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4
6

Singam系列观后感

By xrspook @ 8:54:21 归类于: 烂日记

虽然看印度电影已经有两年多,但是我还是傻傻的分不清泰卢固语和泰米尔语。要通过听来辨别基本是不可能,看到了具体的文字有可能会分得清谁是谁,但是在分清谁是谁之前我还是得去复习一下泰米尔语和泰卢固语的文字到底大概是什么模样的。于是这就让我很纠结,到底某一部南印电影说的是泰卢固语还是泰米尔语呢?无论是哪种语言,肯定我看到的已翻译版本大家都是用英语去翻译的。至于为什么得纠结泰卢固语和泰米尔语,是因为电影里面可能出现某种文字,但那不一定就意味着演员们说的就是那种语言。看印地语电影的时候我看到天城体就默认那是印地语。相比于印地语电影来说南印电影我主观选择看得少,自然就多困惑了。如果某一天我在印地语电影里面看到了天城体的某些文字,可能那并不是印地语,那可能是马拉地语。我觉得二者扭来扭去差不多,但显然他们完全不是一回事。可能他们的渊源有点相似,都来自梵语,但在后来的进化过程中,他们变成了两种不一样的语言,这种不一样的语言并不等同于中国同样的文字不同的多读法。因为文字也不同,所以那不是方言,是不同的语言。

要把电影打进南印市场就必须有泰米尔语和泰卢固语的翻译版本,我认识这两种语言,第一次分清他们的文字,是从Dangal的宣传开始的。那些扭来扭去的文字,居然拷贝到电脑上系统还能识别出来,而不只是一个方块这已经足够让我觉得很神奇了。

连续三天晚上,我看完了Singam系列。之前就听说过有这些电影,但我不知道主角是苏利耶(Suriya Sivakumar)。我是先从三看起了,因为那是印坛新近的作品,Singam 3是2017年2月上映的电影。看完三以后,我觉得感觉很好,于是把一和二都看了。顺序是先看三再看一最后看二!感觉很好,满满的鸡血感。跟我过去看的印地语动作片感觉完全不同。印地语动作片很多时候就是秀身材。于是有网友调侃说,这该不是去健身房随便找个健身教练过来拍电影吧。跟南印男神苏利耶相比起来,印地语的动作片男星很多时候表情相当木讷。人家不脱衣服就能表现出霸气威猛,你为什么必须一定得脱呢!印地语的动作电影是通过身材来征服你,这种做法跟欧美的大片有点类似,但南印的电影却是用特效和夸张的动作(开挂)本身去征服你。他们动作的那种夸张程度就像是中国的气功已经非常好地传承到那里去了。动作片夸张到那个程度,大概现在就只能在南印电影里看到。Singam第一部是2010的年,第二部是2013年的,第三部是2017年的,横跨了七个年头,但三部电影那种风格完全一致,这么多年来坚持做同样的事还一直不变真心不容易。我个人觉得三部Singam电影一部比一部做得好,非常的不简单。因为通常续集出来效果会不如第一集。Singam完整地保留了印度电影的传统项目:一个专门用来搞笑的小角色,一言不合就唱歌跳舞。现在的印地语电影很多时候已经把唱歌跳舞换成了讲故事的MV,但当然不是全部,但已经有好些部分是那样。但Singam系列不这样,他们的唱歌跳舞就是传统的唱歌跳舞,但唱歌跳舞并不影响Singam系列的整体剧情和逻辑性。不得不说这个动作电影系列节奏非常快。故事推进得很快,对白也来得非常快非常多,所以我有时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

