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1
8

让人发愁的水龙头

By xrspook @ 8:41:01 归类于: 烂日记

对我来说,家里最迫切的需求就是解决洗手间洗手台下面那个水龙头的轰鸣声。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妈说家里其它水龙头都换过,唯独那个没有换,为什么会不换那个水龙头呢?我们是1999年初入住现在这个家的,已经住了25年。如果那个水龙头真没换过的话,也就是那个水龙头服役了25年,怎么可能不坏呢?那个水龙头坏掉,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当时不知道哪个亲戚说把水龙头调成点滴状出水,就能省点水费。从我有印象起,那个水龙头就是点滴状的。我不知道这到底能不能省水费,我觉得以前的水表可能还行,但现在的水表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代,我感觉是没办法逃过的。水费能不能省我不知道,但是让水龙头一直保持点滴状出水,肯定会对那玩意不太友善。哪怕一开始我妈买的那个水龙头不便宜,是个实在货,但是长期这么折腾,任何实在货都挺不下去。水龙头的金属外壳或许还能扛一下,但是里面那个陶瓷阀芯怎么可能扛那么多年,即便陶瓷芯可以扛。水龙头内部结构的各种胶圈垫片也不可能扛得下来。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水龙头就不是人为控制点滴出水,而是自己漏水了。当我试图想控制住那个轰鸣声的时候,拿个灯一照,发现水龙头盖板上面那个螺丝滑丝到根本无药可救。上个星期,在激动的情况下,我责问到底是谁把那个螺丝拧成那个样子的,我妈直接就说不是她。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只有我爸。把水龙头手柄上面的螺丝拧得再紧,也没办法解决水龙头漏水的问题。水龙头手柄上面的螺丝只是把手柄跟阀芯结合起来,阀芯漏水,怎么拧那个螺丝都无济于事。正确的操作步骤是把手柄跟螺丝拧开,然后用扳手把阀芯拿出来看一下是哪里有问题,如果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的话,直接买一个新的换上去就完了。现在的情况是,手柄的螺丝已经滑丝,手柄又太耐用,用破拆的方式,估计也挺难把它搞掉,于是也就没办法更换那个阀芯,经过那个那么多年,现在我都怀疑那个水龙头的金属外壳也有点变形。所有人都会想到最彻底的解决方式是直接换一个水龙头,但问题是入住之前的那次装修,那个水龙头接入的那个墙体预留的那个管口很靠墙。一个在那里驻扎了20多年的水龙头,要把它卸下来,我妈很担心卸的时候墙体里面的水管直接爆掉。我不知道20多年前的那些入墙水管用的到底是什么材质,估计不是现在通用的塑料管道外加不锈钢内牙。不锈钢内牙我不担心那玩意会爆掉,顶多是水龙头拧出来的时候有一部分断在内牙里,还是可以用一些方法把那些玩意拿出来,因为不锈钢的材质韧性挺好。当然,如果某些水电工手法不太好,在取断在里面的东西的时候可能会把不锈钢的内牙搞坏。那样的话就需要一个更高端的操作去把那个内牙换掉。我妈很担心水龙头换的时候会断在里面,所以她不敢换那个水龙头。

水龙头已经不行了,会漏水,经常其它水龙头开水或者不开水的时候,那个水龙头会跟水管发生共振,发出轰鸣。那种共振可以肯定不仅仅是那个水龙头的问题,是墙体里所有水管的问题。所以我和我妈都很担心某一天家里会爆水管。要把墙体、地砖都挖开,换管补救这就实在太难了,等于是要把家砸掉重来。

2025-01
7

老广的味道

By xrspook @ 16:20:21 归类于: 烂日记

在去天海酒家之前我就已经研究过他们的菜色。准确的来说是上一次去佛山的时候,在地铁的路上我已经研究过。上一次去佛山是直接广佛线坐到了世纪莲,然后沿着河岸走到了新城东。我是在坐广佛线去世纪莲的路上研究的,发现他们在大众点评上面的套餐居然也不便宜,有很多套餐,基本上都是在100元左右。在我的印象之中,天海酒家的东西应该不贵,为什么在大众上却是这个价位呢?当时我有点意外,因为我记得之前路过没有进去吃的时候,门口摆的那些广告价格大都在80元以下。

这一次从叠滘去东方广场的时候,我继续浏览大众点评,基本已经确定我跟我妈可以要哪个套餐,但在路上我没有买,因为说不准到了现场以后单点更划算。套餐总有一些我们有点不满意的地方,可能单点会更好。

