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
19

我想看书

By xrspook @ 11:40:04 归类于: 烂日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阅读的时间就变得很零碎。比如我把马尔克斯的《回到种子里去》放在宿舍书桌上的隔板之上,什么时候我会拿出那本书看一下呢?通常是晚上洗完澡,坐在那里等待单位业务结束的时候,但实际上那个时间段我的心没办法完全在书本上,因为不时我就得刷新一下系统,看一下数据有没有变化,如果结束了我就赶紧把我的东西也搞完,结束工作。所以几乎可以这么说,看那本纸质书的时候我是见缝插针。为什么玩起消消乐我会一两个小时丢进去,完全停不下来,每个星期都有那么一两回,但是看书的时候却这样呢?其实我也很烦恼我自己,如果能把用在消消乐上面的时间用在看书上,一年下来估计我可以消灭很多书。但是有些时候我会主动玩消消乐,但是却完全没想过拿那些时间看书。所以简单来说,那本纸质书只是我在等待的时候不想看手机,所以拿出来填补一下空虚的。如果单位的网速好的话,估计我会用浏览网页取代,那问题是那个时候单位的网速通常都很糟糕,糟糕到打开个视频都会卡在那里完全动不了,所以要用那零碎的时间看个几分钟的视频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通常如果我是在干活的话,我会远程到自己办公室的电脑,但问题是办公室跟宿舍的网络是分开的,办公室的那台电脑被限定了速度。本来办公区那边的网络就不快,被限定了速度以后就更加糟糕,所以如果我用那个网络看视频,尤其是在晚上11点左右的话就更加难。用宿舍这边的网络或许还可以把视频刷开,虽然过上一段时间得缓冲一下,用办公室那边的网络,会直接卡在那里,从一开始就在那里转圈圈,没有结果。如果我用宿舍这边的网络看的话,要我刷新办公室那台电脑的数据还真不方便。所以与其这么折腾,干脆用一些不需要网络的方式去填补那个时间好了。

以前我从来不会这样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什么时候睡觉完全由我说了算,所以当我决定要在10点上床,9点30我就会刹车。10点上床,我的计划是可以看书到10点30,但实际上我就可以看到10点30又或者10点45甚至11点,这些时间都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不会有人打扰,但现在因为被单位这个作业捆绑住,我的时间,应该准确来说我的结束时间已经完全不由得我去控制。因为总想快点结束,所以连我自己的看书时间被砍得非常零碎。或许如果我不是那个那么心急的人的话,我可以直接不管,直接看书看到11点,然后再开始搞单位余下的东西。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一直刷新,我只需要到点再开始做,这样通常可以一气呵成,但缺点是可能得延后30分钟甚至45分钟才可以睡觉。我不想这样。与其说是把人别人把我逼死了,不如说是我自己逼得自己很被动。如果某一天单位的业务居然能在10点之前结束,我会觉得这绝对是个恩典。如果在下午5点的时候就结束了,这简直是个奇迹,但这些这么好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敢奢望。

综上所述,我想规律地划出一片时间让自己好好看书也变得不容易了。

2022-09
18

被两边嫌弃

By xrspook @ 17:48:59 归类于: 烂日记

因为麻涌要我三天三检,所以这个周末我回家了,回家以后,周六的下午,当我准备去做核酸的时候,发现我收到广州的一条短信说如果从7天之内有本土确诊的地级市回广州要去报备,而且要进行三天两检。显然这是针对东莞的,因为之前回广州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收到这种类型的短信。不知道从第几版的防疫政策开始,好像已经没有了这种涉及地级市的要求。因为通常要求的都是低中高等风险的地区,常态化管理的地区是提倡进行三天两检,而且是落地核酸。公众号上明确显示要去报备的那些地方也是精确到地区的,可能是某个城市的某个区。对东莞这种没有区的地方来说,区域对应的就是一个镇,但是现在广州把整个东莞都丢进去了。这种大包围的管理方式我太熟悉了,因为在东莞的时候,哪怕麻涌这个镇根本没有新冠阳性,但是做核酸的频率也依然达到了有阳性那些镇的级别。核酸我是一定会去做的,所以周五回到广州以后,在回家之前我首先去做的就是找个核酸采样点,一路上我都在仔细观察。到广州的时候,准确来说是回到家附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多。理论上,日场的核酸采样点已经收工了,但实际上我一路都看到好像日场还在工作。本来我打算直接赶往夜场的采样点,结果却发现比夜场采样点近一点的那个日场采样点还在工作。