第一次认识苏利耶是因为他是原版的《未知死亡》的男主角,后来在他的力荐之下米叔成了印地语版本的男主角。第一次看《未知死亡》,看的是米叔的版本,当时我觉得怎么可以这么夸张。但当我看过南印原版以及苏利耶的这三部Singam电影之后,我完全明白了。米叔的《未知死亡》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们为了终于原版的《未知死亡》的风格。拍《未知死亡》的时候,苏利耶还比较年轻,所以我觉得米叔在男主角失去记忆以后的那些表现更加到位,把困惑和仇恨融合表现得淋漓尽致,相比之下,苏利耶则是主要是茫然,但仇恨不足。看过Singam系列以后,你会感觉到苏利耶的那种威猛的仇恨已经完全建立起来了。现在要苏利耶和米叔同时演那种感觉的话,两人的表现会不分上下。看过苏利耶的六部电影以后,我可以得出结论,即便我闭着眼睛随便挑,这个男演员的电影也会让我失望。

昨晚的Singam 2里面有这么一句对白“不要混淆爱与崇拜”。爱与崇拜是完全不一样的两回事,但很多时候,成为粉丝后你会说不清自己的感觉到底是哪一种。以前我也困惑过,但是当我遇到遇到一个玛丽苏以后,我精准地意识到自己只是崇拜,而不是爱。因为崇拜的时候,你会非常希望跟别人分享,但如果是爱,你会很吝啬地把那当作私有。总觉得自己跟某个人的某种感觉是别人没有的。但显然我不是这回事,我觉得我喜欢的东西就必须得跟大家分享,让更多人知道了解喜欢上,我会非常满足开心。正因为我的是崇拜而不是爱,所以也无所谓背叛。今天我可以崇拜这个,明天我可以崇拜那个。当我觉得崇拜的人的优点我已经吸收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可以换一个,而之所以这样,跟移情别恋一点关系都没有,之所以崇拜是因为我想变得更好。只有吸收百家之长,才能让我走得更好更远。

爱和崇拜不是一回事,崇拜和花痴是不是一回事呢?我觉得也不是,因为崇拜可以来得很专业,但花痴,貌似一直都只是停留在一个很显浅的水平。

要整就得整得有点深度,要有创意,要有特色。专业崇拜这种事,我这辈子算是永远割舍不掉了。

归档:2017-04-06 Dangal – 怪咖

2017-03
28

Dangal在台湾

By xrspook @ 8:57:02 归类于: 烂日记

Dangal现在正在台湾上映,台湾的译名叫《我和我的冠军女儿》。从他们引进方的官方网站看来,他们推这部电影的时间并不很长,大概只有一个月不到,具体猛推大概是在电影上映之前十天。我觉得他们推的方式跟我们推的方式很不一样,可能我们暂时还没到那个程度吧!一部电影如果你想观众去看,尤其是要那些平时不去电影院的观众也去看。你就不能光写软文,用一些夸大的成分、用一些刺激你眼球的字眼去乱吹。观众的口碑是最好的广告,而且也是威力最强大的广告。

《我和我的冠军女儿》是3月14号在台湾试影的,估计那天叫了一些影评人或者名人之类的去试看。那是电影上映前的十天,也刚好是米叔的生日,这个日子重叠得真够巧合的。有了那一次以后他们就可以做第一批录影,用第一批观众做人肉宣传。第一批名人的评价会非常影响,观众去电影院看的欲望,但实际上,即便没有他们的评价,这部电影在有心人的心中早已被期待多时。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台湾有不少印度人。至于香港,印度人多不多不知道,但起码,有一定数量的巴基斯坦人,因为我记得曾经看过某个香港纪录片是说有关他们的。香港之所以有巴基斯坦人,因为他们主要在香港从事某些非主流的体育运动,他们是核心成员。至于具体是什么,现在我没有印象了,难道是板球?外婆和妈妈那一辈的人经常跟我说,从前广州的沙面经常有摩罗叉把手,他们都很黑、有大胡子、戴着个大帽子。他们默认摩罗叉就是印度人,但实际上,可能那是巴基斯坦人,毕竟,在英国殖民印度的时候,印度和巴基斯坦还是一个国家,不分你我。所以把那些都称为印度人没错。但当时的印度人,用现在的角度去衡量,非常有可能,是巴基斯坦人。印度人也好,巴基斯坦人也好,其实这里之所以带出,是因为去台湾电影院看《我和我的冠军女儿》的观众里面,好些是印度人。印度人对印度电影的情结就如墨西哥人对lucha libre。那不只是他们的一种娱乐,也是他们生活中非常重要、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有时甚至已经上升到信仰的级别。