去到天海酒家,坐下以后,好不容易服务员才把菜单拿了过来,一共三张纸。一张是他们的经典菜单,让我有点意外的是,经典菜单居然只有一张纸,其余那两张一张是粉红色的特价菜,最后那张纸基本上是套餐的集合,那张纸上写的套餐大众点评上也有,但会比菜单上便宜个5块钱左右,因为有平台的优惠。最终我们选择了他们菜单上99元,实际上在大众点评上95元到手的经典套餐,包括了柱侯鸡、五柳松子鱼,三丝鱼肚羹以及上汤枸杞苗。柱侯鸡是他们的招牌菜,松子鱼也是。这个套餐其实还有其它搭配,但是我妈就选择了柱侯鸡跟松子鱼这两个主菜,可以这么说,这4个菜都是硬菜,全部没有翻车。柱侯鸡看上去就是一个酱油鸡,但是它的味道又跟一般的酱油鸡不一样,重点是他们的鸡也有一定的质量,不是很渣的冷冻鸡。松子鱼的松化程度和酸甜都很好,但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鱼,反正小刺很多,如果我妈的年龄再大一些,估计就不合适了,小孩子也不太合适。三丝鱼肚羹一开始我以为里面那些是浮皮,后来我妈跟我说那些实际上是鱼肚。那个鱼肚羹里除了鱼肚,还有鸡蛋和韭黄,用的是马蹄粉增稠。喝那个东西第一口的时候,我就想起了外婆,估计我妈也一样,逢年过节,每次在家里坐九大簋的时候,外婆都要搞一个羹。起码当我还是小孩的时候是这样的,后来外婆年纪大了,家里也不做九大簋了,人多的时候,变成了女儿们做菜,冬天的时候更加是变成了打边炉,所以那那个羹就没再没出现。上汤枸杞苗第一口吃下去的时候,我就觉得很惊艳,因为那个菜回甘非常明显。我妈跟我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用的是枸杞苗而不是枸杞叶,所以很鲜很嫩,回甘特别明显。回甘就意味着清热解毒的效果也很显著,搭配松子鱼简直绝了。这个套餐自带三个茶位。感觉如果三个人吃的话,还要叫两个米饭才算完美,但如果两个人吃,根本吃不完。最后我妈和我很努力地把松子鱼、枸杞苗以及鱼肚羹都吃完了,但是柱侯鸡要打包。吃过这一顿以后,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地段,天海酒家依然能够活下去。因为他们的菜色真的很经典,他们的拿手菜很硬,是那种经典老广的味道。这种味道,这种价格,在广州已经找不到了。这是很经典的家常的味道。这个味道在外婆离开之后,我家也没有了。这顿饭除了好吃以外,我感觉还自带了一些回忆。如果外婆年轻的时候,家里有资本,自己开个小灶,做个小餐馆,做一些私房菜估计,一定会是网红点。当然了,网红点这个说法过于现代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外婆当年真的是天海酒楼的手艺。坐在那里吃饭,我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好像外婆活过来了,又给我们做饭了。

闯荡了一番,吃过好多东西以后,原来最喜欢的还是家的味道。

2024-12
12

水压

By xrspook @ 10:03:26 归类于: 烂日记

昨天说到了洗手间马桶漏水的问题,我逆时针上紧了软管跟进水阀之间的螺母后,好像没有漏水。上紧了螺母的那个晚上,我觉得当洗衣机进水、洗手盆水龙头在打开、马桶又刚好在进水的时候会有一些滋滋声,说不准到底是哪里来的,好像不是马桶,也好像不是洗手盆,我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洗衣机那个水龙头来的,但听上去更像是冷水的进水总球阀那里发出的声音。自从我把洗手盆热水进水管用堵头堵住以后,冷水我也没有开那么大的水,水流了,感觉够用就行,没有必要制造那么大的压力,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当洗衣机在进水,我又打开洗手盆的水龙头的时候,出来的水会偏小,但只要洗衣机进水完毕,洗手盆水龙头的水量就会恢复正常。我就只有一个人,整个宿舍的阳台和洗手间加起来有4个水龙头,通常情况下我不会同时打开两个。最极端的情况是洗澡完毕,我拖完地把水倒进马桶后按了一下冲水,然后洗手,同时刚好阳台的洗衣机正在进水,这个时候会出现三个水龙头同时使用,其它情况下,顶多只用两个。那两个就是我刚上完厕所以后按下马桶的水箱,然后开始使用洗手盆的水龙头。在这种情况下,我能明显感觉到洗手盆的水龙头水量变小,但因为马桶的水量进水速度够猛,所以实际上,从我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到马桶重新注满水,可能只需要几秒钟。当然这里我说的只是放半桶水,而不是全放水。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冷热水的总阀到底开到什么程度为合适。以前可能我开得比较大,所以无论多少个水龙头同时出水我都不会明显的感觉到洗手盆的那个水龙头水量变小,但把总阀开得那么大,真有必要吗?又或者说如果我把总阀关小了,能不能减轻内部管道系统的压力呢?以前我从来不会有这种思考,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家里的洗手间的热水器水量之所以这么小是因为我妈把全屋的总阀关小了。因为她觉得其它水龙头不需要那么大的水压。之前我家用的是液化石油气热水器,自从天然气入户以后,我家就换上了天然气的热水器。跟液化石油气的热水器相比,天然气热水器的打火好像需要更大的水压,否则那个热水器是无法启动的。某一次我妈让我买花洒头,我就随便买了一个方形的,感觉挺好。后来我的单位宿舍用上了圆形的花洒头,感觉那个更好,但是当我把那个也给家里买一个之后发现,换上圆形的花洒头,那个使用天然气的热水器打不着火了。因为那个据说是增压的花洒花洒头。本来水压就不是很强,增压又把水压给压了回去,结果就打不着火。换了两个款式的圆形花洒头,依然没办法让家里的热水器打着火,所以也就只能换回之前方形的那个,虽然实际上方形的那个花洒头其实也挺好用的,就是水量感觉有点温柔而已,但温柔的好处就是水不容易到处乱溅。