从东莞回广州,我没有搭乘火车或者长途客车,所以我没有去过火车站又或者客运站。但即便这样,我已经尽量马上找采样点做核酸,虽然上午我才刚在东莞做了一次,一天之内我在两个城市做了两次核酸。你还想我怎么着呢?都说核酸检测结果是互认的,但问题是现在的诡异解释是必须进行落地检,因为当你从一个城市到达另外一个城市的期间,你或许会接触到风险点。这的确说得过去,但问题是如果我是坐同事的车回来了呢?我们期间没有进入任何服务区。如果说还会接触到某些公共场合的话,也就只有在到达了广州以后,我搭乘广州的公交,但是那个风险点能赖在跨市的头上吗?哪怕跟跨市没有一点关系,广州市内的各种人员流动还是会在城市公交上体现。如果多做核酸能堵住他们的嘴,我愿意多做。上午在东莞做的那个核酸,真的把我的喉咙捅得很痛。可以这么说,周五早上的那一捅,是我做过那么多次核酸以来被捅得最痛的一次。以至于晚上我在广州再被捅一次的时候,上午的那个痛点又被挖出来了。所以说其实多做核酸可能会让各地方的管理者放心,但实际上就我们这些不得不跨市的普通人来说,是个伤害。

都说什么同城,都说什么大湾区,都说什么一小时或者半小时生活圈,在这个新冠疫情面前,在这个各个地方老大都只求自保的时候,所有的这些跨越行为会让我们的工作生活增添无数烦恼。我们只是很普通的老百姓,也做着很普通的事情,但是在这种场合,我们就像罪人一样,永远都被两边嫌弃。

2022-09
17

不得不回家

By xrspook @ 20:05:43 归类于: 烂日记

本来我打算这个周末不回家了,这就意味着可能两个连续两个周末都不回家,接下来就是十一国庆黄金周,但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得不回家,因为东莞沙田有了确诊病例。虽然社会面还没有发现,接下来发现的那些确诊和无症状都是与第1例有核心链接关系的人,但是东莞因为镇非常多,所以只要其中一个镇出了状况,结果就是那个镇可能就被封起来了,天天做核酸,他临近的那些镇虽然不用封起来,但也是天天核酸。麻涌属于东莞东北角的一个镇,直接相连的是中堂,跟洪梅望牛墩道滘也都很近,和沙田理论上不直接相连,但我们跟沙田之间就仅仅隔着一条淡水河。那条淡水河我个人感觉直线距离可能只有百余米。

沙田出现阳性病例的那一天,我们收到信息说我们刚刚装的一条船,上面的船员全部都变黄码了,直接把我们吓了一跳。现在的船佬是不会过来拿船单的,但是这条船的人过来交了港务费。幸好我们的手续都是做全的,在这条船开始装货之前,我们就已经检查了他们全部船员的健康码,同时也给他们派发了抗原检测试剂。在确保这两项都符合要求以后,才给他们装船。所以显然他们的黄码是在到达我们那里装船以后才出现的。他们那条船不大,没超过2000吨,所以是在我们的内河码头装船,也就是在那条淡水河上装船。河的这边是麻涌,那边是沙田。我不知道他们的人有没有靠过沙田的码头,但根据我们自己的遭遇,非常有可能他们在那个位置手机信号是沙田的,所以不知道为什么就可能定位了他们曾经去过沙田。这完全是有可能的,因为哪怕我们的人根本没去过沙田,但就是因为可能工作的原因靠近了淡水河那边的岸线。