看过部分台湾人对《我和我的冠军女儿》的影评后,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是某个孕妇去看电影,她的评价是:紧张得孩子都快生出来了。官方网站里放出来的消息当然几乎全部都是正面的,从正面的评价看来,这部电影的摔跤动作部分非常有说服力。这是一部运动电影,如果运动方面不够专业,会让人笑掉大牙。也正是因为这是一部运动电影,所以在试片和正式上映时,官方网站找了一些专业运动员(有些是知名级别的,有些甚至是奥运会级别的)去看这部电影。他们的感受是这部电影非常真实,他们就像看到了自己。影评里面甚至有摔角格斗方面的专业人士说他非常惊讶,原来电影里的不是专业运动员,而是普通演员。他们所做到的技术让他非常吃惊,动作做得相当到位,有些技术动作甚至连他都未曾想过可以那般。印度电影通常给人的印象是一言不合就唱歌跳舞。在逻辑和真实性方面,通常做得很一般,但显然,这一部阿米尔汗的新作《我和我的冠军女儿》颠覆了大家对印度电影的传统看法,让看过的人都大大地被感动和热血一番。

真的很羡慕台湾可以一分钟不剪,完整上映,而且还不做配音,原汁原味的把电影呈现出来。在写这篇blog之前,我看了一下《我和我的冠军女儿》的台湾票房,暂时他们还没能打进前五,我觉得主要原因是他们电影院的排片还远比不上好莱坞的大片。排片的电影院少,已排片的电影院播映次数不够多。当然了,这是跟好莱坞大片比的,如果跟之前在台湾上映的其它印度电影相比,《我和我的冠军女儿》已经是高水准地创造了很多新纪录。随着人们口碑的捷报连连,估计会加码新增排片。一部印度电影在台湾上映,在一些能坐100多人的小厅能做到全满,这是非常了不起的事!!!这说明大家想看这部电影,已经很久了。希望这部电影最终能让想看的台湾人都能看到。

至于中国大陆这边怎么样,我真心不敢对中影的人有任何的期待。虽然对印度人来说,中国的市场比台湾重要非常多,否则他们也不会过来做多天宣传。我们这边的引进方能对得起别人的认真吗?拭目以待。

2017-03
15

互相喂食物神马

By xrspook @ 8:50:50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我把我的薄荷们都摆上了六楼的露台。所以现在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时候想去看它们都随时可以,不费一点劲。现在如果我要去看它们,我就要从二楼蹬蹬蹬地爬上六楼,懒的话当然可以搭电梯,但显然,我不会那么干。之所以做这样的选择,是因为那个地方是我们这里离太阳最近的地方,也是通风最好的地方,不会有人干扰,除了我自己以外,也没有人会知道。因为相对而言,那个地方真的很偏僻。对人来说很偏僻,但对鸟来说估计那是一个它们经常都会聚集的驿站。所以今天早上起床以后我想把东西放在那里,会不会顶芽生出来了都被鸟吃了呢?但我也明白,已经长出真叶的薄荷,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那种你摸过以后好一阵子味道都不会散去,鸟会吃这种有味道的东西吗?鸟有嗅觉吗?还是说它们只有味觉,又或者它们嗅觉跟味觉都很好?我把薄荷放在六楼的那个地方,唯一对它们有威胁的就只有我们这边超级多的麻雀。

