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7
1

广电移动积极抢客

By xrspook @ 10:24:18 归类于: 烂日记

现在的大数据实在太厉害,前段时间我一直都为中国电信的那件事情烦恼,上一周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首先是广电不断打我家的固话,说我们是有线电视的老用户,每个月交26.5元,现在一个月只需再多交2.5元,就可以有100M的宽带,而且不需要额外处理,他们在那边给我们激活就行。每个月多交2.5元就有宽带,这简直就是诈骗电话。中国电信要他们还给我们100M的宽带,他们说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业务,去移动询问新装宽带,他们也说已经没有100M了,而中国广电居然说几乎不要钱就送你100M的宽带,这实在太假了,假到让人觉得根本就是个骗局。为什么会这样呢?那个电话还不依不饶,一次又一次地打我家的固话。当我妈说她不懂这些,要找我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那边还不断要我的手机号码。接下来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如果只是广电打我家的固话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我的手机也会不断收到10050中国铁通的电话呢?理论上中国铁通已经不存在了,因为那已经被中国移动收购了,所以移动的宽带之所以扩展开来,是因为他们拿到了铁通的资源。

在去移动营业厅咨咨询的时候,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的手机号是多少,所以我有新办业务意向不是从实体店那里泄露出去的,但是我在中国移动的APP上浏览过他们宽带的页面,而且逗留的时间也不算短,要利用大数据抢生意,中国移动肯定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有宽带意向的用户,所以每次当我打开中国移动APP的时候,宽带新装的广告永远是最大最显眼。现在他们还不仅仅满足于在我打开APP的时候直接让我看到,还试图打电话过来直接揽业务。到现在为止,唯一没有骚扰过我的是中国联通,因为我跟他们几乎没有交集,他们也没有我任何联系方式,但如果他们真的要探寻,他们依然能够骚扰我。

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为什么广电会觉得我们是一个潜在用户呢?其实原理很简单,现在基本上家庭已经不会有固话了,如果是安装了固话的肯定是老用户,而且是同轴线时期就已经在用中国电信宽带的老用户,因为在没有ADSL之前电话这个业务只有中国电信有,自从光纤入户以后,电话不再单独拉线,而是从光猫那里分一条线给电话。所以实际上这些用户宽带的账号跟固话的账号完全是一样的,只是构成方式有点区别而已。于是也就很容易辨别,如果在小区,有固话,那么他们用的一定是中国电信的宽带。中国电信的价格高,这是肯定的,如果各大宽带运营商还知道了中国电信6月份还有一个严重杀熟的行为,这肯定是他们抢客户的大好时机,于是也就出现了广电和移动不断推销。虽然相对而言,中国电信的宽带网络是最稳定的,但是在强大的价格优势驱使下,肯定有一部分用户被抢走,尤其是老年用户。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中国电信会主动纠正他们的错误吗?

2023-06
30

老人的习惯

By xrspook @ 11:31:46 归类于: 烂日记

我不知道是不是老人家都会不自觉制造一些分贝很大的噪音,他们自己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但是对别人来说非常有可能突然间就被吓一跳了。我妈就是那种不定时会制造一些很大噪音的人,所以当我住院的时候,我旁边那个床50多岁的阿姨也有这种问题的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有多大的问题,只不过第一次遇到的时候会被吓一跳,接下来她再次那样的时候,我就没什么感觉了,虽然每次依然会被弱弱地惊到。那种很大的噪音通常是打哈欠又或者是打喷嚏、咳嗽之类。根据我的观察,年轻人几乎不会这样,年轻人打哈欠通常都是无声的,即便有也只是若弱弱的。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当他们做这件事的时候,可能绝大多数情况之下他们都得隐藏起来,老人没有这种顾忌。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家里的年轻人没有跟老人说,你能不能克制一下这种行为呢?一直以来我都是我妈的受害者,但是我也没跟她说,因为我知道说也没用,反而会被她反过来骂一顿,就是那种“你还试图管我”的节奏。

