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不知不觉之中，去拜山的人感觉年纪越来越大，以前我还是没有意识到那里有多少老人，这一次我意识到，那里已经没有多少个年轻人了。这一次十几个人里只有两个是15岁以下的，一个是10岁以下，一个是10岁出头，接下来那个已经奔4，几个80后，一个70后之后，那些全部都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以前那帮老人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他们主导一切，但现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年龄上，他们都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老人，说不准还能去多少回。按照以往的习惯，理论上拜山这种事情，不用七八十岁的老人张罗，理论上就应该是我们这些中年人，30岁到50岁之间的这些人主持大局，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所以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拜山、这样的集体活动还能持续多少年。小的不出现，中的不接上，老的快不行。这里说的快不行倒不是因为说不准哪一年他们就不在了，而是他们的身体可能已经不太适合参加这种人流密集、空气不好，然后还相对来说比较遥远的活动。我不得不问一句，当年我妈那辈人到底是如何接上的呢？

我已经不记得外婆到底有没有去过小新塘。可能外公去世的那一年，她有去过，但是之后和之前我真的没什么印象。再往前，外公还在的时候，外公是拜山的主要成员的时候，外婆也不去，因为她要在家里张罗一切，等拜山回来的那些人吃好饭。所以是不是以前以前的风俗习惯家里的女性都不需要去拜山呢？但显然到了我妈那一辈人，基本上已经不分什么男女了，都要去。前几年人多的时候，甚至是老的小的全部都去，老的那些可能已经到了推轮椅去的程度，小的那些甚至只能坐着个婴儿车。今年已经没有很老的那些或者很小的那些。

祭拜的那个地方风总是很大，香跟蜡烛插在一起，前后左右的风一来，蜡烛的火就有可能把香烧断，烧断引起了火，结果有可能会把香炉里面的东西烧得一塌糊涂。前几年这种事情基本都有发生，但今年没有，最主要的原因是参加的人少了，上的香也少了。

从去年开始，新塘公墓那里依然会收20元每桌的费用，但只是给你一个桌子，再也不给你香炉，他们的建议是直接把香都插到前后的那个大鼎里，但实际上基本不会有人这么干，于是大家只能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去年大多数人都被坑了一回，今年大家都是有备而来的。什么都不想带的那些就买个冬瓜、买个白萝卜、买多几个水果，然后把香、蜡烛等东西插在上面。因为去年的教训，我妈早早就物色到了一个金属盒子，那个盒子本来是用来装蛋卷的，吃完以后没扔，为的就是拜山的时候能用上。香要插在里面，我妈就把没用完的营养土倒在里面插香，她觉得那个东西很松散，实际上香很难插进去。我的亲戚也准备了一个装蛋卷的金属盒子，他们在网上买了香炉灰，香炉灰相对来说就好插很多。我觉得如果要让那个东西好插，用沙子会靠谱一些，首先沙子烧不着，其次，松散性肯定会比营养土好。要我专门买香炉灰是不可能的，但下一次看到哪里有沙子，先装一袋备用倒是可以的。

几年前开始，已经不允许烧纸制品。去年开始甚至连香炉都不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能连点火都不让。到那个时候，估计拜祭就真的成了一大家人野外聚餐，仅此而已。