昨天是米叔的生日,按照国际惯例,他都会召开媒体发布会。虽说是以生日的名义做的媒体发布会,但其实内容跟其它的都一样,就是他老人家出来答记者问。那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过程,因为有些问题问出来是很有玄机的,所以那必须得斗智斗勇,有些东西你不能随心所欲,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因为要顾忌到某些影响。至于米叔自己家里的生日会到底是怎么样的,只有他和他的家人知道,对其他人来说,那是一个谜。他永远都不会和全世界一起分享他的生日会到底怎样。作为路人的甲乙丙丁,我们也没必要知道那么多。毕竟生日这种事,只是对家人和朋友而言的,对其他人来说。你们为什么非得要知道呢!昨天是米叔52岁的生日,他像个孩子一样,称赞他每个生日妈妈都会给他做的一种他很喜欢的食品。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在妈妈的眼中,他还是个孩子,而他也非常享受那些当孩子的时光。我觉得生日不是一个,主动去要求和索取的大好时机,如果别人真的有心,自然而然某些事就会发生。昨天的媒体发布会唯一特别的就是,米叔在回答记者问题之前,先切个蛋糕。昨天的媒体发布会可能有两场,所以一个切的是巧克力蛋糕,另外一个切的是白色忌廉蛋糕。在我印象之中,在我看到过的视频或者图片里面,几乎米叔每次生日切的都是巧克力蛋糕,而且很多时候还是那种体积非常庞大的,这一次居然多了一个新品种。为什么印度人会对巧克力蛋糕这种东西情有独钟呢?发现这个奇怪现象的人不只是我,网友们也在吐槽,为什么每次都是巧克力蛋糕!这是因为米叔自己喜欢,还是印度人都很喜欢这种东西?但实际上无论蛋糕有多大,米叔自己肯定只是吃一小口,余下的部分,是被媒体和其他人给瓜分的。每一次米叔都是象征性地切一角蛋糕出来,然后拿来给别人吃,别人也拿一块给他吃。他切出来的那一块体积比较大,所以被他喂的那个人可能只是吃一小口。余下的部分米叔又会放到某个地方,可能最终的结果是扔掉吧。印度这种互相喂食物表示关爱友好的做法我觉得很好,但是这种事发生在其它国家,你会觉得莫名的别扭。我又不是小婴儿,我又不是植物人,我也不是老到无法自理,为什么要靠你喂呢!但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印度,那就再正常不过了。就这个层面而言,我觉得他们挺有爱的。对上一次别人给我喂食物,大概是我妈拿着个苹果的时候叫我先咬一口,或者拿着根香蕉的时候要我先吃掉上面半截。中国的传统,你给别人夹菜这很正常,这是礼貌,但是却不至于把食物直接送到对方的口里,而且是不通过餐具直接用手抓。天哪,那可不是一根香蕉,也不是一个直接拿在手里就开吃的苹果!

时间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反正眨眼就已经星期三。

2017-03
14

首次移盆

By xrspook @ 8:58:05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是米叔的生日,但是生日又怎么样呢!生日还不是一年365或366天里面的其中一天。这个生日我不作任何的表示,因为即便是我自己的生日,其实我也是各种烦恼。首先是纠结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记得,然后觉得要回复大家的好意很麻烦。还有一些非常神奇的事件,别人通过QQ发来祝贺,但是我在PC版看不到,打开手机版才收得着,但收到的时候已经是几天过后的事了。幸好米叔没有我们这些烦恼,因为一个路人甲的祝贺,他可以完全置之不理,但是,不就是个生日,对名人来说,他们还得开个发布会,还得当面切蛋糕之类。我个人觉得做这种事非常折腾,完全没有必要。他是一个影人,他要做的是把他的电影做好;他是一个关心社会的人,他做更多有益于社会的事也就好了。但正因为他也是个公众人物,而且很多人都喜欢爱戴他,所以在生日这天,他还得花没有必要的时间去感谢关心他的路人甲乙丙。谁说生日就要吃大餐、生日就要收礼物?相比于一年之中的其它纪念日,我觉得生日反而没那么重要。

