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8
21

5点前后

By xrspook @ 20:36:59 归类于: 烂日记

浑噩之中快5点了,听不到床头时钟的滴答,窗帘外面的世界一片土黄昏暗。和许多个下午5点一样,这只不过是个快要下大雨的暑假某天。一个人躺在爸妈的大床,房间昏暗,于是半睡半醒的我有了这一个日志题目“5点前后”。

闭上眼睛很多往事似乎清晰起来。“肥嫲”、“苏姨”、“海仔”、“贤贤姐姐”那些似乎很遥远童年时代的名字又蹦了出来。为什么呢?因为当年的那个走廊就入现在那样——昏暗,橘黄色的灯泡是那里的照明工具。人影在摇晃,下班了,大人们回来了,公共厨房热火朝天起来。各家各户电视机传出动画片的声音,现在不玩了,因为要看卡通片。还记得肥嫲身上那股驱风油的味道,不知道她为什么可以这么胖,于是整天大多时间就只能坐在椅子上,还有就是她没有牙齿的口,和外婆不一样,外婆以前嘴里剩下的牙也没几颗,但外婆戴假牙,但记忆中的肥嫲好像从来就没有牙齿,说话老是漏风。公共走廊也有光明的时候,自家住在尽头,大人们老是喜欢把大蕉挂在高高的横干上,于是我就昂着头指着蕉对外公说:“我要食jiāo,我要食jiāo。”[xrspook:全句皆为广州话,但不知为什么“蕉”字当年我怎么也说不出广州话的,却只能发出标准的普通话,当时我还只读幼儿园,没经历过普通话训练]

开眼之时指针已经指过5点,模糊直接,眼睛呆呆的望着某处,又出神了。外面下起了大雨,打雷闪电,但我半点不害怕,担心的只是处于休眠状态下的电视机和机顶盒,谁知道那些没有拔插头的电器会不会烧坏。

雨乱七八糟地下了一大通,突然我发现了个变化。搬到这个6楼的家已经8年半,我就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变化——雨直接打在窗上的次数不多,因为无论是房间的窗还是阳台的窗上面都装了雨棚。下雨打不着窗那么下雨关窗就可省了。还记得从前的家里下雨就得关窗而且要快,否则东西都会被淋。雨无情地打在窗上,从一滴两滴到一条两条再到泼水那样一大片,接着你就很快可以吹一口气在上面写字了。从前的下雨种会有种下雨的味道,闻到那股味道我就知道雨来了,而现在呢?仿佛鼻子失灵了,得靠眼睛,或者得把手伸到外面感受感受。还记得从前站在沙发上拿着牙签玩那些由楼顶滴落窗台的沥青滴,在没干的时候可以在那里搅混、扯丝,干了以后还可以在上面戳洞,当连牙签都戳不了洞的时候就可以用手摸摸感受一下沥青是什么质地了,但这一切操作都得偷偷进行。而在外婆家,最高兴的就是下雨的时候拿个杯子伸手到外面接雨,大人当然会反对,但外婆不会像妈那样绝对禁止。到底伸手接雨有什么用呢?我也不知道。

爬窗是孩提时候的一个好玩的项目,那些窗架通常都是木做的,有竹棍或铁棍做的栏杆而我们就喜欢在那里当“猴子”。幸亏那些间隔都不大,我们的小头也不足以伸出去夹在那里,但到底是我们那么明不把头伸出去,还是大人们眼利看到我么有如此趋势就制止呢?忘了。