我妈说水压之所以这样,她觉得是市政水的压力降低了,但为什么我在家里其它水龙头没感觉水压降低了呢,唯独那个天然气的热水器能明显感到感觉到和以前相比水压小了好多。有些人为了解决这个打不着火的问题,自己安装了增压装置,但我我家属于那种能不加工具就不会加工具的类型,况且现在的情况不是所有花洒头都会让热水器打不着火,只用那个能打着火的花洒头就行了。

水电网都是最基础的东西,哪个出乱子都会让人很抓狂。

2024-11
18

路由器碎碎念

By xrspook @ 9:47:48 归类于: 烂日记

周日下午,在接近要吃晚饭然后回单位之前突然想起有件事情我还没做,我打算把家里那个闲置的水星MW300R路由器带回单位。因为科室的路由器,那个TP-LINK路由器这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会出现连上了,但是却上不了网。跟我的那个接近同款的路由器比起来,现在用的那个TP-LINK路由器新一点,但也新不到哪里去,毕竟那种路由器性能有限。我不太确定这种能连上WiFi,但是却连不上互联网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我感觉跟同时连上那个WiFi的人数多少有关系,毕竟那只是一个很旅行路由器,没想过有很多设备同时连接。通常情况下,我的小米civi 1S跟我的红米Note11 5G都会连那个路由器,尤其是在我做任务的时候,但我的电脑连的是网线,所以没有必要连,但我不确定别人的手机是不是连的那个路由器,因为单位虽然布局了全覆盖的WiFi,但实际上那个操蛋的华为信号相当糟糕,尤其是他们把2.4和5G合并了。他们的那些连接系统会导致突然就断线,突然又连上了,于是你如果处在移动之中,你就会出现那种连上连不上的状态,什么东西都很卡,找不出原因。所以我的任何一个无线设备都不会自动连接单位的WiFi,但我会把那个WiFi保存下来,当我在某个地方不动的时候,又或者是在某个地方我没私有WiFi的时候,我就会连那个。不让自动连接,如果我在移动之中,单位的WiFi断了就验证了我前面的那个说法,WiFi虽然是系统起来了,但就是一个鸡肋。

以前科室的那个TP-LINK小WiFi没什么问题,可能用的人不多,大概就只有我,只有我的两台手机。现在估计用的人多了,所以就说不准会有什么问题。TP-LINK相对于华为,我感觉稳定一些,但是我不保证当苹果手机和安卓手机一同连接那个WiFi的时候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可以肯定的是当我的手机发现能连WiFi,但无法连接网络的时候,一加的手机也会出现同样的状况。那个时候我们就只能把WiFi拔出来再重新插回去,等于是重启了一遍。有时候一遍还不行,可能还得试一遍,有时可能一个月下来都没有问题,但有时可能一天好几回。