昨天中午吃完饭,戴着一次性手套,拿着个黑色的垃圾袋,我就去单位的各个盆栽的花盆里抓取陶粒。不是每个盆里都有陶粒。但有的那些我至少要抓上一把。有些植物长得过于茂盛,所以要拨开叶子拿陶粒,也不是容易的事。更糟糕的是在我开始第一棵树的时候,就被路过的领导看到。我该怎么解释我正在做的行为呢?我的做法是不解释。因为他只是在看到我不知道在干什么,但实际上我在做什么他没有兴趣进一步了解。本以为我凑不到铺满四个花盆底的陶粒了,但是最终,我还是完成了。所以昨天我就把薄荷的小苗都换盆了。换盆这个操作在我中午睡觉之前已经在我脑海里不断地重复出现。最好的当然是一块花泥可以全部倒出。然后我把那一块东西,整个塞到新的花盆里,旁边,再放新的花泥也就OK了。但如果拿不出来呢?该怎么办?我简直不敢想象。三堆种在育苗盆里的薄荷换盆的操作比较顺利,尤其是有了第一个的经验以后,第二第三个我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至于那些被我种在DIY塑料水瓶里的小苗就没有那么好彩,因为那根本就倒不出来,所以只能把泥都倒出来,然后,再把泥和小苗分离。有些小苗抓泥抓得太紧,所以分离的时候已经被我搞断了。我一共有四个大花盆,三个形状一样,用来放之前放在三个形状也一样育苗盆里的胡椒,柠檬和留兰香薄荷。最后一个颜色和形状不一样的花盆,我把三个品种的小苗手工分离以后,选择粗壮的一棵一棵栽到小盆里。这个操作该怎么进行呢?我是拿个牙签,在已经湿透的土里戳一个洞,然后把小苗塞进去。当然了,那东西是软的,所以必须拿个牙签,按着它的根,然后压下去。这个操作比较暴力,所以它们能不能活过来我觉得是一个未知数。因为这样肯定会对它们的根系产生影响。换盆以后需要在阴暗处缓苗一两天。恰逢这两天阴天冷空气且下雨,我把它们放在厕所的墙角,再恰当不过了。之前我不明白,什么叫做换盆以后的扶正。昨天之后我明白到,如果我不扶正,那些本来栽在小盆里的薄荷苗肯定都会倒。倒其实没什么问题,但是倒下以后,叶子粘上了泥土,也就不能进一步的光合作用。于是叶子会慢慢变黄萎缩,甚至腐烂掉,于是那株植物也就废掉了。我不知道小苗扶正到底该怎么做,反正对那堆薄荷苗我的扶正操作是把它们靠拢成一把。因为大苗们本来叶子就已经比较茂盛,它们可以互相卡住对方站起来。偎依站起来,总比稀稀拉拉躺下去好。

昨天是3月13号,我是2月13号,开始催芽种薄荷的,到昨天为止,刚好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经历了非常多,学到了之前三十多年我都没有学到的东西。而这些经历,让我在以后种植这个问题上不再那么彷徨。这么重要的经历,当然要把其间的一些认真的记录一下:第8天,第12天,第19天,第29天。用纸巾催芽我觉得温度和湿度都很重要,如果温度在25℃或以上催芽2-3天就能开始露白,即便不露白,也可以把种子转移到土里了。正确催芽效果是能看到种子明显胀大,相比于一开始,胀得鼓鼓的。下种子之前的土最好先湿透。种子下土我是用镊子排放的,放完以后一个个用牙签稍微戳到土里大概3mm,然后再在上面铺5mm的土,不要把土压实,这样做的好处是喷壶失效种子也不会被冲到未知地方。把种子埋得再深它们也能破土而出,除非真的埋到了几cm以下……种子破土露出子叶后就要晒太阳,狠狠地晒,否则就会徒长,只长高不壮实,半天子叶都仍小小的不出真叶。晒太阳的同时要补充足够多的水分。阴天没太阳浇水要减少,如果湿度大直接不浇也没问题。有条件最好放在室外。这家店的种子发芽率很不错,我买的柠檬、胡椒和留兰香薄荷发芽率都在60%以上,但发芽先后很难说,有些6天就长真叶了,有些2周才张子叶(温度均在20℃左右),囧。发芽率高是确定无疑的,但那三种薄荷是不是真的那三种还有待小苗长大后再判定。