周六早上出门，去拜山之前，我先在家里倒了一杯猫粮，这是我常规的操作。目的是把那杯猫粮倒到1楼架空层的街猫饭盘里。因为光靠那里投放的猫粮，我感觉我们这里的那些孩子们根本不够吃。近段时间通常我发现出门的时候，小霸王都在那个猫箱对开的栏杆上坐着或者趴着。这一次我爸跟我在一起，当我拿着那杯靠近猫粮的时候，小霸王正趴在那个地方，他看到我以后，响亮地叫了一声，然后赶紧跳了下来，跟着我过去。通常情况下它会跑在我前面，但这一次他没有，他只是跟在我后面，但是我倒完粮前脚刚走，他后脚已经到了猫箱饭盘那里张望。无论我买什么猫粮，他都不会特别感兴趣，但实际上他不抗拒。他饿的时候，他会去吃一点，但每次都只吃一点，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去一趟。他跟其他猫不一样，有的猫会在那里猛啃猫粮。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可能他们不会经常来，有可能两三个小时才来一次，又或者是一天才来几次。有些甚至通常只会晚上来。小霸王是我们小区的常驻猫，他一直都在猫箱附近。即便他不在猫箱附近，他也肯定只是在我们小区里面活动，所以他知道有人是过去张望，有人是过去投喂，投喂的那些人里有些是拿冻干的，有些是拿猫粮的，有些是拿猫条的，有些是拿罐罐的。估计他会记得我这个两脚兽基本上没有冻干和罐罐。如果他能给我个标签的话，我估计是猫娘。通常情况下，我的猫粮都不是很便宜的那些，所以他不会抗拒吃，只是因为他可选择的东西太多了，他不愿意把肚子塞满猫粮而吃不下其它，所以他每次只吃一点点。我爸惊讶的是这个猫看到我，居然就叫了一声，然后马上跳下来跟着我。他不知道我跟小霸王都已经是老熟人了，我觉得他是老熟猫，他可能也觉得我是老熟人。只不过小霸王的性格有点奇怪，他不会一直都会跟你很亲近，他跟你是否亲近跟他的心情有关，有时候他会主动叫你，但有时候你叫他他也不回你，或者他的回应很微弱，比如你只看到他张了一下口，但却听不到声音。

一开始和小霸王接触的时候，我觉得我过去他过来蹭我，我就得反撸他一把，互相表示表示。后来我发现他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摸它，于是后来，无论我是去喂猫粮还是去喂猫条，我都不会主动撸它。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挺喜欢我这个只是贡献食物，但不需要他付出回报的两脚兽。估计他知道，无论他回应还是不回应，这个两脚兽都会自觉来奉献猫粮。

2025年的有段时间他发情，老是不在我们小区。非常疼他的人觉得这挺危险，因为他要去外面找小母猫，说不准会遇到什么危险。他发情的那段时间经常不在。不仅仅是不出现在猫箱，连小区也经常找不到猫，所以之后最疼他的那个就下定决心在街猫那里众筹把他嘎了。嘎了之后的小霸王基本活动范围不会超出小区，甚至可以说活动范围在猫箱的50米范围之内。当我投喂的时候，听到猫箱旁边的那个竹梯子嘎嘎响起，我就知道肯定是小霸王从那里的空调外机顶部沿着那条竹梯子下来了。冬天的时候，他喜欢睡在猫箱旁边的某个纸皮猫窝或者猫抓板上，夏天，现在他选择睡在猫箱对开的那个水泥围栏上。

如果我只是路过的时候看一眼，我不会知道那么多，但因为我关注了小区里的那个猫箱，也自己买了猫粮、猫条孝敬小霸王，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经跟这一只流浪猫建立了一定的羁绊。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听回来的消息，反正我就记得我见到过近期中山一院说门诊大楼要装修。至于是整个都装修，还是只是装修部分我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理论上我要去看病的妇科门诊不在门诊大楼，在刘銮雄大楼。正常情况下，我的门诊、我的缴费、我的检查、我的抽血都在刘銮雄大楼，只有开药有可能要去门诊大楼，但如果正常的话，我不需要开药，所以理论上门诊大楼装修对我没有影响。

又到了三个月一次的妇科B超检查，我依然是挂了早上8点-8点30第1轮第1个号。虽然这一次我已经没有抢号了，我只是选择了个时间段，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那个时间段的第1个，我不知道其他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挂号的。以前紧张的时候，我通常是提前7天早上8点就准点进去抢，在这种情况下，我感觉没有挂不到的号。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我挂的那些都不是非常热门的医生。如果挂不到，那个医生开诊后，也可以在他开诊的时候进去找他加号的，加号这种事情通常医生都不会拒绝。

这一次我挂的不是妇科综合，而是子宫内膜异位症，因为我感觉妇科综合的医生有点水，虽然我就只是开个B超而已，没什么难度，但连B超这么简单的事情也可以被他们开得五花八门。之所以之前没有挂子宫内膜异位症的门诊，是因为那个专科开诊时间有点飘忽不定。一开始是一周五个工作日，只开3个半天，有可能是上午，也有可能是下午。前几个月是周一到周五都开诊，但依然是那种有时是上午，有时是下午，这一次他的开诊时间居然有周五上午，所以我就挂了。

