小是6.44KB,1KB = 1024字节,一个汉字占2个字节,也就是说,这篇鬼东西有3000字!!!难怪我欲仙欲死……

不知道专业翻译是啥感觉,他们怎么代入原作的状态呢?对我来说,其实一直以来我的ADR翻译都是XRSPOOK+ADR风格,混搭的,我试图只表现他,但我知道我根本无法把我的因素完全不融入其中。

所以,傻逼就傻逼,混搭就混搭吧。

2013-05
7

两条皮带,挂了

By xrspook @ 17:45:09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我折腾断了2条皮带!!!

本来呢,我想把余下的稻谷样品都完成砻谷的,约25个样品,现在,一切都hold在那里了,我已经不能再砻谷,因为我折腾断了2条皮带,现在只剩下一条而已,而剩下的那条是使用时间最长,已经到达最大张紧位置的。我继续下去会出现两种情况——1、最后那条皮带也断了,于是什么都不用干,全体放假;2、皮带没有断,但被拉得更长了,无法正常张紧,于是一两个样品,甚至半个样品就卡一次机,砻出来的东西,稻谷比糙米多。所以,只能说,这是天意了,老天爷叫我休息了!两个小时,就只是两个小时多一点,我站在那里机械了两个小时,我还可以,但机器罢工了,而且那种状态是stop而不是pause。

得出结论:xrspook比那该死的砻谷机tough那么一点,但砻谷机级别比较高,xrspook在缺少配件的前提下没他办法。

通常来说,一条皮带砻那么20-30个150g样品都没问题,但问题是,我是连续操作,下午的气温接近30摄氏度,虽然我已经把后盖打开,但还是会发热好不好。高温和连续工作已经可以判皮带短命死刑了。外加我磨的是优质稻谷,比普通的稻谷更细更长,这种玩意需要你调更小的托辊,更小的风量,即便如此,你还是起码两次以上砻谷才能保证出来的东西只是偶有稻谷。稻谷品种加快了皮带的损耗。还有呢,虽然这是间歇操作,但xrspook的衔接太好鸟,于是基本可看成是连续操作。尼玛的,砻谷机皮带你就RIP吧!

下午我基本一直都是开着砻谷机的后盖砻谷,这样其实是危险的,因为如果我一个心不在焉,在开关电源的时候按错地方,我的手随时都会血肉横飞。我完全明白这种恐怖事件完全有可能发生,但我就是要冒这个险,因为散热好一点的话会对砻谷进度有帮助。不知道危险的存在,不小心碰上了,那是没办法,人却是一种很贱的动物,即便知道危险的存在,但为了某种刺激某种利益还是会愿意以身犯险。今天下午的2个小时里,我有开小差,但幸好的是我没有开让我成为残疾人的小差,所以现在我才可以安然无恙地坐在电脑前敲键盘。

砻谷之后是碾米,如果说砻谷是一个还有那么一点动态的操作的话,碾米我觉得就只是一个漫长地间歇性等待了。

明天可以怎样呢?

2013-05
6

思考,永不止步

By xrspook @ 17:49:20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被某人评价为一个“爱思考”的人。哈哈哈,还记得我最喜欢的英语老师经常教训我们要“use your head”。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貌似我还不能怎么纯熟地思考,但正是因为那些青涩的摸索才有了后来/现在我甚至都有点过分条件反射的自发思考。都说聪明的人不用睡太长时间,因为他们思维太活跃了,很难low下来,也没必要low下来。由此可证,我不是个聪明的人,从来都不是,所以在四舍五入奔三的时候,我觉得我每天最恰当的睡眠时间是7小时左右。多了会睡到萎靡不振,各种腰酸背痛←你待遇太好了,睡床垫,睡硬板床估计就不会痛鸟~ 少了,我会大脑缺氧,表现形式和喝多了的时候类似,清醒,但却各种不协调,经常做错事,抄写东西的时候特容易出现短板。据说,聪明的人,一天睡4-5小时就绰绰有余了,所以,得出结论:我天资并不过人,但也算凑合还行,虽然我后天试图/已经很努力,但我的智商始终没有达到足以让人羡慕的水平。

普通人,始终只是普通人。

我没有宗教信仰,我尊重具有宗教信仰的人。我只相信科学!即便很多很多事情是科学暂时还无法解释的,但我相信谜底总有被揭晓的时候。I WANT TO BELIEVE. 这是THE X-FILES里的一句话,我喜欢,但我更喜欢的是那句THE TRUTH IS OUT THERE.