偶尔会有沙田疾控的人打电话过来问询我们是否到过沙田,但幸好只是打电话过来问一下,而不是直接赋予你黄码。在大数据时代,就是这么的神经病,在我们的海港码头,非常有可能接收到的是广州的手机信号,所以在那里待的时间久了,你的行程卡上面就会出现广州,但实际上你根本没去过。你没踏足过广州的陆地,也没碰过广州的水,可能西南风吹过来,你曾经接触过来自广州方向的空气。这种莫名其妙的被广州我们的人见多了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只要问心无愧,我的确没去过那个地方,实在也不能拿你怎样,但万一你没去过又赋予了你黄码,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不断地去做核酸解除黄码。

因为沙田的变故,周四的晚上麻涌新下达的要求是周五到周日三天三检,然后接下来两天一检。如果核酸都做到了这种份上,回家跟不回家就没区别了,之所以不回家是因为从广州回东莞之后要进行三天两检,但如果东莞麻涌的核酸做得比这个还密集的话,还不如回家。周末要在漳澎做核酸,实在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但是在家做就很简单,只要出了小区再走几百米张望一下,总能找到核酸采样点。

星期三我就跟我妈说我不回家,星期四上午我妈还给我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不回。星期四的晚上看到消息以后,我马上打电话回家告诉我妈周五我要回去。

东莞是个一旦发现确诊或者无症状,只要不是闭环管理人员,只要不是外来返莞人员,只要源头是不确切的,他们就会非常紧张。

2022-09
16

不停地做核酸

By xrspook @ 10:20:50 归类于: 烂日记

中秋假期结束以后,上了三天班,连续做了三天的核酸,有一些是外市返莞人员三天两检,另外一些则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通知的大规模检查。广州的核酸检测点满大街都是,只要是白天中午休息时间,正常情况下几百米之内就会发现下一个核酸检测点。夸张的时候可能你正在这个核酸采样点采样,当你戴上口罩向前一看,又能看到另外一个,只要那条路够长够直。当然也可能会有意外,你选择的那个时间点人家刚好休息了,比如说中午的时候,也比如下午5点之后。我曾经试过在路上找半天都没找到核酸检测点,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点即将要开始工作了,我赶紧去排队,之所以那样,是因为那天打台风。估计较早时候那个核酸点也是有开的,但是因为风雨太大,所以大家都躲起来了。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排队做核酸的人。虽然遍地都是核酸检测点,但是有些人不想做,你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比如那些害怕去做混检,20个人里面其中有一个中奖,那么他就会被牵连。也有一些像我爸那样根本不出门的老头子,既然他连家门都不出,怎么会主动去做核酸呢?这显然是几乎不可能的。让顽固的老头子做核酸,除非是大规模到处都宣布非做不可。还有一个就是老头子出门有些事做,比如去开药,比如去剪头发,又比如说我妈为了怂恿我爸去做核酸,就跟他说中午不煮饭了,先去做核酸,然后去喝茶。老头子就像小孩一样,要有甜头才会出门才做核酸。

如果可以不出门,有些时候我也不想出门,比如中秋假期的第2天我就没有出门。早上醒来吃早餐,然后看了一下电视,接着就在床上看书,看累了就睡觉,睡醒了继续看,又看累了继续睡觉,如此循环,几轮以后天黑了。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没去做核酸。现在的广州核酸采样点,各个街道的确比以前好一点了,白天的核酸采样点很多,现在起码夜间也有采样点,所以天黑了也有后悔药,虽然持续时间不长,因为我所处的那个街道夜间的采样点就仅仅到晚上8点而已,但会不会提前收呢?这很难说。通常情况下,海珠区的公众号会宣布接下来的几天有哪些采样点,在什么时候工作。我当然希望那些采样点能固定下来,用几个小集装箱做好密封措施,里面也放置好空调之类的,让工作人员舒服一点,那么他们也就能在里面待长时间一点。这样的话我们也就不用害怕晚上塞车,回到家没得做核酸。不做核酸,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要形成习惯,无论是采样的人员,检验的人员,还是一般的老百姓,还是能接受一周两三次核酸的频率的。但当这个做核酸的频率提高到每天一次,一个星期下来都这样的话,实在会让人有点吃不消。在家里,如果我不去做核酸,纯粹是因为我非常的懒,而且我知道第二天没有强制核酸的要求,如果我必须得有核酸阴性证明,无论什么天气,我都一定会出门做核酸,哪怕免费的核酸检测点找不到我也会去医院做。但是在东莞麻涌漳澎这边,做核酸每次都伤透我的脑筋。如果是工作日还好一点,死皮赖脸地找办公室,总能蹭车出去坐,但如果是休息日的话,就得自己解决问题。周末两天,如果只是其中一天必须做核酸的话,还能接受,但如果两天都这么整,我打心里觉得这真的是太烦了。但无论轻松也好困难也好,当上面要求你非做不可的时候,这些顶多只能拿来埋怨一下,到最后无论如何还是得执行。