理论上8点开始，但实际上过了8点15医生才过来。在我描述的过程之中，她还接到了个电话，说要给某个患者加号。把我的症状和情况说完了以后，她知道她只需要开一个B超的检查单，仅此而已，但是开单的时候，她告诉我只能约到14号。我马上告诉她，14号我没空，然后我又很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今天没号了吗？她回答我，她昨天开的单已经开到14号了，13号的已经没有了。13号是星期一，14号是星期二。我知道中山一院开的B超检查单有效期是一个月，然后我又补问了医生一句，是不是周末都约不了，只能周一到周五，她说的确是这样的。她叫我交完钱以后自己在app里修改预约时间，我只能这么干了。

交完钱，当我坐下来打开手机app改时间的时候，发现连14号已经约满了，而医生在开单时，默认给我约的那个时间是14号的16点30-17点，那个已经是14号最后的一个时间段了。为什么居然这么难预约呢？以前，即便在老妇科中心也不至于这样。虽然那个地方B超的诊室不多，最多只有6个，但如果早上看门诊，开B超单足够早，基本都能查完。如果早的话会上午的号一交完钱就马上轮到你了，如果迟的话也顶多是到下午。在过去的两年多里面，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居然妇科B超要排到之后几天才有号。要知道在新的刘銮雄大楼里，9楼的B超检查室一整层都是，那里一共有22个B超诊室。只有6个B超诊室的时候，尚且忙得过来，现在22个居然发生这种事情，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没有办法之下，我只能把B超改为24号的下午，因为18号那天要加班，所以17号那个周五的下午不行。人算不如天算，一些觉得基本上不会出乱子的东西居然出乱子了。

还记得高中的时候，通常我都会穿一双黑色真皮的运动鞋。我猜那是真皮吧，因为好像我从来没有感觉过闷热之类，那双鞋相对于其它鞋来说很重，也不是真的非常重，但显然那玩意不轻。我一直都穿那双鞋，直到高二的时候，考800米的那一次，我选择了穿一双没有牌子的鞋，那双鞋有点是模仿阿甘跑鞋的意思。中底是发泡材料，大底有一层橡胶，跟之前我穿的那双相比轻很多。那个时候我那个班的同学都是神一般的存在，无论男生还是女生都是疯狂的。男生跑1000米，其中有好几个居然是穿钉鞋跑的。女生跑800米，最厉害的那个，用时不到三分钟。女生分两组跑，我是第2组。我是那一组倒数第2个跑完的，我前面的那个人比我快起码半圈，当时我们的塑胶跑道一圈是200米。那一次我破天荒跑出最好的800米，成绩3分23。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事情。我后面那个不知道离我多远，但我猜无论她离我有多少远，估计她这个800米也能跑及格。如果没记错的话，当时800米的及格线是3分50秒。重点班的那些学生不仅仅是文化课疯狂，连体育也很疯狂，虽然实际上你并没有他看到他们在体育场上多么额外拼命，至于他们为什么可以这么疯狂，至今我都搞不懂。800米这个玩意，人人都害怕，但是对他们来说，只是害怕拿不到满分而已。即便这样，从他们的样子看来，其实也是跑得挺轻松。所以为什么别人的800米可以这么轻松的拿高分，而我这个普通人的800米哪怕是想跑个及格都那么要生要死？

那次如果我不是换了双鞋，估计我跑不了那么快，但我实际上已经不记得为什么那个时候换了双鞋。可能不是我故意要换双轻便的鞋，可能之前下雨，鞋湿了，我不得不换一双。因为其实我不怎么喜欢那双鞋。那双鞋我觉得是个低仿货，什么都不不仿也就算了，但是你仿得什么都不是，这个就让人很没有面子。学生时代非常在意面子，别人穿的是名牌，你穿的是个低仿。虽然实际上别人也不会特意提起这个东西，只是穿鞋的那个我觉得不好受而已。当时的我觉得穿个小品牌总比穿那些仿得很假的好，但实际上小品牌去哪里买呢？小品牌那玩意实际上也不便宜。