WiFi用久了要重启,这个很正常,但关键是我感觉近几个月这种事情频繁发生,一天可能发生一两回。我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反正家里的那个水星闲置,不如拿回来替换一下。我已经查不出家里那个水星路由器是什么时候买的了,因为估计我是在亚马逊中国买的,现在亚马逊中国已经把用户的资料都清清理掉了。就购买时间来说,我那个水星的购买时间可能会早一点,但跟TP-LINK比起来,我的那个是300M的路由器,而那个随身的TP-LINK只有150M,这样的区别我感觉是天线的差异。家里为什么要搞个水星路由器,是因为以前家里也是用天天连的那种旅行路由器,但是家里的WiFi设备多了,显然这就不够用了。以前吃WiFi的就只有我自己的手机,所以我把路由器放在我的房间里就可以了,但后来我爸我妈都有了智能手机。我还想把那个无线网络覆盖到整个屋子,显然那就不够了。买了水星路由器没多久以后。我就升级了小米粒的路由器。主路由是我的小米mini。我把水星以有线网络的方式放在客厅,这样整个屋子都能覆盖到。虽然两个路由之间的距离很近,但我没办法用无线的方式,因为我家接收到的那些WiFi干扰实在太严重,随便搜出几十个WiFi信号,无论你设置什么样的信道都会被干扰。所以为了保证两个路由器都能正常运行,我只能用有线的方式把它们连接起来。如果我家不是差不多20年前做装修的,客厅跟卧室肯定都会预留了网口,但我家装修的那个年代,客厅跟卧室预留的只是同轴线的电视接口。所以我不得不把网线从我的房间拉到客厅,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当时装宽带的时候是从我房间的那个空调孔穿进来的。正常思路应该是在我家的门那里穿进来,但那样的话要绕过客厅再到我的房间,要绕很远,当时使用网线的就只有我的电脑,所以装网络的师傅就这么干。现在如果再拉网线,一定是走客厅,因为现在我的锐捷路由器就放在客厅,能覆盖我家的任何一个地方。

时代在变化,网络在变化,但其实算起来,好像我家使用路由器的历史还不算太长。

2024-02
8

家的味道

By xrspook @ 9:15:59 归类于: 烂日记

什么是过年?我觉得过年就得回家,吃家常菜。可能一直以来过年那种味道都是外婆给予的,即便是最后那几年,外婆已经不张罗一桌子的菜,但是过年前她还是会准备芋头五花肉、炖冬菇之类的东西。那个味道是外婆给予的。虽然还是那些食材,但是加起来已经不是那个味道了。饭菜的味道,我觉得如果变成在外面吃,根本就不是那种感觉。家的味道是那种你还没到家,但是飘过来的味道就像一条锁链一样,把遥远的你套住了,然后慢慢拉回去。逢年过节如果不是打边炉的话,外婆都会做酸甜排骨。我最喜欢吃的酸甜排骨是在正式吃饭之前,外婆把排骨刚刚炸起,我赶紧偷偷摸摸搞一块吃起来。那种感觉比最后排骨拌上酸甜酱汁的感觉更好。就味道来说,可能味道没那么丰富,但是最美好的是偷偷摸摸。外婆会对我这种偷偷摸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同时也在偷着乐。

多年以前,逢年过节吃饭,我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一个韭黄炒蛋,后来据说是因为当时的物质没有这么丰富,可能为了凑个数,所以就来了个韭黄炒蛋。韭黄炒蛋这么普通的东西早已印在我的脑海里,觉得那应该是逢年过节餐桌上的一个菜。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羹,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内容,可能有一些木耳丝,有一些鸡蛋之类的东西,我甚至已经不记得里面有什么东西,那到底是什么味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逢年过节的餐桌上就有那么一个东西。后来那个东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老火汤。老火汤总是非常足料,每个人的碗里基本上都会有很大一块猪骨或者猪肉之类的东西。

后来我慢慢意识到,之所以小时候过年过年不出去吃,是因为外面吃很贵。后来我又明白到,可能外面吃很贵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外婆是一个专家级的人物,她做出来的东西比外面吃得还要好。为那一顿饭,外婆要准备好几天。最开始的时候得纠结价钱,后来价钱基本不需要操心,但是要凑齐那些食材不容易,还有就是准备那些食材,最后还有大家吃完饭散伙以后收拾那一屋子的东西。相比之下出去吃,只要约好的时间准时到达,大家一起吃个饭,然后散伙的时候拍拍屁股就走了。在外面吃饭,通常不会在我的记忆里留下太多东西,但是现在我还能清楚的回想起那些在家里吃饭的画面。如果可以重来,我会主动接手继承外婆那一门做菜的手艺吗?为什么当她还在的时候,我就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呢?如果我的性格是遗传了外婆的某些基因的话,我可以想象得到外婆很厉害,她也不是不愿意教别人,但是她对自己很严格,当别人做得不好的时候,她会很上火,所以她宁愿什么都一个人做,所以她宁愿选择自己很辛苦,也不主动找个徒弟来继承,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太辛苦了。

我已经永远失去了外婆给予那些家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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