第一次肯定会遇到很多问题,但正是因为之前没有接触过,所以第一次也非常有趣。那种趣味在往后的不断重复里估计不会再有了。

2017-03
5

脑洞大开的建筑梦

By xrspook @ 17:15:28 归类于: 烂日记

我觉得近期我建筑梦大发跟我看印度电影有一定的关系。印度电影这东西,如果内容不是太奢华或英雄主义,而是在说生活的故事,而且是普通人的故事的时候。经常会让我有种说到心坎里去的感觉。虽然,他们的建筑风格跟我们的建筑风格相差很远,但因为他们曾经是英国殖民地,而广州的老城区的某些建筑也有很强烈的殖民风格,我会感到莫名亲切。那种欧洲的风格并不是整个城市里都那样,而只城市里的一部分。所以在看欧洲人或者美国人电影的时候,我没有那么深的印象,但在看印度电影的时候,却让我经常遐想。但印度的建筑风格又不只是英国殖民地的那种,至于他们具体是什么风格,我完全说不上。我说不出那种东西我在哪里见过。那种结构为什么我总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其实我知道广州的老建筑里面并没有类似的。

在我梦里面的建筑印度电影里看到的还要复杂,因为我往往会把很多种风格都融合在一起。建筑要怎么搞才有味道呢?新旧结合是必须的,还有一点就是最好依山而建。不一定是山,但起码有个坡。那条路必须不能通小车,只能人行或者单车之类的小巷。

前天的梦更神奇,我居住的那个地方附近是小山坡,旁边有一堵非常巨大的城墙,从下面看上去,基本上看不到上面什么情况。而且那堵墙还几乎是用土建成的。那种感觉就像是陕西黄土高坡的质地,因为不是用砖块建成,因为岁月的磨砺,那个城墙变得更加沧桑。我跟朋友说,不如找一天我们登上城墙,看一下那到底是怎样的,但实际上在我的梦里,我还没有想象出该怎么登上那堵城墙,因为所见之处没有楼梯。

我的梦让我觉得很神奇的地方是除了建筑的外表,连建筑的内部我也想象得很仔细。

前天的梦主题很奇怪,我跟我妈说,要通过米叔的这门考试,很不容易。因为根本没有提纲,所有东西都很发散,考的内容可能是多个能力的综合。有可能让你听一段音乐,让你辨别出里面使用的乐器。然后,音乐真的响起来了,里面的乐器非常复杂,我实在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梦里想象出对话,是很正常的,但这一次我居然瞎掰出音乐了。我为什么会参加米叔那门课的考试呢?估计是因为近期他老人家发布了准备招2017年的两个实习生。实习生这种东西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但是我却觉得这一定很好玩。在我的潜意识里,我把这当作是大学的一门选修课了。一定程度上我把米叔和我大学时候的某个非常牛叉的老师混搭了在一起。那个老师,虽然颜值一般,但是他的能力绝对非常棒。我很享受上他的课,因为他的风格跟其他的老师不一样,他很发散,发散得有点让我们有时跟不上节奏。因为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所以他对我们的要求也很高。他觉得我们没有达到他所期望的目标。所以那门课的最后结局挺悲惨。我觉得他更适合给我们做一些讲座,而不是开一门需要考核的课。如果他开讲座的话,我觉得应该会爆满,因为当年我们上他课的时候,我的朋友也经常插班过来听。不走寻常路,自然会有不同寻常的期待。

如果做梦的这些细节会随着人年龄的增长、阅历的丰富而变得越发丰满,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一些老人到一定程度,那种感觉就像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到那个时候,可能他们已经分不清真实世界和梦里的回忆。

昨晚坐190公交车回家的时候,我旁边坐了一个老婆婆,她一直在自言自语,一直在说,某某某死了,某某某是怎么死的。这样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她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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