就像失忆了一样，我已经不记得小时候我的鞋通常都是在哪里买的了。如果是皮鞋。我猜通常是在大学鞋店，但如果是运动鞋，有些是在下九路的某家店，其它那些，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再古早一点那种白鞋，我记得是在沙园的百货商店，我甚至还记得那个卖白鞋的柜台。

从没有品牌到想穿品牌，穿过品牌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再次回到有没有品牌都没有所谓的状态。我觉得这不仅仅是我穿鞋的态度，也是我做人这么多年来的感悟。

大黄圈快递拿在手上的时候，我是有点紧张的，从分量上来说，感觉比上一次那个更重一些。但这只是感觉上。理论上应该是这样，因为用的材料更好了，但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呢？不知道。因为理论上的这双大黄靴鞋头没有钢板，但上一次那双，虽然他们没说有，但实际上是有的。钢板的重量远远大于皮革，所以我只是感觉上更重了，实际上是不是不确定。

箱子打开的那一刻，我小心翼翼，因为实在不知道会不会鞋子太小，要退货。鞋子拿出来的时候，我先在地上垫一张A4废纸。上一次我也是这么干的。因为如果鞋子要退货，我尽量不把它搞脏，其次，脚伸进去尝试就好，不要在鞋面造成折痕之类。将心比心，如果店铺接受了我的退货，但是又把这双鞋发给了下一个人，下一个接手的会是什么感觉呢？

如果这双鞋可能退货，我猜应该不是因为它的制作有什么问题，而是它的长度不适合。第一次收则则那双马丁靴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个感觉的。脚伸进去，鞋带稍微拉紧，脚趾头没有顶前面的感觉，然后我觉得这应该稳了。我翻出鞋舌看了一眼，那里写了欧码美码，但没有写中国码。博盛老李就是这样，上面根本没有他的品牌，鞋舌标签上写的是私人定制，鞋盒上写的是固特异工艺。我也不在意品牌不品牌的，只要用料够实在，什么品牌都无所谓。如果仿制品质量够硬，我也可以接受。但我觉得真没必要买一双高仿，倒不是因为我觉得买不起真品。高仿也好，真品也好，无非就是那个牌子，我是那种已经买到不在乎牌子的人。

脚伸进去以后，脚趾头没有顶前面，然后我总感觉脚会不自然往前。因为这双大黄靴是头层牛皮的，而且皮革很厚。高帮鞋最高的那个部位，咖啡色的软垫用的也是真皮。鞋帮皮质很硬所以要活动脚踝不容易，接下来我把脚尽可能的往前伸，试一下脚后跟能塞下多少个手指，上次退货那一双非常勉强能塞下一个，这一双轻松塞下一个半，如果更紧凑一些，能接塞下接近两个手指，所以意味着这双鞋长度肯定没有问题。这双鞋和上一次那双退货的鞋，宽度都没有问题，完全不会挤脚，左右脚的感觉差不多。鞋垫的面料是真皮，真皮有个坏处就是容易打滑。鞋子对我来说有点偏长，所以很容易会打滑。我可以在前脚掌那里放个防滑垫，我也可以再塞一个鞋垫进去，但估计那样就不太舒服了。按照他们的制作工艺，这种固定固特异的大黄靴中底部分应该有软木。只要我穿的时间够长，软木就会塑造成我的脚型，那个时候估计就不会打滑了。大黄靴让我觉得非常有可能退货的原因只有长度不够，如果它不够宽的话，我还有撑鞋的工具。如果它哪里磨脚，我还可以加热捶打，所以现在长度够了，基本上我是不会退货的了，接下来我把两只鞋都里里外外的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点击收货。

几个月前征服则则那双马丁靴，最大的问题是挤脚，但总的来说，鞋帮跟鞋底都很软的，相对来说基本不需要太多磨合，但这双硬底的厚头层牛皮的大黄靴从穿上脚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上一次踩的雷，这一次完全没踩了，但关键是要驯服这一双鞋还真不容易。因为我连走路都有点变形了，原因是鞋后跟的鞋帮真的很硬。

除了多穿、多走、多适应，没有其它办法。理论上还有一个，客服说哪里硬可以用手盘哪里。用手盘鞋不是不行，但我还是觉得我用脚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