5点,一个平凡的暑假傍晚,一个不平凡的下午5点。

2007-08
13

今昔

By xrspook @ 20:34:23 归类于: 烂日记

今天去了阔别已久的广东省中医院,感慨良多。

首先是西区现代化的装备让人耳目一新,你完全不会知道那是个中医院。和很多先进的医院一样,它几年前就开始用医疗卡、终端电脑来管理病人的信息。其实整个看病过程完全可以实现无纸化运作,至于打印出来的信息都是为了病人能看得清楚而已。从挂号开始,你的信息就已经传送到已挂号的科目,开始排队,诊室前设有候诊区而该区域则正对一片显示屏,显示哪个医生的下一个病人该是谁。而整个诊断过程医生拿的再也不是老是漏墨的钢笔,而是键盘和鼠标。不知道那些老教授们懂不懂熟练操作呢?他们可能是被逼迫着得最快学会打字自如的老行家了。一坐到椅子上我的目光就在桌子上寻找从前用来放手的布包,但到我离开那里我还是没找到,只是发现了已经用了好些岁月的鼠标垫。“把脉”是中医很重要的一个诊断步骤,而我则在寻找着当年的“经典”配套产品。病历是打印出来的,嘿,绝!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见识到,但真的很好,从前医生的字向来是天书,完全不知道在写什么,从诊断结果到开的药,一律不知道在写什么,都是狂草。因为一些是中文的草,一些是拉丁文,于是通常都是云里雾里。现在是打印,一切都清清楚楚。接着就到了计价,但远在你到达计价区开始排队之前,你的药费信息已经从刚才的诊室电脑通过终端,等待着计价者提取。现在到处都在升价,能吃的升不能吃的也升,但大概就只有在医院的计价交钱区域人是最爽手的,你能不交么?跟医生讲价啊!有个屁用。不交“天价”就是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交钱结束后,药的信息就以光速传到了抓药的地方,接着你就到指定位置拿走你已付钱的东西。整个操作流程十分的顺畅,流水线的操作实在太完美了!在你进入下一个步骤之前你就已被告知你应该在哪个区域的哪个窗口完成下一步操作。电脑为你排队了,你不用动脑子。但,如果某天停电了,或者终端坏了呢?医院能保持正常运作吗?

记忆中的省中医院是个沉稳黑暗的地方,大概是因为孩提时候看病通常都在晚上吧。绝大多数地方都很安静,儿科诊室附近除外!条木长椅、雪白的方形瓷砖,比较昏暗的灯光,还有就是一些晚上没有开放关灯了的区域,总是给我神秘和平静的感觉。和西医不同,这里没有那么明亮的灯管,这里也不用打针。说不定老医生还会开一些很好喝的药[xrspook:当年犯的通常是咽喉炎,顾有此说法]。记得当年东区老楼的天井下面有个很大的灵芝模型,当年的我好长时间以为那是真的,中医院有个大灵芝也不奇怪啊,要不怎么叫中医院?!最喜欢看首层的荣誉墙,那些厉害的医生都在那里了,而儿科的几个大夫尽管当年不识字,但都能数出来,嘻嘻:)抓药的地方也是我觉神奇区域之一,里面有好多好多的大柜,里面又有好多好多的小箱子,抓药的大叔、阿姨就很顺手地从这里拿一搓,那里拿一点点用那个好像我玩具的秤量一量,分为几份就成了我的药了。值得一题的还有他们的毛笔字,他们总要在袋子上大笔一挥写上病人的名字。什么款式的字都有,有简化字、有繁体字、有草书、当然也少不了错字。我妈的名字就经常被张冠李戴,反正呢,知道谁是谁就行。今天没有抓重要,不知道那些“大笔一挥”的传统有没有继续下去,还是那个抓药的袋子早就在信息传过去的时候已经打印上病人的名字了。

今日一去,方知时间之流逝,人事之变迁,过去种种虽仍历历在目但已不复存在。但无论如何,只要是向好发展,我都依然支持。Of course啦,医院这地方,我不是读医的,不是医生、不是护士、也不是去帮手的志愿者,若是作为病人的身份去的话,少去、不去为f好。

2007-07
16

当年的夏夜…

By xrspook @ 21:42:43 归类于: 烂日记

每次从家里回校都很挣扎,家里的空调VS学校的酷热,家里的懒惰VS学校的泳池,家里的电视VS学校的电影……很多很多东西都可以PK,而人也是个因素,妈每次都似乎想留着我不想我走人,比如说今天晚上,她就在劝说我明天早上再回去,我的确有动摇,但最终还是走了。