一直以来我都是在我妈的咳嗽声中长大了。从我懂事开始,她的咳嗽就没有停过,又或者说从来没有好过,但我觉得有点奇怪的是,当我还是孩子的时候,我妈吐痰都吐到哪里去了呢?因为现在回家,其中一个让我很不爽的就是无论是我妈还是我爸,都把痰吐到了冲水马桶里。于是当你去开大或者开小的时候,厕兜里永远都有痰液。以前那个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坨一坨的,但现在有的是散开的,所以我觉得那到底是不是痰液?如果那只是口水的话,为什么要吐掉而不直接吞下去呢?无论那是什么,反正就会在厕兜的水表面形成泡沫。对女人来说,无论是开大还是开小,都得坐着,当液体或者固体和那些东西接触的时候,非常有可能就会溅起来,于是你自然而然的就会觉得恶心。这让我几乎习惯了上厕所之前先看一眼,有痰液的话先冲一下厕所然后再上,上完以后再冲厕所。这就意味着上一次厕所就得用两倍水,显然很浪费,但是如果水能减轻我的那种恶心,我宁愿多交一点水费。

以前我爸是那种几乎不会咳痰的人,但现在一天下来他也会有那么几次。正常的情况下,我是完全不咳痰的。唯有当我不舒服的时候才会干这种事,比如当我新冠阳了以后,我就得咳痰。但即便是我新冠阳了,可我也没有咳多长时间,彻底好了以后就不会再那样了,因为我完全不需要那种操作。我觉得我爸自从新冠了以后,他就开始长期咳痰,但是他的那种跟我妈那种又有明显的区别。所以我爸咳的那些痰到底是不是痰呢?至今我都很怀疑。因为他在咳痰的时候基本上就是喉咙那个东西几乎不需要清就出来了,然后吐掉。为什么那些东西会只卡在喉咙那里,且完全不需要怎么用力或者酝酿就可以直接出来呢?相比之下我妈咳痰就很不一样。

我没有咳痰或者吐口水的习惯,但不意味着年轻人都没有这种习惯。随地吐痰的人没有什么明显的年龄界限。

2023-06
29

力所能及

By xrspook @ 8:53:37 归类于: 烂日记

为什么到达了一定程度大家就会主动的加入某些组织呢?某一天我的某个网友发了一个截图过来说,其实我们根本不用去献血,因为如果某些组织的人都去献血,绝对能满足用血量的需求。但为什么加入了某个组织的人就得去献血呢?其实献不献血跟那个人是不是某个组织的有什么关系呢?在献血的流程里,需要知道你是谁,你是否健康,其它都不重要,不管你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不管你信仰的是什么宗教,不管你加入了什么组织。对路人甲来说,既然某些人是为了追求上进而加入某组织,他们就应该做一些表率,其中一点就是献血,但实际上不是这么回事的。我们经常会听到某个学校、某个单位组织学生、员工去献血,但是我们却基本上不会听说某个组织的某个支部组织大家去献血。集体组织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至于那些加入了组织的人有没有主动去献血,我觉得也得打个问号。在献血这个问题上最有发言权的估计就是血站的人员。他们知道每个人的信息,但是献血那一刻那个人的社会成分到底是什么,估计他们也不清楚,除非献血的时候,某些人胸前戴着某个章,而那个章又是真家伙,而不是冒牌的,但估计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情,又或者说他们不会主动叠加这两种光荣。

每年国家都会召开献血者的表彰大会,大会会颁奖给个人和集体。官方的公众号上通常你都会看到他们说某个地方有多少人获得了什么奖,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篇报道说获奖的人里面,有多少是某个组织的成员。所以从官方的引导性来说,他们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方面做文章。作为一个做数据分析的人,我非常理解这种动机。当那个比例不好又或者甚至是糟糕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展示那个数据呢?又或者说可能那个比例并不太糟糕,但万一这个无偿自愿性的行为被某个组织定性为默认的潜规则,暗示大家都要去主动做这种事情,那等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毕竟不会有任何一个数据统计说无偿献血的人里面各自是什么宗教信仰的。既然没有宗教信仰这个统计口径,为什么要有是否某个党派的统计口径呢?