我原意去做核酸,但总不能把这个经常要做的核酸搞得很难实现吧。

2022-09
15

老了

By xrspook @ 9:13:02 归类于: 烂日记

洗手的时候抬头看镜子,我突然间发现了自己的白头发,而且还不止一根。白头发这种东西在我剪头发的时候剪头发的师傅已经看到过,也已经帮我拔掉了,但实际上我个人觉得拔不拔都无所谓,因为如果偶尔只是一两条的话,拔了它还是会长出来的。如果一堆都是白的,把它拔了又有什么意义呢?我是那种不会选择去染发的人。现在我还没到37岁,却发现了自己头上的白头发。可能黑色显瘦,白色而且是数量不多,偶尔一根会让你产生那头发很粗的错觉。我不知道我的同龄人有没有白头发,但我记得还在读初中的时候,我的某个男同学的头发就是半黑半白的,谁也说不准到底是什么原因。当白头发这个东西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会觉得原来我已经不再年轻。我妈是37岁的时候把我生下的,现在我也已经快37岁了。也就只有当我到达了这个年龄以后,我才觉得自己的人生和我见过的人生总算是接上了。自我有记忆开始,爸妈就已经是四五十岁的人。我不知道二三十岁的爸妈到底是怎样的,因为在我身边,无论是我的父母还是我的亲戚,都没有那么年轻的存在,尤其是在我小的时候。后来的确有了那些年龄的人,但通常那些都是我的表姐表哥之类的。当他们二三十岁的时候,我也已经十几二十。晚婚晚育的孩子,所见的世界跟那些相对来说大众生育年龄出生的孩子比起来,我们的世界不一样。虽然其实四五十岁的人精力还很旺盛,什么都能干,但是那跟二三十岁青春活力的人相比,根本不是一回事。所以,当我经历二三十岁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样的大人应该是怎样的。唯一我接触的最多在那个年龄的,只有我的老师。老师归老师,虽然见面时间很多,但那只是在某个专业的领域,跟家人跟朋友不是一回事,你没办法了解老师课余时间到底是怎么生活的,当时的我也没有那个八卦的心去了解那些东西。

晚婚晚育的孩子相对于同龄人来说会更早的经历生老病死。因为从他们懂事开始,父母已经是半百的人,更长一辈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有些甚至已经去世了,或者离去世没多少年了。我对爷爷奶奶可以说完全没有记忆。我和爷爷从来没有交集,我和奶奶的交集是在我有确切记忆之前的。但我运气好,相对而言我的外公外婆都挺长寿,但就是因为他们长寿,我们接触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当他们离开的时候那种感觉太不好受了。我必须面对的事实是,在我法定退休年龄之前,我的父母也会逐渐离世。到那个时候头,发花白,甚至头发全白的中老年人得称呼为孤寡老人。我的人生轨迹不过是从单位的宿舍转变为广州的某个老人院。这个轨迹挺奇怪的,高中之前我都住家里,大学以后住大学宿舍,工作以后是单位的宿舍,退休以后是广州的老人宿舍。

家是什么?家这个东西在外婆离世以后,我觉得好像已经不复存在了。虽然现在我们一家三口还齐齐整整,但是这个家跟之前我一直都很骄傲、觉得很让人羡慕的那个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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