走在路上,我感觉到了风,仰望天空,华农的天空我看到了数不清那么多的星星,好久不见了!!!!这就是家和学校的区别,在家的阳台我从来没见过星星,特别在搬家之后。儿时的夏夜,也是有星星的,嘻嘻。

走在路上,一直在低声哼唱着东山少爷《唱好广州2》里的某些歌,都唱不全,哈,我都没背过,差不多了。而且他的歌和一些港台的歌不同,某些部分真的很技巧,我拉不上去,特别在低声哼唱的时候。当年的生活被歌曲勾出来了

坐在车上,坐在面对面的坐位上(坐位和车运行的方向平行),看着玻璃反射的荧光灯,想到了当年的灯光夜市。灯光夜市什么都有卖,虽然好像并没有一次父母带着我逛那些地方的经历,但每次路过那里,那些叫卖声都给我很热闹的感觉。记起了我一个小学初中同班的男同学,他妈就很喜欢带他去灯光夜市,为了能带儿子去逛街,甚至会帮儿子做作业……当时,无论是老师同学或者其他家长都会觉得他母亲的行为十分欠妥、不可接受,现在回想却有了别样的滋味。人人都说那同学成绩那么差是他妈一手造成的。曾和他做过同桌,他人很不错,也很聪明,他送我好多“奇多圈”,家里超过80%的奇多圈都是他送的,他也送我一些和奇多圈差不多的东西,但他并不为什么,完全没有其他心思,只是因为他每天都吃,那些东西存起来对他也没多大用途,而我则没有,于是就送我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曾为了每天都送我几个而把零用钱都买那膨化食品了。当时的我也不知道那么多,父母更是不知道。如果说要“好帮差”我真的很愿意帮助他,他很机灵,很容易就教会了,而他的聪明也会帮助我不少。于是有时我就会像个大妈的样子督促他,而他也很“听话”,如果他不是喜欢和一些顽固捣蛋鬼混在一起,他在学习阶段一定会很厉害。他早就出来工作了,混得很不错,听班主任说他也很念旧,他见到了班主任对她说“我大个仔啦,而加好争气架,一个月赚万几蚊”,根据班主任的描述,遇到他的时候他身边还有“马仔”,他是“大佬”,他是捣蛋,但他不会做坏事,我相信他,听说他是自己做手机生意。虽然学习不好,但他这种人一定会过得很好。我还在读书,他已经在社会上混好些年了。岁月无声啊~~~~

有点当年夏夜的感觉,所以吹起了当年的故事,啦啦啦~~~~

2007-06
30

十年

By xrspook @ 20:15:55 归类于: 烂日记

十年意味着什么?人生大都不过10个十年,我已经度过了其中两个。

明天就是香港回归十周年,可以看出,当年自称“香港人”的他们现在也有点习惯了“中国人”的称呼。中华民族真是个让人觉得很自豪很骄傲的民族。生在广州长在中国,只有在走到世界转一圈之后才知道大国到底给我什么好处。“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未必是中国人,亚洲人和部分美洲人(蒙古的人的后代)也是这般外貌,但某些思想观念却会扎根在我们的心。回归十年的香港不单是香港人的盛事,应该是全球炎黄子孙的盛事!因为电视正在不断在播那庆回归汇演节目,所以突然有了以上的感叹。