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登记了器官捐赠,但近期我又发现原来器官捐赠跟遗体捐献是两回事,以前我登记器官捐赠的时候并没有遗体捐献这种事情,所以某一天我发现原来有三个选项以后我就取消了很早以前的登记,然后重新登记一份。对我来说,人死了以后,与其让那个躯体成为别人的麻烦,还不如直接为这个社会做一点事,但问题是实际上要做一点事之前,除了我自己的登记以外,还得有家属的签字。正常情况下,在我离世的时候,直系亲属不存了,家属还能找到,那具躯体给他们带来的烦恼会从自行处理变成了直接交给医疗机构。估计到我离开的时候很多人会和我有类似的情况,那个时候能不能有种业务,我生前就把这个决定权授予某家机构,当我死后由他们派人去完成最后的这个手续?毕竟对医院来说,找某个机构比找病人的某个很久都不联系的家属容易。

有些人想流芳百世,我只想活好当下。

2023-06
28

迟钝的痛

By xrspook @ 9:04:46 归类于: 烂日记

上个月的后半段我觉得自己几乎已经没有了潮热,因为完全没有了症状,所以有一天某次莉芙敏我忘记吃了。为什么我会知道自己忘记吃呢?因为莉芙敏一盒30片,每板15片。我每天吃两片,所以理论上某天能刚好吃完一盒,但是最后那一天居然剩下一个,也就是说我漏吃了一次。已经不记得到底是什么时候漏洞,所以也就没办法补回来。我跟我妈说起这种事情,我妈说她也一样,当自己不舒服的时候,药绝对不会忘记,但是当自己已经没什么不舒服,经常忘记吃药。

我即将开始吃第三轮莉芙敏,吃完这一轮我就已经吃够12周了。说明书上说如果要继续吃下去,要问医生。这个药我感觉挺神奇,4周之后才会明显起效,12周要停,也就是说只有两个月让你比较舒坦。

上一次打诺雷得的时候针戳进去,我感觉折腾了一段时间才抽出来,后来护士跟我说理论上那个针推进去以后,打进体内以后,弹簧会自己弹出来,但实际上那个弹簧没有弹出来。所以针插到了我的体内停留了好几秒,然后才拔出来。事后护士跟我说,刚才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也搞不懂为什么那么针这么奇怪。这一次我感觉护士就很利索,消毒、插进去拔出来,一气呵成秒杀搞定。躺在这里按住针口10分钟后离开的时候我发现棉签上几乎没有血,这还是我第一次遇到这么神奇的事情。有些时候棉签上的血不少,当我拿开棉签会看到伤口又在那里冒血。打了5次诺雷得,换了5个不同的护士,我不认得她们谁是谁,但她们某些人好像已经认得我了。这一次护士在打针之前调整了我小腿的角度,以前护士都叫我尽量让大腿跟小腿折叠,脚跟尽量靠近屁股。这一次她居然把我的小腿拉开,让我打针那一侧的大腿跟小腿折叠大于90度,为什么会这样呢?上一次打针,针在我体内的时候,我就有感觉了,我这一次是针拔出来了以后,那种感觉才慢慢涌出来。诺雷得这个打在肚皮上的固体缓释针所处的那个区域,可能人的神经比较迟钝。不过如果不小心脚趾踢到桌腿之类,也会有那种刚踢上去的时候还不是很痛,过上几秒才开始要生要死。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这样,反正我的反射弧就是这么迟钝。也不知道我只是对痛这么迟钝,还是我对所有东西都这么迟钝。如果我真那么迟钝的话,当年必须靠秒杀抢才能买到的小米手机估计我就不会抢到那么多了。但为什么人会对痛迟钝而对其他东西又没那么迟钝呢?就字幕而言,人的反应时间大概是0.3秒,所以实际上你要在音频开始之前0.3秒就开始插入字幕,但我觉得从我知道我会痛,到我真的感觉到痛起码需要1-2秒的时间,于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当你打某人,他马上表现出很痛,90%是装的。还记得某个采访里,米叔说他老婆生产的时候,他在旁边,他发现老婆很痛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居然是惊讶的表情。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呢?我不知道。当痛连续不断袭来的时候,人还需不需要反应时间呢?如果是字幕的话,音频结束还要持续零点几秒才能让字幕消失,这样看字幕的人才不会觉得很着急,这个零点几秒要根据具体的场景决定,到底是0.3还是0.6甚至一秒以上?人的痛,到底会不会也有这种延迟呢?实际上某个地方你已经不痛了,但是你的大脑还是给你那里还在痛的指示。