到底什么是真相?什么才是真理?公平与正义是怎样的?这都很难说。比如说我看完黑泽明的《罗生门》后纠结了半天。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他们都在说真话?他们都在瞎掰?又或许他们都只是说了部分真话?排列组合得出答案的方式太多种多样了。多年以后,我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念头——那个所谓的真相真的很重要吗?

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有时真的太难一锤定音。记得我还只是个初中生的时候,我的好朋友兼班主任在我的期末评语里从某本书里抄下了一段很哲理的话,意思大概是人生很复杂,爱憎分明固然是好,但人生远远不止是非黑则白那么简单。所以,当你遇到灰色的时候,你是忍着,还是故意一定要把它说成白色/黑色呢?

我已经在思考,我经常在思考了,但这种程度,智者应该会来一句——继续努力吧,还远远不够呢。

2013-05
5

谢谢重要的你们

By xrspook @ 16:38:30 归类于: 烂日记

矮油,今天是CINCO DE MAYO!!!!!!我装啥那么兴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呢。平时,在5月5之前WWE早就应该放出关于墨西哥或拉丁裔摔角手的文章之类了,但今年的5月5恰逢是周日,省鸟,都省鸟。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即便他们再出什么文章,翻炒什么前年/去年的冷饭,我都是可以接受的,因为去年就在炒前年的冷饭嘛。

昨晚梦见了英叔和sunfruitfish,而且在一个面朝大海蓝天白云的地方。

我想英叔了,他是一个非常好的导师!起码对我来说,就是那样,他的指导方式非常符合我的胃口。如果不是我深切明白到我爸妈年纪已经很不小,我非常愿意再做三年他的学生。他会让我rock起来,我绝对不会辜负他的期望,我们会牛逼那么好几回的。但事实始终是事实,我不能无视家庭现状而宅在大学里实现我的科学家梦想,他会理解我为何出尔反尔的。虽然,爸妈的退休金绝对可以自给自足,把我继续养起也毫不费劲,但是,即便他们肯继续这样做,我也于心不忍。我怎么可以容忍爸妈一直到我表哥家帮忙打扫卫生而只是为了那区区几百元?!这简直就是侮辱!虽然爸妈乐于这么干,但这对我来说跟直接扇我巴掌没有两样。哪怕天天只在饭堂只吃青菜我也不多要那么几百块。但话说回来,其实当时家里的状况完全不是因为缺几百块而发生那种事。

我想找sunfruitfish嚼舌头聊八卦,自从她帮我入手所有mini berto后,我们一直没有碰头。我愿意到她店里当LED组装免费帮工,我喜欢干那事。以至于昨晚上有人在脸书找我问LED灯牌制作事宜的时候,我居然可以笑傲Google搜索出来的“HOW TO MAKE LED SIGN”的结果,因为那些都太复杂太高深且过于丑了。而去年夏天我为什么可以顺利完成我的LED灯牌,因为我的死党就是干这个的,虽然,她实际上没有碰过我的ALBERT-CN灯牌,只是在CorelDraw设计和后序实操过程中给了我建议。她家是做LED生意的,但我在那之前完全没有观摩过他们是如何做的,我只是一直以各种联系方式不停骚扰询问而已。我很幸运,不是么!我比问我该怎么做灯牌的外国粉丝幸运,因为我在电子元件大国,我身边有搞LED的专家。

CINCO DE MAYO也好,英叔也好,死党也好,他们都是非常重要的←CDM真的跟你没关系啊!人生可以MOVE ON下去,好好地挺下去,少不了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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