我的十年又是什么呢?十年前的今天我才小学五年级,记得当年家的电视机坏了,没有机会看任何的庆祝、转播节目,只能听收音机。1997-06-30的那个晚上异常郁闷,我简直可以说展转烦躁。如此大的盛事我居然无法看到!记得当年学校举办了很多与香港回归有关的活动,比如说问答比赛、字画比赛,我最印象深刻的是手抄报比赛,因为那东西是我们第一次以小组的形式比赛,一个班分为几个小组,我那个组有男有女,那天我们过的很高兴。好像在写题目的时候我们写漏了一个字,幸好正文内容还没有写上,所以用一个气球把漏掉的那个字补上的方法解决问题,嘻嘻:)和现在的小组完成实验和实验报告的感觉完全不同,当时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自私心理,工作一开始就很分明,很多人同时做一个工作然后讨论到底用哪个方法好,然后付诸于现实,感到的只有快乐。看到那一幅图文并茂、五颜六色的手抄报真的很感动很自豪。最后那个精品好像得了学校的二等奖还是三等奖。不知道现在那可爱的作品到底哪里去了,很想再看一看。

未来的十年将如何呢?没有人知道!无论如何,我会继续走好我接下来的十年!!!

2007-06
24

2007年的夏天=炼狱

By xrspook @ 16:49:23 归类于: 烂日记

做人其实不要太愤世嫉俗,对别人要求很高,意味着对自己很苛刻。因为别人似乎永远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所以自己就在那里无端地发闷气。而我,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就会那样。

如今的夏天似乎不是让人过的,非一般厉害的太阳,直到高中军训(2001年8月)之前我还不知道防晒是何方神圣。那时的防晒绝大多数是椰奶味的,于是自从那次以后我把椰奶味的东西和防晒画上了等号。现在呢,满大街是涂防晒的、撑伞的,防晒的味道也多了很多,有的甚至没味道了,有点怀念当年的椰奶味。

直到上了大学,我才发觉不能不用蚊香或者花露水之类的抵抗蚊子,广州才创卫,记得以前的学校几天就会有人喷一次药,所以在高中我从来不曾在学校遇到过蚊子。而现在,在华农,在华农大华山宿舍,你不作防范就等于自己申请患上血液疾病。学校后勤集团喷蚊子的次数少于3个月/次。夏天人穿得越少暴露的地方越多,蚊子就越猖狂。

今天下午的午睡足足4小时,其中我醒来很多次,每次用手往颈上一抹,都能摔出水来,因为我没开风扇,更没开空调。一个人霸着爸妈的双人床,睡成大字模样,用得是片状的竹席,都尚且热成这样,今天才2007-06-24日啊,最恐怖的7、8月还等着我呢!今年夏天会热死不?即便我死不了也应该会有人会被活生生地热死。全球变暖不只是科学家的事,从小孩子时就被教导“地球是我们共有得家园”,但又有多少人真的把她当家,有文化的如此,没文化的也如此。我何出此言呢?看看那些白领、金领办公室,空调开到要穿厚厚的西装才能顶得顺。不说那么远,我身边的同学远在用不着开风扇的4、5月已经开始在睡觉得时候把风扇开到最大,然后把被子卷在身上。她们说那样子舒服,我觉得那样子一点不环保,浪费了能源。我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老师常说节能要从自己做起,但对于我们这些听惯“耳边风”的“老手”来说,你说你的,我过我的好日子。我在这个问题上是不是有点愤世嫉俗呢?昨晚,睡觉前在枕边看海明威的《丧钟为谁而鸣》,不怎么喜欢,看得我满身大汗,于是去开空调了。大概是凌晨2:00,结果早上6:00醒来的时候马上关掉。罪过啊,其实不需要那么早就开空调的!对父母的钱包是罪过(虽然他俩前天晚上就开始空调了),对环保事业更是罪过。你也许会问,既然能支付得起,何必对自己那么苛刻呢,不就是开空调嘛,很普通的事。有多少人体会到走在塞车的马路上,那些空调公交、空调的士、空调私家车所排放出来的热气到底有多少,人要感觉一下热才能明白到自己创造热的罪过。凉快了自己,辛苦了别人。

希望能发起个运动,在某天的某个时候全广州能停电的地方(比如说民居)停电2分钟,开车的大家熄火2分钟,在黑暗中感受一下到底没有机械制冷或通风到底是个什么感觉。也不是太难顶的,如果大家都少开空调,商家少开高能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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