上周六打完第五针诺雷得,这周二的时候,突然间我又偶尔感觉到了潮热,是因为天气吗?因为龙舟水终于算是告一段落,高温开始袭来了。

2023-06
27

让人烦躁的水龙头

By xrspook @ 9:18:23 归类于: 烂日记

一直以来我就觉得我妈是那种会很主动的完成很多事情的人,准确来说是完成绝大多数事情的人,但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能不干就不干的类型。

很久很久以前,我家的那个冲水马桶就不再抽水而变成了纯手动冲。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不抽水,估计入住后不久就这样了,因为我妈觉得那样会浪费水,而且如果那个关不好的话还会一直漏水,就更加浪费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亲戚说的,觉得把水龙头开到最小一直滴水,存下来的水相对于把水龙头开大存下来的水前者会省一点水费。我家的洗手间一共有4个出水口,一个是洗手盆,一个是水台下面,一个是抽水马桶,最后一个是热水器。水台下面那个水龙头一直以来都是处在滴水状态,但是实际上不知道从哪一年开始那个水龙头就已经关不死了。如果一直滴水还行,但是能开,开了以后关不死,关不死还会有那种呼啸的声音,这就让人很烦恼。对那种关不死的水龙头,理论上把那个东西拧开,换一个垫片就好,又或者不换垫片,整个陶瓷内心换掉也行了。毕竟一开始的时候,我家的水龙头我妈得都不便宜,所以就水龙头的质量应该没有问题,但因为那个水龙头一直漏水一直关不了,虽然还不到喷水的状态,所以实际上水龙头上方的那个螺丝早已锈蚀滑丝了。该怎么处理那个水龙头呢?我妈的做法是直接用一条绳子捆住那个水龙头,可以继续滴水,同时其它水龙头开又或者是水压比较大的时候,那个水龙头不会呼啸。只有把那个水龙头绑紧了,才能保证不呼啸。问题是当我家接的水用得差不多,我爸就会开水,他直接把那个绑紧的水龙头解开,接下来他根本就不绑,又或者是绑了等于没绑。所以非常有可能你一开水又或者你不开水也能听到那个水龙头在呼啸。每次回家我都觉得这个很烦恼,一天下来我起码要绑几次水龙头,因为我实在忍不住那个东西呼啸。我不知道我爸到底是怎么忍住的,可能他根本听不到,我妈每次听到的时候会在那里破口大骂。

最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把那个水龙头修好,换一个阀芯又或者是直接把水龙头换了,但我妈说那条水管是埋入墙里的。这个屋子的装修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了,所以现在要把那个水龙头拧出来,换一个新的,非常有可能水管就会在墙里断掉那样就没得救了。如果是以前,我妈肯定会找到方法把这个水龙头换掉。她总会找到恰当的人做恰当的事,我个人觉得这个水龙头只要没什么问题,换个阀芯就好,没有必要把整个水龙头拆出来换掉,既然不需要拆出来换掉也就无所谓后面的会把水管拧爆。

在不换水龙头的前提下,其实也可以让那个水龙头不呼啸,方法是那个水龙头永远绑死,永远处在最小的滴水状态,完全不去动它。用水的时候用其它开关,比如直接拿热水器的花洒作为出水口。这其实很简单,为什么这个如此简单的操作,我爸却不这么干,非得要折腾那个坏掉的水龙头呢?每次当他干这种事的时候,我就会在心里想,他是不是故意跟我妈斗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我爸做的那些事情只会越做越错。洗菜的方式不对,洗碗的方式不对,上厕所不开灯,故意要搞那个烂水龙头。吃东西的时候嘴里一半地上一半,中性笔从来不带笔套,经常滚落到地上,出不了水的时候乱甩,于是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墨水。在我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是个浑身小毛病的人,年纪大了以后更加变本加厉,外加一条我不忍心去说他,但是不说他,我又很辛苦,即便你说他,他也不会改……

家里唯一的男人一直以来给我的感觉都是——难,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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